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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南宮淩風身邊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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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南宮淩風身邊的人才

更新時間2010-3-18 19:44:44 字數:3011

“什麽?”南宮淩風吃了一驚,“我們要到了嗎?”

雪鴿回答道:“嗯,明天經過豐縣,我們就進入金陵的範圍了。”

“這麽快?”南宮淩風後知後覺地說道。

“我們還是慢一點吧,回門早了畢竟不好。”忠伯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讚同。

“那我們就在豐縣玩夠了,再走。”提到玩的話題,南宮淩風永遠都是精神振奮,最後還委屈地補上一句:“我從離開王府,好像就沒有看到過其他的人。”

這個問題,大家一樣的,都是委屈。

黑暗壓下大地,皓月初露銀光的時候,圍住火堆的人再次集體懇求夜朗再講一個故事。夜朗心情不錯,於是講起了“人鬼情未了”,只是他盜版地將其中男女主角的性別換成了男男,也算是適應這個奇怪的時空。

豐縣本是徐州的一個小縣城,人口也就百來戶,卻因為緊靠金陵的關系,日漸繁榮,現今光是這縣城之內人口就已經超過三千多戶。

走在青石大街上,南宮淩風東瞅瞅西看看,像是涉世未深的孩童,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之心,對這樣的情況出現,南宮家的人早就是見怪不怪了,但偏偏夜朗也是那般的模樣,就讓大家有點……

難道一個人跟另一個人呆久了,壞毛病會被傳染?

“哇,相公,你看,那裏好多人,我們過去看看。”愛湊熱鬧不止是南宮淩風的天性,更是他的本性。

夜朗點點頭,這古代的集市,他是第二次逛了。上天保佑,別又出來一個手拿長劍,嬌喝一聲“夜朗,納命來”的債主。

“咦?”南宮淩風突然停住了身形,側頭偏向另外的方向,不解地張望,口中喃喃:“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我眼花了?”

大街上人聲鼎沸,夜朗沒有聽清南宮淩風的話,問道:“怎麽了?”

南宮淩風盯著剛剛發現熟人的地方,左右巡視,卻不見那人的身影,心道:“一定是我看錯了,他不是安樂宮的侍衛嗎?現在應該在皇宮裏才對。”說服了自己,南宮淩風就沒有什麽好操心的了,他的臉上重新揚起笑容,拉住夜朗的手臂,就往人堆裏紮。

而跟在後面的大家也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樣,忠伯阿奇靠在外圍,貌似無聊的樣子左右張;雪夢雪宸從另一邊擠進人群;雪鴿雪霽則跟在夜朗南宮淩風的身後,擠了進去。

南宮淩風與夜朗被雪鴿雪霽夾在中間,四人一起往前擠,這在擁擠的人堆裏,是一件頗為艱難的事情。旁邊看戲的人,本站著各自的位置,此時被他四人一擠,腳步頓時大亂,彼此踩腳,互相叫罵。隔得遠了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而挨著他四人的人,卻都知道是這四人惹的禍,不由得惱怒地想要叫罵。

在雪鴿旁邊的人,嘴巴剛剛張開,就看到了一張堪稱絕世的老臉,那臉上的皺紋深得像是一條條溝壑,皮膚幹燥得就只剩下一層皮,讓人望而生憐——能活到這麽老,也不容易啊!有了這樣的想法,那人出口的話,就變成了:“哎呀,你老小心一點,小心別人擠著了你~~”

(……>﹏<……到底是誰擠誰啊?)

雪霽那邊則是相反的狀況:被擠著的人,正要開罵的時候,一眼瞥到了一張醜得驚天動地的臉,那醜得,鬼見了都會被嚇死。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立時就被嚇回了喉嚨眼,人還倒退了幾步,直接地就給雪霽讓出一條道來。雪霽心裏明白那人只是被人皮面具嚇到了,倒還有些感激那人的讓道(反正她自己知道自己是美女就好了),可視線無意中瞥到那人竟然雙手捂鼻,好像聞到了臭味一樣,立馬大怒:姑奶奶是醜,不是臭。而且姑奶奶走的是無色無味路線,不要說臭味,連香味都沒有。

相對他們,雪宸雪夢的進入就容易多了。

雪夢是自己原本的樣子,長相水靈清秀,往人面前一站,那絕對的美女一名,所以她選擇了男人集中的地方;而雪宸的扮相是一位翩翩美少年,就選擇了女人多的地方。一番矯揉造作之後,倆人順利進入內圈。

夜朗望著左邊熱情地幫著雪鴿擠到前面的人;又望望右邊如避蛇蠍地躲開雪霽的人;再看看對面嬌滴滴被眾男人請到前面來的雪夢;一派瀟灑,被眾女人眾星拱月般拉到前面來的雪宸——如此的截然不同,唯有一個“囧”字可以形容他的心情。

倒也真服了這四姐妹!

