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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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內容純屬虛構,人物性格亦屬YY。金鐘仁粉絲不喜勿噴。

今天周五,這周輪休。下午練習完,祁隊早早解散了大家。

世勳、蔣雪還有吳凡是同期一個班的練習生。解散後一起在樸燦他們練習室門口等待。

宋秉洋年初升隊和樸燦一起練習。

幾個眼熟的前輩練習生三三兩兩走了出來。

金鐘仁也在其中。

對世勳、蔣雪擡頭打了個招呼,似乎沒看到吳凡,和朋友推推搡搡地跑開了。

蔣雪認識這位傻冒“親兒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金鐘仁其實挺靦腆的。確實在舞蹈上天賦異稟。進公司以後被捧上了天,漸漸有些目中無人。對待蔣雪他們這樣的後輩練習生,高興的時候能打個招呼已是破天荒。不高興起來,就算你比他年紀大,對你視若無睹、橫眉冷對都稀松平常。

蔣雪看不慣他,見他出來,扭頭背對著。

吳世勳對蔣雪挑眉,無奈朝金鐘仁點了點脖子。

吳凡靠著墻,對眼前這幕無感。

宋秉洋隨人流走出練習室。看見他們一幫人,徑直走到吳凡身邊,搭上吳凡的肩。

眾人不見樸燦。

吳世勳歪嘴笑著問:“秉洋哥,燦烈又被留訓舞蹈了吧?”

宋秉洋忍住笑對世勳連連點頭。

蔣雪見狀說:“這樣吧,秉洋,你和吳凡先回宿舍去吧。我跟世勳留下,等燦烈出來,再一起過去。”前半句中文,後半句韓語對世勳說。

吳凡點點頭表示認可,兀自先走。

宋秉洋後頭嚷著等等,跟世勳、雪兒打過招呼,追了上去。

世勳看他們走遠,扭頭閉了一眼,小聲嘟噥道:“又一個金鐘仁。”

聞言,蔣雪憤憤地說:“別胡說。吳亦凡可不像金大少。”

世勳急了,惺忪的眼珠子立馬瞪圓了質問蔣雪:“啊,為?突然對我那麽兇。”

雪兒擠出笑容安慰世勳說:“呵呵,沒有啦。吳亦凡畢竟救過我嘛。他就是話少了點,才讓人覺得冷冷的。”

世勳一個機靈:“不對啊。雪兒,我記得你一直看不慣吳亦凡。現在這轉變也太大了吧。”

雪兒扭頭避開世勳,佯裝朝練習室觀望說:“燦烈怎麽還不出來?”

說曹操呢,曹操就推開練習室大門,發著黴光走了出來。

總算被老師放虎歸山。

燦烈一臉疲憊,對雪兒、世勳無力地吐槽:“唉……老師的要求也太多了點……”

世勳抱著膀子,好笑地說:“是老師要求多呢,還是只有某人達不到要求?”

蔣雪搭上世勳,朝愁眉苦臉的燦烈更加一陣寒諷:“也不知某人遠赴日本大半年,都發奮刻苦地學了什麽?”

樸喜慶眼前烏雲陣陣:“餵,你們兩個,沒看見平時開朗樂觀的樸燦烈現在非常的難過、非常地失望、非常地煩躁嗎?”

樸燦的大嗓門確實喊出了一點氣勢。

三人正走在公司附近的大道上,引來眾人側目觀望。

蔣雪、世勳立即抱團,黏在一起,遠遠躲開發黴的樸燦。

樸燦不幹,躋身到他們眼前,疾問:“聽到我說話沒!”

姐弟倆乖覺又迅速地瘋狂同步點頭,唯恐人不可憐。

“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們黃金喜慶的樸大少,變臉不過三分鐘,立時拍掌大笑。

蔣雪和世勳怎麽會不識趣?

