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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母儀天下的貴女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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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奈奈睡得迷迷糊糊間, 聽到有人一直在她耳邊喚著太後,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坐了起來,只見張嬤嬤跪在馬車裏低聲喚她。

“怎麽了?”

“回太後,已經到了京城2公裏外的驛站,上皇有命,要在這裏停歇用午膳。”張嬤嬤邊說,邊伸手把吳奈奈蓋在身上的大氅披好,系上帶著, 戴上兜帽。

也許睡得太久了,吳奈奈感覺喉嚨幹啞得很,不舒服的幹咳了兩聲,順手端起被移到一旁小桌幾上固定的青瓷茶杯,入手就是冰冰涼涼的,抿了一口,入口的水猶如冰水,她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太後,這茶水可萬萬喝不得, 現在也到了驛站, 進去就有熱茶可喝,請太後稍稍忍忍。"張嬤嬤忙阻止道。

吳奈奈點了點頭, 放下手中的茶杯, 道:“那就下去吧!”

張嬤嬤忙移了幾步, 推開車門, 摔先下了馬,再伸出手來。

吳奈奈是扶著張嬤嬤的手,踩著凳子下的馬車, 這時圍在她馬車的有月心、月牙、月圓和月晴四個宮女。

10米左右的驛站屋檐下,元隆帝、容舒蘭等人都站著那,朝她這裏看來。

自認臉皮不薄的吳奈奈,有些尷尬。她真不是故意讓別人等的,可能靈魂就攜帶著貪睡的基因。不管是在現實還是進入位面,不管是身子年輕還是到了老年,她都是一個能睡愛睡的主。

定了定神,吳奈奈邁開腳步朝他們走去。“是妾身貪睡,讓您久等了!”見驛站門口還有其他人,吳奈奈改了自稱。

“沒事!”元隆帝溫和一笑,示意吳奈奈隨他進驛站。

吳奈奈有註意到一向隨身侍候元隆帝的福安公公不在,吳奈奈也不放在心上,隨著元隆帝進驛站。

明顯是被打點過的了,進了驛站就有人領著他們到廂房凈手更衣。

眾人坐到用膳的大堂,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了。由於在宮外,多有不便,規矩也就沒那麽講究了。

只見吳奈奈、元隆帝、容舒蘭、周明宸、周明輝坐一桌。周明宸和周明輝的女人們帶著孩子坐一桌。

這會,吳奈奈又註意到福安公公還是沒在,站在元隆帝身邊布膳的是一名喚順子的的小太監。吳奈奈也沒作多想,以為是和張嬤嬤、月心和月牙一樣先下去用膳了。

皇家除了宮宴,其他時候都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一頓飯吃的很安靜,只有筷子和碗的碰撞聲不時傳出,還有輕微的嚼咽之聲。

吳奈奈不知道的是,這會的福安公公並沒有在用膳,而是以上皇有事吩咐為由,避開眾人,把秋雁和包括當車夫在內的七個護衛叫到一輛馬車裏。

“福安公公,不知上皇有何吩咐?”趕車的侍衛問。

他心中有猜測,想必是讓他們封口,不能把今日聽到的事情傳出來一聲半點。不過作為奴才揣測聖意是大罪,因此揣著明白裝糊塗,明知故問。

“寧貴太妃之前那是魔怔了,才胡說八道的,沒有半句是真的,你們可明白?”福安公公背著的手慢慢松開,只見粉末狀的東西從手中溢出。

“奴才/奴婢都明白的。”7個侍衛和秋雁都爭先恐後的回道。唯恐慢一拍,福安公公就懷疑他們。

“既然如此,那你們務必把那些話都給本宮忘記了,若是流傳出去只言片語……”福安公公頓住了,手指一一點過8人,才接著道:“你們8人一同問責。屆時,不僅是你們自己,還會連累到你們家族。”

“奴才記性一向不好,早就忘光了。”

“奴婢也什麽都不記得了!”

