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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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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逛街

雲殤和雪鴿對望一眼,居然在那個地方,看來真的是猜對了。

當下,心急的老裱也顧不上禮儀了,不待南宮雲嬋再說話,就轉身走了。

雲殤和雪鴿再次對望一眼,在南宮雲嬋的人進入柴房的時候,兩人頗有默契地拔足狂奔,省的這個喜怒無常的公主出來的時候再找自己的麻煩。藏著的人看到他們二人逃難似的背影,瞄準機會也跟著離開了。

回到君書瑤的繡樓之中,雲殤才慢慢給其他幾個一臉驚嘆號、滿頭問號的人解惑。

原來南宮雲嬋有一項特殊的嗜好,那就是懲治她看不慣的青樓女子。這類進入她眼裏的青樓女子多半是名噪一時的名妓,也搞不清楚她是出自嫉妒的心理,還是單純地看不慣,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對青樓名妓出手了。

而她采取懲治的方法,也不知是自創的還是道聽途說來的,一般是找個又醜又臟又老……(此處省略若幹貶義詞)的男人來玷汙那些身在青樓勾欄卻一個個驕傲得像只孔雀、清白得好似大家閨秀的名妓。

只是那種事情的發生地一般都是在京師,由南宮雲嬋的得力助手小順子一手策劃,事情進行得如小順子的名字一樣順利且隱蔽(至於雲殤和雪鴿如何得知,當然是商業機密)。但是這次南宮雲嬋出來卻沒有帶小順子在身邊,帶的幾個侍衛都是偏於正義感泛濫的,好不容易叫下了百合牡丹,卻連一個教訓的醜臭男人都找不到,還讓她親自上街尋找目標。

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卻又發現文昊居然還沒有回來。

越想越生氣的南宮雲嬋,不覺把氣全部撒在了百合牡丹身上,折磨一番之後,還是不見文昊回來的身影,南宮雲嬋不禁有些心慌了。

其實,他這次來金陵是匆忙之間的決定。

原本是在京師大街上亂走亂逛,卻聽到許多人在談論秦淮河畔的清婉裏叫做“君書瑤”的女子,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妓女,卻讓眾人吹捧地好似天上地下僅有,比她這個公主還要尊貴。頓時就讓她心中不滿升起,她倒要去看看這個君書瑤久經有多麽的了不起?

不料,那晚君書瑤竟然不出場。

當然,也有意外的收獲——清婉還真是“人才濟濟”除了那個君書瑤,當晚還出現了兩個驕傲清純的人,她就當著意外收獲好了。

坦白說,當醜奴兒出場的時候,她也被震驚了:不像是以前那些妓女就知道故作高尚、扮演清純,醜奴兒挑逗的動作、勾人的眼神、魅惑的舞蹈……一切切都是沒有做作的大膽,似乎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身份,反而引以為榮般,如真正的玉石在舞臺上發光。

這樣的人,南宮雲嬋是第一次遇到,不禁心生好感。卻在聽到南宮淩風的聲音時,好感轉化為怒氣,她不是討厭南宮淩風,但是只要一想到他是南宮傲雪那邊的人,就異常地生氣,連帶著醜奴兒,也被她歸納為南宮傲雪那邊的人了。要不是文昊出聲阻止了他,醜奴兒她也是一定要要的。

清晨的時候,出去探聽的屬下回報,昨晚清婉後院似乎抓到了身份不明的人物,再聯想到失蹤一夜的文昊,南宮雲嬋心中有了底,著急的趕來了清婉。

而雲殤這邊,卻是故意將消息放出去的。

他之前並不知道南宮雲嬋的事情,後來是酒醉的雪鴿非得告訴他一個好消息,才說出了害的君書瑤手被燙傷,無法再出臺為紅兒撫琴,連累南宮淩風的百合牡丹二人,均是被突然出現的南宮雲嬋叫價要下了。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聽得雲殤頭都大了,最後說完的時候,還附帶了一陣囂張的奸笑,滲得雲殤心頭發慌,幹脆一指頭戳過去,直接點昏了是。

隨後,雲殤就想起了那個被自己一把迷藥弄昏過去的人。話說回來,那個人長得有點熟悉。

急急忙忙趕回到綁了那人的柴房,在給文昊灌下解藥之後,雲殤就瞪大眼睛,轉動思維,絞盡腦汁地回憶,終於在文昊清醒過來,叫了一聲“雲公子”之後,想起了,這個人不是自己曾經救過的皇宮侍衛文昊嗎?難不成雪鴿酒醉之後,居然還會說實話??

