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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清純少男險遭狠心師兄拋棄究竟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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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飛白為什麽要躲開呢?因為不想被薛惡虎抱到大腿,也不想被蠢師弟從天而降飛撲到身上。

“你怎麽老是跑過來?那邊沒事了?”他一臉嫌棄地看著哪咤。

哪咤得意洋洋道:“我問過燃燈師叔了,他說暫時還用不上我,我怕師兄在這裏呆著無聊所以過來陪你呀。對了,他們還讓我給你帶話,寒冰陣已經被普賢師叔破了,現在輪到金光聖母的金光陣,破陣的人是玉虛宮來的一位祖師門人蕭臻蕭師叔,穿著藍色道袍的,待會兒要是他失敗了,師兄記得救他一下。當然,如果不失敗就更好了。”

寒冰陣破了這件事祁飛白倒是知道的,因為剛才他聽薛惡虎說事兒的時候就看到寒冰陣的袁天君的神魂飛過來了。

他點了點頭,讓兩個師弟站到不妨礙他視線的地方,然後自己繼續八風不動地持劍站在封神臺前。

哪咤覺得這樣太無聊了,但是想要跟他聊天又被他訓斥“不要打擾我”,於是只好跟薛惡虎蹲在一邊小小聲說話,計劃著今天停戰回去之後要靈寶師叔做什麽好吃的。

沒過多久,又一道神魂飛來,祁飛白仔細辨認一下,發現那神魂確實是個穿著藍色道袍的道人,趕緊開了劍舞狀態然後“心鼓弦”。

那位蕭師叔覆活之後還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過聽到哪咤解釋之後就開心了:“這可多謝祁師侄了,我如今已過了殺劫,這就回玉虛宮去潛心修煉了。”

蕭師叔是走了,祁飛白卻陷入了沈思中,他先前還不明白為何明明大家都說封神榜上有名字的人都要死,元始祖師還要他能救他們這邊多少人就救多少人,現在他懂了。封神榜上有名字的人都是來經歷殺劫的,所以不死不行,但是闡教門人死多了,實力肯定也會大大有損,然而此界中人肯定都是受天道所限,不能出手幹涉的,而按照燃燈道人先前透露的只言片語,他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是不是因為他是界外之人,不受此間天道所限,所以他改了那些人的命數也沒事?因此元始祖師才會讓他放手救人?是不是那些闡教門人只要死過一次就算經歷了殺劫,再被他救起就已經沒有劫數在身了?但是這麽大的事,真的不會對他有不好的影響嗎?

“師兄,你想什麽呢?”哪咤看他發呆半天,眉頭還皺著,忍不住湊到他跟前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祁飛白又想到元始祖師說過他終能回到大唐的,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便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哼。”哪咤不高興,因為師兄根本就是有心事的樣子,但是卻不告訴自己!

祁飛白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裏的小九九,屈指一彈他的腦門:“蠢貨就不要想那麽多了,一邊去,別妨礙我做正事。”

哪咤哼唧:“每次都說我蠢,哼,我最討厭師兄了。”但還是乖乖到一邊去了。

過了沒多久,又有一道神魂來了,哪咤一看:“是金光陣的金光聖母。”祁飛白就放過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韓毒龍跑來了,除了看看自己師弟的情況,還順便通知祁飛白:“廣成子師伯破了金光陣,現在輪到化血陣了,破陣者是匆匆趕來相助我等的武夷山散修喬坤散人。”

為了以防萬一,祁飛白還是問了這位喬散人的樣貌,果然之後就救了喬散人一命,喬散人道過謝,也高高興興地回山潛修去了。

喬散人之後又是一道神魂,韓毒龍說那是化血陣陣主孫天君,祁飛白又放過去了。他才剛將那道神魂放過去沒多久,太乙真人樂呵呵來了,一來就特別嘚瑟地跟徒弟們炫耀:“師尊我破了化血陣喲,厲害吧?徒兒們來,咱們回家吃飯去,今天連破好幾陣,你們靈寶師叔說要做更多好吃的呢。”

大家就歡呼雀躍地回去吃飯。

吃完飯後,祁飛白把師尊拉到了蘆蓬外面,跟他說了自己今天在封神臺前的猜測,最後問:“我改了這麽多人的命數,真的不會有什麽影響嗎?不是說天庭神員不夠,要封神來填補空缺嗎?如今好些要封神的人被我救了,神位不就空缺了?”

