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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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相信嗎?夜晚是相思病犯病的時期的高潮,這不,有人因犯病而輾轉難眠,正翻來覆去的,不知是第幾天沒有安安穩穩一覺睡到太陽高照。

深夜總是伴隨著思念度過的,雖不至於哭上一整夜,但傷心與寂寞總是避免不了的。心是在流著眼淚,總反反覆覆在心中形成一個問題:他過得好不好?

總是疑問對方的情況,猜測對方的心思,擔心對方的安慰,難道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時就會變得如此不在乎自己嗎?大概吧,因為沒有嘗試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燈被人打開了,昏暗的燈光不足以令人感到安心,但,憑著它那微弱的光亮,便可看見床上的人,她的容貌。眼睛明顯的紅腫。即使沒有眼淚滑過的痕跡,卻也可以知道她哭一直很傷心,臉上毫無任何的血色,除了憔悴還是憔悴。

“怎麽了?”發覺身旁的清醒了過來,坐在電腦前的靈兒關切地問。

“沒事!”清勉強給予靈兒微笑,“換我來吧!”

“你臉色好差。”靈兒不許清轉移話題。

“有嗎?我覺得還好。”虛弱的失音響起在耳邊。

“不,你絕對很虛弱。”靈兒用引以為傲的洞察力。

“沒事!還能……”清勉強地回答。

“不行,休息去!”靈兒挺霸道地拒絕。

“你……”清有些生氣不已,為什麽靈兒你讓她做呢?

“停!我不想讓哥哥失去一個良才。”靈兒又拿冥當擋箭牌了,因為她知道這招對清十分起作用。

“那……好吧!”清一向服從冥的命令。不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只是因為她對冥有著敬佩之情,還有感激他以前對她的培養。

“這還差不多!”靈兒滿意地一笑。

“你現在滿意了嗎?”清又繼續補充道:“我的服從!”

“沒那回事!我只是出於關心,關心我的好姐妹而已。”靈兒解釋著,怕清會誤會她的意思,“我看只有哥哥才能壓制你,所以就拿來用咯!”

“謝謝你!”由衷地感謝。

“不客氣!”靈兒厚臉皮地回答,接受清的道謝。

“你臉皮很厚哎!”不知道什麽時候望從房間中冒了出來。確切地說他偷聽好長一段時間了,實在是忍不住才想插幾句話。

“沒你厚啦!厚皮望!”靈兒根本不給予望好臉色看,樂於與他爭辯。

“你憑什麽說我啊!”望只好這麽地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兩個都別吵了!”清有些心煩。他們卻還在吵架,不過也覺得他們兩個十分有趣。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最後還是都住了口。

會議中

“你們認為這樣很好嗎?”只聽見冷焰的咆哮聲。

“可是,可是,他們已經威脅到我們的地位了。”某個年長的幫中人員說著。

“我知道該怎麽做,用不著你們來教我,到底最後的決定權在誰手中?”冷焰正在氣頭上。

“我……沒有!”

“沒有?到底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啊?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呃,是你!”那位長者滿知趣地回答。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知道就好。”冷焰憤恨地回答。

“可是,你還是要接受別人的意見啊!”他仍是不死心地建議。

“你沒有必要命令我,因為我也不會服從的。”冷焰冷冷地哼了一聲,“相信嗎?你如果再這樣挑戰我的忍耐程度的話,你馬上會掛上背叛者之名。”

“我……”

“不想死的快走!少來煩我。”冷焰已經暴跳如雷。

那個人慌慌張張地離去,只聽見一聲“砰”的關門聲,門被那人狠狠地關上。

目睹了一切過程的冷心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脾氣真差,你認為這樣很好嗎?我記得清不喜歡別人對屬下兇吧?要是讓她知道今天的事情的話……”冷心一提起清,冷焰的臉色立馬改變,冷心捉緊這次機會提議,“若不希望我把這事告訴清,那你就幫我好好開會!”

