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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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泡熱水澡,那就是享受,阿寧嘆息一聲,快活的舒展開身體,似完全沒註意到有人在他身後光明正大的偷窺。

阿寧其實很習慣在別人面前洗澡,從高中到大二,他所洗的澡堂都是開放式,一到洗澡時間就是一群男生一窩蜂進去,偶爾因為人太多,阿寧還和同學擠過一個噴頭,直到三大,新的宿舍樓建好,才有了單獨的洗澡間。

因此阿寧對於在男人面前洗澡並沒有什麽大反應,但不知道為什麽,他非常別扭在男人面前脫衣服,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心底發毛。

阿寧二天洗一次澡,身上談不上臟,他搓搓身上,扯下自己有些長的頭發,轉過身,看著坐在不知什麽時候搬來的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表情很嚴肅,雖然眼神是對著他,但阿寧知道,男人是在想其它事情,而且那件事讓他十分在意,以至於沒發現他正在看他,阿寧有些吃驚,男人從沒有在他面前心不在焉過,一次也沒有,一直以來只要他在男人身邊,男人的眼睛裏永遠都是他的身影——對於這點阿寧表示他即感虛榮又覺壓力——阿寧歪著腦袋枕在浴桶沿,帶著一絲自己也沒發現的妒意,好奇地看著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伊魯,你在想什麽?”

“想房子。”阿寧話音才落,男人就立刻應道,充分表現出他對阿寧毫無防備。

一應話,男人回過神,他迷惑地看著笑盈盈的阿寧,不知道雌性在高興什麽。

“房子怎麽了?”阿寧招招手,示意男人坐近些。

“我們還是建……幾間房?”男人說到一半,又把話扭過來,他把椅子搬近些,坐在浴桶旁邊,並順手拿起掛在桶沿上的紗巾,拉過阿寧的手,幫他擦澡。

這語法沒問題吧?阿寧想,他伸直手臂,還是也有這種說法,不是這世界本產雌性的阿寧思索了一會,開口問,“伊魯,你說什麽?”

男人手上動作頓了一下,自然地放下阿寧左手,又拉起他右手,道,“屋子要建幾間?”

“哦,”阿寧沒多想,他伸直右手,道,“唔,沒想過。”他把頭枕在左手上,臉對著床邊的窗戶,留著一條小縫的窗戶吹著涼颼颼的風,讓阿寧因為男人太接近而有些暈眩的理智恢覆平靜,他有些想讓男人走開些,但又舍不得,最後只能自己折磨自己受著。

“現在想想吧。”男人好像也知道阿寧的難受,他把椅子換了一個方向,正好在阿寧的下風區,開始給阿寧擦背的男人瞥了一眼留著一條小縫的窗戶,他其實很想把窗戶關緊,雌性身體不好,哪能受得了風,不過如果關掉,阿寧說不定會跑到山上去泡溫泉,他肯定不願意讓他抱著他代步,這麽一個來回,男人頓時覺得還不如,讓窗戶開這麽一個小縫。

“好。”

鼻間嗅到得似有若無的雄性氣息,再加上男人溫柔的動作,阿寧顯得有些迷糊,他瞇著眼睛,嘴裏喃喃。

“明天我們一起去聖地吧?”

無聲,男人默默地給雌性擦身體。

午覺沒睡好的阿寧有些想睡,他打了一個小哈欠,才想換一個姿勢趴著,就感覺到耳朵一陣濕熱,一股濃烈的雄性體味包圍著阿寧。

阿寧眼神一黯,呼吸微沈,他伸手彎過肩膀抓住男人的衣袖,還想說什麽,耳廓就被嘴唇銜住,灼熱的呼吸讓阿寧身體幾乎立刻有了反應,他呻吟一聲,墨黑的眼睛瞬時朦上一層霧氣。

“等我兩天。”沈重的呼吸噴射進阿寧耳朵,他還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男人粗糲的舌頭就探進他耳洞。

“嗚!”阿寧緊緊抓著男人的衣服,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男人肆意挖弄他耳朵的舌頭上,他仰著頭想逃開,但男人的手掌握著他的後腦勺,讓他無法動彈,只能張著嘴發出難受又快樂的呻吟聲。

男人把身體早軟成一團的阿寧橫抱起,他咬著雌性的耳朵,決定上床好好的品嘗一番。

冬日的陽光穿著過薄薄的雲層,悄無聲息的鉆進半掩的窗戶,照射在窗邊的床上,最後停留在偷偷探出被子的指間上,輕快的婉轉跳躍,陽光並沒有舞動多久,那只白皙近透明的手,就被另一只深色的手輕柔的放進被子。

雄獸輕手輕腳的做早餐,但無論多小心,碗筷鍋鏟還是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男人突然有些沮喪,果然還是要多建幾間屋子嗎?

阿寧睡得很沈,他昨天晚上消耗太多體力,一點沒感覺到男人的動作,也聽不見什麽聲響。

男人把早餐放進大鍋裏溫著,竈臺裏點著小火,男人瞧了一會這竈臺,也許也應該在臥室裏建一個這個?

抱著獸皮被子的阿寧,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男人俯下身溫柔的親親阿寧紅撲撲的臉蛋,再一次把獸皮被子壓實,便出門幹活去了。

柔軟的獸皮被子堆成一個小山,阿寧縮在最底下,蜷成一個團子,溫暖的被窩,讓意識漸漸清醒的阿寧有些不想起來,他懶洋洋的鉆出半個腦袋,男人不在家,窗戶半掩著,‘出太陽了?’阿寧自問,裹著被子,像一只毛毛蟲一樣一縮一伸的爬上窗,他把下巴抵在窗臺上,推開窗戶,燦爛的陽光立刻覆蓋住雌性,阿寧感到臉上一暖,他揉揉半瞇著的眼睛,細小的浮塵在明亮的陽光裏微蕩,紅葉子樹順著微風輕晃著,不時有紅葉輕輕打著旋,從樹上落下點綴在泥色的土地上,從後院破舊的籬笆向外望去,是一片微綠深黃的小山丘,山丘上面是湛藍湛藍的天空,雲朵是薄薄淺淺,風是輕柔溫暖,阿寧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帶著陽光特有的那種香味的空氣,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好天氣。’阿寧低語,面帶笑靨,愉快地把窗戶半掩上。

片刻,穿好衣服的阿寧再次推開窗戶,讓陽光照射進屋子裏,他則慢慢騰騰的越過被子,爬下床,小心的把腳踩進靴子裏,剛站直,腰上和腳上就是一陣酸軟,阿寧咧牙,果然是腰軟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男人在他耳邊的低語,阿寧臉上便開始燃燒,胸口那兩個還有些微腫的小點,似乎又感覺到被粗魯對待的疼痛與快感,幾乎立刻就堅硬起來,胸口的異動,讓阿寧臉更紅,他猶豫一下才輕輕揉揉胸口,輕柔的動作舒緩了身體的騷動,阿寧松了一口氣,他真得不想再來一次了,要知道昨天晚上,就一個晚上他就射了五次,五次啊!阿寧捂住滾燙的臉,他絕對會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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