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秀才的娘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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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吳奈奈就聽到牛車滾動的聲音,走過去打開院門。果然是易安和駕車的易三叔。

“麻煩三叔了。”吳奈奈先朝易三叔點頭,又對易安說:“夫君,你進去把娘扶出來吧。”

“嗯!”易安快步進屋。

等了好半響,才見易安一個人出來。

“嬸子呢?”易三叔問。

“我娘不肯去,說費錢。對不起,三叔,讓你白來一趟了。”易安微微彎腰。

易三叔擺擺手,詢問道:“嬸子要緊不?”

“娘說就是頭痛,歇歇就好了。”

“那我先回去了,有需要你再過來找我。”聽易安這麽說,易三叔也覺得歇歇就好了,平日大家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是熬熬就過去了。

送走了易三叔。吳奈奈就對易安說:“我自己打水洗漱就行,你先去做早飯吧。”看來易母真的沒病,這是要作妖。

易安知道要順著她,刷得愛慕值,即使一萬個不願意也只好再忍。

易安不會做飯,也沒心思做飯。最後只煮了幾個水煮蛋。

看著易安那憋屈的樣子,吳奈奈覺得著手上的雞蛋實在太美味了。

“系統,可以換一個人嗎?”易安覺的很絕望。這兩日過的那是什麽日子?

【宿主,柳月娘是唯一鍥合的人,你只能攻略她!】

“難道我要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嗎?” 易安煩躁了。

【宿主,你盡快要一個孩子吧,有了孩子就能好了。】

吳奈奈聽著易安和系統的對話,不由皺眉,雖然原身是沒那麽快懷孕的,但她的到來不知道會不會有變故。

由於她不是原主,沒有共情,看在易安長得清雋溫文,她能接受與他同房,畢竟她也有爽到。但孩子是絕對不可能為他生的。

吳奈奈自己就是受原生家庭不好的苦,在她看來,孩子必須是兩人相愛的結晶。

她不愛易安,易安也不愛她,這種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要孩子的。

本來是想讓易安陪她到縣裏買糧食的,如今看來還是她自己去。

把雞蛋吞下去,吳奈奈站起來說道:“我去縣裏,把娘吩咐的糧食買回去。”

“去吧!”易安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

吳奈奈回房拿了荷包,帶著團團,就到村口坐易三叔的牛車去縣裏。易三叔農閑時,都會拉人去縣裏,每人一文錢。

吳奈奈到時,車上已經有了幾個婦人。至於團團自己跑著就行。團團是怨氣催生的,不用吃喝,跑起來飛快。

“易安媳婦,嬸子好些了嗎?”看到吳奈奈,易三叔開口問。

“好多了,勞你掛念了。”吳奈奈笑著說。

“那就好。”易三叔點頭。

“易安媳婦,你婆婆不舒服,你怎麽不在家裏照顧?”一個吊眼的婦人問。

“家裏沒有糧食了,婆婆讓我去買些回來。”吳奈奈知道這人,是村尾王家的嬸子,村裏出了名的大嘴巴。

“要不是有事,誰會去縣裏,不說費時間,還費錢。”一個提著籃子的婦人說道。

“那是!”

牛車慢悠悠的行走在路上,吳奈奈臉掛笑和那幾個婦人聊些家常。

到了安和縣,吳奈奈先去酒樓吃了一頓大餐。她早上就只吃了一個雞蛋,也餓了。

從酒樓出來,吳奈奈找了一間布坊買了一頂帷帽。遮住臉,躲躲閃閃的來到安和縣唯一的青樓,找到鴇母,在鴇母探究的眼神下買了一碗讓女子絕育的藥。

鴇母惦了掂手中的兩倆銀子,看著走遠的背影,嗤了一聲,管她是做什麽,她有銀兩賺就是了。

吳奈奈提著食盒走到沒人的拐角,端起來就喝了下去。

“奈奈,你就不擔心喝出事來嗎?你以後要是後悔該怎麽辦?”團團對於吳奈奈的騷操作目瞪口呆。

“我做事從來不後悔。”吳奈奈把食盒帷帽直接放在那裏,就走了出來。

這安和縣就是一個偏遠的小縣城,商鋪和人流都不多,吳奈奈逛了一圈,也沒看中什麽。

走著走著,就看到一個書鋪。吳奈奈想了想,就走了進去。

“小娘子,需要什麽?”小二迎了上來。

“我看看!”吳奈奈挑了筆墨紙硯,又挑了字帖。才對小二說:“幫我包起來,再拿一刀紙。”

“好的,客官。”小二見吳奈奈買了不少東西,臉上很是歡喜。

“一共六兩三十八文。”

好貴!吳奈奈感嘆,難怪這年代的讀書人精貴了。

從書鋪出來,吳奈奈又拐到隔壁的糧食鋪。

“掌櫃的,你們可以幫忙送貨嗎?”

