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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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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勾引

南宮修竹看著一個個頭上冒問號的人,他覺得自己說得很清楚啊,為什麽大家都弄不明白?算了,他堂堂的南宮世子可不能跟這些人計較,就勉為其難地再解釋一遍給他們聽好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硬是要說嫁娶的話,那肯定是我娶他。但是,我們都要盡力地避免這種結果的出現,個人過個人的,才是對大家最好的結果。”

聽完南宮修竹的話,南宮暮雲驚愕地望了夜冥一眼,忽然笑了,眉眼彎彎:這不還是跟在南宮王府的時候,大哥的態度一樣嗎?虧他還那麽羨慕夜冥,搞了半天,他根本就還在原地踏步嘛,甚至連他都不如。

夜冥閉眸吸氣:“各過個的好啊!不過,保證書上的內容,我們還是得執行下去。”

“保證書?”南宮暮雲像是聞到了魚腥味的貓,眼神在夜冥與南宮修竹的身上轉來轉去,“什麽保證書?給我看看。”

“沒,沒有。”南宮修竹狠狠地瞪了夜冥一眼,這個沒有節操的家夥,明明答應了他不說出來。這才過多久,他就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了,要是他不在的話,難以想象!

“我也聽到了,”南宮淩風不甘寂寞地跳了出來。“到底是什麽保證書啊?是不是跟我和相公寫的家規一樣啊?我也要看!”

“閉嘴!”南宮修竹只差上前去捂住南宮淩風的嘴巴,“沒有什麽保證書,你聽錯了,還有你們,全部都聽錯了。”

南宮暮雲被南宮修竹欲蓋彌彰的說辭說得差點大笑起來,他家大哥死要面子的功夫又上了一層樓啊。

這個時候,一直做熱心觀眾的夜軒終於憋不住了,拉了拉南宮暮雲的衣袖,小聲問道:“剛剛我大哥不是說跟你大哥簽了保證書之類的,真的是我聽錯了嗎?那到底是我大哥說錯了,還是你大哥聽錯了,或者是我聽錯了?”

“夜大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南宮淩風聰明地選擇了問另外一個當事人。

“都說了,你們聽錯了!”

南宮修竹怒目一瞪,見大家都齊齊把眼光集中到了夜冥的身上,心下一慌,走到夜冥身邊,拉起夜冥就朝著外面走,堅決不給敵人打聽真相的機會!

“我們有事商量,你們慢慢吃。”

南宮修竹拉著(嚴格意義上說應該說是:扯著)夜冥,匆匆幾步,走到了外間,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看到如花如意婀娜多姿地出現了。

兩姐妹礙著身份的關系,並不是在花廳與眾人一起吃飯,而是由下人端去了各自居住的房間,此時,吃得飽飽的兩人,又開始了兩人新一天的任務。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如花對著夜冥,如意對著南宮暮雲,而是——兩女對著夜冥一人。

這是南宮暮雲昨晚吩咐她們改變的作戰方案,鑒於“讓對方吃醋,從而認識自己在他心目之中的地位”這一套方案,的確是對夜軒沒有效果,南宮暮雲決定退出。

如花見到夜冥時候,眼睛就先發亮了,快步走到夜冥的身邊,道:“如花見過夜公子。”

而南宮修竹在如花眼睛發亮的時候,也恰巧看到了她,頓時心中就變得不是滋味:他可是有事要給夜冥說,這女人來搗什麽亂啊!

“如意見過夜公子,給夜公子請安!”如意雖然慢了如花一步,但也不甘示弱——昨夜,南宮公子講了:她們姐妹,誰將夜冥伺候得好,誰就可以得到比對方多一百兩的銀子。

“兩位姑娘,早!”

見著連如意都留下來了,夜冥剎那就猜到是南宮暮雲的主意,而南宮修竹卻是剎那想到:這如意不是應該去找暮雲的嗎?怎麽也一副花癡的模樣望著夜冥,難不成……

從頭到尾,打量夜冥一番,南宮修竹頗有些不平:他自己也不比夜冥差啊,還是堂堂的王爺之尊,為什麽這兩個女的只看得到夜冥?

南宮修竹本來與夜冥並肩而站,如花出現的時候,就站到了夜冥的另外一邊,而如意出現的時候,就借著說話的時機,將他擠到了一邊,一眼看上去,他倒是像兩女一男談話時候經過的路人甲。

本來被擠出來,南宮修竹應該是感到高興地,他不就是一直討厭著夜冥,恨不得下輩子都不用再見到他嗎?現在不用繼續跟這個討厭鬼說話,他求之不得呢!

心裏這麽想著,但南宮修竹的眼瘸控制不住地往夜冥那邊張望,那兩個女的,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麽,跟個討厭鬼說話,那麽高興嗎?還有那個夜冥,簡直就是混蛋之中的混蛋,跟他說話的時候,要不就黑起一張臉,要不就兇神惡煞似的。可是現在呢?眼眉淺笑、唇角輕揚,一副溫和佳公子的偏偏模樣。

越想越氣憤,南宮修竹直恨不得將夜冥拉過來,痛揍一頓,不過考慮到打不過的問題,他就只有在心中想象,自己的雙手放在夜冥那張該死的笑臉上,使勁地捏、使勁地擰,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夜冥這邊呢,一邊跟二女客套著,一邊拿眼角餘光,觀察著南宮修竹的動靜,見那人毫不掩飾地對著自己這邊怒目斜視,眼光一會兒轉到如花如意的身上,一會兒又轉回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很不滿的樣子。

那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意識得到自己的真實感情啊?

