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15.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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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嘉瑉上了車就看到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這個男人他見過,是女神的經紀人。

一想到自己剛才不小心罵了他一句,賀嘉瑉有些不好意思,幸好不是當面罵的。

枕鳶帶著黑色的帽子坐在前方。

“對了,剛才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包子店剛開門,一般包子店下午五六點才開始營業。”賀嘉瑉打破平靜。

枕鳶扭頭看了賀嘉瑉一眼,相貌堂堂,中庭飽滿,眼睛有神,有福之相,貴氣逼人。再看手腕上戴的一塊幾百萬的表,可見家庭富貴。

“師姐,那咱們現在去哪兒?”郁池歡發動車子。

現在才下午四點多一點,離包子店營業的時間還差一個小時。

枕鳶想了想說,“先去買三盒壽司。”

今天中午郁池歡訂的外賣特別難吃,紅燒肉全部都是肥肉,又膩又鹹,賣相也不好,黑漆漆的。枕鳶沒吃幾口就扔那兒了。

三個人找了一家壽司店,枕鳶壓了壓帽檐擋著半張臉。

自從那天林冬天直播後,“枕鳶徒手打碎三扇石門”跟著上了熱搜,這是枕鳶繼“耍大牌女王”後有一個新稱號,被粉絲取名為——巨無霸。

吃壽司的時候,賀嘉瑉簡單的將情況說明了一下。郁池歡第一次聽到還有男人胸會變大,變聲這種事,一不小心噗嗤笑出了聲。

還好有師姐在,不然搞不好自己就會將淩容容的經紀人送來的包子給吃了也變成賀嘉瑉那樣。

賀嘉瑉愁眉苦臉,“大哥,別笑了,趁現在知道的人少,咱們得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啊。”

賀嘉瑉身上的只有微淡的黑氣,但也快消失了,想來是昨天轉發的那條微博擋了一次。

“走吧,去那家包子店看看情況。”枕鳶看了看手表對二人說道。

賀嘉瑉這套房子離市中心稍微有些遠,開車得半個小時,到包子店也快七點了。

這家包子店店面不算太大,倒也幹凈,一籠一籠的被蒸汽熏著,看起來熱乎乎的。

香也挺香,還是有些不太一樣。

枕鳶走進去,過了飯點,來人不是很多。老板娘正拿著毛巾擦桌子,身上還系著圍裙,戴著口罩。

老板娘聽到動靜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到賀嘉瑉時,親和的笑了笑將口罩摘下,“小夥子,今天怎麽這麽晚來啊?”

賀嘉瑉表情不太好,把人害成那樣竟然還說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這家老板娘是來搞笑的嗎?什麽時候害人成了這麽正常的事情了?

賀嘉瑉隨意“恩”了一聲。

枕鳶在店裏來回轉了幾圈,對老板娘說,“一籠肉的,一籠素的。”

郁池歡和賀嘉瑉瞪圓了眼睛,郁池歡扯了扯枕鳶的衣袖,擠了擠眼睛。

熱騰騰的兩籠包子被端了上來,枕鳶用筷子戳了一下,彈性足,賣相好,和小趙拿來的包子不一樣,她看著兩個人不解的表情笑著沒說話。

老板娘給三個人一人拿了一個小碟子說道:“旁邊有醋,有辣椒。”

郁池歡著急的將包子推到一邊,就連賀嘉瑉也將自己手中的醋掂走放到另一張桌子上。

枕鳶無奈的道,“包子沒問題。”

這下兩個人更奇怪了,不是包子的問題?在劇組的時候明明說的就是包子的問題啊!

兩個人求知欲旺盛,枕鳶暫時不想解釋,眼神瞥向郁池歡,秒慫,轉眼就把醋和辣椒倒在小碟子裏,遞給師姐。

“吃不死人。”枕鳶邊說邊將散發著香氣的包子填進嘴裏。

郁池歡與賀嘉瑉對視一眼,訕訕地拿起筷子。那就吃吧,師姐說了,反正吃不死人。

郁池歡想吃包子好久了,之前被淩容容的包子饞的掉口水,現在終於吃上了,一個人一下子連著吃了三籠。

吃完包子,賀嘉瑉邀請去家裏,方便談話。賀嘉瑉父母給他買的房子是電梯房,13樓。

剛進門,家裏的保姆正巧打算離開。

“陳阿姨,今天走挺晚的呀?不然今天住這兒吧?”賀嘉瑉說。

陳阿姨一臉老實相,擺擺頭,“家裏孫女還等著呢,少爺,今天專門去菜市場買了幾只雞子,炸雞腿我已經放在桌子上了,一會兒記得吃啊。”

“這兩個姑娘長得可真俊啊,是少爺同學嗎?”陳阿姨看著枕鳶與郁池歡驚艷的說。

郁池歡炸毛:“我可是純爺們!”

