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6章大結局(4)

關燈
第306章 大結局 (4)

走開了,雖然用著抱怨的聲音,但唇角邊的一絲笑意卻洩露了他的愉悅。而且,老爺子最後也沒有忍住,出了院子去吃早膳的路上,他的那一絲絲笑容,越擴越大,到了後面就變成了抑制不住的狂笑。下人們都以為老爺子還在繼續發酒瘋!

午膳的時候,終於有幾個人起來了,可惜好事的老爺子卻應邀出去給人治病了。

不過,起來的人,不約而同地都選擇了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吃飯,除了南宮清雅跟雲殤這對主人。

舒千凡很不好意地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吳湛,他喝醉酒了,意識根本就不清醒,全憑本能在做事。昨夜的事情,說實話,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唯一還記得的感覺就是很舒服。

結果,一覺醒來,卻看到了吳湛怨婦似的眼神盯著自己。而他在他如泣如訴的埋怨聲音之中,才知道,原來昨夜自己……很粗魯。

將下人送過來的飯菜端到了吳湛的床邊,舒千凡決定贖罪,親自餵吳湛吃飯。

不過吳湛提出來的第一個條件,當即就讓他黑了臉,他竟然要他嘴對嘴餵他!

霎時,心中的愧疚一點都沒有了、

“你要不要吃,不吃的話,我就端出去給狗吃。”舒千凡的話一點也不留情面,他是縱容吳湛埋怨,但是現在他才發現,吳湛這個人不能縱容,那是絕對的打蛇隨棍上的類型,永遠不知道後退一步的道理。

“千凡……啊!”看舒千凡一臉的不妥協神情,吳湛既委屈又傷心,說出口的話只來得及開了個頭,就扯痛了後穴的疼痛,霎時一聲呼痛,倒吸了一口氣。

苦肉計是吳湛最喜歡在他面前上演的戲碼,所以舒千凡打算不予理會。不過,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吳湛的臉因為這痛楚都變了神色,五官也皺在了一起。

這次,似乎不是裝的!

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舒千幾眼含擔憂,卻也藏著隱隱的懷疑,問道:“你……你哪裏痛?”

吳湛給了他一個白眼,氣憤回答:“當然是那裏痛。”

舒千凡暫時沒有反應過來,眨眨眼問道:“那裏是哪裏?”

撕裂的痛楚讓吳湛也沒有心思跟舒千凡開玩笑,非常直白地回答:“就是你進去的地方痛。”

“……”這下,舒千凡倒是明白了,臉上浮上了絲絲紅暈,有些澀顏,有些埋怨地小聲嘀咕:“誰讓你不阻止我的?”

小聲是小聲,但吳湛還是聽清楚了,他眉毛一挑,正要分辨,哪知道再一次觸動了傷口,未出口的話,全部變成了慘叫。

“你……你小心點啊!”舒千凡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笨的人,既然怕痛,就不要亂動嘛。不過,這傷的確是自己弄出來的,眼看著吳湛臉皺著一團的淒慘模樣,他也有些愧疚,更多的是心疼。

低下頭,舒千凡不知所措地問道:“那個,要不然我給你揉揉傷口吧?!”

話一說出口,吳湛就最先楞住了,而等舒千凡反應過來自己話裏的深層含義的時候,也跟著呆滯了:那個地方,揉揉的話,怎麽聽,怎麽覺得有些挑逗的感覺。

“你能幫我舔舔的話,我會更高興。”吳湛立時就抓住機會,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舒千凡全部的心思都被吳湛這句話給觸怒了:這個滿腦子不正常想法的家夥,一定是需要狠狠地教訓一番。

安靜一會兒,天空之中就陡然傳來了吳湛慘烈的叫喚聲以及求饒聲:“啊——痛,我錯了……”

比起,和平說了大半天話才爆發戰鬥的這兩個人,夜冥跟南宮修竹可以說是從頭到尾的戰鬥,具體應該是從南宮修竹醒過來的時候,戰鬥就開始了。

不過,戰鬥的性質卻是夜冥非常喜歡的類型。

醒來的南宮修竹,還沒有睜開眼睛看世界,就先被酸澀的腰桿以及後穴的滯漲給嚇了一跳,然後他才知道,夜冥那個家夥,居然還留在他的體內。而他一動身體,那個弄得渾身軟榻的已經疲軟的家夥,竟然又有了硬挺的趨勢。

