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就想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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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那人說：“地鐵廣告都撤了。”
“這麽快！”
“不快了啊，都多久了。廣告都不知道登了多少錢了。”
“哎，別人家的老公！我要是離家出走，我老公別說登廣告找我，估計還得放鞭炮慶祝哈哈哈哈。”
在一陣陣哄笑聲音裏，蘇瀾更用力地握住杯子，出去了。
回了位子，旁邊同事拉她椅子：“聽說昨天任諍揭你口罩了？”
她嗯了聲，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一天下來，這樣類似的對話不下二十次，她都聽煩了。
周末的時候，蘇瀾上微博看了一眼，“任諍尋妻”又上熱搜了。她點開來看，裏面全是談論他撤下廣告的事。退出去後，發現“任諍 大長腿”隨即上了熱搜。
她點開看，見是任諍和一個長腿美女一起上車的畫面。離那兩人挺遠的，顯然是偷拍的。她橫看豎看，總覺得這大長腿有點眼熟。
照片裏，大長腿正在撥自己的長發。絲質垂墜上衣攏在短裙裏，底下是一雙小羊皮靴。第二張照片是任諍進了加長林肯，她也微彎腰，跟著進去了。
這個話題討論得相當熱烈，有人說這大長腿比任諍老婆美太多，怪不得移情別戀，連廣告都撤了。也有人說任諍老婆氣質更好，明顯是白富美，這個大長腿有點俗。更尖酸刻薄的，就說老婆太醜，見了面都不想認。
抨擊的人就更多了。什麽“任諍是個戲精，為了表現自己深情，地鐵打廣告，轉頭就勾搭上別人。”“還沒辦理離婚手續呢，公然出軌，高富帥都花心。”也有人言之鑿鑿，說自己聽朋友說過，任諍的私生活很亂，天天泡夜店，所以老婆氣不過才走的。
蘇瀾看了半天，總算想起那人是楊珊，確實是大美女。真人其實比照片美多了。
她關掉了微博，心情莫名變得低落。看到罵任諍的話，她生氣。看到誇楊珊，她心情也不好。
其實，任諍跟楊珊在一起也好。別糾纏她，她才該松口氣吧！這才是她本來該過的日子。
蘇瀾這麽想著，從冰箱裏拿了個蛋糕出來，用刀小心地切出一塊三角形。她擺到盤裏看了一會，又泡了一壺紅茶。
也算是下午茶啊！
味道差了很多，但是看起來，跟任諍家裏是一樣的。她心不在焉，默默吃了兩口蛋糕，喝了口茶，勺子就放下了。
很多東西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其實身在其中，才知道不一樣了。回不去了。
從前她覺得這樣也很美味，但是自從嘗過真正的美味，她才發現其他的都入不了口。她懷念的，哪裏只是下午茶。
隔天，蘇瀾被人呼來喚去做事的時候，前臺過來喊她：“有人找你，在會議室。”
她楞了一下，心裏猛然冒出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來，又使勁拍了一下自己控制不住發紅的臉頰。“我這就去。”她深呼吸好幾口，又扯了一下衣服，把眼鏡戴上。
旁邊同事扯下她的眼鏡：“你又沒近視，戴這個幹嘛，不暈嗎？”
她急了要去把眼鏡搶回來，一番鬧騰，有個男同事路過，沖她擠眉弄眼：“會議室那個是你朋友？求介紹！”
她一楞，忘了去搶眼鏡：“女的？”
“是啊，女神！”
“誰都是你女神。”
幾個人打鬧嬉笑兩句，蘇瀾總算是拿回了眼鏡，往會議室走過去。她還有點局促不安，胡亂把頭發弄平整一些。
難道是楊瑩？
走到會議室附近，隔著半透明的玻璃窗，她隱約看見那挺直修長的一雙腿，交疊著，放在會議桌底下。
她心裏一跳，是楊珊，腳步不自覺就停住。也不知道楊珊是怎麽知道她在這個公司的。
