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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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邊猶豫著,一邊盯著木桶裏的阿寧,還處於迷糊狀態的阿寧,腦袋枕在左手臂上打著瞌睡,右手拿著紗巾有一下沒一下往身上擦,最後手一軟,不想洗了。

“伊魯,想睡覺。”這朦朧的聲音幾乎聽不清,如果不是男人一直註意著阿寧,還真沒看見阿寧的嘴巴動了動,也不會聳起耳朵聽他說什麽。

男人嘆了一口氣,從水裏撈出紗布,拉著阿寧的手,清洗指尖上的泥水,這邊細細的擦洗,那邊睜開眼睛又閉上的阿寧,又喃喃一句,“伊魯也進來洗。”想睡覺的阿寧倒是好心,他記得男人在湖裏泡了好一會,想讓他泡泡熱水去去寒。其它的,比如和男人一起洗澡是不是有點那啥的,對於一大半思緒都在罷工中的阿寧而言,他真得一點也沒想到。

接到邀請的男人也沒想,他只看看木桶大小,再看看阿寧要滑進水的模樣,立刻脫衣服,爬進木桶裏。

一坐進木桶,男人就抱過阿寧靠在自己身上,認真的開始給雌性洗澡,身體每個部分都不漏過,只把阿寧洗得幹幹凈凈。

男人嗅嗅阿寧的頭發,確定那股雨水味沒了,便拿幹凈的紗巾把他頭發擦幹,又出木桶他擦幹身體,穿上裏衣,然後把半睜著眼睛的阿寧放進被子裏,才回頭給自己清理一番。

洗完澡,男人擡著木桶把水倒進院子裏,把桶倒扣放在廚房一角,準備等它滴幹再放到屋梁上。

男人放好,轉過身就踢到兩條滑溜溜的東西,低頭一看,被他遷怒踩死的死魚二條,撿起死魚,男人看了看,拿刀迅速把兩條魚分屍,骨肉分開,洗幹凈,把剔幹凈沒有夾一絲肉沫的骨頭放進碗裏,再把細嫩透明的魚肉切成片,魚頭切半,都扔進鍋裏,倒進半鍋冷水,點著小火慢慢煨湯,等雌性醒來就能喝了。

把手上的魚腥味洗幹凈,男人擦幹手,小心地推開臥室門,這門有些老久,開門不註意就會發出吱啞聲。

躺在阿寧瞇著眼睛看著像做賊的男人,心裏直想笑,早在澡洗一半的時候他就清醒過來,只不過不想讓男人知道就裝睡,他可是很清楚的記得是自己叫男人一起洗的,再想當時男人給他清洗的地方,渾身冒熱氣的阿寧只想捂著臉撞墻,丟人啊,豆腐都被人擦幹凈了,現在估計只剩豆渣了。

不過他就那麽坐在男人身上,他竟然沒發應,好吧,也就是喘了兩口粗氣,下面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阿寧想不明白了,要說他對男人一點吸引力也沒有,他還真不信,可要說吸引力很大,阿寧也沒這自信了,他身體有什麽不對?不會啊,阿寧苦思半天,想不透了。他身上可是一點傷疤也沒有,小時候摔得那些,早在上高中時就消得一點痕跡都看不見;上學時他是安安靜靜的,體育課就只是跑跑步,偶爾打打籃球,最多幾個烏青,現在怎麽可能還會在;工作時,就更不要說了,除了家就是公司;難道是來東部落的路上,也不對啊,他一天差不多都和男人在一塊,除了用鍋煮二回飯,偶爾還不用煮,幾乎是什麽都沒做,就是進部落換東西也因為雨季要到,壓根沒多逛。

到底哪裏有問題,他生活作息挺好的,臉上不長痘不長斑的,而且長得也挺好,呃,阿寧下意識地翻個身,把燒紅的臉捂進被子裏,丟臉啊,腦袋裏一半思維還翻滾著喊,他長得是不難看,要不男人怎麽會在他洗幹凈的時候想摸他,另一半思維則拼命的踩打著這種自戀的想法,丟不丟人啊!

