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原來是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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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響,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角踢開了,一個衣服淩亂的少年被推了進來,然後又是“砰”地一聲響,門再次關上。

逃避不是夜朗的作風,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敢綁架他,還綁架地這麽有創意!

探視而危險的目光望過去,夜朗一滯,驚艷的光芒從眼中閃過,快得就像是根本沒有發生一樣。進來的是個很漂亮的少年,衣衫淩亂,勉強可以看出穿的是喜服,就一眼,夜朗就知道,這個少年不是他想見的人。

南宮淩風渾渾噩噩地被雪鴿推進來,就他簡單的思維而言,從以為南宮修竹娶親,到看到假扮成自己模樣的新郎小安,再到最終自己被換上喜服退到洞房裏來,這點時間不夠他理清楚事情始末。傻楞楞地站在原地發呆,半晌之後,才想明白了娶親的還是自己,也算是沒有辜負雪鴿雪霽的期望。

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腦海中又浮起了雪鴿曾經說過的“又老又醜”的評語,南宮淩風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哪知道一擡頭,就看到了一道意義不明的目光環繞在他的身上,順著望去,一身新娘打扮的夜朗落入他的眼中。

那人,就是他的新娘嗎?哪裏又老又醜了,真是好看得不得了,比小安還好看呢!南宮淩風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一會兒想看那深邃迷人的眼睛,一會兒又想看那高挺的鼻梁,還有……驀地,南宮淩風一轉身,開門跑了出去。

夜朗看到那漂亮的少爺一個勁地亂瞅自己,心中漸漸有些明白他的用處了,剛準備開口,那少年就一個轉身跑了出去。

“哼”嘲笑般收回視線,沒有訓練好的人,也敢弄出來丟人現眼。

少年的出現緩和了夜朗緊張的情緒,讓他有了閑心張望,不過當眼光落到正對面的梳妝臺上的銅鏡時,他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那鏡子裏的自己,居然……

不敢相信,夜朗緊走兩步,站在銅鏡的面前,死死地盯著銅鏡中倒映出來的人——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龐,模樣是夜朗久違的熟悉……

他皺眉,鏡中人跟著皺眉;他搖頭,鏡中人跟著搖頭,就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不敢置信也是一模一樣的詫異。

銅鏡裏赫然是夜朗少年時的長相。

怎麽回事?他不是被人綁架了?剛剛進來的少年,不是對方為了示好而進來伺候他的嗎……這樣的事,他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同公司競爭的對手,邀請他數次都被拒絕,遂幹脆叫人以綁架的方式,請到了郊區的別墅,那裏安排了美麗熱情的男孩女孩等著服侍他。

他,生來就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心情好的時候,會養幾個情婦男寵之類的,也根本不在乎外界的評價,只是大多的時候,他的心情都不好,尤其是心中明白那些美麗的皮囊包裹下的人,莫不是沖著他的金錢地位而來。說到底,他根本就不相信情啊愛啊之類的東西,漸漸地,也麻木了。伴侶,對他而言,不過是成了必要的發洩工具,他早就不留戀這些東西了。

所以,如果今天綁架他的人,還是打的這樣的主意的話,他只能說他太失敗了,早幾年的話,或許他會考慮一下。現在,他只會讓他後悔不及。腦海中,又慢慢想到了剛剛進來的少年,那張臉,或許還有收藏的價值。

所有想好的打算,在夜朗看到銅鏡中的自己後打亂,他一把拿起銅鏡,反覆確定那只是一把普通的鏡子,呼吸有些急促。

“哐當”一聲,夜朗扔掉銅鏡,一定是有人在銅鏡上動了手腳,想擾亂他的心神。深吸一口氣,夜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他怎麽能自亂陣腳?不過,他倒是開始期待起這個對手來了:能想出這樣擾人心智的法子的人,應該不會讓他失望吧。他可孤單太久了!

棋逢對手的喜悅,分解了一些不安,但是無法確證的懸空感,還是讓夜朗無法完全放心,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了夾縫中,欲拔之而後快。

眼角餘光瞄到了身上的喜服,夜朗微微皺眉,忽然,他想起了一些事,眉毛一挑,一手抓住喜服,狠狠用力一扯,寬大闊松的喜服輕易地就給他扯下,接著褻衣也被同樣的手法扔在地上。

此時的時節正值春夏之交,白晝午時陽光正強烈的時候,隱隱能感到夏日烈日的強度,但到了晚上,氣溫銳減,甚至會有種回到了冬天的感覺。

夜朗的肌膚曝露在空氣之中,冰冷的溫度立刻讓他打了冷戰,寒毛全部豎了起來。他沒有理會,而是巡視著裸露的身體,眼睛越睜越大,心跳也跟著加快,身體不知道什麽原因,竟在隱隱發抖,不多時,他額頭竟然鋪上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頹然坐在凳子上,夜朗感到呼吸似乎有點困難,張嘴喘息,這樣的狼狽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他身上那些曾經的傷痕一點都不見了,光潔的皮膚,連一絲青痕都沒有。

如果說銅鏡時被人做了手腳,那身體呢?自己的身體難不成也被動過?

想起了那個怪異的夢,想起了那個身著喜服的少年,再看看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夜朗的心中產生:他覺得那個夢,可能是真實的。

否則誰能解釋他現在一身新娘打扮地出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身體還回覆到了少年時候,身上的傷也統統不見了……誰能解釋?

沒有人給夜朗解釋,他環視周圍一圈之後,心中再次冒出一個更加荒唐的想法:他——穿越了!

是的,穿越了!

夜朗生活在一個信心爆炸的時代,穿越對他而言,並不是一個陌生的詞匯,甚至熟悉得就像是每天吃飯睡覺一樣。可是,真正面對的時候,他才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再說雪鴿雪霽剛剛送走了小安,突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雙雙掉頭,就看到自家的少爺走了出來。她們倒是一點都不驚訝,迎了上去,問道:“少爺,怎麽了?”

“雪霽,把你的藥給我點!”南宮淩風一臉的興奮。

“什麽藥?”雪霽開始裝蒜。

“春藥!”南宮淩風倒是很幹脆,“我要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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