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讓我們彼此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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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前一天，默默帶瑤瑤來到了西湖，西湖的風景很美，美的如此精致。瑤瑤第一次來，不覺被眼前的美景吸引。
“明天我們就回去了，瑤瑤。這些天都沒有好好陪你，對不起。”
這個時候，默默還都在想著瑤瑤，讓瑤瑤更加覺得對不起他。如果不是自己，默默也不會看不到媽媽最後一眼。瑤瑤沒有說話，一直看著西湖的遠處。
“看什麽呢？那麽入神。”
“娶我做老婆吧！”瑤瑤突然冒出了一句。
“什麽，你說什麽？”
“娶我吧，我想一直陪著你。”
“不，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
“你不愛我，你覺得是因為你我才沒有看到媽媽最後一眼，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彌補。”
“不，不是的。這些年你為我付出了太多，我想和你在一起。”
“但那並不是愛，瑤瑤。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愛。而不是別的。”
“雖然現在我不能愛你，但我相信，我們一定會相愛的。只有你能給我安全感，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不是嗎？”
“你也會有需要我嗎？”
“當然了，我需要你，那你對我很重要。所以，娶我好嗎？讓我們彼此相依。”
默默蹲下來抱著瑤瑤，那麽多年他為瑤瑤所付出的，如今終於可以用更多的時間來照顧她，默默覺得很幸福。
“做我的妻子吧，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照顧你，我們永遠都不再分開。”
“好，我們永遠不分開！”
倆個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回到家，默默、哥哥和爸爸，三個人在房間談默默的事。
“你考慮好了？真要娶瑤瑤？”爸爸先開了口。
“是的，爸爸。我很愛瑤瑤，想娶她做妻子。”
“你確定不是沖動？畢竟瑤瑤和別的女孩不同，不要因為你的沖動讓她再次受到傷害。”
“我確定不是沖動，那個女孩，我愛了很多年。”
“那好，既然你那麽堅決，我同意你們結婚。”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爸爸。”
“那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舉行婚禮呢？”
“我想帶瑤瑤回美國，那裏有我們美好的回憶，所以我想在那邊舉行婚禮。你同意嗎？”
“我沒什麽意見，咱們家親戚也不多。你們定好了，我就和你哥哥飛過去參加你們的儀式。需要什麽，你就和我說，我給你。”
“好，謝謝爸爸，暫時還不需要。”
“太好了，我們默默要結婚了。恭喜啊！”哥哥拍著他的肩膀。
“哥，爸爸以後就靠你照顧了。我。。。”
“看你說的，咱哥倆還計較那麽多幹什麽。有時間常回來看看我們就好。”
默默握著拍在肩膀的手，看著哥哥。哥倆什麽都不需要多說，心裏的事，都懂。
爸爸望著墻上媽媽的遺像：“這回你媽媽也放心了，看見他一個兒子要結婚了，她在天上也會高興地笑起來的。”
默默把瑤瑤推了進來，爸爸沖著她笑。
“以後我們默默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呵呵。。。”
瑤瑤不好意思的笑了，這個家讓她覺得輕松，他們沒有介意自己的殘疾，在這裏，她感覺他們是平等的。
默默帶瑤瑤離開了杭州，回到瑤瑤的家裏，瑤瑤也和父母說了結婚的事情。把媽媽高興壞了，媽媽本來就喜歡默默，知道他們要結婚了，就更高興了。
“太好了，瑤瑤，媽媽恭喜你。以後要好好照顧我們瑤瑤啊！”
“我會的，阿姨。”
爸爸也很高興，他拍了拍默默的肩膀。
“瑤瑤就交給你了，小子。”