燦烈剛伸出橄欖枝,他們就裝上殷勤臉,搖著尾巴,趕著叼枝兒。

三人鬧哄哄的,沿路買了些速食,天黑了才晃悠到宋和吳凡的宿舍。

公司的練習生宿舍基本都住一個小區。

只有出道團體,有些因為讚助,有些公司安排,搬去了其他地方,團體隊員住在一起。

最近,蔣雪灑淚送別了好北鼻逸雲。

逸雲作為Fx Amber正式出道,行程忙碌,經紀人看得也嚴。

兩人只能偶爾發發短信,交互消息。

似乎是公司的疏忽,一直沒給蔣雪安排新室友。蔣雪便獨自霸占了一套雙人公寓。

世勳為此不平了好久,甚至一度要求搬進從前逸雲的房間。

提議當然被蔣雪果斷地扼殺致死。

今天是蔣雪第一次進到吳凡他們宿舍。走進房間,她才明白世勳的抱怨從何而來。

吳凡和宋秉洋兩人住一間臥室。另外張藝興和韓國練習生Jun住一間。

一套雙人公寓住了滿滿四人。公寓房型和蔣雪的類似,面積略大些。

但兩人同住的房間則明顯感到擁擠。

張藝興和宋秉洋同期,算是前輩,關系很好。

此刻正在他們房間玩琴。

蔣雪、世勳、燦烈一下擠進來,張藝興唬了一跳,脫口問:“喔,今天怎麽回事?”

說的是中文,還帶著可愛的湖南口音。

世勳、燦烈都沒聽懂,張藝興驚訝完了,笑容滿面地跟他們打招呼。

蔣雪和張藝興挺熟,跟他解釋說:“藝興啊,我們來跟宋秉洋鬧眼子。說有好歌,要給我們排唱。”

宋秉洋壓在藝興肩上,笑著湊上來:“他們幾個要整個組合,還策劃著拍什麽音樂mv。”

藝興小眼珠子嗞溜一轉,點點頭說:“哈哈,聽著還挺有意思的啊。”

看吳凡正在打鼓,世勳、燦烈覺得有趣,都圍了過去,興奮又專註,不斷跟吳凡打聽門道。

藝興扭頭看看燦烈、世勳,感覺氣場不怎麽對盤,對宋努努嘴說:“那你們玩,我回房間了。”

說完,對蔣雪笑笑,起身走了。

被鬧騰得夠嗆,蔣雪扯著世勳質問:“你們怎麽玩起來了?趕緊的!今天誰說要來聽歌練歌的?”

世勳不耐煩地掙開蔣雪:“你讓秉洋哥給我們放唄。”

蔣雪無奈地白了一眼,可憐巴巴地看著宋秉洋。

心中必須有如下OS:“吳世勳,你個超級無敵王八蛋!誰當初要搞什麽組合的?還什麽Forever Young?!你是Forever Two吧你!誰嚷著讓宋給你們寫歌、給你們聽的?王八蛋!跟我蔣雪有一毛錢關系?!!我個腦殘怎麽還跟來了?!!!”然後必須狠狠揍他一頓,才能解氣。

一旁的宋秉洋找到了CD,放進作曲用的琴裏。

吳凡一直鬧哄哄打著鼓,CD一響,則安靜下來。

連帶著兩大神獸終於也“靜如處子”。

大概就短短兩分鐘,純鋼琴旋律。

五人卻都入了迷。

曲子結束,好一會,燦烈最先拍手叫好。

世勳驚喜的說:“秉洋哥真是大發啊!這曲子最高!”

蔣雪深感認同地朝宋秉洋點了點頭。情不自禁豎起大拇指。

主旋律很簡單,卻烙著非常特別的Cpop印記。說不出的親切感。大概也是宋秉洋稱這首曲子涵蓋青春主題的原因吧。整體旋律上再做些完善,填上略微懷舊的詞,英文就好,必定有觸及心靈的化學反應。

想著想著,蔣雪甚至覺得,或許自己這些人搞個樂隊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蔣雪便問:“秉洋,或許旋律有手稿?填過詞嗎?”