楊珊回過頭來，看了她好一會，才恍然：“蘇瀾？”她笑著說：“你很忙嘛，我等你好久啦。”
蘇瀾窘迫地點了一下頭。“不好意思。”
兩人寒暄兩句天氣，就沒話了，氣氛尷尬得冒煙。
等前臺端茶過來，又出去。蘇瀾還是不知道她今天來的目的。
楊珊撫摸著那杯子，轉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麽戴眼鏡了？”
蘇瀾遲疑了一下，沒接話。
楊珊忽然就捂住嘴巴輕笑，水鉆指甲晃了一下：“蘇瀾，你緊張什麽呀！忘了嗎，是我幫你逃跑的，難道還會讓他們把你抓回去嗎？”又告訴她，自己是從楊瑩下屬那邊打聽到的消息，為了找到她，自己費了不少功夫。
蘇瀾這才點頭：“那次真是謝謝你，你要是有空我請你吃個午飯吧。”
“那倒不用……”楊珊似乎有什麽話想說，思索著，那指甲在自己的臉頰上點了一下，又看著她：“哎呀，你真的一點都沒留戀任諍嗎？”
蘇瀾老老實實說：“我不是程瀾啊。”
楊珊說：“誰知道你不是？”
“我自己知道，我都結婚啦。”
楊珊聽她這麽說，明顯有點驚訝，過一會又笑了：“你還真是可愛！”她拿起杯子轉了一下，吹了口氣，並沒有要喝的意思：“我幫過你，你也幫我一下，怎麽樣？”
蘇瀾不知道能幫她什麽：“嗯，你說吧。”
“你跟任諍見一面，就說自己是程瀾。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以後就沒你的事了。”
蘇瀾聽見離婚兩個字的時候懵了好一會。這說明什麽？起碼說明了真正的程瀾沒有回去。
任諍要離婚，所以把廣告撤了，不準備繼續糾纏下去。他找到了新歡，郎才女貌的。本來跟她沒什麽關系，她心情還是有點低落。
“任諍知道我不是程瀾了。其實，前幾天我在展館見過任諍一次。”蘇瀾覺得喉嚨發幹，又喝口水：“他是這麽說的，乍看有點像，仔細看不像。”
楊珊有點吃驚，水杯往桌上一放，濺出來幾滴。“變化是有點大，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我也差點沒認出來。但是仔細點看，還是能認出來啊。不要緊的，我等會帶你做個造型……”
蘇瀾忙說：“不是這個問題，我假冒其他人去辦離婚證，不是犯法的嗎？萬一程瀾回來了，我怎麽辦，我就要去坐牢啦！”
“程瀾有精神病的，誰會相信她的話。你們根本長得一模一樣，沒事的！”楊珊見她不肯，又緩和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了。任諍都對你死心了，他想娶我，就是卡在這個離婚登記上面。”
聽到後面那句話，她的心裏莫名狠狠揪了一下，又說：“不行不行，你們這種情況可以報失蹤的吧，她都失蹤一年多了吧？”
“失蹤還不滿兩年，連失蹤申請都遞交不了。”楊珊揉著頭：“我都問過了。失蹤滿兩年，宣告死亡還要一年，差不多要三四年才能辦下來。”
蘇瀾就是個老實人，違法亂紀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會做的。不管楊珊怎麽說，她也搖頭：“我真幫不了你，對不起。”
等楊珊走後，蘇瀾回去時還有點渾渾噩噩的，心神不寧。她想起那時候看過的錄像，任諍曾經那麽愛過程瀾，那麽強烈的執念，也能說變就變。
人心真是最難把握的東西。
那些鬧劇離她遠了，生活又恢覆平靜。她也不再擔心自己被認出，上下班摘了口罩，也不用戴那讓人犯暈的眼鏡，心情倒是慢慢好起來了。
時遠還在加拿大，給她發微信，說是工作耽擱了，回不來。蘇瀾正要回覆微信，被主管看見了，喊過去說了一頓。連帶著又說了一通“任諍來了也不知道給他介紹產品”之類的話。
蘇瀾自然也委屈，畢竟她平時做事也很認真，沒出過什麽錯。再聽主管又提任諍，當時展會什麽情況主管是早知道的，突然翻舊賬，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默默聽著。