“放心吧，叔叔，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四口人一起吃了晚飯，晚上阿姨和媽媽幫著瑤瑤收拾行李，在家住了幾天，瑤瑤和默默便飛往了美國。
方中信不知道瑤瑤已經離開了，因為心疼那個女孩，他們最近一直在一起。這不，他剛回到家裏，就看到媽媽和笑笑的媽媽在聊天。
“倆個孩子都大了。”
“是啊，要沒什麽問題，就讓他們早點把婚結了。”笑笑媽媽說。
“我也正著急了，哪天帶著親家，咱們一起吃個飯，把他們婚事定下了。”信的媽媽笑的合不攏嘴。
信看她們聊的起勁，沒好打斷她們，自己進了房間。看笑笑媽媽走了，他走了出來。
“媽，我說過了，笑笑就是我的妹妹。我不可能和她結婚的。”
“不和她結婚？你都和人家那麽長時間了，還不結婚。”
“哎呀，媽。那不是為了讓笑笑能好起來，幫她療傷嗎？”
“呵呵，傻孩子。你和她結婚就是最好的療傷方式了。人家哪裏配不上你啊，還推三阻四的。”
“不是，我不愛她，怎麽能結婚呢？”
“沒聽說女的倒貼不要的。那麽俊的閨女你不要，偏偏喜歡個癱子，我看你是腦子有問題。”
“可是，媽。。。”
“行了，我給你做主了。這個婚結也給結，不結也給結。你要是孝順，就給我結了。別讓你媽我生氣！”
信不願意忤逆她，沒說話，就自己進屋了。到了屋裏，他偷偷從抽屜拿出瑤瑤的照片，裏面的瑤瑤坐在輪椅上，笑容燦爛的看著信。那個時候，他們如此相愛，卻不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日子。
此時的瑤瑤已經到了美國默默的家裏，默默的房間簡單而明亮，就像默默的人，無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永遠都是那樣樂觀，那樣的積極向上。他很快從媽媽去世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因為他知道，活著的人要好好的活。
瑤瑤見到了久違的嘉依和表哥，也看到了敏敏。他們又像從前一樣，常常聚在一起聊天。表哥已經和嘉依結婚，他們正計劃要個寶寶。這不，嘉依，瑤瑤和敏敏在咖啡廳聊天。
“你最近可要小心啊，要寶寶的時候千萬別亂喝藥。”瑤瑤好心的提醒。
“我知道，廷軒一直提醒著我呢。”看得出，嘉依他們過得很幸福。
“瑤瑤結婚後也要個寶寶吧，我表姐剛生完，可好玩了。”敏敏說。
“我？我這樣的情況應該生不了寶寶吧。”瑤瑤有些失落，她也想要個孩子。
“不會啊，你現在身體恢覆的挺好。生寶寶可能因為長時間壓迫有危險，但應該可以要的。我們這邊很多人像你這樣的情況也都有寶寶，有的還生了好幾個呢。”嘉依說。
“對啊，對啊，所以你不用太著急。還是有希望的。”敏敏也附和著說。
“太好了，這樣就可以為默默家留後了。我想，他們家也還是想要個孩子的，雖然沒說。”瑤瑤看上去很高興。
“回頭有時間我們帶你去檢查一下，先別和默默說，要是可以生，再給默默個驚喜好了。”嘉依說。
“好啊，只是太麻煩你們了。”
“看你說的，和我們還客氣啊。”嘉依和敏敏互視了彼此，相互地笑了。
瑤瑤也跟著笑了。
她們推著瑤瑤回到了默默家，默默剛下班回來，正在為瑤瑤做飯。
“看吶，我們的準新郎真勤快，好幸福哦！”嘉依說。
瑤瑤不好意思地笑了。嘉依和敏敏跟他們告了別，各自回家了。
默默把瑤瑤抱到床上，一邊給她按摩一邊和她說話。
“累了吧，出去了一天。”默默按著瑤瑤的左腿。
“還好，和她們在一起很開心。”瑤瑤似乎有些累，她的腿一直在痙攣。
“開心就好。我做了你喜歡吃的意大利面。”
“謝謝。”
默默幫瑤瑤按摩完，抱著她，想要親吻她。瑤瑤不自覺地臉扭到了一邊，默默有些尷尬，撫了撫她的頭發，讓她躺到了床上。
“你先休息下，我去煮面。”
說完，默默去了廚房。
瑤瑤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美國的空氣很清新，天也很藍，她忽然很想信，特別是剛才，默默要親吻她的時候。她雖然心裏責備信，但，她還是愛著他。看著默默離開的背影，她覺得很對不起他。一直以來，都是默默在陪著自己。
吃過飯，默默為瑤瑤洗澡，他看著瑤瑤雪白地肌膚，想親吻她。他把她抱到床上，露著□□裸地身體，默默正要拿被子為瑤瑤蓋好。瑤瑤摟住了他。
“要了我吧，今晚。”瑤瑤不想愧對這個男人，或許這樣做可以彌補自己對他的傷害。
默默被瑤瑤這麽一說嚇了一跳，他定了定神，看著瑤瑤。
瑤瑤的腿沒有感覺，只能用手摸著默默，從臉到胸口，一點一點。