此時此刻,會議廳才稍稍安靜了些,因此會議才能按原計劃準時結束,雖然仍無一個方案被通過,但冷焰卻沒有再放出像先前一樣的騷動。

“我說老哥啊,你最近怎麽比我還沖動啊?”

“我……變了嗎”冷焰憂慮地問道。

“變了,變了很多。”

“說來聽聽。我滿好奇的,對於我的改變。”

“好,我給你一一例舉。”冷心開始頒起手指,一一細說,“比如說你以前似乎不會如此……把內心的所想表現出來,再則就是你的處事作風,然後是你的性格,反正十根手指是數不清的。”

“有那麽多嗎?”他真緩役冷心是不是捏造事實,“不是不是有個壞習慣啊?”

“說來聽聽,我挺感興趣的。”現在兩人的處境換了換。

“那就是胡說八道。”冷焰一口認定了這個事實。

“沒你變得多!”冷心禁不住感嘆,“愛情的魔力好大啊!”

“少沒事發表你的高論了,我可不削,萬一你要我負責,我可不會管你……”冷焰看見什麽意外生物似的,指著冷心的方向問,“你的發色?”

在他的記憶中從不知道冷心會是個乖寶寶,就算現在不常去搗亂,不去打架,不去舞廳或pub泡一整夜,但依他的性格是堅決不會將他的發色染回原來的顏色。而且是他認為最適合自己性格的紅色,他已經染幾簇紅發不知多少年了,現在竟然學乖了?冷焰在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怎麽?奇怪嗎?還是不習慣?”冷心伸手去撫了撫自己的烏黑秀發,“我以後就一直維持這個colour,你最好快點習慣!不過真有那麽奇怪嗎?我覺得滿不錯的啊!”

“是什麽原因讓你這麽覺得的?”

“嗯,還不是因為……”冷心忽然意識到冷焰在套他的話,連忙用手捂住了嘴。立刻改口解釋道,“還不是因為沒什麽嘛!”

“是什麽人使你這麽做呢?是男是女?”冷焰對於這個人打心底有了好感。

“老哥,你這態度讓我覺得自己是你的兒子。你知道嗎?”

“借老爸的靈魂一用,先來探聽探聽你的口風。”

“這句話怎麽聽的那麽耳熟啊?讓我想想在哪裏聽過。”冷心開始沈思,最終獲得一個答案,“對了!這句話不是我上次說的嗎?哥,你也幫我來這一招,告訴你,no way!”

哼!竟然用他的話來誘導他上當,也不想想他冷心是何等聰明,豈會中招呢?

“你到底坦白不坦白?”冷焰擺出一副要行動的樣子。

冷心一看他老哥那“奸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幹什麽,所謂知兄莫若弟,怎麽聽起來那麽不順耳啊?沒關系,誰讓自己那個時候,放著好好的書不讀,出去溜達呢?反正也就是這個意思啦!

冷心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哥,我知道你要幹什麽!但,不好意思,我不怕!”

錯愕的表情出現在冷焰的臉上,“我記得你以前會怕。”

“拜托,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現在當然不會怕。不過,好像沒幾十年,不然我似乎太老了。”

“你原來認為自己很老啊!我還真不了解自己的弟弟,可恨可恨。”

“你才老咧!”冷心染了發可不代表他的性格會像他的發一樣,徹徹底底地改變。

“我還很年輕呢,從不覺得自己很老,那你的老從何說起呢?”

“那就不對了。”冷心狡黠地一笑,“天天有那麽多人叫你‘老——’大,你能不被叫老嗎?痛……”

冷心才剛剛講完他的“正理”,腹部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冷心用手捂住腹部,大聲叱呵道,“哥,你幹嘛啊?下手那麽重,也不看在你我兄弟一場。”

“這是懲罰!”冷焰簡單地道出原因,“誰讓你沒事惹我!”

“玩笑而已,哥,你幹什麽當真呢?害得我現在還在痛,哎喲……”冷心吃痛地回答。

“我並不會認為這個是玩笑。”冷焰十分認真地回答,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戲弄。

“我說真的啊!人生呢,難得才會有幾件事需要認真對待的。”冷心“誠懇”地教導冷焰。

“你反了,對不對?信不信我……”冷焰話才說了一半。

“你不會的!”冷心自信地否決。

“你就這麽決心我不會嗎?”

