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前男友的七個幹爹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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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了個五爹認為是黃道吉日的日子,簡單的拜神開機。

姜淮強顏歡笑,舉著剪刀手老土的比了個“耶”,餘悅站在他身邊,偷偷抓他另一只垂在身側的手手心,小聲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早點獲得你幾個幹爹的祝福,做什麽都不辛苦。”

五爹開心地拍好照片。

晚上,餘悅看五爹更新朋友圈,發了他們的合影,配文:大圓滿,親人,摯友,熱愛,夢想,全齊了。

餘悅又一陣心酸。

敲響場記板高聲喊:“第一場,AB鏡,Action!”

布景1:辦公室。

主角姜淮盯著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17:59、18:00,哦耶!關電腦,手機、充電寶以最快的速度塞進背包裏,打卡,下班,走人。

旁白:昨天彩票又沒中,我那失散多年的富翁老父親也沒來尋我,唉,算了,還是實際點去買菜吧,一個星期沒補充冰箱了,聽公司清潔阿姨說城南的農貿市場蔬菜便宜,就去那邊。

換場景2(二爺三爺敷衍潦草命人搭建的場景,畢竟經費有限,燒不起經費。)

姜淮看著剛買的那堆菜犯愁,東一袋西一袋,五顏六色的廉價塑料袋,擰手上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極影響形象,他取下背包,把剛買的洋蔥、土豆胡蘿蔔,蘑菇、大蒜、蔥一股腦兒塞進背包,背起鼓鼓囊囊的包慢悠悠的往公交車站走。

旁白:咦?不太對啊,剛才這條路沒這排梧桐樹啊,也沒有圍墻啊,姜淮瞇著眼睛看了看,看上去前面應該是小區,黑燈瞎火的也看不太清楚,臥槽!迷路了!!

拍到這裏,姜淮實在忍不了了,舉手喊停。

五爹從監控後探出頭,耳朵上夾著筆,對著喇叭喊:“拍戲期間導演沒喊停請不要隨意停,演員敬業點!要上廁所也得忍著!”

姜淮:“我只是想提個意見,能不能換個普通話好點的人念旁白,這位老師的普通話聽得我一直想笑。”

餘悅問五爹:“五爹,不能後期配音嗎?”

“不能,我這個人,向來追求完美,不能什麽都靠後期。”

“忍忍吧,經費有限,隔壁配音老師的普通好,字正腔圓,請不起。”

“那這位老師一天配音費多少錢?”姜淮問。

“80。”

姜淮腹誹:就這普遍話的標準,30一天不能再多了。

“Action!”

姜淮秒進入角色。

劇中姜淮正準備找個人問路,看到馬路對面兩膘肥體壯的大漢,正對著一大媽拉扯吼叫,太遠聽不清說了什麽,這時,其中一大漢正巧看到路對面的自己,對自己揮了揮拳頭,草!搶劫的!

在大腦還沒給出反應前姜淮轉身撒腿就往剛看到的小區方向跑,就在他在包裏摸手機的間隙,餘光暼到對面大漢正往自己這邊跑來,姜淮嚇得手都抖了,邊打電話邊跑,瞬間跑的沒影兒了。

“那人跑那快幹啥?”兩膘肥體壯的大漢之一對氣喘籲籲的另一個問道,“誰知道,都告訴他了,前面化糞池因為沼氣膨脹爆炸了,到處是是糞水,還有二次爆炸的可能,這是跑出去送屎啊”

“算了,勸得一個是一個,不聽也沒辦法啊,大媽繞路回去吧,這裏真的危險,你看那邊指示牌寫了危險!!”

剛被拉住不讓走的大媽還在猶豫,“剛那小夥兒不也走這條路嗎?我孫子還在家等我做飯吶!”