在他瞪大眼睛,還來不及發出憤怒的聲音時候,抱著他的夜冥,搭在他腰桿上的手,就開始了蠢蠢欲動。從他的腰上一路上移,準確地摸到了經過昨夜已經被他弄得紅腫的乳首。

那裏,依稀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記憶,來不及消去的敏感,在夜冥的手覆上的那一刻,南宮修竹全身就起了一陣戰粟。而這個時候,夜冥的唇也湊了過來,在他的耳邊呼呼地吹氣,又癢又暖。

南宮修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他體內的那個家夥瞬間就硬了。

這個人,就沒有半點的節制嗎?

要知道,雖然昨夜南宮修竹醉得不是很清醒,但最後的過程,他還是有些記憶的。

那時候,到了後來,他實在是累,但夜冥的動作卻又讓他停止不下已經被調教得敏感的身體忠實的欲望反應。只得在夜冥的身下不斷地求饒。

剛開始還是囂張的威脅,到了後面就是慌不疊的哀求了。而他最後究竟是怎麽睡過去的,完全沒有記憶。

唯一的記憶,似乎是睡著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現在,從房間往外面看,看到的是艷陽高照。不會是已經過了一天了吧。

“我睡了多久?”南宮修竹握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不斷搗亂的手,有些喘息地問道。

“一會兒。”

“一會兒?”他這麽累,怎麽可能才睡一會兒?

正疑惑的時候,南宮修竹的肚子叫了起來,敢情是餓醒的!

稍稍不註意的時候,那只搗亂的手,擺脫了自己的禁錮,又在他裸露的肌膚上游走。聯想到昨晚自己的不堪,還有這個男人不顧自己,就知道享受,南宮修竹剎那就怒了!

毫無疼惜地拍掉夜冥的手,南宮修竹忍住疼痛向前移動了些,以離開這個隨時都能發情的男人的勢力範圍。

夜冥哪會給他機會跑掉,長手一伸,就又將南宮修竹攬到了自己的懷抱裏面。

於是,世界大戰爆發,南宮修竹將自己伸手可及的東西全部一股腦地向著夜冥扔去,夜冥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擋開了。臉上的笑容很是溫和,說出的話卻非常的欠揍:“餵,床上的東西都被你扔光了,要不,你把你自己扔過來,好了。我保證會牢牢接住的!”

“你……”南宮修竹氣急,頓時不顧一切,連唯一遮體的被衾也不管不顧地向著已經被他踢下床去的夜冥扔了過去。豈不料,舉起來的時候,又是一聲慘叫,手也無辦落下。

“怎麽啦?”此舉委實嚇了夜冥一跳,連忙奔回到了南宮修竹的身邊。

“我……”南宮修竹咬咬牙,臉色有些發白,“……扭到腰了。”

“……”

想笑又擔心南宮修竹這個別扭的家夥再次翻臉,夜冥只能擺出面癱的表情,手覆上了南宮修竹的腰,盡力說得正常一點:“我幫你揉揉。”

“嗯。”腰上的疼痛,讓南宮修竹決定暫時跟夜冥休戰,卻不料自己再一次落入了夜冥的圈套。

他是幫著他揉腰沒有錯,但眼睛能不能仔細地看著受傷的地方,而不是帶著有色的光芒,落在不該落下的地方?!

“你,你要做……混蛋!”察覺到夜冥的手伸向了不該去的地方,南宮修竹氣急敗壞地大叫了起來。剛一動,他就聽到了夜冥的喝止聲:“不要亂動,再閃到腰的話,就只有讓雲殤來看看啦。”

娶個新娘是老攻番外 男男生子篇(十)

讓雲殤來看!