默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將瑤瑤放倒在床上，開始親吻她。瑤瑤閉著眼睛，她想起幾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被人親吻。默默摸著瑤瑤，一點一點往下移。瑤瑤剛開始還有感覺，摸到下面的時候，完全沒有知覺。默默不斷地親吻著她，瑤瑤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被默默看到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愛自己，他停了下來，看著瑤瑤。
瑤瑤流下了眼淚：“對不起！”
默默幫瑤瑤蓋好被子，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瑤瑤在這邊找到了工作，在圖書館做圖書管理員。她很喜歡這份工作，閑來無事還可以看看喜歡的書。日子就這樣過著，默默每天接瑤瑤下班，外人都以為他們是夫妻，都很羨慕這對小兩口。
“瑤瑤，我那天看報道，說一個癱瘓病人因為□□恢覆了知覺。你要不要也試試。”嘉依周末來看瑤瑤。
“真的嗎？”瑤瑤有些含羞。
“是啊，我也很驚奇呢。”
“以前聽別人說過，不過。。。”
“不過什麽？”
“之前和信有過一次，但好像沒什麽反應。”
“不是才一次嗎？你有沒有和默默那個？”
“沒有。”
“為什麽沒有呢？”嘉依有些奇怪。
“還是結婚的時候再說吧。”
“哦，這樣子啊。也好嘍。”
晚上瑤瑤想起嘉依白天說的話，她想嘗試一下。她看默默還沒有回來，一個人從輪椅移到了床上。她脫下紙尿褲，將自己的手輕輕往裏面移動，但是沒有任何感覺。她有些失望，又狠狠往裏面移動，還是沒有。她的腿開始了痙攣，她試著讓自己坐起來，按著自己的腿。默默剛好回來，看瑤瑤痙攣了，幫她按著。
“怎麽了，瑤瑤？”
瑤瑤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害羞地哭了起來。默默不知道怎麽回事，以為她又生自己身體的氣，趕忙幫她按摩。
瑤瑤躺在床上，她有些絕望，自己一直在覆健，還是沒有好的痕跡，應該不會再恢覆了，一輩子也就這樣了。默默被同事叫出去談事情，瑤瑤一個人在家裏。她移到了輪椅上，自己拿了瓶紅酒喝了起來。她想到自己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想起了那個女孩的腿，她的心一陣陣刺痛。她捶著沒有知覺地腿，捶著它。一瓶酒瑤瑤喝下了多半瓶，她從來都是不喝酒的，即便之前在公司，也是偶爾喝一杯。很快，她的頭暈暈地，身體覺得很熱。她想喝杯水，客廳的茶幾上放著臺燈，她想拿杯子的時候不小心把臺燈碰倒了，臺燈開著，連著電，但她已經沒有太多意識。她模模糊糊看到了杯子，伸著腰過去拿，但是拿不到。她使勁探了探身體，因為頭暈，失去了重心，她摔了下來，順手也把杯子打翻到了地上，杯子裏有水，水撒在了電門上，電流被引了出來。瑤瑤的腿剛好摔到臺燈的電線上，電流打到了她的腳上。瑤瑤昏迷中感到了刺痛，她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默默回到家裏，一進門就看到瑤瑤躺在了地上。
“瑤瑤，醒醒，你怎麽了？”
他打了急救電話，瑤瑤被送到了醫院。昏迷了半天，瑤瑤醒來了。
“信，是你嗎？”瑤瑤還沒太清醒，喊著信的名字。
“是我啊，瑤瑤。”默默喊著她。
“默默。”瑤瑤終於醒了，看著默默。“疼！”
“哪裏疼，瑤瑤？”
瑤瑤看著自己的腳，她的腳趾動了一下。默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瑤瑤的一個腳趾動了，和平日的痙攣不一樣。
“瑤瑤，你的腳。。。”他很驚訝，喊來了醫生。
醫生幫瑤瑤做了檢查，醫生用英文說著，他說瑤瑤的腳有了知覺，配合康覆訓練，很有可能恢覆正常行走的能力。
“太好了，瑤瑤。你的腳收到了電流的沖擊，刺激到了某個神經。有康覆的希望了。太好了！”默默看上去比瑤瑤還興奮。
瑤瑤此時已經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麽。那麽多年，她終於看到了希望。
瑤瑤讓默默扶著她坐起來，她摸摸自己的腳趾。
“有感覺，我有感覺。”她笑著，哭著，已經無法形容。