太乙真人遲疑了一下,苦笑道:“這個……怎麽說呢?說起來挺覆雜的……不過對你是不會有什麽壞影響的,這個你放心。至於救人……這個敵人肯定是不要救的,還有一些西岐方面的凡人臣子,也在封神榜上,死後封神對他們來說肯定是比投胎轉世或活過來還做凡人要好的,所以也並不用你出手,因此神位也並不會有太多空缺……”

他還要再說下去,祁飛白已經打斷了他:“好,我知道這些就行了,其他太覆雜的事我也不想知道。”其實他也多少猜到一些,無非就是闡教截教的道統之爭什麽的,這些對於他這個遲早要回大唐去的界外之人來說,也並不是那麽重要的,因此他也不打算問了,知道太多也沒什麽好處。

太乙真人點點頭,覺得徒兒真是懂事又貼心,還救了辣麽多同門,簡直有出息!想一想就覺得應該再去跟師兄弟們炫耀一番!

晚上大家都在蘆蓬休息,這蘆蓬本就是為了迎接廣成子等人而建的,故而外表雖然看起來略簡樸,內部空間卻很大——畢竟人多——所以弟子們也都是一人一個房間,但是這天晚上哪咤卻又抱著枕頭去找師兄了。

“你又想幹什麽?”祁飛白看著蠢師弟熟練地爬上自己的床,都有些無奈了。

哪咤在師兄床上打了個舒服的滾,笑嘻嘻地說:“我看今天師兄心情不好,特意過來安慰你呀。”

“我什麽時候心情不好了?”

“就是在封神臺的時候呀,蕭師叔走了之後你就開始不開心了,”哪咤趴到師兄腿上,一臉八卦地問,“師兄你為什麽心情不好?舍不得蕭師叔走嗎?你跟他才第一次見面誒,難道……”

師兄一臉高冷:“難道什麽?”

“難道你對他一見鐘情,想要他做你的道侶?”哪咤說完就被師兄很不溫柔地敲了一下腦袋。

“胡言亂語!”祁飛白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是十四歲不是二十四歲,知道什麽叫做一見鐘情?”

“但是蕭師叔長得真的很好看啊……而且為什麽他走了你就不開心?”哪咤嘟囔,“雖然蕭師叔沒有師兄好看,不過也湊合了,師尊不是要給你找道侶來著嗎?”不過他突然感覺有點蛋蛋的不開心,因為師兄要是有了道侶,肯定就沒有那麽多時間陪自己玩了。

祁飛白又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小屁孩子少操心這些,我以後是要回我的世界去的,要什麽道侶?”

哪咤楞住了——師兄要回去的話,以後豈不是都見不到面了?

他比剛才更不開心了,感覺心塞塞的,忍不住哼唧:“師兄你現在不是還沒找到回去的辦法嗎?”

“師尊說我一定能回去的。”只要機緣到了的話。

“但是我還沒有打敗你呢!”哪咤突然坐起來,氣呼呼地說,“我沒打敗你之前師兄不準回去!”

祁飛白嗤笑一聲:“你一輩子都打敗不了我,難道我就一輩子不回去?”

如果能讓師兄一輩子都不回去的話,自己一輩子都打敗不了他也沒什麽嘛。哪咤這樣想著,就猛點頭:“對呀。”

“憑什麽?”

哪咤語塞,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什麽鏗鏘有力的回答,眼圈就紅了,氣呼呼地吼:“反正就是不準回去!師兄要是回去了我怎麽辦?”

祁飛白聽他聲音都帶上哭腔了,也不好說“什麽你怎麽辦”了,只好把他往被子裏一塞,硬邦邦地說:“睡覺。”

哪咤越想越心塞,最後特別大聲地說:“哼!我!最!討厭!師兄!了!”猛地把被子拉起來蓋過了頭。

祁飛白默默地躺下去,把被子拉過來一半,又被他賭氣搶回去了,於是幹脆就那麽躺著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哪咤窸窸窣窣地掙紮了一會兒,把被子又給他蓋回來,然後賭氣地用力抱住他的胳膊,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李三,你屬狗的嗎?”

“才不是!誰讓師兄要拋下我和師尊走掉!都是你的錯!”哪咤大聲說,“反正你都這麽不孝順師尊不友愛師弟了,我咬你一口又怎麽樣!還有不許叫我李三!”

“蠢,”祁飛白抽出胳膊把他摟進了懷裏,“師尊又沒說我走了就回不來。”

“那你走的時候要帶上我!”

“知道了,快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飛白的猜測什麽的是我亂想的,對封神演義研究比較深的姑娘不要笑話啊,畢竟真人的智商只能做到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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