南宮修竹一想到雲殤那雙什麽都仿佛知道的眼睛,他就倒吸一口氣,那個人來看的話,一定會知道自己是在下面的那個。這個秘密,是無論如何也得死守住的。

頓時,南宮修竹就規矩了許多。動也不敢再動。

不過,他不敢動,並不表示另外的人不敢動,夜冥的手如願地繼續著自己的撫摸。

尤其是當他看到南宮修竹強忍的紅暈臉蛋,下腹的欲望就蠢蠢欲動。於是,連唯一一只還幫著南宮修竹揉腰的手也偏向了不正常的方向,落到了南宮修竹的後穴上,那裏被他開發了一晚上外加一上午,現在還沒有完全地合並上。

“夜冥……”南宮修竹感到揉腰的動作已經完全變了味道,不由得吼叫道。

哪知道他才說了一半,夜冥就在他的耳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口吻,然後對著他的耳朵一邊灌氣,一邊輕輕警告:“不要亂動喲。一動就會讓傷勢加重,加重的話,雲殤就來了。也不要大聲說話,現在可是大白天的,外面有很多人喲。”

威脅的話一說完,夜冥就一口含住了南宮修竹的耳垂,輕舔慢弄,讓敏感的南宮修竹頓時腦海一片空白,未說出口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夜冥趁機再次開始攻城略地。

他知道這一次,他只會比昨晚更加盡心!

眾人在鴻德山莊,呆了大概數十日之後,終於斷斷續續地告辭了而去。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幾乎都收到了關於雲殤過份的關心,說什麽只要有個不舒服之類的,一定要來找他。

這豈不是大驚小怪?放眼場中的每一個人,哪一個是請不起大夫的人?要說真的要來找雲殤看病的話,那病只怕也不是小病了。

眾人都沒有將雲殤的這番話放在心上,只當做他是關心大家開的玩笑,唯獨夜朗上了心,將雲殤悄悄地拉到一邊,詢問究竟?

可換來的卻是一問三搖頭。

這下,夜朗反而更加確定雲殤有古怪了!

如果就這麽不明不白地離開,那就不是夜朗了。在雲殤三緘其口之後,他笑嘻嘻地表示要去問問南宮清雅,要不就去套老爺子的話。

這兩個選項對雲殤而言,都是最強大的威脅:萬一讓南宮清雅警覺了,等事情真相大白的時候,自己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如果讓夜朗從老爺子那裏問到真相,那自己就死得更慘了。

夜朗這個家夥一定會趁機對他知情不報的行為進行強烈的打壓的,最終影響的,還是他跟南宮清雅的感情。

雖然事情總有瞞不住的一天,但雲殤還是希望拖上一段日子,讓他給南宮清雅做一些心理暗示、心理準備之類的,至少可以減少到時候的炮灰成分。

所以,眼珠子轉了一陣之後,雲殤坦白了。

夜朗在震驚之餘,也對雲殤進行了從寬的處理——他其實也有點盼望那樣的時候,不過,依著南宮淩風的性子,他懷孕的話……難以想象!

雖然夜朗是最先知道消息的,不過,回去大概一個月的時候,這些人也斷斷續續地明白了雲殤此舉的含義。

最先有反應的,還是一直強調自己在上面的南宮修竹。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睡覺、愛睡覺。當然這一點,夜冥是非常歡迎的,再沒有人比他更喜歡睡覺的了。

但是連著過了好幾次之後,他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南宮修竹所說的睡覺,還真是踏踏實實千真萬確的睡覺。無論他在上面有什麽樣的動作,他也是照睡不誤,似乎是累得不行。

此時,他們正在王府裏面,又不是像之前那樣到處游山玩水,無聊得發慌。可是南宮修竹卻反倒是一副越來越累的樣子,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這樣的表現,讓夜冥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需求過度了?

而事情再進一步發展的時候,愈發地變得不能收拾。

成天睡覺的人,食欲也跟著下降,本就沒有吃多少的東西,卻在看見食物的時候,就開始幹嘔。發展到了後來,南宮修竹只要一聽見有人讓他吃東西,他就開始發火,中間還伴隨著時不時的惡心現象。

夜冥怎麽看怎麽覺得他似乎是中毒了!

於是,急召大夫前來!

結果,大夫一來,事情就變得更加大條了。

那在王府裏面至少呆了二十年的老大夫,伸出顫巍巍的手,給南宮修竹號脈之後,直接變成了哆嗦,夜冥就問了一句怎麽啦,他就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這個表現,嚇得夜冥夠嗆,連忙掐著大夫的人中,等他清醒過來,一疊聲地詢問。

大夫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睛,望著南宮修竹欲言又止。

南宮修竹彼時有些昏昏沈沈,看到大夫那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立時就來了氣,剛要發火,就又是一陣令夜冥嚇著臉色都變了的幹嘔。

這下,連懷疑自己是不是號錯脈的大夫也肯定了自己那看似荒誕的診脈結果,一個抽搐,又昏了過去。

他竟然在男人的脈搏之上,摸到了喜脈,偏偏世子的表現,又極像是懷孕的征兆,殺了他吧!