主管：“我看你就是工作太少了！XX表格下午三點前要交給我。”
這個表其實不急，早就說好是下周再交。因為這原始數據好幾兆，錯綜覆雜，運行起來也很久。現在都快吃午飯的時間，明顯是在為難人。
蘇瀾說了可能做不完，主管就來氣了：“我不管，三點前我就要，你不吃飯也得給我做完。”
等她回座位，旁邊同事拉著她說話：“上頭知道了展館那事了，昨天把他罵了一頓，他這是拿你出氣呢。”
蘇瀾說：“沒什麽，上班確實也不該做私人的事情。”
“哎，你這人就是老實。你平時做事還不夠賣力啊，挑不出什麽錯，就拿你發微信說事。”
有個同事湊過來說：“就是啊！你又不是銷售，怎麽還怪你了。展會客人不都是這樣的，過來看看，拿個聯系方式，沒下文多正常啊。他們一看到任諍，兩眼都冒綠光了。真以為大肥肉飛到嘴邊，就等著吃呢。”
蘇瀾自然也明白任諍兩個字對其他人的影響，她這些天滿腦子都是任諍，現在很不想聽到這個名字。“算了，工作吧。”
蘇瀾來這公司不久，工作雖然認真，但工作量是不少的。老資歷的把一些雜活丟給新人，也是常有的事。
吃飯的時候她還在忙，其他同事就去吃飯了。等下午兩點，她泡了個咖啡充饑，繼續飛快地動著手指。表格只做了一半。
主管忽然過來喊她：“蘇瀾，跟我來一下二號會議室。”
蘇瀾：“我的報表還沒做完，三點前肯定來不及了。”
主管立刻笑了：“那些表格做不完就算了，下周交吧。你要是忙不過來，我讓別人幫你做。”
主管的態度堪稱一百八十度轉變，蘇瀾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去了會議室。
還沒到會議室，遠遠就看見不少人聚在門口，有人假裝在跟前臺聊天，假裝去茶水間路過，還有人明目張膽往會議室裏面偷看。
主管揮手：“哎呀，聚在這裏幹什麽？”
幾個人笑著跟他鬧：“還用問？不看帥哥，難道看你？”
一看這種陣仗，蘇瀾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轉頭就往回跑，主管喊她什麽話她也聽不清，只忙著回去拿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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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人家的老公！我要是離家出走，我老公別說登廣告找我，估計還得放鞭炮慶祝哈哈哈哈。”
在一陣陣哄笑聲音裏，蘇瀾更用力地握住杯子，出去了。
回了位子，旁邊同事拉她椅子：“聽說昨天任諍揭你口罩了？”
她嗯了聲，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一天下來，這樣類似的對話不下二十次，她都聽煩了。
周末的時候，蘇瀾上微博看了一眼，“任諍尋妻”又上熱搜了。她點開來看，裏面全是談論他撤下廣告的事。退出去後，發現“任諍 大長腿”隨即上了熱搜。
她點開看，見是任諍和一個長腿美女一起上車的畫面。離那兩人挺遠的，顯然是偷拍的。她橫看豎看，總覺得這大長腿有點眼熟。
照片裏，大長腿正在撥自己的長發。絲質垂墜上衣攏在短裙裏，底下是一雙小羊皮靴。第二張照片是任諍進了加長林肯，她也微彎腰，跟著進去了。
這個話題討論得相當熱烈，有人說這大長腿比任諍老婆美太多，怪不得移情別戀，連廣告都撤了。也有人說任諍老婆氣質更好，明顯是白富美，這個大長腿有點俗。更尖酸刻薄的，就說老婆太醜，見了面都不想認。
抨擊的人就更多了。什麽“任諍是個戲精，為了表現自己深情，地鐵打廣告，轉頭就勾搭上別人。”“還沒辦理離婚手續呢，公然出軌，高富帥都花心。”也有人言之鑿鑿，說自己聽朋友說過，任諍的私生活很亂，天天泡夜店，所以老婆氣不過才走的。
蘇瀾看了半天，總算想起那人是楊珊，確實是大美女。真人其實比照片美多了。