“是南宮雲嬋派你過來的?”雲殤的臉當即黑了一半,南宮雲嬋出現在清婉,而文昊作為她的鐵衛,又出現在君書瑤的繡樓,不難想象南宮雲嬋的目的。

知道雲殤已經猜出各種緣由,文昊也懶得否定:“嗯。”

“你……唉!”上次雪鴿就說過救文昊無異於放虎歸山,看來還給她說對了。“算了,你那些事我也管不著,既然被我抓住了,就做做人質,明日吧清婉的那兩個女的換回來吧。”

“嗯。”文昊明白雲殤話裏的意思,點了點頭。

不過雲殤可不是什麽濫好人,尤其是在診治君書瑤燙傷的手時,對那兩個心狠手辣的主謀也深為痛恨,所以也是知道清晨的時候,才將此事好心地轉告了老千。

老裱一聽,大驚失色,急得團團轉,立刻就派人去了南宮雲嬋住下的“龍鳳呈祥”,回來的人卻說南宮雲嬋一夜未歸,現在不知去處。於是老千的臉由白色迅速地轉變成了豬肝色。

就再老千的臉色朝著鐵青色的方向發展的時候,雲殤才不疾不徐地“忽然”想起了昨夜潛入的“人質”,也就跟著老裱商量了這麽一出“換人計”。

“幹嘛這麽快就去吧那兩個女的還回來?那樣的人,得讓她多受會兒罪,才會知道天是藍的,水是綠的,南宮王府的人不是好得最的!”雪鴿一想到昨晚的情形,就忍不住抱怨。

“你這家夥,報覆心也太重了吧。”雲殤伸出手指點點雪鴿的額頭,教訓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宮雲嬋的手段,這麽折騰一晚上,對那麽心高氣傲的兩個人老說,光是心理上的這麽就已經夠受得了。”

“我去準備一下,等她們回來,給他們療傷吧。”還是雪宬最有愛心。

“你怎麽突然這麽積極呀?”雪鴿不無懷疑。

“這樣,她們至少不會對我懷恨在心。”這就是雪宸的真正用意,“你想想,那麽有手段的兩個人,肯定會恨上與這件事情有關聯的全部人。我呢,去救她們,又可以鍛煉醫術,還可以收買人心,多劃算啊!”

說著,雪宸就往外走。阿奇見狀,連忙跟上,出了房門,還可以聽到他巴結的聲音:“雪宸,我可以幫你打下手嗎?保證任你只會,絕不還嘴……”

“兩個膽小鬼!”雪鴿咬牙切齒地罵道,然後就瞧見雲殤與紅兒也跟著往外走的身影,“你們在幹嗎?”

“我去指導雪宸,她的醫術還不夠精煉。”

“我以後還得再清婉繼續呆下去,可不想讓百合牡丹懷恨在心。”

兩人同時回答了雪鴿的疑問,就閃人了。

“一群沒有節操的家夥……”只剩下一個人的雪鴿在房間裏罵罵咧咧半響之後,忽然笑了:“嘿嘿,雪宸跟我張一樣,正常人誰分辨得出來我們誰是誰呀。那兩個女的,也應該分辨不出來。”

……- -|||……搞了半天,也是一個沒節操外加卑鄙的人。

再說出去逛街的夜郎一行人。

金陵城的繁華是有目共睹的,絲毫不次於京師,這次本來六人並列行走,到兩兩成排、最後發展到除了夜郎與南宮淩風之外,剩下的人都各走各的,可以看出。

“咚咚……”忠伯拿著手裏的撥浪鼓就是一陣搖動,正猶豫著要不要買下,嘴裏也小聲的喃喃:“這個送給夜公子的小公子不知道是不適合?”

雪夢站在一家幹貨店裏,半天都不出來,一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大包小包了:“終於買齊了金陵城離得所有特產。”

雪綺沖進了一家藥鋪,嚷著要買吃起來可以很甜的毒藥,最後被掃地出門。

阿武則不時地關註著身邊經過的行人,尤其是抱著小孩子的男人,心中單純地想到:也許阿文也會出來逛街也說不定。

夜郎對古代的集市沒有多大的興趣,全憑著南宮淩風的愛好,一起晃蕩。

不過,他發現南宮淩風的興趣還真是廣泛,一條街上的店鋪,竟然一個也沒有錯過地進去打了個轉。

不過,在廣泛的興趣,總有一個是排在最前面的,那就是……

“咦,相公,有人吵架,快去看!”這就是南宮淩風最大的興趣了——看熱鬧!