大夫的表現,令夜冥非常的不解,唯一想到的就是:難道修竹中的毒不簡單,還是病入膏肓了,讓大夫束手無策,只好昏過去了事。

“雲殤”、“鴻德山莊”六個字,立時出現在了夜冥的腦海裏面。就在他準備前往的時候,雪鴿來了。

雪鴿沒有說明她出現的緣由,只是說奉命帶世子去鴻德山莊。

在前往的路上,夜冥又發現了一件驚奇的事情,也不知道雪鴿是怎麽弄的飯菜,一向食欲不振的南宮修竹竟然大口大口吃了起來。而他只吃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那些菜未免也太酸了一點。

還有給南宮修竹準備的水果,夜冥也不敢恭維——全是酸味道的。

他可一點都不喜好。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南宮修竹什麽時候轉變了口味?簡直就是嗜酸如命!

而在夜冥帶著南宮修竹到達鴻德山莊的時候,夜朗與南宮淩風早就來了。

一天以後,等夜冥弄清楚了真相的時候,雪霽帶著南宮暮雲與夜軒也來了,再次一天,雪夢就帶著吳湛舒千凡到了。至於四姐妹之中的大夫雪宸,她在夜朗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派來了鴻德山莊——這當然是夜朗的先見之明,那麽多人喝了那壺茶水,出事的時候,萬一時間集中到了一起,多一個了解的人,就多一份安全。

這男人懷孕不但是驚世駭俗,最大的挑戰,還是對於身為大夫的人。

而這些人匯聚到一起的時候,屬於位於上方的人,就開起了座談會,商量著如何告訴自己的那一半,你懷孕了的事實!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想辦法,讓對方接受這個事情!

出席座談會的人,都是各家熟悉的人,唯一的例外是吳湛舒千凡那一對,夜朗與雲殤通知的是舒千凡!

這個讓南宮暮雲、夜冥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傳聞之中,舒千凡是下面那一個啊!

舒千凡倒也沒有多少的得意,老實說,當大夫告訴他,吳湛沒有中毒,只是懷孕了的時候,他差點想一頭撞死在墻上。

本來是擔心那個人知道消息之後,會傷及了他的面子,舒千凡就千叮嚀萬囑咐,讓大夫一定要保守秘密。結果,他才一轉身,吳湛就知道了真相!

其實,這也是無可厚非的。吳湛才是未知的負責人,情報網絡無孔不入,哪裏是他可以瞞得住的?

不過,讓他非常吃驚的是,吳湛不但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還一臉的小人得志的表情。

剛開始,舒千凡還以為他是被這個驚悚的消息氣瘋了。但過了不久之後,氣瘋了的對象卻換成了自己。

借著自己懷孕的契機,吳湛將自己打蛇隨棍上的本事發揮了個十成十,先不說將未知的事務全部賴掉,交給副手處理,也不準舒千凡去管理未知的事情。如果舒千凡的事業心發作,那麽他的肚子就會開始痛。就只說他們生活當中發生的點點滴滴。

以前,兩人中間發生爭執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是以舒千凡的絕對優勢取勝,但現在,就算是自己明明不占道理的事情,吳湛也要將勝利的果實吞食。否則,他就肚子痛。

吃飯的時候,不好好吃,非得要舒千凡親手餵,最後變成了親嘴餵;晚上的時候,不好好睡覺,非得要跟舒千凡溫存,不容許舒千凡拿孩子說事;舒千凡寸步也不能離開他,就算不在身邊,也得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無數的大小事情,集中在一堆,每一次都讓舒千凡青筋直冒、怒火萬丈,但吳湛只需要手撫著肚子,再來一句“人家肚子裏懷的可是你的骨肉”,然後舒千凡唯有認栽!