“走走走,大媽我們送你回家。”二位壯漢左右開弓架起大媽往另一條路走了。

姜淮跑到快沒氣了,看到沒人追來,彎著腰在路邊喘氣兒。

旁白:嗯?這裏怎麽那麽臭,臭翻天了快,堪比一萬只死老鼠。

姜淮進退兩難,也不知道那倆搶劫的大哥走了沒,只得捂著鼻子靠著墻坐了下來,打算休息幾分鐘再走吧,實在沒力氣了。

“CUT!拍的不錯,兒媳婦,我要是早幾年認識你,肯定捧你做明星了!”

姜淮一句話不想說,累的,拍戲真的太累了,體能消耗倒是其次,更令他不解是劇本,這劇本真的有人看嗎?主角被臭暈了穿越去古代,還能再扯點不?

餘悅拿著扇子給他扇風,滿是心疼,姜淮最近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原先以為姜淮只是心血來潮,受不了他幾個幹爹的考驗很快打退堂鼓,沒想到他為了餘悅能堅持到這份上。

“悅悅,我剛才演的怎麽樣?”

餘悅將水遞給他,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還是以專業身份點評?”

“當然是專業的。”

“這麽說吧,就隨便找個塑料模特兒,套上衣服往那兒一擺,跟你差不多,你懂意思了吧?”

姜淮心梗,“那以男朋友的角度呢?”

“那不需要看演技,只要看你臉就夠了,只要是你,哪怕你兩眼無神,面無表情,都無所謂,我看得不是劇情,是你這個人本身。”

姜淮滿意了,要不是現場人多,他都想吻餘悅了。

五爹看著監控器裏的回放,甚是滿意,吩咐化妝師帶姜淮和餘悅去上妝,為下一場做準備。

姜淮指著衣架上的古裝男裝戲服,“這是我的嗎?看起來很酷。”

服裝老師指著旁邊女裝說:“那才是你的,你忘記了嗎?你穿越到古代,穿到郡主房間,被當成郡主了。”

好像是那麽回事兒,劇本中姜淮被臭暈後,穿越到古代,一醒來,就被當成了王府的郡主,雖然很扯,但他提意見也沒人聽,劇本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寫的,找誰說理兒都沒用。

姜淮現在對穿女裝已經麻木了,旗袍洋裝都穿過了,也不差這回了。

他這邊剛化好妝,那邊餘悅已經換好了衣服。餘悅一襲紅衣,玄紋雲袖,頭戴珠冠,看得姜淮直了眼,“悅悅,第一次見你穿紅衣,好看。”

服裝老師插了一嘴:“這是喜服,你待兒會也得穿大紅喜服,下一場戲拜天地。”

姜淮又不懂了,問道:“中間還是還有一段過渡戲嗎?我,就劇裏的我剛穿過去那段,不拍了嗎?”

那段是姜淮被沼氣熏暈後,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環境的戲,劇本裏寫的很是詳細:

“郡主,郡主,醒醒,您快醒醒吧……”姜淮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叫什麽郡主,心想:“反正不是叫我,再睡會兒。誒,不對啊,我不是在躲搶劫嗎?怎麽睡著了,該回去做飯了,再不回去趕不上公交車了,打車的錢夠自己吃頓飯了。”

小丫頭一直小聲喚著,姜淮被吵得煩躁不已,不耐煩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的大人臉,“啊!你誰啊,為什麽盯著我看?”

“郡、郡主,你你你聲音怎麽變了?我我我是小春啊,您是怎麽了啊!”面前那人用手帕掩住鼻子道。

姜淮正了正神,這才看清楚面前是為大概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穿著古裝的小姑娘,姜淮想,街頭藝術?街拍客?不對啊,這不是街邊,不是我剛才休息的地方,這個房間,古香古色,雕梁畫棟,再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今天早晨出門的那套衣服,只是破得不成樣,臟得看不清原型,背包還在自己懷裏抱著。

