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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男神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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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把臉埋進去了。”夏淩雖然是這麽說,但也好歹也是把自己的坐姿給端正好,不讓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上輩子餓死的一樣,“不過照你的話來說,楚譯應該是上一屆或者是更早之前的學生才對,但是我怎麽覺得他和我差不多大?”

“這白癡跳級。”

學霸再見[/再見/]。

“他還在學院裏的時候成績每次都排名第一,大概拉出夏陵幾十分的樣子。”

這個世界滿滿都是惡意[/再見/]。

夏淩此刻唯一想問的就是系統為什麽要讓他來到這個對於他而言永遠都是充滿惡意的世界,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只要是他知道名字的全都特麽的是學霸(╯‵□′)╯︵┻━┻。成績排名全校第一了不起嗎,活該被人堵巷口!

[系統提示:player對楚譯好感度降為負值]

“不過我們這一天要怎麽過?回宿舍我覺得不大可能,而且外面積雪那麽厚,又不能走太遠。”現在回宿舍接受吳喆莫名其妙的敵意還不如在外面玩一天來的讓人心情舒暢,但是外面積雪太厚,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宜外出。

“周邊有個挺近的水族館,如果你願意去的話倒是可以在那玩一天。”傅韓拿起放在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夏淩的嘴角,他的動作很輕,倒是讓夏淩有那麽幾秒鐘的呆楞。其實夏淩去哪都無所謂,只要有吃的在身邊就行。

他紅著一張臉拍開傅韓的手,聲音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就去水族館。”

傅韓伸出手揉揉夏淩的腦袋,然後將之前取下來的圍巾和帽子給夏淩戴上,“水族館坐一站公交車就能到,現在是八點多,我們下車的時候應該能趕上開放的時間。”傅韓說的話夏淩並沒有聽進去多少,相反的他卻有一種很不安的預感。

就好像這次的出門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不過夏淩只把這一點當成是自己想太多所產生的錯覺而已,他湊到傅韓面前,整理好傅韓脖子上圍著的有些亂的圍巾,最後決定把這種感覺拋在腦後不去想。

畢竟這也算是他和傅韓第一次以真實的身份出去玩,換成之前那一次只能算是用夏陵的身體做的,如果說這趟不出去玩的話,以後也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機會了。跟著傅韓走出小飯館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夏淩突然感覺到背後發涼。

轉過頭往身後看去的時候,從不遠處的那家小飯館的門口,夏淩看見的是楚譯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望著他們,而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一雙全黑的眼睛上不帶任何的感情。但當夏淩想要再重新確認一遍時,那塊地方已經沒了任何人影,就好像剛才所看到的一切不過只是他的幻覺而已。

也許這真的只是幻覺吧。

……

路上的積雪被清除的差不多,就如傅韓說的那樣,兩人到水族館的時候剛好趕上開放的時間點。不過這會大概是太早的原因所以並沒有太多的人,越是靠近水族館夏淩那種不安的感覺就越發的強烈起來。

傅韓也察覺到夏淩的不對勁,停下腳下的步伐,他轉過身拍拍夏淩的腦袋,“是不是難受?看你狀態不好的樣子我們還是先回宿舍去吧,真的生病就不是鬧著玩的。”

難得出來玩一次,而且可能以後再沒任何的機會,所以夏淩還是搖搖頭,牽起傅韓的手就把他往水族館的大門口帶,“沒事的,大概是太冷啦。等到水族館裏面去之後我想應該會比外面要暖和一點。”

看夏淩這麽堅持傅韓也不好說什麽,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走進水族館。剛進門的時候夏淩能明顯感覺到溫度有所升高,不再像外面那樣都能凍的他渾身發抖。不過暖歸暖,但是夏淩也並不再打算取下手套圍巾之類的東西,這樣取下來戴上去又取下來真的很煩。

因為夏淩從來沒有來過水族館,所以只好跟在傅韓身後。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來水族館幹什麽,完全沒有一點想玩的感覺,而且看著那些海洋生物夏淩一點興趣都沒有。盯著那些擺在櫃子上的小型魚缸裏面游動的各型各色奇葩的魚,夏淩簡直想哭。

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但是越跟著傅韓往前走,夏淩就發現那些魚缸裏面只剩下水,而裏面本該供參觀的魚全都消失不見,出於好奇,夏淩將頭轉向傅韓輕聲問道“為什麽這些魚缸裏面只剩下水,沒有魚?”傅韓看夏淩那又蠢又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伸手捏住夏淩的臉,“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工作人員。”

“尼居然捏窩。”雖然傅韓捏臉的動作一點也不疼,但是夏淩就是想報覆傅韓一頓,在他那張臉上捏一下才甘心,所以他就很淡定的照著傅韓捏他臉的姿勢反捏回去。傅韓皮膚不錯,夏淩捏的時候感覺手感特別讚,有種嚼炫邁的感覺。

傅韓松開捏住夏淩臉的手,倒是很坦然的就接受夏淩把他臉捏的又痛又紅才松手,看著夏淩那驕傲的小表情,傅韓略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感覺怎麽樣?”