“買得多可以的。”

吳奈奈點點頭,買了20斤細米,20斤粗米,10斤面粉和2斤糖。之後又去買了茶葉、糕點、果脯和水果。這才坐著糧食鋪的馬車回去。

馬車進村,就遇到了住在隔壁六嬸,這是與王嬸子齊名的石嶺村兩大大嘴巴。

“易安媳婦,這馬車是?”。

“家裏沒有了糧食,我就用嫁妝買了些米糧回來。這馬車就是掌櫃的見買的多,派人送回來的。”

“哇,易安娶了你有福了。以前他們家可是有這頓沒下頓的。”六嬸無不羨慕的說。這個柳月娘人長得標致,家裏又有錢,易家真是賺到了。

吳奈奈低頭裝作羞澀的笑了笑,拿了幾塊糕點遞給六嬸身邊的小孫子,說道:“石頭,給!”

石頭高興的接過來。

“六嬸,我先回去了。”吳奈奈朝六嬸說。

“快回去吧!”看著孫子手上的糕點,六嬸笑得見牙不見眼,糕點可是金貴的東西。他們一年也不見得吃一回。

馬車直接駛入院子,吳奈奈率先跳下來。讓馬夫幫忙把東西搬進去。

易安聽到聲響從書房出來,看到擺放著的筆硯紙墨,心中高興,隨手拿起那塊硯臺,笑著說道 :“月娘,這個硯臺不錯!”

“我也不懂,隨意挑的。”吳奈奈笑笑。

“謝謝你!”

吳奈奈知道易安誤會了,以為這是買給他的呢。“書法這個東西還是要堅持的,出嫁時,爹娘沒有給我準備筆墨,今日上街看到就買了回來。總不能好不容易練好的字由於時間久不寫,導致生疏了,這樣太可惜了。”言外之意,這是買給自己的,與他易安沒有任何關系。

易安臉上的笑僵住了,尷尬的放下手中的硯臺,“說的是。”

糧食這些吳奈奈就讓它放在大堂,筆墨紙硯、茶葉、糕點、果脯和水果,吳奈奈拿進了屋。昨日從柳家帶回來的東西全在易母屋裏呢,以易母的性格,都是她和易安的,不會有她的份。所以,今日買回來的這些還是自己吃獨食吧。

傍晚,吳奈奈又讓易安去挑水、做飯、餵雞。

晚飯易安就煮了一鍋白粥,吳奈奈覺得無所謂,反正屋裏有吃的,餓不著她。當然,她也知道,易母和易安應該也不會餓著。

對於吳奈奈來說,易母作妖的一天,一樣的輕松清閑。

就這樣,在吳奈奈奴役易安做了三天活,易母終於從屋裏出來了。

易母看著看到打扮得精致嬌美的吳奈奈從屋裏出來,就皺眉。這女人也是夠狠的,真的就奴役了她兒子三天。對於她的裝病,除了早晚假惺惺問兩句,就再也沒有其他了,連飯都是她兒子端進來的。

要不是為了兒子的名聲,她絕對鬧開,讓大家都知道這女人是個什麽德行。

“你怎麽不睡死過去?”

“娘,我起不來那麽早。”吳奈奈揉著腰。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易母見吳奈奈的動作,臉都黑了。

“娘,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吳奈奈眼睛馬上就紅了。

“柳家是怎麽教你的,怎麽這麽浪蕩。”易母看吳奈奈的作態,氣極了。

“嗚嗚!你這麽說我,我沒臉活了。”吳奈奈戲精上身,掩面嗚嗚哭了起來。

“易安,你看看你娶的是什麽媳婦?”易母瞪了吳奈奈幾眼,就沖書房裏喊。

易安在書房隱隱聽到外面的對話,他不想出來。但這會娘都喊他了,只好推門而出。

“娘,發生什麽事了?”

“看你媳婦,到現在才起來,我就是提醒她幾句,她卻說起不來這麽早,還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個做婆婆的如何磋磨她呢。她哪有做人媳婦的樣子?我之前就讓她不要塗脂抹粉的,她就不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副浪蕩樣。這是要勾引誰?”易母控訴道。

易安看看掩面哭泣的吳奈奈,心裏煩躁得不行,但面上沒表現出來,對易母說道:“娘,這是我同意的。月娘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我們不能讓她嫁到我們家,就灰頭土臉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不當我們虐待新媳婦呢。”

想到娘好不容易不裝病了,是的,易安已經猜到易母是裝病的了。

易安怕他這麽一說,娘又裝病。想到那暗無天日的日子,又看向吳奈奈,說道:“月娘,娘只是說了兩句,你一大早的就哭,這樣也不好。你快跟娘道歉。”愛慕值已經升到-22了,他可以稍微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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