就算是雪夢奉了夜朗的命令要接他們去鴻德山莊的時候,他的毛病也多不勝數,忙得舒千凡差點吐血三升,直恨不得懷孕的是自己。

所以,參加座談會的人中,舒千凡是最不擔心對方反應的一位,也是在座的唯一一位恨不得自己懷孕的人。

娶個新娘是老攻番外 男男生子(十一)

比舒千凡的問題,稍稍難了一點的,就是南宮暮雲跟夜朗,也就是說,他們是在座裏面第二位容易解決自己那位懷孕的人。

先說南宮暮雲那邊,想想夜軒書呆子的個性,只要讓他知道男人懷孕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或是直接就讓夜朗編一個故事給他,讓他認為男人懷孕是上天的恩賜,一般人還享受不到那個待遇,就基本上可以解決夜軒了。

南宮淩風也是同理可證,而且,他只會比夜軒還更加容易接受這個充滿了神秘的說法。

所以,難度最大的還是雲殤跟夜冥。

夜冥的那位,是以別扭著稱的,要想讓他接受這個事實,恐怕比讓他生下這個孩子還難啊!

而雲殤的那位,去直接是以強者著稱的,偏偏雲殤又是出名的“懼內”,要解決南宮清雅的問題,難度系數無異於登天。

不過,雖然表現上看上去,雲殤夜冥面對的問題是最難的,其他人貌似就沒有為難的事情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的。否則,他們召開這麽一個座談會,也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這次的座談會要解決的問題,每人剛好一個:夜朗是要解決南宮淩風活蹦亂跳的個性,萬一他知道真相後,一個興奮,蹦跶了起來,那個肚子裏面的孩子,極有可能承受不住他的熱情;舒千凡是要解決吳湛不時的找茬,那家夥,就算是肚子裏面懷著,滿腦子的淫蟲卻是一點也不知道安分;南宮暮雲要面對的是夜軒好奇寶寶的輪番轟炸似的詢問,這個稍微容易許多;夜冥面對的毫無疑問是大頭,南宮修竹那是相當的難纏,尤其是萬一他認為懷上孩子是一件有損他男兒尊嚴的事情,那後果無法想象;最後就是雲殤了:其實他的問題說簡單也很簡單,說難也很難。如果在事發之前,他能夠跟南宮清雅坦白交代的話,幾乎應該沒有問題,事後再說的話,實在是……難度系數絕對不輸給夜冥那邊。

不同的是,夜冥面對的是要南宮修竹接受的問題,雲殤面對的卻極有可能是南宮清雅的冷戰。

一想到自己魂牽夢繞的臉,將有可能拿出對外人一樣的冰冷臉龐對著自己,雲殤就恨不得去死。他辛辛苦苦追到南宮清雅,可再也不願意他把自己當做外人看待了。

這個時候,雲殤不免就對老爺子開始了腹誹:早知道是這樣,他才不要什麽孩子,老爺子實在那樣想要的話,就自己去生啊!

一股腦將所有責任全部歸在老爺子身上的雲殤,完全忘記了自己知道南宮清雅可以給自己生下屬於他們兩人的孩子的時候,那股澎湃的熱情與積極的行動力。

座談會其實也沒有持續很久,大家就帶著還算是滿意的笑容解散了。

之所以滿意,是因為大家所有的問題,全部拋給了夜朗解決;之所以是還算是滿意,是因為所有的人,都欠下了一個大大的人情給夜朗。那家夥的精明,已經不能用狐貍來形容了。不知道,到時候,他要大家還人情的要求會是什麽?

解散之後,夜朗將自己帶來鴻德山莊的人手進行了統一的分配:雪鴿負責照顧舒千凡吳湛那一對、南宮淩風、夜軒、南宮暮雲三人一起,由雪霽負責;剩下的雪夢,負責大家,主要是懷孕的人的吃食;雪宸則跟在雲殤身邊,繼續學習醫術,順便照顧南宮清雅。

不可否認,實力最強的南宮清雅,在所有人之中,身體卻是最弱的一個。

大家剛開始對夜朗這樣的分配非常的不理解。不過,夜朗在大家心中留下的餘威還是造就了眾人盲目的信任。

反正夜朗說了,大家只需要等他的成果出來變好了。而過了一段時間,等夜朗宣布危險期已過,大家各自去驗收成果的時候,才赫然驚覺了夜朗的高招。

南宮淩風、夜軒、南宮修竹三人在一起,由著愛挑事的雪霽照顧,夜朗禁止了南宮暮雲跟夜冥的探視,讓他們先好好休息幾天,等他幫著他們解決掉心上人的問題時候,就會把人還給他們,那個時候,就有得他們忙了。

