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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懵懂少年突遭慘變一夕長大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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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飛白知道哪咤在愁什麽之後就嘲笑他:“你以為我是你?我哪有那麽容易被人傷到?”比起剛來的時候,他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雖然目前他的法寶依然只有他的兩對雙劍和血影天宇舞姬以及幾柄飛劍——當然了,法衣是不算的——但是他的修行資質本來就很高,平時修煉還那麽勤奮,實力增長還是很快的。

“我知道師兄很厲害,但我還是擔心你呀,”哪咤終於拐彎抹角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我也要和師兄一起去。”

“總之你就是要黏著我了對吧?”祁飛白一臉嫌棄地捏捏他的臉,“怎麽能這麽黏人。”

哪咤不滿地哼唧:“黏人又怎麽樣,我又沒有黏別人。師兄要是再嫌棄我,我就去跟師尊告狀了。”

“敢?”祁飛白冷笑一聲,捏著蠢師弟的臉頰揉來揉去。

哪咤“嗚嗚嗚”地掙紮著,最後抓住師兄的手指就咬了一口,祁飛白也毫不在意地被他咬——這是他們最近經常玩的游戲。

師兄弟們在旁邊看著都快被他們倆閃瞎了——以前就知道這對師兄弟相處起來黏黏糊糊,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更黏糊!

唯一一個猜出他們倆已經在一起的楊戩師兄笑而不語。

總之最後哪咤還是成功地讓師兄同意去封神臺救人的時候帶上他了,大家也決定了出戰的人選,金咤上了。

那九龍島的練氣士周信跟金咤打了一會兒,打不過就抽身而退。金咤才追上去,卻被他取出一磬對著自己敲了三四下,頓時頭痛欲裂,趕緊飛回了丞相府,一到丞相府就倒在了地上,捂著頭痛苦不已,完全說不出話來。

大家趕緊把他扶起來,輪番用法術查看,才知他被邪術所侵。好在那邪術的真元屬性是混元性的,祁飛白用了一招“跳珠撼玉”把他給治好了——這一招在大唐的時候是用來消除友方目標身上的混元性內功不利效果的,在這裏經過太乙真人的改造,就是用來消除類似屬性的真元造成的不利效果了。

被治好之後金咤謝過了祁飛白,才將對手的情況詳細說來,讓大家小心一點。誰知道下一場出戰的木咤對上的卻不是那個用磬的家夥,而是一個用幡的,叫做李奇。那幡對著他連搖幾下,他就面白如紙渾身難受起來,只好飛回城內,而那李奇也並不追趕,徑自回大營去了。

跟自己大哥一樣,木咤很悲慘地一回到丞相府就倒下了,還渾身如火燒一般通紅通紅,而且口吐白沫……

好在那個李奇與之前的周信應該是同門,真元的屬性都是一樣的。祁飛白依然用“跳珠撼玉”把木咤也治好了。

一連兩個人栽了,姜子牙覺得事情有些嚴重,第三戰就派出了楊戩。於是在敵方又換了個叫朱天麟的來了之後——他也有一件法寶是一柄劍,也用劍對著楊戩又搖又指的——楊戩就在他揚起劍的時候,突然就變成了一陣飄忽不定的清風,等他搖完了劍,楊戩突然就變回人形,從斜刺裏就用三尖兩刃刀砍了過來,將他一砍兩段,神魂飛往封神臺去了,敵軍當即鳴金收兵。

第二天敵方又換了個人來,這回姜子牙把祁飛白派出去了。來人名喚楊文輝,使的是鞭,不過祁飛白根本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他可不像其他人一樣上來還要先切磋較量一番武技,他直接就用了最保險的一招“帝驂龍翔”,把楊文輝給定住,然後連人帶鞭直接收進了傘裏。

回到丞相府中,姜子牙便直接下令將楊文輝斬首了,其神魂也便飛往了封神臺。

一連折損兩人,敵方終於忍不住了,最重量級的人出場了。前面那四人的師父,九龍島練氣士呂岳終於親自上陣叫板姜子牙。

呂岳和姜子牙一番辯論,終於證實他確實是被申公豹攛掇過來的,因此開打的時候大家都沒有留情,他先是中了黃天化一道攢心釘,又中了姜子牙一打神鞭,他剩下的兩個弟子也先後傷在了雷震子和韓毒龍、薛惡虎手下,最終慘敗收兵。

此戰一結束,晚上吃過飯後祁飛白就帶著小拖油瓶哪咤去封神臺打算救人了,然而到了封神臺一問清福神柏鑒,才知道之前死的那朱天麟和楊文輝的神魂根本沒有飛進鈴鐺裏,而是直接入了封神榜。也就是說,這兩人在通天教主“清理門戶”的範圍內。

祁飛白落了個清閑,正打算回城去,就被哪咤拖住了。

“反正明天才會有仗打,我們明天再回去嘛,”哪咤摟著師兄的胳膊撒嬌,“不然又要看到楊戩師兄怪怪的笑。”最近楊戩師兄一看見他黏著師兄就會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真是太討厭了!