夜冥也從來沒有這麽苦惱過,哪怕是當時夜家堡被東財神威脅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麽的“脫力”。想想他在商場上,雖不至於呼風喚雨,但好歹也是悍將一名,說一不二、做事幹脆利落,從不打那無把握的仗。

南宮修竹卻給他提出了一個太大的難題:明明那人對他也是有心的,偏偏自己把自己給設計了,鉆進了一個輕易出來不了的圈裏面。認清不了對他的感情,也就罷了,居然還可以以為他對他,是避之不及的“災難”。

采用外力,使他屈服,這只會讓這個人一輩子都認識不清他對他的感情,所以,雖然現在這個辦法有些不入流,但是只要讓他清晰一點,還是值得的。

現在看來,這個家夥應該在朝著他所期望的方向走了。

那臉上流露出來的不滿,分明就是妒忌的光芒。

那麽,打鐵要趁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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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南宮淩風跟著忠伯回到了客棧之中。而南宮暮雲與夜軒還是跟夜冥南宮修竹在一起。

其實,要忠伯選擇的話,他倒是寧願跟另外一撥人一起,因為那邊,很明顯的就有好戲看。

今天一天,先是早上在畫舫聽到的“吵架”,就讓這個精明的老頭子聞到了某些陰謀的味道,接下來,大家相約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他就真正地見識到了夜家堡當家家主的威力。

其實,說是玩,大家也不過是換了幾個地方,兜兜轉轉罷了。

一件光是聽上去就覺得很無聊的事情,因為有了南宮修竹的某些表現,而變得引人心弦起來。

比如,他們去酒樓的時候,不是點菜的嗎?如花如意兩位姑娘,每叫了一份菜,立刻就會被南宮修竹以各種各樣的借口駁回:一會兒是對身體不好,一會兒是聽著菜名不吉利,甚至最後連“沒有聽說過,不能吃”的理由都跑出來了,最後的最後,大家只好聽從了他的建議:一個人一個饅頭,不夠的話,還可以繼續叫!

後來,大家又換了一處地方,聽小曲。不知是誰起哄,讓如花如意去表演一曲,頓時就惹惱了南宮修竹,他說他要聽就聽醜奴兒,其他的,沒、興、趣!

不過,最後如花如意還是表演了一小段,這個時候,大家就知道原來南宮家最毒舌的,並不是南宮淩風,而是這位名不見經傳的世子王爺,他一句“大家閨秀,怎麽能唱這樣的歌,跳這樣的舞”,頓時就讓如花如意倆人變了臉色。

當然變了臉色的,不止是如花如意二人,還有南宮暮雲與夜冥——天知道,南宮修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們還以為南宮修竹發現了什麽呢!

顯然,忙著“吃醋”的人,盡是顧著去挑別人的刺了,連自己無意間說出來的驚天大漏洞,都沒有發現。

反正,南宮修竹在這一天,基本上處於爆發狀態,目標是——任何人,尤其是夜冥與那兩個女子做出稍稍暧昧地神態時候,南宮修竹就會自行暴走,可憐了跟著的其他人。

南宮淩風估計也是當炮灰當怕了,晚飯之前,就知會了忠伯,今晚他不留宿,要回客棧去。

忠伯與夜軒,南宮修竹可能是考慮到身份的問題,他倆被波及的機會很少,反觀南宮淩風與南宮暮雲,那是次次都中、每每冤枉啊!

其實,最冤枉的還是南宮淩風,他懵懵懂懂的,不知道他家大哥跟夜家大哥究竟怎麽了,而南宮暮雲卻一點也不無辜——主意是他想出來的!

所以,即使南宮暮雲成了炮灰,他還是喜笑顏開地留了下來,似乎是當炮灰當上癮了。而南宮淩風就受不了了,晚飯都沒有吃幾口,感覺南宮修竹又要爆炸了,他就眼巴巴地望著忠伯,忠伯沒有辦法,只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跟著南宮淩風退了出來。

離開的時候,忠伯滿臉遺憾地望了南宮暮雲一眼:可便宜了三少爺,竟然可以現場經歷這般歷史性的時刻。

南宮暮雲哪能不理解忠伯的眼神啊,沖著忠伯微笑示意:明天早點過來,不就好了?

憑著忠伯歲月留下的經驗與南宮暮雲異於常人的聰明,兩人都看得出來,今晚一定會發生了不得的大事吧。

怎麽猜出來的:當然是從夜冥那張沈默了一天的笑臉和南宮修竹即將暴走的神態上,推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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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的南宮淩風,絲毫不空閑,不時跑到門口,左顧右盼的,忠伯不禁好奇地發問:“少爺,你等誰呢?”