“我很肯定,因為你是我哥哥。”冷心對於這個哥哥實在不得不佩服,說到做到,從未有過意外,但,他卻很有信心哥是絕對不會把對他的威脅一一實現,因為他會不舍得這個弟弟。

“憑什麽?”冷焰口氣帶有些許地不悅,他已經被弟弟看“穿”了。

“憑你是我的親哥哥。”冷心字字堅定,還在不知不覺中加重了語氣。

冷焰聽了後,狂笑不已,“你看透我了,果然是我的親弟弟,哈,哈!”

“有那麽好笑嗎?又不是講笑話!”

“老實講,如果真的是在講笑話的話,我或許是笑不出來的,但是,現在真的是……好想笑!”

冷心臉一沈,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說出什麽好笑的話語,尤其是在冷焰面前,“笑夠了沒有?”

“還沒,你別急!”冷焰現在是全身無力,都是因為笑地太賣力了,“我難得能這麽笑。”

“我不管你了,我今天出去,晚上晚點回來,不用等我了。”

“放心,我是不會等你的,除非你說今天晚上清會和你一起回來。”

“不可能,清,哦,不,是嫂子,肯定會守約定的,一個月不見你的,Do you understand?”

“如果你不想遲到,現在就去吧!”冷焰不想聽這件事情,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冷心望了望墻上的鐘,連忙慌張起來,大叫一聲,“不好了,要遲到了!”隨即從房間中啃了幾件衣服出來,亂七八糟地套上,匆匆地跑開。

“這個小子!”冷焰在原地說了他一句,也就讓他去了。

“現在幾點?”靈兒模糊的聲音正詢問著時間。

“晚上八點半了。”清看著電腦屏幕,無心理睬其他的事情,只是瞟了一眼下放的時間。

“八點半了。哦!我再睡會兒……”靈兒含含糊糊地說著,正準備躺下繼續睡她的覺,卻立馬跳了起來,一下子全部情形了,“八點半?不會吧!那麽晚了,天,我快來不及了!”

“什麽事讓你這麽急?”清邊問手上的工作仍未停止。

“遲到了啊!今天講好去玩的,剛剛一下睡覺就睡過頭了,現在都那麽晚了!天,天,天,怎麽時間過那麽快啊?”

“可恨,可恨!”靈兒繼續說道。

“快點去吧!別再抱怨這抱怨那了!今天我讓望來幫忙好了。”

“謝謝你!清,哎呀!來不及了啦!今天只能自己‘走’過去了。”

說是說走,但是速度不說也知道。肯定是很快,而且說走也不對,應該說正確點是穿越抑或者是跳躍,也不想想他們的身手有多好。

“幾點回來?”

“嗯……我也不知道,反正會回來的。”

“看你那樣還真不像有病的人唉!”望插嘴。

“我本來就沒病,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望笑盈盈地問。

“只是我……時間來不及了,不和你講了,回來再說!”

“去吧,去吧!去了就不遙遙回來了。”

幸好靈兒此時已經跑遠了,不然兩人又要大吵一回,戰個幾百幾千個回合吧!

“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什麽事情?請講!”望“和藹可親”地回答。

“為什麽你會加入這個幫派,我是指黑鷹幫?其實,我想問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因為你為什麽別的比這上流的幫派不加入,偏偏加入這個不入流的幫派。”

“這個……這個……”望全身都是冷汗,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講實情吧!不然是怕清會嘲笑他,不講實情又沒有什麽好理由,望想好好思考這個問題的最佳答案。

“說下去!”清看望的表情就知道這肯定有什麽可笑的理由的。

望靈機一動說,“這個是我個人興趣而已!”

