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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獨陰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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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不想坐牢,你給他們說說我根本沒貪汙...”陳海一邊被拽著走,一邊往後扭頭看著陳聲聲。

郁池歡和枕鳶兩人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離開醫院。

一個護士忍不住將拍下的視頻發到網上,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道:“真是神了。”

這次的事被一個小護士偷拍,歷經一個月枕鳶又上了熱搜。

兩個人一商量,直接濾過頂頭上司白沙尚在微博發了一條招聘啟事。

[一路之遙]:這年頭怎麽道士還要考證?

[iyygdd]:沒想到算卦算的真準,若不是偷拍的我還以為他們是來炒作的。

[風梨]:我奶奶前些日子在八道館買了幾張符紙,當時買回來的時候一家人都在埋怨奶奶太迷信,而且一張符紙九百,都超過我半月的工資了!我們家的水是黃河水,沒有過濾,水質渾濁,我們喝的時候都要燒三次,奶奶就買了[凈水符]。我總是被老爸叫做旱鱉,誰知用了[凈水符]後,我居然愛上喝水了,喝了已經快一個月了,我的皮膚都變好了呢[可愛.jpg]

...

這些天八道館的生意特別好,來買符紙的人越來越多了,趁著閑餘功夫郁池歡將收到的現金、轉賬核算了一下,八道館開張的這一個多月來,賣的符紙足足賺了得十萬。

有的還從別的城市聞名而來,哭著鬧著想要他們在網上出售,路途遙遠,就連開車也要一天的時間,實在是浪費時間。

正當枕鳶猶豫這個問題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女人,她眼下烏青,愁容滿布。

呂晴下了出租車匆匆忙忙趕來,時不時的嘆氣,“大師,您能不能幫忙去我家看看風水?”

枕鳶不明所以,詢問道:“出什麽問題了?”

呂晴臉色蠟黃,說話的時候呼吸聲大喘,“大師,大概五月份的時候我們搬了一次家,自那天起,我家孩子晚上老做噩夢,半夜要麽驚醒,要麽哭醒,後來慢慢的失眠,去醫院查,醫生說是神經衰弱,需要多休息。當時找了大師看了看只在家中貼了符紙,可是沒幾天不光孩子這樣,我跟我老公也開始失眠了。”

“要不您有空幫我們看一下風水吧,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偶爾在公司能睡一覺,加班熬夜回家結果還是睡不著。”

郁池歡正認真的畫符,符紙供不應求,他召喚出來師姐的通靈蝶給白沙尚傳信,讓他幫忙畫一些,不然這人手還真的不夠。

“師姐,你去吧,現在來買符紙人不會很多。”郁池歡說。

枕鳶應了一聲,隨後跟著呂晴去了她的家。

呂晴的新家略微有些偏僻,正對面就是一所學校 ,現在小學、初中都是劃片分的,想來是這個原因,呂晴才買了這套房。

呂晴沈重長嘆一口氣,“是啊,大師說的不錯。之前我們家附近根本沒有學校,孩子又不想住校,劃片分來的學校教師資源差,市中心的房子也買不起。四中雖然說地方偏遠,但是近幾年發展還不錯,今年市裏還打算一個教室提供兩臺空調,夏天太熱,冬天太冷,有了空調孩子也不那麽受罪了,所以我跟我老公商量著將老房子賣了,把這套房子給買了。”

這所小區是新蓋的,買的人並不是很多,看起來空曠荒涼。枕鳶走的過程中觀看周圍的環境,呂晴的家在最後一棟,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枕鳶跟著呂晴上了樓。

一打開門煞氣便湧來,枕鳶抿著唇看向房間的布局,循著轉了一圈。

呂晴見到枕鳶沈重的表情,心裏一咯噔,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大師,房子的風水有問題嗎?”

枕鳶點點頭,“你們家近來是不是不聚財,家裏人還有人動手術?”