“淩……”風子都還沒有說出來,南宮淩風就風一般地消失在了夜郎的視線範圍內。

“咦,少爺呢?”忠伯終於下定了決心買下了撥浪鼓,要是夜公子的小公子不喜歡的話,就送給少爺吧,他肯定喜歡的。然而,找到了夜郎,卻不見他身邊的南宮淩風。

“他說有人吵架了,然後就消失了!”已經記不到這事第幾次眼睜睜地看著南宮淩風消失了,夜郎從來沒有這麽感覺失敗過,下一次,他一定要用跟繩子把南宮淩風給綁在身邊。

129 看熱鬧

“吵架?”忠伯找了一處地勢較高的位置,伸長了脖子到處張望,視線所及的範圍之內,全是一片吵鬧的人海,與南宮淩風的“吵架”意境甚遠。

“怎麽樣?”聞訊趕過來的雪霽雪夢阿武都歪著脖子,期待地看著忠伯。

“根本就沒有吵架的。”忠伯神情有些氣餒,“也沒有被很多人圍住的地方。”

“會不會小王爺說的吵架,只是兩個人在吵,沒有引起其它人的……”如此不了解南宮淩風的人,只有剛剛開始接觸的阿武而已。

“ 不、可、能!”阿武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雪霽雪夢兩姐妹兩聲脆生生的話給否定了,雪霽有點生氣地進一步解釋道:“你以為我家少爺是什麽人?就憑兩個人吵架就能把他吸引過去嗎?他說的吵架,肯定是雙方已經打起來了,人數絕對在兩人之上,而且按照他跑開的速度,肯定還見了血。”

阿武眨眨眼:為什麽雪霽要生氣?難道是覺得他小看了南宮少爺?可是這種事有小看的嗎?還有雪霽說話的口氣是為什麽那麽驕傲?……

一圈問號糾纏在阿武的頭頂,讓他瞬間有種頭暈的感覺。

“在仔細看看。”夜朗沈聲吩咐,順道自己也找了一個較為高的地方,四下張望。

“怎麽辦?”雪夢很著急,要是南宮淩風再一次消失個幾天的話,她回去也不好意思見南宮清雅了。

“雪霽蹙眉想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拉住了一個走得匆忙的行人,問道:“大哥,你走得這麽快,前面是不是有人在打架呀?”

“胡說什麽呢?我妻子生孩子!”

……-_-|||……

不死心,雪霽再次抓住一個看上去更加匆忙的,問道:“大娘,前面是不是有人打架呀?”

“打架?咱們金陵的秩序好得很,絕對不會有那種人。小姑娘你就放心吧。”

……-_-|||……被人當成膽小的游客了。

“你的眼神也太……那個啥了點吧!”一向溫和的雪夢不禁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失敗讓雪霽有些惱火,雪夢的表情語氣無異於火上澆油,頓時讓雪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般蹦了起來:“你有本事,你眼神。你來啊!!”

雪夢頭顱上揚,神色倨傲:“我來就我來。”

其實雪霽的動作還是給了雪夢一點小小的啟示,少爺既然是去“看”吵架去了,那麽肯定也有同樣的人聽到消息,聞風而動。她呢,也要學雪霽找一個看上去很匆忙的人,不過,那人一定要有一雙跟南宮淩風一樣的眼眸……

正思量著,雪夢的視線裏就“飄”(走得太快了)過來一人。那人眼神熠熠生輝,腳不沾地地往前趕,似乎前方有什麽“好事”等待著他,不趕緊的話,有可能錯過。於是,雪夢也連忙趕緊地攔住了那人,問道:“這位大哥,附近可有人打架?”

“打架?”那人的雙眸中果然透露出了興奮的因子,眼神一陣激動:“哪裏有人打架?在哪裏打架?有人受傷了嗎?還是有人死掉了……哎呀,快告訴我,事發地點在哪裏?是在前面嗎?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來。”

……--|||……好熱血的人!

雪霽哈哈大笑,雪夢的眼神果然厲害,一找就找到了一個跟少爺差不多的類型。

正在雪霽大聲嘲笑雪夢的進時候,一群四個人,似乎是聽到了她們的詢問聲,主動圍了過來,紛紛嚷道:

“你們也要去看嗎?聽說有很多人都趕過去了。”

“是啊,好像是打群架。”

“我聽說,都流血了。”

“是啊,再不趕快過去,等會兒府衙的人來了,就看不到了。”

原來這個世上,八卦與看熱鬧的人是層出不窮的。

“在哪裏?”夜朗趕緊發問。

“那邊。”

“這邊。”

“這邊。”

“那邊。”

好家夥,一人同時手指了一個方向,分別是東、南、西、北。

“你怎麽回事?明明是在東邊。”

“哪有,明明是在西邊。”

“你們都錯了,明明就是在南邊。我朋友看了回來告訴我的。”

“你才錯了,在北邊,是那個叫墨香軒的書齋。”

……

…………

四人吵鬧的時候,夜朗等人面面相覷,四個方向居然都有人打架。這們的話……

“我去北邊。最後在清苑會和吧。”夜朗首先說道。

“那我去東邊。”

“我去南邊。”

“那我只好去北邊了。”

五個人,除了阿武跟在夜朗的身邊,餘下的人各自選擇了一個方向,奔開。

選擇了北方的夜朗向著北方走一條街的距離,然後走到死巷子的時候,又與阿武分開,一左一右前行,最後在走了大約十條街的距離的時候,終於在視線所及的遠處看到了圍著的黑壓壓一群人,喘息一陣,也聽到了吵嚷的沸騰人聲中最為拔尖的兩個聲音:

“我告訴你,這本是我昨日就訂好了的,你休想跟我搶。”

“你放屁,我三日之前就已經給了定金了。不信,你問掌櫃的。”

“我才不管你給定金沒有?反正是我先到,我已經付銀子給掌櫃的了。”

“你可知道,我這本書是給誰買的嗎?是給金陵知府大人的千金!”

