凡煙小說

第55章 55.安城孤兒院

關燈
只聽一聲尖叫,高銘爍左右環顧,楞在原地疑惑道:“誰在捏娃娃。”

枕鳶也沒有預料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陶菲被高銘爍咬了一口也算是懲罰了這只桃子精,想來之後她在劇組也不會再那樣對待呂泉瑤了。

“這個桃......”

話未說完,高銘爍牙齒一疼,皺起眉頭捂著嘴埋怨道:“這是金剛桃吧,這麽硬。”

白長的那麽好看,結果嘗了一口居然還沒把牙咬掉,堪比金剛鉆啊。

高銘爍舉著桃看了幾眼,說:“拿把小刀,咱們兩個一人一半,冬天產的桃子我還真沒吃過。”

枕鳶已經不忍心了看到高銘爍知道自己咬了妖精一口什麽感受了,她指指隔間說:“高銘爍,陶菲有事叫你,你過去一趟。”

高銘爍面上帶著幾分厭惡,剛才陶菲專門撞呂泉瑤一下他看的清清楚楚,本來對陶菲挺有好感的,結果一下子就被敗光了。他不樂意的哼了一聲,想著也許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便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待周圍沒了人枕鳶解除咒語,陶菲變回人身,臉頰上的牙印還泛著紅色,整整齊齊呈現一個圓。陶菲眼睛紅彤彤的,畏懼的說道:“多謝大師饒命之恩。”

說罷,陶菲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往臉上瞧,想發怒卻又懼怕,只能將怨氣往肚子裏咽。

高銘爍找了一圈沒見到人,誰知陶菲居然在這裏照鏡子,高銘爍發問:“我找你半天,沒想到你在這裏。哎?桌子上我放的桃子呢?”

陶菲神經繃緊,現在看到高銘爍她忍不住害怕,腦海裏浮現剛才張開的大嘴,仿佛一口就能將自己給吞了。被咬的臉頰還疼著,陶菲幽怨委屈的道:“桃子,我吃了。”

高銘爍:“......”

他低頭探向垃圾桶,黑色的袋子裏只有那個被扔的蘋果,桃子還真被吃了。

“你的臉怎麽會有牙印?”高銘爍的視線落在那張嫩出水的臉上。

陶菲皮膚白凈透紅,牙印看起來特別的明顯。

她能怎麽說?

陶菲瞪著高銘爍,雙唇啜動,“我自己咬的。”

說完她便去找劇組的化妝師要求補妝,在牙印處多上點遮瑕。

高銘爍目光隨即轉向她的背影,嘴裏吐出兩個字:“牛逼。”

拍完戲已經是淩晨了,“滴”一聲,從電梯出來,外面傳來了歡呼聲。

“下雪了!”高銘爍搓搓手率先跑了出去。

冷風順著門縫吹了過來,枕鳶將圍巾往上拉了拉,只留一雙烏黑明亮的雙眼。

地面似鋪著薄薄一層乳白色地毯,雪簌簌的下著將天空籠罩在一片白紗之中。

互相告別後,枕鳶往停車的地方走,鞋底踩在雪上輕微發出吱呀的聲響,看到前方身影時枕鳶停止了腳步。

辛朝司就站在車子的旁邊,應該等了不少時間,發絲都沾上了雪。

“結束了?”說話時,白色的霧氣打了幾圈漸漸消散。

枕鳶點點頭,環顧四周並未看到他的車子。辛朝司伸出手說:“車鑰匙。”

“小餘給她女朋友過生日去了。”聲音帶著萬般委屈的味道,仿佛被丟棄的小狗,拼命的搖著尾巴。

枕鳶打量著他,穿的略微有些薄,鼻尖凍得通紅,她將揣在包裏的車鑰匙遞給他,接著上了車。

開了暖風,車內溫暖舒適,車窗外的景象急速後退,昏黃的燈光暈朦朧刺眼。

有些發熱,枕鳶將圍巾搭在車座後背。

“一會兒我把車開走,先把你送回去。”枕鳶望著被自己擱置在前方的小人,搖搖晃晃的擺著腦袋。

“行。”辛朝司就知道她會這麽說,直接開著車往自家方向駛去。

車子熄了火,溫度剎那間降低,枕鳶打開車門風呼呼的往脖子裏刮,辛朝司單手扶在車門框,眼神深邃看著她坐上車。

枕鳶關上了車門,從裏面看辛朝司抿著嘴角,呆那兒一動不動,枕鳶心頭一軟將車窗降了下來。

“我走了。”枕鳶望著他道。

半晌沒等到回應,枕鳶垂頭柔順的發絲掃過小巧的鼻尖,車窗緩緩升了上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辛朝司的手正扒著還在上升的車窗。她連忙又將車窗降下:“你沒看見車窗還在動嗎!”

