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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磨人的小妖精喲我該拿什麽來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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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飛白抱著哪咤一路狂飆飛回蘆蓬,他不知道哪咤是中了申公豹的什麽招數,也不敢貿然做什麽,只好寄望於太乙真人他們能看得出來了。

他一回到蘆蓬裏,大家看到被他抱在手上的哪咤頓時就驚了,太乙真人立刻跑了過來著急地問:“怎麽了怎麽了?”

“我們遇到了申公豹,師弟中了他的暗算,我把他殺了。”祁飛白言簡意賅地說了一下,趕緊把哪咤放下來讓他查看情況。大家也馬上圍了過來。

姜子牙剛好在旁邊,聞言就有點郁悶:“怎麽又是他?!”

太乙真人一看哪咤的情況就知道怎麽回事了,趕緊拿出一粒丹藥來給哪咤合水灌了下去,才松了口氣:“好了,讓他睡一覺就沒事了。你先說說申公豹是怎麽回事,他又幹了什麽?”

祁飛白這才把之前的情況詳細說來。

“哎呀,你上當啦!”太乙真人捶胸頓足,“申公豹的頭顱砍下來,只要一時三刻之內能接回去,他就又活過來了!他是故意往你劍上撞的,現在肯定已經接上了,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呢!子牙之前就被他坑過一次,要不是南極道兄及時發現,讓白鶴童子叼走了他的頭,子牙這呆子就被他唬得燒了封神榜呢!更別說這呆子後來還央求南極道兄放過了他,嗐!”“南極道兄”指的就是玉虛宮門人南極仙翁。

姜子牙羞得面紅耳赤,訥訥道:“畢竟是同門……”

“同門又怎麽了?”廣成子肅然道,“身為玉虛宮門下,竟然對你這同門師兄心生嫉恨,貪慕虛榮,跑去助紂為虐,還妄圖誘你燒毀封神榜,破壞師尊大計,這等心胸狹窄的小人實在當誅!”

祁飛白聽明白了,他弄死申公豹是不會被師門問責的,於是他果斷道:“下回再遇上他,我就先殺了他,再一把火將他燒成灰。”

太乙真人哼哼:“申公豹這人別的本事不行,逃命的本事卻是一流,他在你手上吃了大虧,以後肯定會躲著你走,你還不一定能碰上他呢。”

“他不是跟成湯的人是一夥的麽?難道他不在聞太師那裏?”祁飛白詫異道。

燃燈道人嘆氣:“要是在就好了,只是我聽說他自從下山後就一直到處游走,勸說一些截教門人去助成湯伐西岐。況且聞仲雖然是我們的敵人,但是他性情剛正不阿,跟申公豹那種人是絕對合不來的。”

不管碰不碰得上,祁飛白都已經把申公豹當成了必殺目標。

“對了,之前楊戩師兄抓回來那個人怎麽樣了?都說了什麽?”他突然又想起這件事。

楊戩笑道:“在慈航師伯的玉凈瓶裏關著呢,我師尊已經都問出來了,目前聞太師那邊只知道你前幾天上了一趟玉虛宮,他們還猜測是不是因為你上了玉虛宮,元始祖師給了你什麽強力的法寶,趙公明自認不敵才走的。對於你在封神臺駐守的事,他們又覺得是因為那件法寶與封神臺有關。”

祁飛白點頭,問玉鼎真人:“玉鼎師伯,能不能問問那個人,申公豹在不在聞太師營中?”

玉鼎真人就對著慈航道人招招手:“慈航師兄,把你的玉凈瓶拿來我瞧瞧。”

慈航道人頭也不回地把玉凈瓶丟給他,繼續蹲在矮榻前看著昏睡的哪咤唉聲嘆氣:“唉,可憐的小哪咤喲,好不容易你師兄為你緊張一回,你卻看不到……”

祁飛白有點惱羞成怒:“慈航師叔不要亂說,我何時緊張了?”

師伯師叔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原來你們都知道了,一直在看我笑話是嗎!祁飛白怒了,板著臉走過去一點都不溫柔地把哪咤扛到肩膀上,也不用抱的了,大步朝著房間走去。

慈航道人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問他:“飛白師侄你帶著哪咤幹什麽去?”

“帶他去丟掉。”祁飛白沒好氣地說。

長輩們笑得更厲害了。玉鼎真人還問他:“你不想知道申公豹在不在聞仲營裏了嗎?”

祁飛白扭頭看向他,眼裏射出“快說”兩個字。

玉鼎真人忍著笑把神識往玉凈瓶裏探進去,過了一會兒,慢條斯理地說:“沒在。”

於是祁飛白又邁開大步走了,然後大家又開始笑。

三代弟子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楊戩就問了一下,然後他師尊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這個可不能說,說了的話飛白師侄要生氣的。”

太乙真人猛點頭:“飛白要是生氣起來連我都要覺得害怕呢!”