她關掉了微博，心情莫名變得低落。看到罵任諍的話，她生氣。看到誇楊珊，她心情也不好。
其實，任諍跟楊珊在一起也好。別糾纏她，她才該松口氣吧！這才是她本來該過的日子。
蘇瀾這麽想著，從冰箱裏拿了個蛋糕出來，用刀小心地切出一塊三角形。她擺到盤裏看了一會，又泡了一壺紅茶。
也算是下午茶啊！
味道差了很多，但是看起來，跟任諍家裏是一樣的。她心不在焉，默默吃了兩口蛋糕，喝了口茶，勺子就放下了。
很多東西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其實身在其中，才知道不一樣了。回不去了。
從前她覺得這樣也很美味，但是自從嘗過真正的美味，她才發現其他的都入不了口。她懷念的，哪裏只是下午茶。
隔天，蘇瀾被人呼來喚去做事的時候，前臺過來喊她：“有人找你，在會議室。”
她楞了一下，心裏猛然冒出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來，又使勁拍了一下自己控制不住發紅的臉頰。“我這就去。”她深呼吸好幾口，又扯了一下衣服，把眼鏡戴上。
旁邊同事扯下她的眼鏡：“你又沒近視，戴這個幹嘛，不暈嗎？”
她急了要去把眼鏡搶回來，一番鬧騰，有個男同事路過，沖她擠眉弄眼：“會議室那個是你朋友？求介紹！”
她一楞，忘了去搶眼鏡：“女的？”
“是啊，女神！”
“誰都是你女神。”
幾個人打鬧嬉笑兩句，蘇瀾總算是拿回了眼鏡，往會議室走過去。她還有點局促不安，胡亂把頭發弄平整一些。
難道是楊瑩？
走到會議室附近，隔著半透明的玻璃窗，她隱約看見那挺直修長的一雙腿，交疊著，放在會議桌底下。
她心裏一跳，是楊珊，腳步不自覺就停住。也不知道楊珊是怎麽知道她在這個公司的。
楊珊回過頭來，看了她好一會，才恍然：“蘇瀾？”她笑著說：“你很忙嘛，我等你好久啦。”
蘇瀾窘迫地點了一下頭。“不好意思。”
兩人寒暄兩句天氣，就沒話了，氣氛尷尬得冒煙。
等前臺端茶過來，又出去。蘇瀾還是不知道她今天來的目的。
楊珊撫摸著那杯子，轉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麽戴眼鏡了？”
蘇瀾遲疑了一下，沒接話。
楊珊忽然就捂住嘴巴輕笑，水鉆指甲晃了一下：“蘇瀾，你緊張什麽呀！忘了嗎，是我幫你逃跑的，難道還會讓他們把你抓回去嗎？”又告訴她，自己是從楊瑩下屬那邊打聽到的消息，為了找到她，自己費了不少功夫。
蘇瀾這才點頭：“那次真是謝謝你，你要是有空我請你吃個午飯吧。”
“那倒不用……”楊珊似乎有什麽話想說，思索著，那指甲在自己的臉頰上點了一下，又看著她：“哎呀，你真的一點都沒留戀任諍嗎？”
蘇瀾老老實實說：“我不是程瀾啊。”
楊珊說：“誰知道你不是？”
“我自己知道，我都結婚啦。”
楊珊聽她這麽說，明顯有點驚訝，過一會又笑了：“你還真是可愛！”她拿起杯子轉了一下，吹了口氣，並沒有要喝的意思：“我幫過你，你也幫我一下，怎麽樣？”
蘇瀾不知道能幫她什麽：“嗯，你說吧。”
“你跟任諍見一面，就說自己是程瀾。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以後就沒你的事了。”
蘇瀾聽見離婚兩個字的時候懵了好一會。這說明什麽？起碼說明了真正的程瀾沒有回去。
任諍要離婚，所以把廣告撤了，不準備繼續糾纏下去。他找到了新歡，郎才女貌的。本來跟她沒什麽關系，她心情還是有點低落。
“任諍知道我不是程瀾了。其實，前幾天我在展館見過任諍一次。”蘇瀾覺得喉嚨發幹，又喝口水：“他是這麽說的，乍看有點像，仔細看不像。”
楊珊有點吃驚，水杯往桌上一放，濺出來幾滴。“變化是有點大，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我也差點沒認出來。但是仔細點看，還是能認出來啊。不要緊的，我等會帶你做個造型……”
