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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組隊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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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組隊參賽

誠然,現代的曲子與這個時空有迥異的區別,新穎的曲風極易獲得人們的新鮮感,進而迸發好感,但是這次的花魁並不只是看曲調歌藝的新奇,而是著重在各方面的綜合才藝之上,歌曲最多是點綴,錦上添花當然是最好的結局。

雪月樓之前月娘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王牌被怡紅樓給挖走了,現在拿得出手的參賽少女還是不在少數,但若是目標瞄準花魁的話,難度就有些大了。

在現代的娛樂圈,選秀比賽時,當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對冠軍發起沖擊的時候,選手們會采取怎樣的辦法來彌補自己的不足呢?

組隊!

沒錯,就是組隊!

夜郎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想出了這個有些驚世核俗的點子,而按照他的辦法來,共有兩套執行的方案:

方案一,由雪月樓最優秀的少女,再配上京師之中最有潛質的小倌候選人,組成男女組合,以兩家勾欄的名義報上去,綁定銷售。這樣既有創意,又可由對方的人氣來提升己方的關註點,多少在評委面前占了一點優勢,當然對那位本來就很有機會的小倌,又是一個加大自己成功的機會,是絕對的“雙贏”;

方案二,他要在雪月樓裏面挑選分別在琴棋書畫各方面最優秀的女子,組成一個組合,然後以組合的名字報名參加這次的花魁比賽。這樣,既不違反比賽規定的“一個青樓一個名額”的限制,也可讓四個女子互補彼此的不足,形成一個才藝雙絕的組合,成就花魁之後的稱號。

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月娘的時候,月娘驚得下巴久久合不上,看著夜郎的眼神,轉了又轉,變了又變,好不容易鎮靜下來,立馬就推著他,讓他趕快去對面的清倌找小倌,爭取方案一的成功。

聰明的月娘,片刻之間就斟酌出了兩套方案之中的較優者,也恰當地想起了,這次花魁之王的最為強勁的候選人——木念醉。

夜郎帶著雪霽等人去了清倌,進去之後,才發現雪霽對這裏竟比對雪月樓還要熟悉,先是熟路地找到老鴇,要了一間高檔的雅間,然後再給老鴇擠眉弄眼一番,就輕易地將平日裏不輕易見客的木念醉給請了出來。

老鴇在離去請木念醉的時候,對雪霽埋怨似地嘀咕了兩句:“雪姑娘,上次你弄的春藥已經沒有了,什麽時候……”

剩下的話夜郎他們沒有機會在聽到,老鴇早被雪霽連推帶拉地請了出去,但是房間一起來的人,皆是捂嘴淺笑,怪不得雪霽對這裏這麽熟悉。真是絕了~~

這個時候,雪宸還添亂似地加上了一句“其實雪霽的春藥成就比她的毒藥高多了”,引得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雪霽回來的時候,正聽到這陣笑聲,臉皮厚得跟城墻倒拐處的人,居然破天荒地有些紅暈,這樣的發現讓雪宸雪夢兩人唏噓了半天,最後夜郎想起來南宮淩風,鑒於兩人這段時間正處於“敏感期”,他不想被南宮淩風知道他來了這裏,所以派雪霽回去,爭取將南宮淩風攔截在雪月樓,等他回來。

一聽有任務,雪霽著火一般地跑出了清倌。至於身後放肆的笑聲,她沒有聽到,她什麽都沒有聽到~ ~

事情進行到這裏都很順利,直到木念醉的出現……

他雖然明確地表現出了對夜郎所說的計劃的興趣,但在點頭的時候卻又猶豫不決,似乎有什麽顧忌,惹得雪宸雪夢不斷地催促。

她們自然是希望木念醉點頭,不為雪月樓的勝利,也為自己的好奇念想。

夜郎在旁沈默不語,既不催促木念醉,也不給出其他任何的反應,臉如面癱般,毫無表情,但是在他的心中卻有一盞明鏡,將木念醉未表現出來的婉拒照的清清楚楚。

外間的傳聞,木念醉是一個優雅之人,仿佛與世無爭。可真到了面前,夜郎才發現,原來傳言,不可信。

木念醉固然優雅,卻是呈現在大家眼中的表面,而“與世無爭”四個字,用在他的身上,卻是大大的錯了。

那雙淺笑盈盈的狹長鳳目,舉止得體的姿態,卻掩蓋不了沒見的傲氣,還有那閃爍眼光之中的鄙夷,騙騙雪宸幾個年輕人還可以,夜郎面前連想都不要想。

其實,夜郎之所以會想出兩套方案,就在於估計到小倌方面的不確定性。想一想,他要求的小倌必須是這次花魁的有力競逐者之一,既然是有力競逐者,人家就有單憑自己力量獲勝的把握,自己的計劃被拒絕的概率就大幅度上升。