之前哪咤建起的小木屋還留著,師兄弟兩人就在這裏住下了。第二天一早,兩人回到西岐,卻發現城中一片寂靜,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城墻上守城的士兵東倒西歪倒成一片,全都昏迷不醒了。

“怎麽回事?”哪咤大驚,“師兄我們快回去看看大家!”這陣子因為打仗,師兄弟們都暫時搬回了丞相府聽候姜子牙差遣,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兩人急匆匆地回了丞相府,就看到府中也冷冷清清,心中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你們終於回來了!”楊戩急匆匆地跑出來,正好看見他們,“我正要去封神臺找你們呢,也不知怎麽回事,今天早上我一起來就看見府中一個人也沒有,一片靜悄悄的,我挨個去敲門才發現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間裏昏睡不醒。我用法術檢查過了但是什麽都沒檢查出來。後來我到外面一看,外面也是如此,現在城中只有我一個人是清醒的了。”

祁飛白眉頭一皺:“為何你會沒事?你身上有什麽與大家不同的嗎?”

“我也正在想,但是想來想去也不明白,”楊戩有些苦惱,“不過看到你們,我多少可以確定一點了,你們去了封神臺所以沒事,因此這個現象或許是在城中的人才會遭遇到的。”

“但是楊戩師兄你不也在城中嗎?”哪咤疑惑道。

“所以我說‘或許’,”楊戩嘆氣,“你們還是先跟我去看看大家吧,或許會看出別的來。”

他已經把同門們都搬到了同一個地方以方便照顧,現在大家一字排開躺在了丞相府的大殿內,全都昏迷不醒,臉色慘白慘白的。

祁飛白和哪咤用乾元山的法術又一一將大家都檢查過,也沒查出什麽來。

“現在怎麽辦?”哪咤不知所措地看著兩個師兄。

“看來只能去找師尊他們想辦法了。”祁飛白無奈地坐下,隨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楊戩點點頭:“既然如此,就我和你留……”

他的話還沒說完,祁飛白就臉色慘白地倒了下去!

“師兄!”哪咤驚叫一聲撲過去扶住他,著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怎麽回事啊!師兄你怎麽了?”

祁飛白雙目緊閉,已經完全昏迷,根本回答不了他了。

楊戩快步上前用法術給他檢查了一下,結果就跟其他人一樣,什麽也沒檢查出來,不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杯茶上,“是不是這茶有問題?但是也不可能每個人都喝了這茶啊,難道是水?”

他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定是敵人昨夜在城中水源下了毒!早上不管是什麽人都是要用水的,洗漱、做早飯、喝水……但是我也吃了早飯喝了水啊,想不通……”

哪咤都快哭了,“別想了!我師兄都這樣了!快去找師尊他們想辦法啊!”

“現在清醒的只有我們兩個了,要是我走了,敵人趁機攻進來,你一個人能保護好大家嗎?”楊戩略不放心,“不如你去,我留下來看著。”

哪咤是滿心不願意離開師兄的,可是他也知道楊戩留下來比自己留下來要好得多。看看師兄慘白的臉色,眼淚都快掉出來的小少年委屈地點點頭:“那楊戩師兄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師兄啊,我很快回來的……”

“放心吧,”楊戩溫柔地安慰他,“我稍後會用幻術在城上幻化出士兵來迷惑敵人,他們弄不清虛實,應該沒那麽快敢攻進來,你快去。”

哪咤含著眼淚一步三回頭地挪到門口,咬咬牙踩上風火輪飛上了天,用最快的速度往乾元山趕去。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師兄這麽脆弱的樣子,整個人都嚇壞了,心裏不停地冒出“萬一師兄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麽辦”之類的想法,但是又不得不拼命安慰自己“師兄一定沒事”,感覺無助得要命。

太乙真人這會兒正煉丹呢,突然丹房的門就被踹開了,他才站起身,一個紅色的小身影就撲進了懷裏,帶著哭腔說道:“師尊,師兄出事了!”

“別急別急,我算算看。”太乙真人被寶貝小徒弟嚇了一跳,趕緊安慰地摸摸他的頭,掐指算了起來。

“怎麽樣?怎麽樣?”哪咤著急地一疊聲問他,“師兄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對對對,”太乙真人連忙哄他,“你先回西岐照顧你師兄,師尊馬上去找人幫忙,很快就過去。”

哪咤連點頭都顧不上,一轉身就跑了。等他飛回西岐,楊戩還驚訝了一下:“這麽快?”

“嗯,我師兄怎麽樣了?”哪咤撲到師兄身邊看看他的臉色,還是一片慘白,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楊戩嘆了口氣,摸摸他腦袋,“別哭了,等你師兄醒過來看見你眼睛哭腫了,肯定要以為我欺負你了。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你師尊呢?”

“師尊說找人幫忙去了。”哪咤握著師兄有些冰涼的手,頭也不擡地說。

“但是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到啊……”楊戩無奈地說,“現在滿城的人都只能靠我們兩個了,敵方那麽多修行之人,也不知會不會看破我的幻術,若他們知道城頭上來回巡邏的士兵是我幻化出來的,肯定會攻進城來。這種時候,哪咤,你不能再慌張了,也不能把註意力全都放在你師兄身上,明白我的意思嗎?”

哪咤呆呆地看著師兄慘白的臉,緩慢地點了點頭,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好多。

“那我到城頭上去守著了,你要守好丞相府,以防敵人偷襲,”楊戩也不忍心把他拉走,而且丞相府這些同門也確實需要有個人看著,“你師兄醒過來要是知道你保護了大家,肯定會誇你的。”

看著他走出去了,哪咤從乾坤袋裏把自己所有的武器都掏了出來擺在身邊,然後就開始全神戒備地盯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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