宋示意吳凡。

吳凡在身後書櫃裏找出個不是一般古舊的文件夾,遞了過去。

蔣雪掠過秉洋,兀自伸手接過文件夾。

翻開第一頁就是宋剛才放的這首曲子。

標題改了又改,最後勉強認出,填詞起了個《Hopeless Pursuit》的名字。

When we were 17, sky was higher not falling sad smiling.

When we were 17, city was larger not filling gray cheering.

When we were 17,you were never the wayyou are today,

Happy tearing, hopeless pursuing, unending condemning…

All the way alone, we've been through, makes us who we are after 17.

蔣雪讀著,倏而擡頭問宋:“誰填的詞?”

語氣神情格外較真。

宋秉洋沒見過這樣的蔣雪,楞了下,磕磕巴巴地回答:“吳、吳凡填的。”

蔣雪不可思議地轉向吳凡,他正好擡起頭。

明明看著吳凡,蔣雪卻似乎透著他,看到了完整的一首歌——《絕望地追尋》。

她的思緒一刻也無法停頓,上了發條一般轉身按下CD刻錄,指尖彈奏,輕輕唱出了這段完整的旋律。

畢竟練習一年多,蔣雪本身的音樂基礎又紮實,對音樂的理解已經上升了一個臺階。

她並未嘗試過創作,但當下被這首《Hopeless Pursuit》的詞作沖擊,靈感應運而生,潤色了宋原先的旋律,前奏彈起,便有了伴奏。

宋秉洋吃驚看著蔣雪。燦烈和世勳嘴巴張大得幾乎保不住下巴。

彈奏結束,卻還沒人出聲。

蔣雪瀟灑轉身,出人意料地笑著問:“吳亦凡,好不好?”

蔣雪不知道,吳凡正看著自己。

被問過,相視片刻,吳凡點了點頭。

秉洋走過去,拍拍蔣雪的肩,稱讚說:“蔣雪,看不出你這麽有天分。我糾結的好幾個轉折,你稍微改動,整個神韻都出來了。我再整理整理,曲子大概就能做好了。高手啊!深藏不露!”

蔣雪被宋秉洋誇得腦袋低得都能埋進肩膀。

世勳一早在蔣雪身邊給她捏胳膊捶背,討好地說:“努娜,你真是天才啊!天才!是我們FY的靈魂啊!靈魂!Soul!”

這般喜慶的奉承討好,燦烈自然不會落下。

秉洋看了眼時間說:“阿燦,你們不是帶速食了嗎?去吃吧,哥餓了。”說著走了出去。

燦烈、世勳聞言,跟著大哥就走。世勳想拉蔣雪一塊兒。

蔣雪朝他揮揮手說:“你們先去,我趁熱把曲子寫下來。”

房間裏便只剩了蔣雪和吳凡。

蔣雪呆呆看著吳凡,不知要跟他說什麽。

於是,她對他笑了笑。突而又想到了什麽說:“我很喜歡你的詞。非常非常喜歡。”

吳凡不自然地點了點頭,笑說:“我還怕你很不喜歡。”

“怎麽會?”蔣雪拿起他的手稿,笑著瞥了他一眼。

仔細端詳吳凡的手稿,文件夾裏大概還有兩三首填詞,最後十幾張都只是詞。中英文皆有。

蔣雪開玩笑地說:“如果非說個不喜歡的地方,大概就是這筆跡吧。”

聞言,吳凡尷尬地笑了,欲想解釋:“寫得潦草了。”

還是頭次見他這樣害羞,蔣雪噗地笑出聲來。誰不知道您是EXO日後的藝術家畢加索啊!

蔣雪托著文件夾,指著吳凡:“哈哈,大概不只是‘寫得潦草了’。大詞人,以後考慮考慮打字吧。”

說完,從中抽出張詞,給吳凡看了眼,便問:“這張我能先拿走嗎?”