呂晴聽了驟然瞪大了雙眼,眼底掠過一抹驚喜,激動的臉部都紅潤了,“大師,全部都對了。我老公剛做完手術,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我們家有救了,一會兒我得給老公打個電話報喜。”

轉眼呂晴又緊皺眉頭,“大師,這,這房子的格局哪兒有問題啊,我老公做手術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呂晴想到他們一家三口幾個月以來命犯煞、失眠做噩夢,終於能夠解除這個難關,不禁又悲又喜。

枕鳶指了指前方道,“你看,你們家的房子玄關、客廳、陽臺這三個地方一覽無餘,這種格局稱之為一劍穿堂,煞氣便由此而來。”

呂晴犯了愁,“大師,那怎麽辦啊。”

枕鳶篤定道,“大姐你別擔心,只要將福氣請來,煞氣請走便可。我一會給你枚符紙,另外需要大姐出門買鎮宅福。過年貼的普通的鎮宅福即可。之後貼在大門,這是請福氣。請完福氣家中還有殘留的煞氣需要送走,到時你去菜市場買一個葫蘆掛在陽臺,煞氣便會消散。”

呂晴感激道:“真的是太感謝大師了,我這就去買。”

“等等,事情還沒解決完。”枕鳶說。

呂晴站在原地面露疑惑,欲言又止。

枕鳶道:“這棟樓的旁邊之前是不是火葬場?”

這附近比較的荒涼,但是市裏對西郊的投資很大,說是明年在這兒新建商業大樓、娛樂場所,到時房價也會上漲,買這套房不虧。

可要說之前這個地方是什麽,她也不太清楚,呂晴局促的搖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買的時候售樓部的人說話甜滋滋的,本來還在猶豫,被他們一描述,我和老公就付了首付買下了房子。”

呂晴一聽旁邊是火葬場,心裏暗罵那該死的售樓人員,她看向枕鳶道,“那大師,這...”

枕鳶解釋:“這是獨陰煞,這就是你們一家三口失眠、做噩夢的原因。”

說著,枕鳶朝著面對火葬場的方向望去,現在這個地方不少的枯樹,中間圍著湖泊,冷清荒涼。

“大姐,破除這個煞氣,你們要在廚房這個位置掛一對貔貅,記得要是開過光的,這樣煞氣便能破除。”枕鳶對呂晴說。

呂晴面露喜色,疲憊也消散不少,“謝謝大師。”

枕鳶有些餓了,正巧歡歡撥來電話。

“師姐,咱們有道士來應聘了!”郁池歡的聲音傳來。

這麽快?

枕鳶略微有些驚訝,倒也是件好事,這段時間再去辦個營業證,不然八道館若是被封了,爺爺不得從地府裏蹦出來揍她。

“歡歡,你想吃什麽,我去買。”枕鳶坐上車啟動引擎。

“燒雞。”

枕鳶:“...”

這次枕鳶並沒有去買燒雞,她開著車去了一緣,戴上口罩下車排隊買醬鴨。

一緣的醬鴨汁美鮮甜,肉質外焦裏嫩,含進嘴裏咬上一口脆脆的,要上第二口肉便化進嘴裏,帶著醬香的甜味,枕鳶忍不住咂咂嘴。

枕鳶低頭看了眼時間,一不留神被擦肩而過的男人撞了。

枕鳶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準備的說是右眼上方竟然紋著幾個字母。他戴著金邊眼鏡,長相溫和。

“對不起,你沒事吧?”聲音低沈有磁性。

一下子將枕鳶從失神中拽了回來,枕鳶搖搖頭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沒事。”

說完,枕鳶便站在已經排了長龍的隊伍。再一轉身,那個男人已消失在人海之中。

買過醬鴨,枕鳶又去旁邊的店提了三個炒菜,剛走到路口,在附近的一位老人引起了她的註意。

那老人捂蓋的嚴實,就坐在一家店門口的臺階處,手上拿著兩根棍子,對著鼓敲了起來。

聲音傳的悠遠,敲的節奏同心臟的跳聲,略微有些怪異。

似乎察覺她的註視,那個老人擡起頭,摘下帽子露出深意的目光。

枕鳶斂下眉眼拎著午飯坐上車回八道館。

車開到一半,身體陡然發寒,枕鳶將暖風打開,臉部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辛朝司的心突然猛的一跳,發起慌來。

看到道觀門口枕鳶的身影後略微松口氣,猶豫著緩緩走進打算將手中的午飯接回來時眼底那抹慌亂溢了出來。

枕鳶只覺一股涼氣從底竄入,陰虛發寒,汗珠從額頭順著臉頰滑落。眼前發黑,隱約看到熟悉的人時,她晃了晃頭,瞬間天旋地轉湧上心頭,雙腿發軟向前倒。

辛朝司往前大跨一步將枕鳶擁入懷中,雙手發抖。

“枕枕,你怎麽了?”辛朝司的聲音帶著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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