“……”

就在秋雁和七個侍衛表示他們都忘記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眩暈,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身子就軟軟倒了下去。

福安公公緊緊抿著唇,他的下場很有可能與他們一樣。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活到元隆帝駕崩那一刻才被殉葬。

閉了閉眼,福安公公慢慢的推開一邊的車門,下了馬車。正好看到一身與侍衛們一樣普通人家護衛打扮的暗衛走了過來,跳了上車。

只見他進了馬車,沒多久就出來了,坐到駕駛的位置,朝福安公公微微點頭後,就拉起韁繩,“駕”的一聲,韁繩也隨之鞭打在了馬背上,馬突然被打了一下,馬上就動了起來。

福安公公這才往下人用膳的地方去。

原來,在元隆帝等待吳奈奈下車時,福安公公就悄悄找到了暗中跟隨的暗衛,把元隆帝吩咐告知了暗衛,兩人商量了一翻,有了主意。

福安公公回到廂房稟告元隆帝,得到了元隆帝的認可才行動的。

用過膳,眾人離開飯桌,坐到一旁喝茶。

正喝茶呢,就見福安公公、張嬤嬤等人貼著墻進來換班。

吳奈奈挑了挑眉,怎麽沒見容舒蘭身邊的秋雁進來替換。

由於他們是隱瞞身份出行的,因此各人貼身侍候的人不宜過多。就她帶的人最多,有一嬤嬤四宮女。

說來吳奈奈本來是想把月牙和月晴留在慈寧宮的,但元隆帝說舍不得委屈了她,讓她帶齊了貼身侍候的人。吳奈奈不想在這些小事情上多廢口舌,也就帶齊了。

至於元隆帝、容舒蘭等人都只帶了兩個貼身侍候的人。四個孩子各自也只帶了一名奶嬤嬤和兩個丫鬟。

也就是說秋雁不過來換下秋語,那秋語就只能餓著肚子了。

容舒蘭也註意到吳奈奈的視線,站起來福身道:“稟太後,由於只有兩日的時間做準備,太過匆忙,把一些日常用慣的物件落下了。臣妾懇求了上皇,派人送秋雁回京去取。”

吳奈奈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不再追問。總不能是派秋雁回去要害周明輝或是葉含蕊的吧?

要是真的做什麽,也該是早就安排好的了,不會等到出發後再派人回去的。再說,要真的有什麽陰謀,他們也該去面對,能做的她都做了。

容舒蘭這才坐下來,她回頭對秋語道:“這裏不需要你侍候了,你下去用膳罷!”

“謝貴太妃!”秋語不想餓肚子,也就不拒絕。

下首坐著的四位側妃和容舒蘭,見秋語出去了,都讓自己的丫鬟去侍候容舒蘭。

最後容舒蘭點了周明瑞府上一名側妃的丫鬟。

吳奈奈可不想理會這些官司,提出了稱呼的問題,“上皇,既然已經出了宮,稱呼得改一改,免得招了麻煩。也得想一個對外的身份。“

“舒毓說的有道理!”元隆帝也覺得有道理。

容舒蘭雖然告訴自己要收回傾註在元隆帝身上的感情,但聽到元隆帝如此親密自然的喚容舒毓的名字,心中那是又酸又澀。

要知道,在古代,一個男人要不是真的愛慕那個女人,是不會喚那女人的名字的。

元隆帝想了片刻,道:“我們是離京去順德府經商的茶商,以後你們都喚朕周老爺,舒毓你就是周夫人,貴太妃就是蘭姨娘。明宸是大少爺,明瑞是二少爺。舒毓,你覺得這樣可行?”沒被提到的四個側妃和容憐雪不用說就是姨娘了,四個孩子是孫少爺和孫小姐。

吳奈奈掃了大家一眼,容舒蘭和四位側妃臉上都不好,想來必是姨娘這兩字刺到她們了。不過,不管是貴太妃還是王爺側妃,放在普通人家就是姨娘的存在的。

“可行!”

正如吳奈奈想的那樣,容舒蘭和四位側妃被那姨娘兩字膈應到了,反而是身為侍妾的容憐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那就這麽定了,福安,把話傳下去,以後就按這稱呼來!”元隆帝吩咐福安。

“奴才必會交代好,老爺請放心!”福安公公馬上改了稱呼。

眾人歇息了半個時辰,再次啟程。

吳奈奈這一次讓月心陪她一起上馬車,至於元隆帝,一個時辰後,又被吳奈奈趕到容舒蘭的馬車。

而容舒蘭想到秋雁的下場,把心中的恨埋在了心底,又恢覆了對元隆帝熱情又周到的態度。

接下來的路途,對吳奈奈來說,就是睡著過去的順遂得很。

唯一不好的是,心中多了一件想不通的事。

是什麽事呢?那就是容姝蘭在京郊驛站說的話十成是假的。

疑點有二,一是給容舒蘭送物件過來的人變成了秋葵。二是那日居然少了7個暗衛。

第二點,還是到達順德府後,月圓無意中聽到侍衛談話,她才知道的。

那麽問題來了,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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