雪霽本就喜歡挑事,這次又是奉夜朗的命令挑事,可謂是不遺餘力。

而夜朗將這三人集合在一起,也是別有用心的。

南宮淩風果然是如他所料,在知道自己懷孕之後,興奮得不行,而夜軒本來稍稍有一點點的猶豫,但也被南宮淩風的熱情全部給感染了,也是快樂起來,而唯一露出了正常人該有的震驚的人,也就只有南宮修竹一人了。

這個時候,雪霽的作用就發揮了。

她三言兩語,就讓南宮淩風跟夜軒兩個人為了誰先懷孕而比拼起來,隨後,那兩個人主動發揮,開始比拼,誰更會先一步生下孩子,誰會生下女兒,誰的寶貝更加漂亮,誰的孩子更加受歡迎等等。

而雪霽就出去端了些水果進來給那兩個爭執得估計口幹舌燥的人,回來一看,場上的參賽人數已經由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而且爭執的內容,已經上升到了下次懷孕的事情了。

其實,就在雪霽離開的時候,就在兩個人爭執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為了更好地證明自己是更加厲害的,南宮淩風就去抓住了還在發呆消化事實的南宮修竹的手,要他給他們做個評比,看看他跟夜軒究竟誰最牛?

南宮修竹向來不管什麽,總是喜歡爭最上位的位置,所以南宮淩風一旦將他牽扯下水,他毫無懸念地就走上了夜朗料想的路途,頭顱高高地揚起,說:“你們那個有什麽厲害的?我才是!”

於是,兩個人的爭執變成了三個人的爭執,而這樣的情況下,雪霽當然是更加嚴格地按照夜朗的吩咐做事情。在三個有很難遇到外人的情況之下,三人每一次找到了一個可以比較的內容時候,總是爭先恐後地說出自己的優勢,然後讓在場唯一的局外人——雪霽做裁判。

雪霽按照夜朗的方法,每次的比賽結果,不是南宮淩風贏,就是夜軒贏,就南宮修竹從來沒有贏過,這讓南宮修竹更加的不服氣了。他並不認為自己在懷孕方面會輸給任何人。

不知不覺之中,南宮修竹沒有註意到的是,自己已經在內心深處悄然接受了這個關於男人懷孕的驚世駭俗的想法,而隨著三個人比賽的升級、雪霽的縱容,還有時不時送補藥來的雪宸、不時送美味水果或佳肴來的雪夢這兩個人的有意慫恿,三個人最後比拼的內容集中到了三件事上面:一是懷孕期間最安靜的人,這個意外的,三女一致地判給了南宮淩風,理由是南宮淩風的腳傷,不可能蹦跶得比其他人厲害;二是懷孕期間話最少的人,這個又給了夜軒,理由是夜朗喜歡看書,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說話;最後一個是誰最先生下孩子,這個暫時雪霽等人認為是南宮修竹,因為綜合所有人的時候來看,南宮修竹是懷孕最早的,自然應該是第一個生下孩子的。

三個問題,三個選擇,夜朗就套住了三個人,這個只能讓三女佩服再佩服,也讓另外兩個頭疼的男人,更加頭疼:這麽簡單的辦法,自己居然沒有想到,反倒白白地欠了夜朗一個人情,不劃算啊不劃算!

而至於吳湛舒千凡那邊,夜朗安排了喜歡八卦更喜歡看一些禁忌畫面的雪鴿去照顧他們,具體說應該是照顧懷孕了的吳湛。

而按照夜朗的計劃,舒千凡是必須跟在吳湛身邊的。只喜歡舒千凡一人的吳湛,如果沒有舒千凡在身邊,他壓根就沒有動情的想法,而夜朗要幫著舒千凡解決的就是吳湛對著他,即使是肚子裏有孩子懷著,還是可以毫無顧忌地動手動腳。所以,問題的徹底解決,是需要舒千凡在吳湛身邊的。

實際上,按照夜朗的計劃,只需要將雪鴿安排在兩個人的身邊,就萬事大吉了。不過,南宮修竹與舒千凡歷來就看不對眼,要是讓南宮修竹知道吳湛舒千凡那一對中,懷孕的是吳湛而不是舒千凡的話,那南宮修竹估計要瘋。那麽對付南宮修竹的那一套計劃也沒有辦法順利展開了。