“實情?”清壓根不相信這個會是他加入的原因。

“當然是,不然你認為是什麽呢?”望心虛地回答,總不能說是因為他幫琳上次打賭,他敢不感加入這個幫派,“獎品”相當的豐盛,只可惜他加入了後,什麽“獎品”都沒有,他是懊悔極了。

“哦!”清應聲,但心中百萬個不相信,算了,不和望他追究了,也該忙自己的事情嘛!

“哎!~~~”望嘆了口氣。

“不舍生活嗎?”

“什麽什麽什麽?蝦米?你這話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

“你舍不得自己的平常生活啊!是不是?yes or no,兩種選擇。”

“你夠累了,我幫你吧!”望努力拉扯開話題,卻宣告失敗。

“別幫我打哈哈!理由呢?我可不信你會如此乖乖地回來。”

望硬著頭皮陪笑,笑得很假,“還不是被琳趕回來的,我只不過遲到半分鐘而已,她就把我‘砸’回來的,現在還在痛!”

“砸?”清忍俊不住地以誇張的姿勢在笑著,“她……她還真……真夠厲害的!以後,拜托。那個在我……我在工作時,別講這麽可笑,哦,不是搞笑的實情,好不好?”

“你還笑?我是講真的啊!”

“我知道這是真的,但是,還是好笑。我,我不幫你講了。哈,哈,哈……”

“笑夠了沒有?”望沈著一張臉問。

“還沒,再等一會兒,我笑不動了,沒力氣了。”

“拜托,你笑起來很難看哎!能不能笑得淑女一點?”

“sorry,我從來沒想過去大拿感個淑女。”

“也對!組織裏哪個能像淑女,那就怪了。不對,還有一個落網之魚,水!”

“水?哪個說啊?是我們可以喝的嗎?”

“你搞糊塗啦!水是‘冥想’醫院的主治醫生,上次有哪個人受傷就是她治好的。”

“我有映象,水就是她啊!”

“你們前幾天還見過面的,不記得了嗎?應該互相認識的呀!”

“根據我所了解的,她似乎並不會像一個淑女的樣子。”

“怎麽不像啦?你看她那樣……”

“你認為哪個淑女會去殺人,而且還十分習慣殺人後的血腥味呢?如果她是淑女,怎麽會選擇醫生這個職業呢?”

望思索了一會,脫口而出,“呵,看來我們組織中的確是無法有淑女存在的。”

“而且水也不會是淑女,即使是普通人。”

“嗯?為什麽呢?”腦中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這樣不是淑女,而是冰冷無情的,有道理嗎?”

“哦!”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思緒不知飛哪裏去了。

清加重了聲音,“餵!”

“啊?什麽事?怎麽?著火了嗎?那你還不去救火?你怎麽還不動啊?你!咦?!怎麽好像沒有什麽異常情況嘛!嚇我一大跳。”望由於清突然的聲音,嚇得語無倫次,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原來是虛驚一場。

“你剛剛沒聽我說話,在想什麽呢?”

“我在思考呢!最終我決定了,下定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心——那就是為組織培養一大群淑女和紳士,我的目標怎麽樣?我偉大吧?哈……”

清聽完後,起身走向望,雖然是面帶微笑,但不是有句話講過笑裏藏刀嗎?清身上沒有刀,卻有一身好工夫,擡腳往望的獨自上踢去。

“痛死我了,你沒事踢人幹什麽啦?下手那麽狠。枉我還當你是朋友。”

“給你點教訓罷了,沒事少亂講話,你認為你的‘夢想’會如願實現嗎?”

“切!~~~怎麽不會實現呢?不實現才出怪事了,有我這位超級淑女紳士教官怎麽會不成功呢?”

“不可能!”清十分肯定地回答。

“原因呢?不可能總有個原因吧,講來聽聽,我可不認為我不是個好教官,我認為我是絕對有能力培養出的。”

“既然你說是為組織培養的話,你認為你能不使他們不出任務嗎?即使你能夠辦到,但你確信冥會同意嗎?難道要讓他養一群只知道淑女啊,紳士啊的年輕人?一點用處都沒有,冥是不會同意的,而且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好像也滿有道理的唉!我只能放棄了,再見了,永別了,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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