“恩……很有手感。”

“可是你捏的我很疼。”

“……”

懶得理傅韓這種惡意賣萌的行為,夏淩自動選擇無視他。水族館裏面大部分的魚類都是夏淩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尤其是一些看上去特別漂亮的魚,讓夏淩有一種想把它們從魚缸裏面撈出來然後烤著吃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當夏淩逛完所有單個魚類觀賞的魚缸過後,迎來的就是各種類型魚混養起來的水族箱。那些魚的種類看上去都很常見,但是偏偏夏淩說不出這些是什麽魚。箱底部被鋪上一層細碎的沙石,大量的植株伴隨著魚尾滑動水面而搖動起來。

每隔著幾步路的地方夏淩都能夠看見各種形狀的石塊或者是橋類的裝飾物。有些魚類在看見夏淩和傅韓走過身邊的時候甚至會擺動尾巴改變原來游動的方向,然後跟在夏淩的身後。夏淩停下腳步的時候它們會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在原地打轉。

夏淩用手指戳戳玻璃,那些魚就會全部聚集起來繞著夏淩的手指轉圈。這種情景簡直戳爆夏淩的萌點,雖然不知道這些魚是怎麽回事,不過卻意外的讓夏淩覺得挺好玩。傅韓看著夏淩玩的特別開心的樣子,輕笑道“等到人多的時候應該還會有幾場表演,不如我們先去後面看看。”

“好。”夏淩收回手,倒是很聽話的跟在傅韓身後,想了半天,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傅韓你說這些魚能吃嗎?看到它們之後我突然覺得好餓……”

“先忍忍,這些魚不能吃,有些有毒的。”夏淩才不聽傅韓說的話,他看著那些水族箱裏面無論是貝殼或者是隱藏在碎石當中的小型魚類,都覺得這次來水族館是個既正確又錯誤的決定。而且導致他現在特別餓,早飯沒吃飽也是個原因點所在。

(╯‵□′)╯︵┻━┻那麽一碗小瘦肉粥打發誰啊。

所以距離身上帶著強烈怨念的夏淩一米範圍之內的所有生物體都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當然傅韓這種奇葩除外。感受到怨念的魚類都紛紛退散以確保和夏淩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從而不被那種怨氣所嚇到。

魚寶寶:QAQ麻麻這個家夥是隨啦,看到他窩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丟在鍋裏全方位都給煎了一遍一樣!

魚麻麻:寶寶乖,離這個變態遠一點。

不知道現在成為魚類公敵的夏淩嘟著一張包子臉趴在傅韓背上,一雙手環住傅韓的腰,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在傅韓身上。而作為被自己喜歡的人從背後抱住腰的傅韓就有些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比較好。

夏淩靠在傅韓的背上幾乎都是閉著眼睛在跟著他的步伐走。傅韓為了保證夏淩不會因為他的動作而摔去,都幾乎是把自己的腳步控制在一個特別慢的範圍,這樣能保證夏淩不會摔去,也能讓夏淩靠的稍微舒服一些。

不過抱著傅韓的夏淩倒是沒註意到這一點,他現在腦海裏唯一的想法就是為什麽傅韓抱著辣麽舒服。就和他之前在體育館看到並且猜測的那樣,傅韓的腰真的比實際上看上去要細的多,畢竟傅韓是男生,腰部不可能有女生那麽纖細或者說是柔軟,但是卻意外的讓夏淩特別喜歡,並且上面還沒有絲毫的贅肉,抱著特別舒服。

_(:з」∠)_男神就是男神,連身材都這麽好,完全只有羨慕的份。

其實最重要的是夏淩現在特別想靠在傅韓肩上睡覺,這種莫名生出的困意才是最讓他覺得悲傷的地方。傅韓就這樣帶著夏淩走了幾分鐘,最終停在原地,低下頭拍拍那雙抱住他腰的手,“起來,我們到了。”

“唔,好吧。”夏淩有些不舍的站起身,不過在下一秒,他就被傅韓一把推倒旁邊的玻璃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傅韓的吻就落在他的唇上。身後是聚集著大量水生動、植物的水族箱,莫名感覺到特別羞恥的夏淩剛想推開傅韓卻被傅韓一把抓住手臂給擡過腦袋上方。