所以,夜朗要求雲殤將吳湛舒千凡安排到了相對南宮修竹等人所在院落較遠的地方,並安排了自己的人在暗中監視,徹底斷絕兩個人在事情沒有搞定之前的遇見。

雪鴿奉命照顧吳湛,幾乎對他做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但對這種寸步不離的照顧,吳湛還是相當的排斥。只是他也無法命令雪鴿,她畢竟是夜朗的人。

忍耐了幾天,吳湛終於有些忍受不住了的趨勢,開始毛手毛腳。

這種時候,雪鴿非但不阻止,反而在一旁笑瞇瞇地觀賞,時不時地還會說出自己這個局外人看到的畫面的觀感。例如,她說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舒千凡被人親吻的時候,居然連脖子都紅了,回去一定要告訴雪霽她們;還有原來舒千凡脖子以下的肌膚是那麽白皙,簡直就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吳湛真是好福氣。有的時候,她還會催促吳湛趕快一點,要不然就是鼓吹吳湛做事一定要做全套,她一定不會出聲打攪他們的好事的!

番外:男男生子篇(十二)

如果是自己被看光了,厚臉皮的吳湛是一點也不介意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他防不及防的雪鴿,但是舒千凡就不一樣了。那個人是他的,要看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看,怎麽能讓旁人分享呢?尤其這個旁人還是雪鴿這個大喇叭。她一看見,那等同於其他所有的人都看見了。吳湛相信就憑著她的三寸不爛之舌,是絕對有能力將他與舒千凡的這些事情,活色活香地轉播出去的。

於是,他開始誘惑雪鴿。

他畢竟是未知的負責人,關於雪鴿的事情,或是某些方面的欲望也是非常清楚的。

“雪鴿,你如果願意離開的話,我可以考慮將未知負責人的這個位置讓出來給你。”

吳湛知道,天生八卦的雪鴿對他的這個位置早就垂涎欲滴,甚至他還知道,在夜朗事情大定的時候,論功行賞之際,雪鴿曾經在暗地裏向夜朗請求過關於這個位置的換人要求。

可惜,那個時侯,他的表現非常地優秀,讓夜朗婉拒了她的要求。不過,最終還是給了她一片希望,讓她進了未知“實習”。說是到了一定的時機,就會給她一個滿意地答覆。

其實,對吳湛而言有了舒千凡,就是擁有了一切,對未知,他壓根就沒有什麽不舍。只是舒千凡卻不願意離開,他說他要繼續留在夜朗的身邊。

舒千凡不離開的話,吳湛只有繼續當著未知的頭頭,要不然他就難以鎮壓住如今已經被夜朗委以重任的舒千凡。而且舒千凡時不時地需要他的幫助,那個時候,他就可以趁機揩油了。

這個事情雪鴿也是清楚地,所以聽到吳湛提出的條件時候,就嗤笑道:“吳湛,你當我雪鴿是白癡啊?!我告訴你,公子已經說了,孕婦不宜多勞動,現在開始,你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那你還不趕快去忙你的事情?我告訴你,未知要處理的事情可多了。”吳湛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雪鴿嘿嘿一笑,直接打破了吳湛的希望:“可是,我拒絕了公子。”

“為什麽?”這下不止是吳湛,連舒千凡都震驚了。

要知道,雪鴿對吳湛的這個位置,那是打一開始就虎視眈眈的,恨不得直接殺人取而代之。現在這麽好個機會擺在面前,竟然自己放棄了。

雪鴿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慢慢地給吳湛舒千凡解釋了起來:“我覺得呀,與其管理那麽大的一個組織,我還不如管理你來得簡單。比起天下人的八卦,我更喜歡認識的人的八卦,尤其喜歡你們兩個的。”

這個主意,其實還是夜朗暗示雪鴿的。

早先,夜朗之所以會拒絕雪鴿的提議,主要的考量還是基於:雪鴿與一直處理未知事務的吳湛相比,她少了很多的經驗,而且就夜朗看來,未知遍布天下的網絡機構,天下誰人的八卦秘密能逃脫過未知的調查,而雪鴿對未知的向往,完全是基於自己對八卦的鐘愛。

吳湛卻不一樣了。

他擁有的不是對八卦的好奇,而是一探究竟的本能,這樣的人,不會因為自己對某些事情不感興趣,就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