祁飛白扛著人到了蠢師弟的房間,好好地把他放在了床上,正要離開的時候,一轉臉就看到房間裏擺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墻上掛著一個小風箏,哪咤八歲那年他給做的;床頭擺著一個小瓷偶,師尊照著他們倆的樣子做著玩的,當時哪咤非說他那個漂亮就跟他換了,功能只有每天早上喊他們起床;書桌上擺著一顆大大的老虎牙,當年他們倆第一次一起下山進行短期歷練時,斬殺了一只為禍鄉裏的虎妖留下的紀念品,他一顆哪咤一顆……

來了西岐之後他都沒進過哪咤的房間——都是哪咤自己跑去他房間找他的——沒想到蠢師弟居然打仗還要帶這些東西來。

果然還是小屁孩!作為一個奔二的美青年,祁飛白在心裏默默地鄙視了一下蠢師弟,但是出去的腳步放得更輕了。

才走到門邊,他突然聽到哪咤一聲大喊:“師兄!”回頭一看,就看到小孩兒已經醒了過來,然後朝他飛奔而來,動作無比熟練地掛到了他身上。

“師兄,你沒事吧?那個申公豹被你解決了嗎?”

祁飛白皺著眉圈住他的腰防止他滑下來,點點頭:“沒事。”然後把申公豹的事說了一遍。

“太可惡了,居然敢暗算我!”哪咤鬥志昂揚地說,“下回碰到他的話師兄你不要出手,讓我來對付他!我要用火尖槍對付他,對著火尖槍他總不可能再斷頭詐死了吧?就算往槍上撞,他的脖子也不會斷的。”

祁飛白嘴角一抽,頭一次覺得自己被蠢師弟超越了——之前怎麽就沒想到把申公豹戳死?

哪咤才說完話,就打了個哈欠,摟著他的脖子蹭蹭,黏糊糊地說:“師兄,我好困啊。”

“既然這麽困你剛才怎麽醒過來的?”祁飛白帶著他往床邊挪去,“困了就睡覺,師尊說你睡一覺起來就會全好了。”

哪咤特別有技術含量地從他身上一下跳到了床上,動作一氣呵成地躺下蓋好被子,不滿地哼唧:“我夢見我要一槍戳死那個申公豹的時候,師兄突然跳出來搶先把他弄死了,氣死我了!然後我就氣得醒了過來。”

師兄冷笑:“你有什麽好氣的?還不是中了他的暗算,最後還是我殺了他。”

“我中了他的暗算也是為了保護你呀!”哪咤氣憤地說,“誰想到那個法術竟然能穿過混天綾。”

按照祁飛白平日的作風,早就說出“就憑你還保護我”了,但是今天他卻沒辦法理直氣壯地這麽說,因為蠢師弟確實是擋在他面前才中了申公豹的法術的……

最後他只好幹巴巴地說了一句:“你少給我添麻煩就夠了,睡你的覺吧,我先走了。”然後轉身走掉。

“都沒有說謝謝我……”哪咤嘟囔著閉上了眼睛,希望可以夢到自己一槍戳死申公豹,然後聽到師兄說“師弟你真厲害謝謝你保護了我”。

次日,聞太師命人搦戰,想必是看到他派去監視祁飛白的人一去不回,心裏著急了。紅水陣陣主王天君第一戰就弄死了一個前來襄助西岐的散修曹散人,好在祁飛白依然鎮守封神臺,將他救起之後,他就回山潛修去了。之後紅水陣就被清虛道德天尊破掉了,王天君也死在了他的五火七禽扇之下,祁飛白的鈴鐺照樣沒反應。

如今十絕大陣只剩下張天君的紅沙陣未破,而這紅沙陣居然不是要修行之人去破的,燃燈道人說只有讓武王這位至尊走一遭才行,說是如果不讓一位有大氣運的人去破陣,己方會有很大的戰損。武王自然是義不容辭,燃燈道人又點了哪咤和雷震子護駕。

這場仗打了這麽久,哪咤終於有機會上場了,感覺特別興奮。他早早就準備好了各種法寶武器丹藥,簡直是武裝到了牙齒,讓祁飛白都覺得他不是破陣去的,而是去炫耀師尊有多寵他的。

雖然祁飛白總說師弟蠢,但是對於哪咤的戰鬥力他還是很信得過的,所以照常去封神臺的時候他也並不是很擔心。但是他守了很久很久,都沒見到張天君的神魂飛來,也沒見到哪咤跑來叫他回去休息吃飯,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但是他又不能擅離職守,不由有些擔憂起來。

就在這時,楊戩給他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飛白師弟,武王、哪咤、雷震子都陷在紅沙陣裏了,太乙師叔讓我來叫你回去。”

祁飛白拔出雙劍,祭起飛劍就往戰場極速飛去。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到有姑娘討論陸壓的來歷,這個我也在原著裏找了一些描寫他的句子:“陸壓乃火內之珍,離地之精,叁昧之靈。”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我又另外查了一下,應該是說他是離火之精,火靈得道,關於他是金烏的說法,那是洪荒流的設定裏的,我這裏不采用,我們還是用封神原著的說法。還有一句流傳得很廣的話:先有鴻鈞後有天,陸壓道君還在前。據說這是陸壓出場的時候,大家不認識他,他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的,但是我查過了,原著裏沒有這個說法,這也是洪荒流小說裏杜撰的。實際上從原著來看,陸壓沒有那麽牛逼,為什麽呢?我們先從鴻鈞這個人說起,鴻鈞是什麽?他是大道的化身,他就是封神裏最牛逼的人物了,不可能有人比他更早更厲害的。所以在本文中,陸壓就是一團很牛逼的火,不是什麽金烏,大家不必用洪荒流的設定來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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