到了圍著人群的中心部分,雪鴿雪霽保持著一左一右,分站在夜朗南宮淩風的兩邊。

到了內圈之後,還未看到具體的情形,夜朗就先是聽到一陣哭泣,然後再是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音:“小女子……身……身無分文,只得……只得賣身葬……父。”

就這一句話,夜朗心中就大致明白了原委,心中猜測,那披麻戴孝的女子,若是有幾分姿容的,地痞無賴就該上場了。

驀地,像是人群起了躁動,一股力道從旁而來,不斷地把人向前推。然而,明銳的夜朗剎那就判斷出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而那故意之人甚至還把手伸向了他。

意識與動作幾乎是在同時刻發生,夜朗借著人群湧動的力量,略略側身,躲過了那一掌,只是,他忘記了南宮淩風就站在他的旁邊……

一身白衣的女子,一邊抹去掉落腮邊的淚珠,一邊偷偷望向擁擠著的人群,希望好心之人加以援手,她莫不感恩戴德,賣身報答。只是看熱鬧的多,關心的卻少。

現今的確是繁華盛世,但對於普通民眾,生存不易,買這麽一個人回家,無異於給自己添亂;稍有錢的,又嫌棄這樣賣身葬父的晦氣;白白給錢幫助的人,似乎還沒有出現。

忽然,低頭哭泣的女子,視線裏出現了一雙金線皮靴,緞子衣衫的下擺,純白如雪,竟沒有沾染上一絲的塵埃。女子好奇,停下了抽泣,舉目望去,剎那遍覺得春guang明媚,光芒刺眼。

當先而立的少年,容顏如畫,難辨真人,有著一雙燦若星河的眸子,瞳仁靈動,如最美的璀璨。長發如墨,散落身後,只簡單地用白色緞帶束縛,微風輕吹,飄渺似仙。這人就是天生的奪目光彩,就連陽光打在他身上,也不能奪走他的分毫美麗,折射的光線反而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仿佛神嗣。

女子被這耀眼的美麗所震撼,只呆呆地望著,說不出話來。

南宮淩風顯然不清楚女子發呆的原因,他看看後退他一排的人群,神情很是氣憤地喝問:“誰推我出來的?”

“……”

一片靜默,這是誰也想象不到的提問。

夜朗責備地望了雪鴿一眼,後者愧疚地低下頭了,在心中檢討自己:真是的,怎麽把少爺給推出去了?下次要準一點。

跪在地面的女子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神仙一般的人,竟不是來拯救自己於水火的?眼眶再度泛紅,希望之後的失望,堪比絕望,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不斷下落,泫然哭泣的模樣,讓人垂憐。

南宮淩風捂住了嘴,望向眾人,澄清的眼中是清澈的詢問:“這個女的怎麽哭了?”

眾人絕倒!

“少爺,你買了奴家吧!爹爹死了,奴家在這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願意與少爺為奴為婢,報答少爺。”賣身女見無聲的哭泣沒有用處,連忙加上了聲音與動作,只求打動眼前人。

這也難怪她,淒慘的身世沒得選擇,未來的主人只求是一個好人足以。而眼前的人,笑如冰天的陽光,照在心上,令人泛暖,她也是一路與老爹苦過來的,識人還有幾分眼力。

雪鴿雪霽互望一眼,同時在心中稱嘆:這女人還是蠻有眼光的,知道少爺是個好欺負的主,先巴結上了再說。

南宮淩風倒是真的被打動了,眨巴眨巴眼睛,為難地說:“可是我家有好多好多的奴婢了。”

賣身女一聽,知道事情有轉機,神情更加的楚楚可憐:“少爺,我什麽都會,但只求安葬了爹爹,以盡孝道。”

這話落在雪鴿的耳中,她就不樂意了,什麽叫“什麽都會”,這不是在明著向她宣戰嗎?她腳步一擡,站到了賣身女的面前,作出盡量符合自己年老色衰的蒼老聲音,問道:“姑娘你說什麽都會,那我請問,你可會制作毒藥?”

“……”

“可會醫狗?”

“……”

“可會做出把人撐死的飯菜?”

“……”

“可有手段掌握所有人的秘密?”

“……”

“可會裝瘋賣傻,可會倚老賣老,可會迷路……”

“……”

雪鴿一席話,將南宮淩風身邊伺候的人,最突出的特點全部道出,只是這麽看下來,南宮淩風身邊硬是沒有一個好人。她的話直說得賣身女啞口無言,瞠目結舌——那位少爺身邊究竟都是些什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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