夏淩雖然看不見背後的情況,但是他能感覺到身後有大量魚群游過帶動水所發出的特別細微的聲響,有一種秀恩愛給魚看的感覺真是太喪病,畫面美的夏淩忍不住想要踹傅韓一腳然後把他往死裏揍。

傅韓這一吻可以算得上是帶著些侵略的氣息,讓夏淩有些不知所措,一雙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傅韓的臉,有一種恨不得把傅韓腦袋往水族箱上面撞的感覺。看的傅韓輕嘆一口氣,他直起身,將腦袋埋在夏淩的脖子處輕輕蹭著。

就像一只大型寵物在和自己的主人撒嬌一樣。夏淩只覺得傅韓蹭的自己脖子處癢癢的,特別想笑,然後他就聽見傅韓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夏淩,真的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過你了。”

“從一年多以前開始你消失之後我一直在等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天天堅持下來的。從當初見到你到後來的相處,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喜歡上你了,我想要你陪在我身邊,所以我才會做一些平常來說我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

“你想要讓我當上優等生,我就認真學習,哪怕我真的特別討厭看書。你消失之後我也在堅持著,想到你會回來,看見的我就像你沒離開之前那樣,一點變化也沒有,為的就是讓你明白我真的有很努力在變成你喜歡的,或者說是任何你想要看到的樣子。”

明明這段話夏淩曾經聽傅韓說過,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何,他卻有一種鼻尖發酸的感覺。深呼吸一口氣,夏淩穩定下情緒才踹了傅韓一腳,“快點放開我的手,混蛋。”傅韓這才松開禁錮住夏淩的手,還沒等他說什麽,就被夏淩給反推到水族箱的玻璃上。

夏淩的力氣有點大,不過也幸虧傅韓穿的有些厚才不至於撞在上面的時候會很疼,不過夏淩這個舉動卻讓他特別詫異。不知道夏淩要做什麽,傅韓只好任由夏淩捏住他的臉,在夏淩玩夠之後,他才踮起腳主動吻上傅韓的唇。

對於夏淩主動獻吻的這一舉動傅韓可以說腦袋裏的那根大概是叫做理智的弦也在此刻斷裂。他還沒從夏淩這一吻中回過神,金色的眼瞳睜的有些圓,看的夏淩忍不住再次伸手抱住傅韓,“那在這裏我就告訴你,我也喜歡你,傅韓。”

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好。

……

在水族館逛到中午十一點夏淩都沒看見除他和傅韓之外的任何人。先前的不安再次席卷到他的內心,夏淩最後還是忍不住對著傅韓說道“我們先回去吧,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就好像被什麽人盯上了一樣。”

“好。”兩個小時過去連一個人都沒有進來這種事情難免會讓人起疑心,傅韓也覺得夏淩這個感覺可能是對的,於是他們就打算按照來的路返回,但是在他們走到大廳那塊地方的時候,門口居然聚集著大量的人,夏淩很明顯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敵意。

不好的預感升起,夏淩想拉著傅韓往後退,卻發現不知從哪來的另一批人把他們的後路都給堵的毫無能借由逃脫的死角。吳喆站在那群人的中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在當他看見夏淩的時候,嘴角倒是向上曲起一個弧度。

“淩夏?真是好聽的名字,不過既然和夏陵關系那麽要好的話,那就去死好了。我可不希望任何除我以外的人把夏陵的註意力吸引走。”

臥槽這個蛇精病在說什麽?

要不是傅韓阻止,夏淩都快要抄起身邊的那小型魚缸丟到吳喆臉上。這種一看就是那種網游上被追求已久的人發好人卡,心情不爽於是就帶著各種召喚獸想來虐小號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眼看著那群打手就要湊到自己身邊上,夏淩再也忍不住抓起魚缸就砸在一個想要偷襲自己的男人腦袋頂上。

伴隨著男人倒地的聲音,夏淩看著一角沾著血還依舊沒有破損的玻璃魚缸,如果換在正常的時機下面他一定要問問這魚缸是從哪買的,用的這麽順手還不容易壞,簡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備神器(根本不是)。

雖然系統給夏淩開過金手指,但是也僅僅只是能打一點而已,如果人家用車輪戰,等到夏淩體力消耗完,完全就是被虐成狗無誤。拿著魚缸打人浪費體力,夏淩幹脆直接將魚缸朝著吳喆臉上丟過去。