南宮淩風想都不想,就回答道:“等相公!”

忠伯一楞:“公子,今晚到嗎?”

南宮淩風卻將忠伯的問話,聽著了肯定句,回頭興奮地問道:“真的是今晚到嗎?”

忠伯:……-_-〣……是我在問你,好不好?

“少爺,你進來坐著吧,你這樣不斷進進出出,晃得老奴頭都在痛了。”

“我想第一個看到相公,給他一個驚喜嘛。”南宮淩風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心中的想法,但腳步還是老老實實地邁回了房間。

“少爺,你怎麽知道公子今晚到金陵?”忠伯還是沒有放下心中的疑問。

南宮淩風不好意思地抓抓頭:“我只是覺得相公該來了,所以……”

忠伯還以為南宮淩風會說出讓他驚訝的消息來源,搞了半天是感覺——確實也夠驚訝的了!

只是可惜了,用這麽一個不確定的感覺,就放棄了看好戲的機會。

不知道,今晚夜大少爺有沒有本事,逼得自家大少爺表白呢?

好奇啊,好奇啊,就像是一只貓抓住自己的心,不停地撓啊撓的,一刻都不得安生。

“忠伯,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連南宮淩風都看出不對勁來了,忠伯有些驚訝:“少爺,你看得出來?”

“我只是隨口問問,難道忠伯真的有事?”

忠伯:……-_-〣……

“忠伯,你有事情的話,就去辦吧。我一個人,沒事的。”南宮淩風難得大方地說道,其實心裏面正在糾結:等相公回來,他要做的事情,還是少一點人知道的好。

萬一機密被洩露的話,他肯定就沒有辦法成功了。

三哥都說了,此事貴在驚喜!

忠伯警惕地蹙起眉頭,少爺忽然變得這麽體貼,絕對有貓膩。

“少爺,老實說,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這幾天的情況有點怪異,先是雪鴿借著南宮淩風到了金陵,需要人陪,故意將他調回來,現在南宮淩風又想趕他走。忠伯越想越覺得——難道這些人是在嫌他老了?

“哈哈哈……”南宮淩風一陣幹笑,“怎,怎麽會?哈哈!”

連笑容都不正常,還想隱瞞。

“少爺。”忠伯忽然垂下了肩膀,眼中換上落寞的神情,配上那張皺紋滿布的老臉,一時之間,南宮淩風真實地認識到——忠伯果然已經老了。

“唉!少爺,你們一個個都瞞著我事情。其實我知道,是因為我老了,對大家而言,就成了負擔,你們……唉,我是個識時務的人,不會讓你們為難的,我很快就會走了,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形單影只地……”

忠伯一席自哀自怨的話,說得南宮淩風心中也不好受,他雖然的確是覺得忠伯老了,但沒有一點嫌棄他的意思,雖然也的確是有事瞞著他,可那不是因為他害羞還有南宮暮雲說的要保密的嗎?

耳朵聽著忠伯越說越可憐的話,南宮淩風就越覺得自己是個壞人,心裏面越來越內疚、羞愧……

不能等忠伯繼續說下去了,南宮淩風清楚地意識到,忠伯再說下去,他以後都沒有臉見忠伯了,所以,打定主意,立馬,南宮淩風就截住了忠伯的話,道:“忠伯,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我馬上告訴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忠伯心中樂翻了天,笑著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但臉上依舊維持著滄桑的可憐感,繼續刺激南宮淩風:“少爺,你不要勉強自己,我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家依舊習慣了……”

“忠伯,對不起,你原諒我嘛,我發誓,以後絕對不瞞你了。”然後,南宮淩風就開始指手畫腳地指天發誓。

忠伯看到自己要的效果達到了,就在心中冷笑一聲:“哼,雪鴿你想瞞我事情,還嫩了點。”

原來,忠伯直覺,他們金陵這邊派了阿奇回去送信與解藥,但夜朗派回來的卻是雪霽,他自己也是隨後到,其中的不對勁已經明了,現在南宮淩風一來,雪鴿就像是丟包袱似的,把他丟給南宮淩風,就更加證明了他心中的懷疑——夜公子,有事情瞞著他。

雪鴿等人平時雖然唧唧歪歪的,但是關鍵的時候,嘴巴比誰都嚴,這個忠伯是十分清楚了,而且雖然他們身份都是下人,卻在主子身邊各有各的分工,所以他也不好直接去問雪鴿她們,主意最後就打到南宮淩風的身上來了。

他家的少爺,是一個單純簡單的小家夥,對他這個從小帶到大的人,比起接觸不久的雪鴿夜朗等人,有著強大的信任感,那麽,他只要稍稍給個相關的暗示,少爺應該就會滔滔不絕了吧。

盡管這麽做,似乎有些卑鄙的味道,不過,忠伯自認為不是外人,也就沒有多大的關系了。

大不了,以後對少爺更加好一點。

“其實,其實……”南宮淩風真正要說的時候,顯得有些欲言又止——叫他怎麽說嘛,好害羞的!

“唉!”忠伯又故伎重演。

南宮淩風心一緊,脫口而出:“我想勾引相公。”

安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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