辛朝司帶著璀璨的笑意快要溢滿了眼眶,他彎下腰趁枕鳶沒反應過來一手捧著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來。灼熱的氣息噴在鼻尖,他小心翼翼的吻著唇角然後更加的深入探索,靈活的撬開她的牙關,暴風雨般的席卷每一個角落。

“晚安。”辛朝司離開她的雙唇,聲音喑啞,看向她的目光簡直能戳幾個窟窿。

枕鳶被他目光灼灼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的雙頰緋紅,落荒逃似的迅速將車窗升起,開車離去。

簡單洗漱之後,枕鳶躺在床上,臉頰還泛著熱意,躺在床上睡不著翻開手機,正巧黎思佳發來一張圖片。

照片赫然是偷拍他們親吻的畫面。

[黎思佳]:[壞笑.jpg]

她點開微博一看果真爆了。

#枕芯夫婦疑似戀情#上了熱搜,兩個人的CP粉霸占了整張屏幕。

[黎思佳]:給人家辛影帝一個正宮之位吧,就等著你官宣呢。

枕鳶回覆完便將手機關了。發展太快了,她以前的記憶隨著靈魂剝離也跟著消失,總覺得不踏實。

這段時間還是躲著點他吧,可從這天後,每次拍完戲總能看到辛朝司在外等著,劇組的人跟著起哄,枕鳶渾身不自在。

正愁著怎麽組織語言別讓他再來時,辛朝司率先說道:“前幾天安城有家孤兒院上了熱搜,你看了嗎?”

枕鳶一楞,不自在瞬間消散不少,“看了,那家孤兒院辦的挺不錯的,好像還給他們頒了獎。”

安城孤兒院聚集了很多被拋棄、身體有殘缺的孩子,院長無私的將孩子們接過來撫養,最後上了新聞。

辛朝司沈默片刻,眉眼微沈道:“近來安城失蹤不少孩子,調查後發現那些孩子全部送到那家孤兒院。”

枕鳶蹙眉,兩個人當即決定明日前往安城一探究竟。隔日,枕鳶向李導請了假,索性自己的戲份已拍完,李導果斷的答應。兩個人開著車朝安城開去。

安城孤兒院離市區很遠,地方偏僻,附近偶爾有幾個小村莊,樹枝幹枯,上面還覆著雪。

這所孤兒院門牌掛在兩側,院子裏幹幹凈凈,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正鏟著餘雪,聽到腳步聲神色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是幹什麽來的?”

兩個人都戴著口罩,遮蓋的很嚴實,看起來的確很奇怪。

辛朝司笑道,一手攬著枕鳶的肩膀說:“我們兩個想領養個孩子。”

張曉芳並未放松警惕,上上下下將二人看了個遍:“你們兩個看起來這麽年輕,怎麽想著要領養個孩子?”

辛朝司嘆了口氣,寵溺的目光對準枕鳶說道:“我老婆怕疼,我又不忍心讓她受苦。聽說安城這兒有個孤兒院,院長無私收養了很多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你們也不容易,我和我老婆就想在你們這兒領養一個女孩兒。”

“聽話乖巧的,年紀不要太大,不然怕生。”辛朝司提了要求。

這下,張曉芳點了點頭,她將鏟雪的工具放到墻角對二人說道:“跟我來。”

三個人跨過門檻,裏面的院子寂靜無聲,連個孩子人影都沒有,張曉芳將他們引到門口停下:“先生、女士,麻煩你們先換好拖鞋,到時我再帶你們去孩子的房間。”

辛朝司與枕鳶對視一眼。

“先生,左手轉,女士,你在右手方向的房間換鞋。”張曉芳面帶笑容,站在中間不動。

辛朝司做戲做得齊全,摟著枕鳶的腰將她送到右邊的房間:“一會兒來找你。”

枕鳶:“......”

在張曉芳的註視下,枕鳶不得不點頭:“好。”

隨後,枕鳶來到那個房間,心裏止不住的疑問,去看孩子還要換拖鞋?

她將口罩扔進一側的垃圾桶。

剛進來,空氣中帶著一股血腥味,沿著墻壁擱置著兩排櫃子,這種櫃子方方正正大約能放下一個包的空間,枕鳶繼續往前走,前面有個大藍桶,藍桶旁有個立著的雕刻物。

藍桶裏放著拖鞋,她的目光投向一側的雕刻物,仔細看,上面沾染著幹涸的血跡,味道濃郁。

後面傳來腳步聲,枕鳶心裏一緊,猛地回頭心裏的那塊石頭落了地,是辛朝司。

她長呼一口氣,辛朝司探頭望著那個雕刻物說:“這東西有什麽問題?”

枕鳶仔細觀察了一遍說:“有血腥味兒,這個孤兒院......”

枕鳶扭過去恰巧與辛朝司深意的目光擦過,枕鳶回過頭說:“你怎麽來的這麽快?”

辛朝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從後傳來:“當然是想你了。”

枕鳶心裏一咯噔,隱約覺得不對勁,朝他發問:“之前說好的,沒告訴我蘇姜跟你之間有什麽瓜葛,你不能碰我。”

辛朝司一怔,一把攬住她的肩膀:“蘇姜只是咱們的小師妹,你放心,我們兩個之間......”

枕鳶臉色一冷,手迅速攥擰著他的胳膊,將他的腦袋抵到藍桶側,厲聲說道:“你不是辛朝司,你是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