吳喆躲是躲過去沒錯,但是他的臉卻被魚缸的尖角給劃破一道口子,鮮血一下子就從那道傷口上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總之就是一句話夏淩把瘋狗惹毛了。然後那些打手就分成兩批,其中人數較多的那批人就把目標轉向夏淩。夏淩本就打的沒剩多少力氣,現在仇恨值全部轉到他身上這種事情他只能呵呵吳喆一臉。

之後被抓住的夏淩就被吳喆親自抓著頭發把腦袋按進了裝滿水的魚缸裏面。當水流順著他的呼吸而進入鼻腔內的時候,夏淩才明白這些空著的裝滿水的魚缸到底為什麽擺在這裏。夏淩其實不怎麽會水,但是以前最起碼還練過憋氣這一點,所以在腦袋被按進水裏的時候他還能忍住不呼吸。

不過有系統在他根本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被淹死這一點。就算吳喆把他按水裏按一天他明早還能和吳喆打招呼,估計那個時候他還沒被淹死吳喆就先手廢掉了也說不定[捧茶]。可是不知道夏淩有系統能幫忙的傅韓看見夏淩被吳喆強制按進魚缸裏的時候就已經徹徹底底怒了。

想要過去把夏淩拉進自己懷裏,但是吳喆身邊的打手大多數手裏都有一把泛著寒光的刀。夏淩從水裏能看見魚缸外面所發生的事情,眼看著傅韓手臂被砍傷,夏淩恨不得用所有積分和系統兌換大量的武器先把吳喆徹底給炮灰掉。

可是他現在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做不到反抗或者是掙紮。就在夏淩絕望的時候,一個很輕很輕但是熟悉到夏淩永遠也不可能忘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夏淩,你不應該和他在一起。”

然後?然後夏淩眼前一黑,就再也記不清之後所發生的任何事情。而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頭有些暈,但好歹還算是清醒。站在床邊上的楚譯卻在此時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你是……白黎?”從楚譯身上夏淩能感覺到白黎氣息。可是白黎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才對,楚譯是在傅韓記憶裏早就出現過的,唯一的解釋可能是白黎正借用楚譯的身體。果然,在下一秒楚譯,不,應該說是白黎伸出手,將夏淩額前的碎發撇開,“他讓你受傷了。”

夏淩剛想說什麽,白黎的手指就輕輕抵在夏淩的唇前,“他死不了。”白黎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傅韓。夏淩猶豫一會,才把白黎的手指移開,問道“傅韓傷得怎麽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雖然知道你不會有事,但是我會心疼,所以我就把除那個按你進水裏的男人之外的人全部都殺光了。”雖然知道這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世界,但是聽到白黎的話之後夏淩還是心底裏一涼。相處這麽久之後他都開始忘記白黎是各種負面情緒的集合體,根本就不像他真實所看見的那般‘善良’。

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夏淩才有些困難的走下病床,扶著墻,他看向白黎,“快告訴我,傅韓在哪?”

總之夏淩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情進到傅韓病房裏去的。在看見渾身上下都被裹上一層繃帶的傅韓,夏淩腦袋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坐。”傅韓略帶僵硬的動作指指床邊上的椅子,一雙金色的眼睛裏滿是笑意,“你怎麽不好好休息?”

“我只是……”

“真是笨蛋。”傅韓嘆了一口氣,“夏淩,你想離開對不對?”

“什麽……?”

“離開這個世界。其實我早就應該發現你是不一樣的才對,但是我就是不想知道真相才不願意去猜測。但是到最後看見你被吳喆折磨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不屬於你,我早就應該做好決定的,我根本沒有能力能夠保護好你。”

“所以我打算放你離開。”

“怎麽說,作為一塊記憶的碎片,我從不後悔遇到你,夏淩。”

“謝謝你。”

……

“唔,好痛的啦。”記憶中的夏淩捂著自己的右邊耳朵,嘟著一張臉,略帶委屈的看著身邊的林君彥。而後者只是朝夏淩露出一個笑容,然後伸手指向自己的右耳,“又不是你一個人痛,還有我陪著你。”

聽到林君彥的話,夏淩瞪大一雙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還不是你強行拉著我去打什麽耳洞的嗎!你痛也是活該的吧!而且為什麽要打右邊而不是左邊?”因為特別好奇所以夏淩還是把心底裏的疑惑給問了出來,結果迎來的卻是林君彥的一陣揉腦袋。

“總之你只需要記住以後永遠都不要取下耳朵上的個這海藍寶石耳釘就行。”

“知道啦,真是麻煩。”

……

記憶結束,夏淩張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已經是無盡的黑暗,除去眼前泛著光的記憶碎片之外,夏淩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像是想到什麽,他伸手卻剛好摸到右耳上的那顆耳釘,就像記憶裏的那樣,海藍色的,讓他心裏一陣刺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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