不過,支持夜郎到這裏來的還是大家口耳相傳的關於木念醉的性情,只是,剛說話不到兩句,夜郎就整個失望了:初始咋聽自己的計劃時,木念醉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但是一說出,想讓他參與的時候,他的眼神就開始有些閃爍了,最後雪夢那個笨丫頭還老老實實地告訴他,他是他們認為最合適的人選,那人的眼神之中婉拒的光芒頓時大威。

自此,不免看出,這個人絕對不是那種願意犧牲自己一點點為他人造就成功基石的人,即使最後的局面是雙贏。

所以,夜郎沒有摻和到雪宸雪夢的勸說之中來,因為在木念醉出現那種眼神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摒棄了第一套方案。有的適合,各自為利,放棄一些原本最好的途徑,也是不得已的選擇。

談話在木念醉的一臉為難與夜郎的一語不發之中,很快地結束,夜郎帶著還滿臉遺憾與可惜的血池雪夢回了雪月樓。

他們剛一離開,木念醉臉上那種為難的表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夜裏一早就發現的輕蔑,只是在這個無其他外人的房間之中,輕蔑成了他臉上的唯一表情,明顯得連身邊伺候的小廝也一眼看出。

小廝連忙抓住時機,深有感觸地不屑說道:“公子,這些人真好意思,居然想出這樣的辦法,幸虧公子你拒絕了。”

木念醉冷笑一聲,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臉頰。要不是忌著夜家堡與南宮王府,他甚至連為難的神情都懶得擺出,直截了當地拒絕多好啊。

這會兒仔細想想,這些人是不是那根莖出問題了,他對這次的花魁比賽奪冠,可以說是十拿九穩的把握,為何還要去搞些亂七八糟的名堂出來?再說雪月樓的王牌早就被人搶走了,剩下的究竟是什麽貨色,大家心知肚明。這樣的火坑,居然想拉著他一起跳?當他是白癡嗎?

不過,這麽有創意的想法,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紈絝子弟夜郎想出來的嗎?他寧願相信是那位傻瓜小王爺想出來的。

心照不宣之下,第一套方案成功地破產。

覆雜的事情,夜郎三言兩語就將大致說給了南宮暮雲,聞聽到夜郎的計劃時,南宮暮雲的表情跟月娘諸人初次聽到的反應是一模一樣的,後又聽到木念醉的拒絕,南宮暮雲唏噓不已:一方面感嘆,讀好的機會啊,竟然被木念醉錯過,一方面跟著腹誹,老實說,木念醉獲勝的希望就跟已經得到花魁之王的稱呼是一樣的,又不是豬腦子,幹嗎答應啊?

同事間,南宮暮雲也把南宮淩風關於要捉奸差點被人那個啥的事情述說了一遍。

如實照著說,不是他南宮暮雲的個性,凡是加點油,再添點醋,煽風點火地講上一遍之後,就用責備的眼神望著夜郎。

夜郎知他話裏避免不了誇大的事實,但是聞聽南宮淩風被人打昏帶走,也不免出了一身的冷汗,僥幸南宮暮雲剛好出現解救了危機的同時,心中的警惕也跟著上升:雖然厭倦以前的生活,但是該有的謹慎小心卻不能因此送卻。

整理了一番,夜郎就切入了整體,參加花魁的人選問題。

月娘在琴棋書畫方面各推選了一個最為優秀的人選,再加上一個全方位都很優秀的人才,一共五人。由於其中四人都是沒有花名的女子,就由南宮淩風當之無愧地接下了取名字的重任。而南宮淩風為了好記和區分她們的才藝,每個人對應取名為:雪琴、雪棋、雪書、雪畫。

如此毫無新意,毫無創意的方法,在南宮淩風宣布之後,所有人只是默默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算了,誰讓夜郎將取名的任務交給他了呢?

唯有南宮修竹驚喜似地點點頭,道:“雪晴,雪後天晴;雪琪,雪如安琪;雪花,飄飄灑灑。嗯,都不錯,只有那個血書,好像受了冤屈,很不吉利的樣子。”

他這麽一說,還有心表示反對意見的人,都沒膽再說了。只是有些疑惑他說話的口氣,怎麽南宮淩風取的名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呢?好像同音不同字!

作為“創始人”,夜郎嘆了一口氣,南宮修竹與南宮淩風除了都姓“南宮”之後,還真是一點默契都沒有。不過照著南宮修竹對名字的理解,似乎比南宮淩風的更上一層樓,只是“血書”的話,還真得改改,這個名字,咋一聽上去,有些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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