吳凡並沒看清楚,卻不介意:“好啊。拿去吧。不過,記得還我。”

“放心吧。”

蔣雪細心將紙張夾進樂譜,放到自己包裏。

看吳凡一直坐著不動,便問他:“你怎麽不去吃飯?”

“你一直沒走。”吳凡面無表情看著蔣雪。

蔣雪拉長了下巴,作驚恐狀:“我這就走。你走麽?”說著瞪圓雙眼,樣子奇怪。

吳凡笑笑:“你走我也走。”

兩人一前一後,一起走了出去。撞上正要進來叫他們的燦烈。

燦烈看著他們,樂呵呵地傻笑說:“你們再不來,就沒得吃了。”

世勳托起個漢堡,招呼蔣雪:“努娜,快過來。給你留了烤魚堡。”

蔣雪笑著坐了過去。吳凡跟著坐到蔣雪身邊,靠著宋秉洋。邊上圍著藝興和Jun。

藝興一直努力說著韓語,燦烈皺著眉頭聽得好玩,聊起來的話題還不少。

倒是坐靠邊的世勳,一聲不吭地埋頭吃飯。

蔣雪竊喜,這家夥總算因為“怕生”安分了。

和藝興聊得歡暢,樸燦還啃著雞腿呢,豪放地索性蹲到他們身邊。

蔣雪瞥他一眼,見怪不怪。

別看喜燦烈長得得瑟,表情管理?舉止端莊?別開玩笑了,喜慶字典裏沒有!

一張俏生生的臉搭配樸大神的脫線行為,無時無刻都充滿笑點。

蔣雪正偷著樂,吳凡突然問她:“你明天幹嘛?”

蔣雪有些意外,瞇著眼想了會說:“額……睡到自然醒吧……”

聞言,吳凡咳了幾聲,掩嘴問:“醒了以後呢?”

“不知道啊。估計睡醒差不多也要天黑了吧……”

“你休息天,就睡?”吳凡再次驚恐。

蔣雪恨不能把他這些表情拍下來,也太豐富了些,跟固有的面癱形象不搭調啊……

“也不是。有時候跟逸雲逛逛街什麽的。可她最近太忙。我只能宅。”

蔣雪啃了口漢堡,非常不雅地邊嚼邊說。

吳凡瞥見,面無表情地說:“以後吃完東西再說話。”

聞言,蔣雪忙不疊嗆聲。

吳凡遞去水,拍著她的背責問:“急什麽?”

蔣雪咳得眼睛都紅了。

好容易咽下水,擦擦嘴,蔣雪很感動地看著吳凡說:“這些話只有我媽跟我說過。”

簡單的對白,兩人卻都沈默了。

吳凡深深看著蔣雪,情不自禁伸手撫了撫她的發。

“以後,還有我”,就要脫口而出,吳凡整個人被按了暫停鍵。

或許,仍沈浸在《Hopeless Pursuit》給自己的震撼中,

或許,因為剛才吳凡伸手撫著自己的發,

又或許,蔣雪很久之前就想這樣對他說。

四目相交的時候,蔣雪突然湊到吳凡耳邊,溫柔地說:“吳亦凡,我喜歡你。”

說完,蔣雪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再不敢看吳凡一眼。

周圍吵鬧、嘈雜,還透著速食品的油膩味道,吳凡錯愕中打量蔣雪。

她的臉這樣紅,笑得這樣羞怯。睫毛微微垂著,眼裏卻似含著一汪湖水。怎麽不動人。

“吳亦凡,我喜歡你”。

夜裏,吳凡一遍遍回想著這句明明沒有旋律卻動聽如詩的話。

帶著久違的幸福笑容,他安然入睡。

夢裏是個充滿陽光的午後,他牽著她的手,並肩走著,無意間挽起了她掉落耳後的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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