他們擁抱在一起，盡管未來不確定瑤瑤是否可以恢覆，但，他們至少看到了希望，可以讓瑤瑤站起來的希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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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們就回去了，瑤瑤。這些天都沒有好好陪你，對不起。”
這個時候，默默還都在想著瑤瑤，讓瑤瑤更加覺得對不起他。如果不是自己，默默也不會看不到媽媽最後一眼。瑤瑤沒有說話，一直看著西湖的遠處。
“看什麽呢？那麽入神。”
“娶我做老婆吧！”瑤瑤突然冒出了一句。
“什麽，你說什麽？”
“娶我吧，我想一直陪著你。”
“不，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
“你不愛我，你覺得是因為你我才沒有看到媽媽最後一眼，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彌補。”
“不，不是的。這些年你為我付出了太多，我想和你在一起。”
“但那並不是愛，瑤瑤。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愛。而不是別的。”
“雖然現在我不能愛你，但我相信，我們一定會相愛的。只有你能給我安全感，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不是嗎？”
“你也會有需要我嗎？”
“當然了，我需要你，那你對我很重要。所以，娶我好嗎？讓我們彼此相依。”
默默蹲下來抱著瑤瑤，那麽多年他為瑤瑤所付出的，如今終於可以用更多的時間來照顧她，默默覺得很幸福。
“做我的妻子吧，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照顧你，我們永遠都不再分開。”
“好，我們永遠不分開！”
倆個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回到家，默默、哥哥和爸爸，三個人在房間談默默的事。
“你考慮好了？真要娶瑤瑤？”爸爸先開了口。
“是的，爸爸。我很愛瑤瑤，想娶她做妻子。”
“你確定不是沖動？畢竟瑤瑤和別的女孩不同，不要因為你的沖動讓她再次受到傷害。”
“我確定不是沖動，那個女孩，我愛了很多年。”
“那好，既然你那麽堅決，我同意你們結婚。”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爸爸。”
“那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舉行婚禮呢？”
“我想帶瑤瑤回美國，那裏有我們美好的回憶，所以我想在那邊舉行婚禮。你同意嗎？”
“我沒什麽意見，咱們家親戚也不多。你們定好了，我就和你哥哥飛過去參加你們的儀式。需要什麽，你就和我說，我給你。”
“好，謝謝爸爸，暫時還不需要。”
“太好了，我們默默要結婚了。恭喜啊！”哥哥拍著他的肩膀。
“哥，爸爸以後就靠你照顧了。我。。。”
“看你說的，咱哥倆還計較那麽多幹什麽。有時間常回來看看我們就好。”
默默握著拍在肩膀的手，看著哥哥。哥倆什麽都不需要多說，心裏的事，都懂。
爸爸望著墻上媽媽的遺像：“這回你媽媽也放心了，看見他一個兒子要結婚了，她在天上也會高興地笑起來的。”
默默把瑤瑤推了進來，爸爸沖著她笑。
“以後我們默默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呵呵。。。”
瑤瑤不好意思的笑了，這個家讓她覺得輕松，他們沒有介意自己的殘疾，在這裏，她感覺他們是平等的。
默默帶瑤瑤離開了杭州，回到瑤瑤的家裏，瑤瑤也和父母說了結婚的事情。把媽媽高興壞了，媽媽本來就喜歡默默，知道他們要結婚了，就更高興了。
“太好了，瑤瑤，媽媽恭喜你。以後要好好照顧我們瑤瑤啊！”
“我會的，阿姨。”
爸爸也很高興，他拍了拍默默的肩膀。
“瑤瑤就交給你了，小子。”
“放心吧，叔叔，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四口人一起吃了晚飯，晚上阿姨和媽媽幫著瑤瑤收拾行李，在家住了幾天，瑤瑤和默默便飛往了美國。
方中信不知道瑤瑤已經離開了，因為心疼那個女孩，他們最近一直在一起。這不，他剛回到家裏，就看到媽媽和笑笑的媽媽在聊天。