“那你有知道我是給誰買的嗎?是衣錦還鄉的都尉大人。”

兩人每說一句,身邊圍觀的人都會發出一聲巨大的感慨,夜朗卻無心關註,皺著眉頭,在人群中搜索剛剛消失的人兒。如果不在這裏的話,他就要趕去阿武的那個方向。

他這邊仔細找著人,吵架的兩人已經由對罵改為威脅,最後上升到了諷刺:

“哼,堂堂的都尉大人會看這種小說嗎?簡直是笑話。”

“哼,知府的千金那麽高貴,那麽知書達理,怎麽會看這種市井小說?你在吹牛吧!”

“胡說!”

“住口!”

兩聲突兀的怒吼插進了兩人的爭吵之中,卻讓外圍的夜朗眼睛一亮,因為那聲“胡說”熟悉如斯,正是南宮淩風的聲音。

“你們憑什麽說《白蛇傳》是市井小說?什麽千金都尉的為什麽就不能看?金陵第一才女都說它好看得不得了。要是不喜歡的話,幹嘛還要搶?”這是南宮淩風不服氣的聲音。

“你們這些不懂欣賞的人,把書還給我!”這聲巨吼卻是書齋的掌櫃的,“要不是付了銀子,我才舍不得把最後一本《白蛇傳》交給你們!居然糟蹋這麽好的書,銀子定金都還給你們,這書我不賣了。我要自己留著收藏。”

“淩風。”

夜朗從來沒有這麽累過,這人群可不是好擠的,尤其是人人都想擠到前面來看熱鬧的時候。這個時候,忽然懷念起了雪霽的迷藥。

南宮淩風一點也不吃驚地望著出現在他身後的夜朗,神色頗為委屈:“相公,這兩個人居然說《白蛇傳》的壞說。”

“這位公子,你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可能覺得南宮淩風是同道中人,倒是掌櫃的先開口勸上了傷心的他,“《白蛇傳》賣的別提多好了,而且不只是那些深閨的大家小姐們喜歡,連夜家堡的少爺和南宮王府的王爺都來我這裏買了書的。”

“可是,他們兩個剛剛那般……”南宮淩風在意的不是《白蛇傳》的好,面是眼前兩人吵架說的壞話。

夜朗看著被掌櫃的罵得灰頭土臉的兩人,向南宮淩風與掌櫃的解釋道:“他二人並不是想說這本書的壞話,而是這本書只有一本,而他們又是兩個人。故意那麽說,是為了讓對方放棄。如果真的不喜歡的話,幹嘛還要在這裏吵架?”

“是這樣嗎?”南宮淩風不解。

掌櫃的卻是有所覺悟,驚訝地望望一語道穿本質的夜朗,再向吵架的兩人望去。

那兩人連忙點頭,同時在心中哀嘆:本受了主子吩咐出來買書,最後掌櫃的居然不賣了,回去怎麽交代啊?

“好吧,既然你們這麽誠懇,”掌櫃的似乎下了某種決心,“我這裏原本有一本是準備送給侄女的,現在賣給你們。以後可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們說《白蛇傳》的壞話。否則,但凡是墨香軒的書籍,一律不賣與你們了。”

“好,好……”一邊點頭,兩人一邊在心中沽噥:掌櫃的,你要是早點把書拿出來,我們還用得著吵架嗎?

“走吧,雪霽她們還等著我們呢!”夜朗把手放在南宮淩風的腰上,正想摟著他離開,順道也好好地問問《白蛇傳》的事情,卻不料一下被掌櫃的叫住了。

殷勤的掌櫃,似乎與南宮淩風特別投緣,熱情地邀請了他二人去店裏面坐坐。而二人拗不過掌櫃的熱情,只有勉為其難地走了進去。

進去剛剛坐下,掌櫃的就一聲“稍等”,然後就消失在兩個人的面前。

機會!

夜朗低聲問道:“淩風,《白蛇傳》怎麽回事?你寫書了?”

南宮淩風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才一過來,就聽到他們在說‘白蛇傳’、‘白蛇傳’之類的。”

“那書難道不是你寫的?”這個故事,是由他講出來的,知道的也就那麽幾個人。想來想去,有如此雅致,如此記性的,唯有南宮淩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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