姜淮跟小姑娘磨了差不多十幾分鐘,也沒問出所以然,也不知哪個節目的,小丫頭告訴他:“您是郡主,當朝王爺的嫡親女兒,傍晚,您說沒吃飽,想吃街口武大叔家的燒餅,就讓我裝成您在房間繡花,您自個兒偷跑出去吃東西,就在剛才,您翻墻進來的時候沒看準地方,跳進茅坑了,奴婢想給您換衣服,您死死抱著手上這個黑黑的包裹不放,奴婢就…就…任由您臭著了,好在是腿和臀部掉坑裏,要是臉先下來就……”

餘悅翻到那一頁,解釋:“後面補,那場戲還缺個演員,演郡主貼身丫環的演員還沒請到。”

“這什麽老套劇情,現在還有人看嗎?幾年前我好像看過類似的電視劇。”姜淮嘀咕。

“如果你前幾年看過的話,那應該也是五爹寫的,他當年寫了一部穿越古偶劇,可惜遇到限古令,撲得悄無聲息。”

待姜淮換好喜服跟餘悅站在一起才發現,兩套喜服差別並不大,像都是男裝。

姜淮牽著餘悅手到早已布景好的喜堂時才發現喜堂正座空著兩個座位,擺著茶盞,喜堂兩側坐著七個穿古裝的男人。

“什麽情況?這不是你五個幹爹嗎?你四爹也來了,還有,另外兩個,怎麽這麽眼熟?”

姜淮看了看左邊最後一個座位的大爺,總覺得眼熟,還有大爺旁邊翹著蘭花指喝茶的男人,也略眼熟。

陳歡喜穿著粉色喜僮服帶著紅喜綢走過來,一頭交給姜淮,另一頭交給餘悅,說道:“恭喜二位喜結同心,百年好合。”

“戲已經開拍了嗎?”餘悅問。

陳歡喜退出鏡頭外,主婚人喊道:“一拜天地。”

姜淮慌忙拉著餘悅朝著堂外拜了拜。

“二拜高堂。”

陳歡喜擠上來,指引著他們拜正座兩個空位。

“夫夫對拜。”

到這裏,姜淮已經徹底入戲了,兩眼通紅,現實中無法給餘悅一個完美的婚禮,倒是在戲裏圓了這個夢,餘悅也是,感動得包不住眼淚,兩人誠心的對拜,姜淮小聲說:“悅悅,我們這算是結過婚了,以後不能反悔。”

餘悅哽咽:“如果會有反悔的人,肯定是你。”

“我不會,我愛你,永遠愛你。”

“禮成!”

餘悅感動的不只是姜淮說的話,他看著他幾個幹爹,幹爹們都在抹淚,他都明白,這是他幾個幹爹刻意安排的,想給他一個婚禮,親人上座,賓客滿堂。

餘悅拉著姜淮,給他七位幹爹們鄭重地磕頭。

大爹不住的擦眼,“我終於明白為人父母嫁女兒的心情的,我現在的心情,嗚嗚……”

三爹瞥了他一眼:“收,大喜的日子,不準流淚。”

二爹擡手,替三爹拭去眼角的淚,“那你倒也把淚先收一收啊。”

四爹冷眼,但端茶杯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五爹笑得見牙不見眼,“呵呵,分明是娶兒媳婦,真好啊!”

餘悅吸著鼻子帶姜淮走到兩位看起來眼熟的男人前面,說:“姜淮,給你介紹,這是我六爹,這位七爹。”

姜淮瞪大雙目:“你不是那個模特秀場的經理嗎?你是餘悅六爹?還有這位大爺,您不是賣煎餅果子的大爺嗎?大爺您還加過我微信,大娘直播做的還好嗎?”

老大爺笑得慈祥,“傻小子,什麽賣煎餅的大爺,那是我在拍一組生活記錄片,記錄勞動人民的早晨,順便觀察你,你忘記了,當天我就給你發了合格證。”

姜淮楞了楞,後知後覺,這才回想起,當天大爺加他微信時,給他發了個表情包:合格證。

這一大家子,總是這麽出其不意。

作者有話說:

姜淮: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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