阿寧無意識地伸手在身體上方用力揮了揮,像要把腦袋裏飄著自戀的想法趕走一般。

“阿寧,怎麽了?”男人握著阿寧亂舞著手,擔心地問道。

“……沒事。”阿寧翻過半身,露出半張臉,小聲的應道,他用力拔拔手,不敢看男人。

男人擔憂的看著阿寧通紅的臉蛋,放開他的手,把手放在阿寧額頭試了試,微涼,算不上熱。

“真的沒事,伊魯,要躺躺嗎?”阿寧拉下男人的手,問。

本來就打算陪雌性睡一會的男人很痛快的爬上床,阿寧把一半被子分給男人,剛暖熱部分的被子這麽一分,阿寧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獸皮被子雖然保暖,但最開始可是很冰,而且阿寧的身體還比這裏世界的雌性略弱些,他身體才開始轉化就跑來東部落,即使什麽也沒做,但趕路總是很辛苦,這一來一去,阿寧還是要一二個月才能回覆原來那樣健康的身體,再加上之前那番折騰,驚嚇,淋雨,大哭及泡澡這些事,阿寧現在還能這麽精神胡思亂想,只能算是他運氣好。

男人急忙把阿寧抱進懷裏,微涼的身體讓他皺起眉頭,心裏下了決心,明天就是阿寧生氣,也要讓他把藥都吃了,男人從部落出來時,特地帶了不少的補藥,專門給雌性喝,不過第一天,阿寧只喝了幾口,就吐得男人全身,第二天更別說,再後來,雌性求了男人幾回,對阿寧最是心軟的男人,是怎麽也狠不下心,硬要阿寧喝下去。

他不該帶阿寧出來,這時男人早忘了是雌性自己要跑去東部落,如果在家裏,還可以想其實法子,比如生長在平原部落周圍的藥鳥,阿寧中暑時吃得那鳥肝,就是那藥鳥的,男人用了好幾塊肉才從別人手上換來,給雌性補身體。

從部落帶出來的補藥,大多味道不好,好得早在半路被男人偷偷放進禍裏煮了給阿寧吃了。

男人剛下決心,就想起阿寧吐得難受的樣子,他遲疑著看看,縮在他懷裏臉上微紅的雌性,再想想阿寧吐完後蒼白的臉色。還是先去東部落藥師那問問吧,最終還是心疼占了上風的男人,決定明天要做的事,便收緊雙手,輕拍著阿寧的背,想哄他先睡一會,等會餓了醒來,吃些魚湯。

“待會要吃飯了,我不睡,伊魯,和我說說話吧。”阿寧推推男人。

“說什麽?”男人輕聲問,沒停下手上的動作。

“什麽都行。”

不善於談話的男人頭疼了,想了半天,他才開口,講了一個他小時候聽過的故事,關於一只雄性去打抓走雌性怪獸,最後和雌性在一起的故事,這熟悉的劇情,幹巴巴的語言,聽得阿寧直冒黑線,立馬喊停,“伊魯,第一次捕到獵物是什麽時候?”

“八歲。”

“這也太……厲害!”阿寧崇拜地看著男人,好奇地問,“抓到是什麽?”

“小型獸……”

最後還是變成了一問一答,這模式算兩人都很熟悉的。

天色慢慢昏暗下來,聽男人說話的阿寧打了一個哈欠,被男人暖熱的他更困了,肚子也餓了。

“吃飯嗎?”

“嗯。”

男人下床,把掀開的被子捂實,才去廚房做他們的晚餐。

阿寧蜷在被窩裏,男人一走,他就想他快點回來,被窩似乎也不熱了,身體無論怎麽動都覺得一陣一陣涼意,伸手握住腳,捂這麽不久還是涼涼的,阿寧知道他這是淋太久雨,受涼了。

在過七、八天雨季就結束了,男人說雨季過後就回部落,這次一定要和男人好好的,別再因為恐懼而離開了,阿寧鼓勵自己,他在原來世界是看夠了男人出軌的故事,誠實得說,阿寧其實挺害怕一旦和男人在一起久,會發生什麽事,比如他不能生小孩,男人再找一個雌性,再比如沒有激情了,男人外遇了。每次阿寧一想這個,就想給自己一拳,他告訴自己別像個女人一樣想這些,這些事是不可能發生的,這世界與原來世界不同,雄性與那些男人也不一樣,問題是這和像不像女人一點關系也沒有,只要是有愛人,誰都會擔心這些,而且世界這麽大,誰知道有沒有這些事,總之阿寧是被自己纖細多慮的思緒給折磨的夠慘了。

阿寧也知道,這些想法的根源講白了,就是因為他還不夠信任男人。

可是誰能告訴他,怎麽樣才能讓他信任男人,再也不受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影響啊!

可憐的阿寧糾結著,他是真心想要信任男人,可是他所成長的環境是教不會他怎樣去信任一個人,這不得不算是一種悲哀。

慢慢來吧,阿寧嘆了一口氣,一點一點,總有那麽一天,他會把心放下,阿寧想著男人對他的溫柔,不由地勾起一抹微笑,如果男人一直這麽溫柔對他,他一定會放下心吧,不再害怕受傷,不在宅在家裏,相信即使受到傷害,也有人會安慰自己,相信即使離開得再遠,也有人會等著自己。

27、公告 ...

今天忙,無更新

15日無更新

16日未定,如無更新,以後補上

17日V文,勿轉載

不想看V文,可點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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