賀嘉瑉為了報覆郁池歡,也哈哈大笑了幾聲。

待陳阿姨走後,兩個人東一句西一句。

枕鳶見狀為二人的智商擔憂,“這家包子並沒有問題。”

這下輪到郁池歡傻臉了,他一副就知道的表情說,“我就知道應該去跟蹤小趙的。”

賀嘉瑉:“小趙是誰?”

枕鳶神色平靜想了想,“賀嘉瑉你身上那些女性化的特征我想應該與身上還有多餘的陰氣有關。”

“一般陰氣過剩的人最喜陽,而你,正好陽氣足。你想想,近來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賀嘉瑉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我這麽受歡迎的人怎麽可能有人討厭我?”

郁池歡站起來,斜著眼拉著枕鳶的胳膊一本正經,“師姐,咱們可以走了。”

“別,別,別啊。”賀嘉瑉急了,生怕他們走了自己再出現女性現象。

“現在我在一樂畫室學繪畫,班裏的同學大多都是和我一樣的藝術生。開個玩笑,小打小鬧的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家庭關系也挺和睦的,老爸喜歡下棋,老媽喜歡搓麻將,沒什麽事了他倆還出去旅旅游,悠閑自在。”賀嘉瑉說。

這就有些奇怪了,賀嘉瑉額間隱隱有條黑縫,說明家中關系有問題,可是賀嘉瑉卻說很和睦。

枕鳶轉了轉眼珠,“你們家親戚都怎麽樣?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賀嘉瑉不知道為什麽枕鳶會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思考了幾秒說,“家裏的親戚都不錯,對待老人都很孝順。”

“不過要說奇怪的事情還真有,我表哥,就我大伯家的兒子,從小身體不好,病懨懨的。前段時間大伯突然打電話給我老媽說我表哥氣色變好了。我還挺高興的,畢竟以前去我大伯家,表哥每次都在吃藥,我看著就心疼,一次一把藥,起碼得一百多粒。”

賀嘉瑉似乎想到了表哥,心情有些激動,“表哥身體一好,連帶著我大伯大伯母的心情也好了。你看,家裏的營養品,菜譜什麽的大多都是大伯他們送來的,陳阿姨每天看著菜譜幫我做飯,天天不重樣。”

枕鳶眼神往周圍瞥,確實,家裏堆放著各種瓶瓶罐罐的營養品,大多都沒有拆封,只是這心意可有些雜質。

枕鳶站起來走向廚房,廚房裏還有炸雞腿的味兒,她打開燈一眼就看到貼到冰箱上的菜單。周一什麽飯,周二什麽飯...寫的非常細。菜譜就在旁邊桌上放著。

看到菜譜,枕鳶不禁兩眼一凝,這些食物幾乎全是豆類,雌性激素多的食物。

賀嘉瑉看著枕鳶表情凝重有些擔憂,“我,我不會有什麽事吧?”

枕鳶將菜譜放回原位,“起碼這幾天不會有事。”

賀嘉瑉聽後癟嘴,而後又興奮的對著枕鳶問東問西的。

“大師,你真的會算命嗎?”賀嘉瑉跟在枕鳶屁股身後,“那分屍案你是怎麽抓到兇手的啊!太牛逼了,給我講講詳細過程讓我回畫室吹吹牛好炫耀一番。”

“女神,你是哪個門派的啊?有道觀嗎?是不是裏面都是和尚尼姑啊?要不回頭我去...”

枕鳶停下腳步對上差點栽自己身上的賀嘉瑉說,“你再說上一句,到時候你要是變性了我也不會管你。”

郁池歡狠狠的朝空氣翻了個白眼,這個師姐就會說狠話,可實際上比誰都善良,就是有時候恐怖的可怕。

特別是揍人的時候,天知道自己看到師姐小時候那張將一輛幾噸的汽車舉起來的照片時......郁池歡懷疑自己做惡作劇沒被師姐拍死算自己命大。

天晚了,兩人回了自己的住處。賀嘉瑉暫時沒問題,枕鳶打算過幾天再去看看是否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不過,淩容容疑點太多,枕鳶斟酌了一番對又在吃東西的郁池歡說,“接下來幾天你多註意淩容容和她經紀人的行蹤。”

那天,小趙身上那股腐爛的氣味兒肯定沒有聞錯。

淩容容回劇組的這兩天,黎思佳心情焦躁不安,一方面是那個淩容容這個女人實在可怕,前段日子還請道士作法害自己,然而這幾天對自己又好的出奇。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經紀人趙晟安,說是回老家參加葬禮,這都多少天了,還是沒有回來,打電話也不接,急死人了。

正好,也快殺青了,到時候去趙晟安老家把他揪回來,總覺得令人不安。

至於賀嘉瑉,果真不出所料,在第二天的時候他就發來求救,枕鳶收拾好東西打算去賀家瞧瞧到底是什麽情況。

賀嘉瑉一上車就帶來了一陣刺骨的陰冷,他表情委屈的想哭。

興許對方是枕鳶,賀嘉瑉也不害臊,將車門關上就說,“胸快癢死了...”說著,賀嘉瑉拿起爪子揉了揉。

“到底是誰在害我!”賀嘉瑉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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