“倆個孩子都大了。”
“是啊，要沒什麽問題，就讓他們早點把婚結了。”笑笑媽媽說。
“我也正著急了，哪天帶著親家，咱們一起吃個飯，把他們婚事定下了。”信的媽媽笑的合不攏嘴。
信看她們聊的起勁，沒好打斷她們，自己進了房間。看笑笑媽媽走了，他走了出來。
“媽，我說過了，笑笑就是我的妹妹。我不可能和她結婚的。”
“不和她結婚？你都和人家那麽長時間了，還不結婚。”
“哎呀，媽。那不是為了讓笑笑能好起來，幫她療傷嗎？”
“呵呵，傻孩子。你和她結婚就是最好的療傷方式了。人家哪裏配不上你啊，還推三阻四的。”
“不是，我不愛她，怎麽能結婚呢？”
“沒聽說女的倒貼不要的。那麽俊的閨女你不要，偏偏喜歡個癱子，我看你是腦子有問題。”
“可是，媽。。。”
“行了，我給你做主了。這個婚結也給結，不結也給結。你要是孝順，就給我結了。別讓你媽我生氣！”
信不願意忤逆她，沒說話，就自己進屋了。到了屋裏，他偷偷從抽屜拿出瑤瑤的照片，裏面的瑤瑤坐在輪椅上，笑容燦爛的看著信。那個時候，他們如此相愛，卻不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日子。
此時的瑤瑤已經到了美國默默的家裏，默默的房間簡單而明亮，就像默默的人，無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永遠都是那樣樂觀，那樣的積極向上。他很快從媽媽去世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因為他知道，活著的人要好好的活。
瑤瑤見到了久違的嘉依和表哥，也看到了敏敏。他們又像從前一樣，常常聚在一起聊天。表哥已經和嘉依結婚，他們正計劃要個寶寶。這不，嘉依，瑤瑤和敏敏在咖啡廳聊天。
“你最近可要小心啊，要寶寶的時候千萬別亂喝藥。”瑤瑤好心的提醒。
“我知道，廷軒一直提醒著我呢。”看得出，嘉依他們過得很幸福。
“瑤瑤結婚後也要個寶寶吧，我表姐剛生完，可好玩了。”敏敏說。
“我？我這樣的情況應該生不了寶寶吧。”瑤瑤有些失落，她也想要個孩子。
“不會啊，你現在身體恢覆的挺好。生寶寶可能因為長時間壓迫有危險，但應該可以要的。我們這邊很多人像你這樣的情況也都有寶寶，有的還生了好幾個呢。”嘉依說。
“對啊，對啊，所以你不用太著急。還是有希望的。”敏敏也附和著說。
“太好了，這樣就可以為默默家留後了。我想，他們家也還是想要個孩子的，雖然沒說。”瑤瑤看上去很高興。
“回頭有時間我們帶你去檢查一下，先別和默默說，要是可以生，再給默默個驚喜好了。”嘉依說。
“好啊，只是太麻煩你們了。”
“看你說的，和我們還客氣啊。”嘉依和敏敏互視了彼此，相互地笑了。
瑤瑤也跟著笑了。
她們推著瑤瑤回到了默默家，默默剛下班回來，正在為瑤瑤做飯。
“看吶，我們的準新郎真勤快，好幸福哦！”嘉依說。
瑤瑤不好意思地笑了。嘉依和敏敏跟他們告了別，各自回家了。
默默把瑤瑤抱到床上，一邊給她按摩一邊和她說話。
“累了吧，出去了一天。”默默按著瑤瑤的左腿。
“還好，和她們在一起很開心。”瑤瑤似乎有些累，她的腿一直在痙攣。
“開心就好。我做了你喜歡吃的意大利面。”
“謝謝。”
默默幫瑤瑤按摩完，抱著她，想要親吻她。瑤瑤不自覺地臉扭到了一邊，默默有些尷尬，撫了撫她的頭發，讓她躺到了床上。
“你先休息下，我去煮面。”
說完，默默去了廚房。
瑤瑤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美國的空氣很清新，天也很藍，她忽然很想信，特別是剛才，默默要親吻她的時候。她雖然心裏責備信，但，她還是愛著他。看著默默離開的背影，她覺得很對不起他。一直以來，都是默默在陪著自己。
吃過飯，默默為瑤瑤洗澡，他看著瑤瑤雪白地肌膚，想親吻她。他把她抱到床上，露著□□裸地身體，默默正要拿被子為瑤瑤蓋好。瑤瑤摟住了他。
“要了我吧，今晚。”瑤瑤不想愧對這個男人，或許這樣做可以彌補自己對他的傷害。
默默被瑤瑤這麽一說嚇了一跳，他定了定神，看著瑤瑤。
瑤瑤的腿沒有感覺，只能用手摸著默默，從臉到胸口，一點一點。