蘇瀾忙說：“不是這個問題，我假冒其他人去辦離婚證，不是犯法的嗎？萬一程瀾回來了，我怎麽辦，我就要去坐牢啦！”
“程瀾有精神病的，誰會相信她的話。你們根本長得一模一樣，沒事的！”楊珊見她不肯，又緩和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了。任諍都對你死心了，他想娶我，就是卡在這個離婚登記上面。”
聽到後面那句話，她的心裏莫名狠狠揪了一下，又說：“不行不行，你們這種情況可以報失蹤的吧，她都失蹤一年多了吧？”
“失蹤還不滿兩年，連失蹤申請都遞交不了。”楊珊揉著頭：“我都問過了。失蹤滿兩年，宣告死亡還要一年，差不多要三四年才能辦下來。”
蘇瀾就是個老實人，違法亂紀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會做的。不管楊珊怎麽說，她也搖頭：“我真幫不了你，對不起。”
等楊珊走後，蘇瀾回去時還有點渾渾噩噩的，心神不寧。她想起那時候看過的錄像，任諍曾經那麽愛過程瀾，那麽強烈的執念，也能說變就變。
人心真是最難把握的東西。
那些鬧劇離她遠了，生活又恢覆平靜。她也不再擔心自己被認出，上下班摘了口罩，也不用戴那讓人犯暈的眼鏡，心情倒是慢慢好起來了。
時遠還在加拿大，給她發微信，說是工作耽擱了，回不來。蘇瀾正要回覆微信，被主管看見了，喊過去說了一頓。連帶著又說了一通“任諍來了也不知道給他介紹產品”之類的話。
蘇瀾自然也委屈，畢竟她平時做事也很認真，沒出過什麽錯。再聽主管又提任諍，當時展會什麽情況主管是早知道的，突然翻舊賬，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默默聽著。
主管：“我看你就是工作太少了！XX表格下午三點前要交給我。”
這個表其實不急，早就說好是下周再交。因為這原始數據好幾兆，錯綜覆雜，運行起來也很久。現在都快吃午飯的時間，明顯是在為難人。
蘇瀾說了可能做不完，主管就來氣了：“我不管，三點前我就要，你不吃飯也得給我做完。”
等她回座位，旁邊同事拉著她說話：“上頭知道了展館那事了，昨天把他罵了一頓，他這是拿你出氣呢。”
蘇瀾說：“沒什麽，上班確實也不該做私人的事情。”
“哎，你這人就是老實。你平時做事還不夠賣力啊，挑不出什麽錯，就拿你發微信說事。”
有個同事湊過來說：“就是啊！你又不是銷售，怎麽還怪你了。展會客人不都是這樣的，過來看看，拿個聯系方式，沒下文多正常啊。他們一看到任諍，兩眼都冒綠光了。真以為大肥肉飛到嘴邊，就等著吃呢。”
蘇瀾自然也明白任諍兩個字對其他人的影響，她這些天滿腦子都是任諍，現在很不想聽到這個名字。“算了，工作吧。”
蘇瀾來這公司不久，工作雖然認真，但工作量是不少的。老資歷的把一些雜活丟給新人，也是常有的事。
吃飯的時候她還在忙，其他同事就去吃飯了。等下午兩點，她泡了個咖啡充饑，繼續飛快地動著手指。表格只做了一半。
主管忽然過來喊她：“蘇瀾，跟我來一下二號會議室。”
蘇瀾：“我的報表還沒做完，三點前肯定來不及了。”
主管立刻笑了：“那些表格做不完就算了，下周交吧。你要是忙不過來，我讓別人幫你做。”
主管的態度堪稱一百八十度轉變，蘇瀾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去了會議室。
還沒到會議室，遠遠就看見不少人聚在門口，有人假裝在跟前臺聊天，假裝去茶水間路過，還有人明目張膽往會議室裏面偷看。
主管揮手：“哎呀，聚在這裏幹什麽？”
幾個人笑著跟他鬧：“還用問？不看帥哥，難道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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