默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將瑤瑤放倒在床上，開始親吻她。瑤瑤閉著眼睛，她想起幾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被人親吻。默默摸著瑤瑤，一點一點往下移。瑤瑤剛開始還有感覺，摸到下面的時候，完全沒有知覺。默默不斷地親吻著她，瑤瑤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被默默看到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愛自己，他停了下來，看著瑤瑤。
瑤瑤流下了眼淚：“對不起！”
默默幫瑤瑤蓋好被子，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瑤瑤在這邊找到了工作，在圖書館做圖書管理員。她很喜歡這份工作，閑來無事還可以看看喜歡的書。日子就這樣過著，默默每天接瑤瑤下班，外人都以為他們是夫妻，都很羨慕這對小兩口。
“瑤瑤，我那天看報道，說一個癱瘓病人因為□□恢覆了知覺。你要不要也試試。”嘉依周末來看瑤瑤。
“真的嗎？”瑤瑤有些含羞。
“是啊，我也很驚奇呢。”
“以前聽別人說過，不過。。。”
“不過什麽？”
“之前和信有過一次，但好像沒什麽反應。”
“不是才一次嗎？你有沒有和默默那個？”
“沒有。”
“為什麽沒有呢？”嘉依有些奇怪。
“還是結婚的時候再說吧。”
“哦，這樣子啊。也好嘍。”
晚上瑤瑤想起嘉依白天說的話，她想嘗試一下。她看默默還沒有回來，一個人從輪椅移到了床上。她脫下紙尿褲，將自己的手輕輕往裏面移動，但是沒有任何感覺。她有些失望，又狠狠往裏面移動，還是沒有。她的腿開始了痙攣，她試著讓自己坐起來，按著自己的腿。默默剛好回來，看瑤瑤痙攣了，幫她按著。
“怎麽了，瑤瑤？”
瑤瑤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害羞地哭了起來。默默不知道怎麽回事，以為她又生自己身體的氣，趕忙幫她按摩。
瑤瑤躺在床上，她有些絕望，自己一直在覆健，還是沒有好的痕跡，應該不會再恢覆了，一輩子也就這樣了。默默被同事叫出去談事情，瑤瑤一個人在家裏。她移到了輪椅上，自己拿了瓶紅酒喝了起來。她想到自己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想起了那個女孩的腿，她的心一陣陣刺痛。她捶著沒有知覺地腿，捶著它。一瓶酒瑤瑤喝下了多半瓶，她從來都是不喝酒的，即便之前在公司，也是偶爾喝一杯。很快，她的頭暈暈地，身體覺得很熱。她想喝杯水，客廳的茶幾上放著臺燈，她想拿杯子的時候不小心把臺燈碰倒了，臺燈開著，連著電，但她已經沒有太多意識。她模模糊糊看到了杯子，伸著腰過去拿，但是拿不到。她使勁探了探身體，因為頭暈，失去了重心，她摔了下來，順手也把杯子打翻到了地上，杯子裏有水，水撒在了電門上，電流被引了出來。瑤瑤的腿剛好摔到臺燈的電線上，電流打到了她的腳上。瑤瑤昏迷中感到了刺痛，她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默默回到家裏，一進門就看到瑤瑤躺在了地上。
“瑤瑤，醒醒，你怎麽了？”
他打了急救電話，瑤瑤被送到了醫院。昏迷了半天，瑤瑤醒來了。
“信，是你嗎？”瑤瑤還沒太清醒，喊著信的名字。
“是我啊，瑤瑤。”默默喊著她。
“默默。”瑤瑤終於醒了，看著默默。“疼！”
“哪裏疼，瑤瑤？”
瑤瑤看著自己的腳，她的腳趾動了一下。默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瑤瑤的一個腳趾動了，和平日的痙攣不一樣。
“瑤瑤，你的腳。。。”他很驚訝，喊來了醫生。
醫生幫瑤瑤做了檢查，醫生用英文說著，他說瑤瑤的腳有了知覺，配合康覆訓練，很有可能恢覆正常行走的能力。
“太好了，瑤瑤。你的腳收到了電流的沖擊，刺激到了某個神經。有康覆的希望了。太好了！”默默看上去比瑤瑤還興奮。
瑤瑤此時已經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麽。那麽多年，她終於看到了希望。
瑤瑤讓默默扶著她坐起來，她摸摸自己的腳趾。
“有感覺，我有感覺。”她笑著，哭著，已經無法形容。
他們擁抱在一起，盡管未來不確定瑤瑤是否可以恢覆，但，他們至少看到了希望，可以讓瑤瑤站起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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