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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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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淩寶坐在鄭佑涵腿上,鄭佑涵手指啪啪啪的按著鼠標,淩寶真怕下一秒鼠標就裂了。

“沒事,我能理解。”鄭佑涵含笑語氣特別溫和。

淩寶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不過自己是男子漢,“餵,你說話別這麽陰陽怪氣的,要支持我的事業!”

“……”鄭佑涵將他扶起來,“吃飯吧。”

“怎麽啦?”

“沒啥。”

鄭佑涵當然知道那是事業,也知道以後拍戲免不了有感情戲,現在的感情戲哪裏還有牽個手都臉紅心跳,巴不得見面就啪啪啪!就像他們現在這樣,一日不啪,斷腸人在天涯。

特別惆悵。

不過,愛人的事業還是要支持的。

“我真的支持你,而且信任你。就像我天天和面條見面,你也絕對不會以為我會和面條產生感情對不對?”

淩寶嘆了口氣,從身後環住他,貼在他後背,“佑涵,我知道以後免不了要和別人對戲,但是你放心,他們不是你,我也不是那些入戲太深分不清真實還是演戲的演員,也不會和誰假戲真做,他們都不是你。”鄭佑涵對自己的那些種種,沒有人能比的上,他也不稀罕去比,這個人已經滿滿當當的占據了自己的全部,男人的好,只要自己全部記得和知道就好了。

鄭佑涵拉過腰間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畢竟我們是兩個男人。”

“怕什麽,別人要是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就說沒有。”他笑道,“本來就沒有女朋友,只是有男朋友,又沒騙人。”

“行了行了,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豐富的早餐放在面前,時間已經不早了,看來可以早飯中飯一起吃的節奏,淩寶突然雙手十指交叉握住,“我要祈禱。”

“?”從沒聽說淩寶有什麽信仰。

淩寶閉著眼睛彎起嘴角,“我要感謝我的男人,他讓我吃得飽,穿得暖,睡得香,感謝他讓我被他愛著,感謝他,願意愛這樣的我。”

睜開眼,鄭佑涵就在眼前,這樣的感覺真好,仿佛他就是全世界,起身俯下身子撐著桌子吻上坐在對面鄭佑涵。

一吻過後,鄭佑涵舔舔嘴角說道,“還好桌子小,再大一點你都夠不到。”

“沒關系,夠不到你會湊過來。”

一頓早飯果然吃到中午,下午淩寶對夏老師的電話叫到學校。淩寶揉了揉腰,有點酸,鄭佑涵還落井下石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活該。”

“哼,好像說的你沒爽到一樣。”

“我確實很爽,但每次看你那樣子,總感覺你才是最爽的。”

“小鄭子,你忘了?讓我爽是你的義務。”

“是是是。” 嘴上討便宜最後還是要撅起屁股讓鄭佑涵給他上藥,“回來的時候打個電話。”

“好的。”

到了排練廳,這場話劇的演員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到了,夏老師先是對大家的表演給予了肯定,接著一個個指出問題,連拍已經有人錄了影,夏老師將有問題的片段依次播放了出來叫大家看,“話劇演員的形體是塑造人物形象的工具,要能藝術地再現人物的體態儀表、舉止風度,進而準確地表達出劇本裏人物的思想感情,要飽滿,因為你們給觀眾的都是直觀的視覺體驗,要具體,要鮮明,松弛靈活,協調自如,動作輪廓明晰,抑揚頓挫有致。既要接近生活,又要區別於生活,淩寶,”

“在!”聽到自己被點名,淩寶立刻直起後背表示有很認真在聽。

“你的表現確實很好,可圈可點,但有些肢體動作還是太過保守,你的面部表情很好,但別忘了,話劇裏沒有攝像機屏幕同步轉播,你的動作和臺詞的語調語氣上還可以再加強。第一排只有一個,你要保證坐在最後的觀眾同樣能觀賞到。”

“嗯。”

一一點到說了過去,淩寶不得不佩服夏老師的認真負責,雖然花的時間很長,但是一場演出代表著多少人的心血,馬虎不得,在點評別人的時候,說不定自己以後也會遇到這樣的問題,幾個小時下來,簡直比平時拍一整天的戲還累。

衛超是被單獨私下說的,“你的表演太過了。”

聽了夏老師的話衛超點頭,“我只是覺得,他倆本身就有些暧昧。”

“劇本裏沒這麽寫,你想的倒是多。”

“我這不是為了讓角色更豐滿嗎?”

“畫蛇添足。”

“教授,我知道了。”衛超收了笑認真的點點頭。

夏老師也只當那是年輕人的玩笑,有時候在表演的時候,狀態到了就會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就像有所成就的藝術家必定有一段腥風血雨的情路。現在的孩子很大的問題就是需要從不斷的神經刺激中才能找到演戲的感覺,這是很要命的事情。

經過下午的分析,原本還有些沾沾自喜的同學們也立刻認識到自己的表演還有不足,於是在夏老師走後,大家都自覺的練習起來。

淩寶覺得嗓子不太舒服,一直在喝水,怕是這幾天用嗓過度,加上昨晚不要死的拉著鄭佑涵做那些事情,自己又忍不住直叫喚,那可是很費嗓子的,畢竟那種時候,怎麽可能還想著怎麽發聲比較好。

看看時間,怕是晚上不能回去吃飯了,於是趕快給鄭佑涵發個短信,免得那人掛念。

“給女朋友發?”衛超問道。

“給我哥。”淩寶頭也不擡,趕快將短信按了出去。

“看你這麽積極,以為是和女朋友報備。”

淩寶看向他,對方表情眼神都坦蕩蕩,應該是沒什麽的,大部分的男人還是性取向很正常,自己和鄭佑涵只是在生長相遇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偏差而已,不過想到校園網論壇裏的言論,雖是玩笑,但玩笑也能開過頭的。

“我哥身兼數職,跟他報備效果一樣。”兄長家長加愛人。

衛超以為只是長兄為父,“你們,長的並不像。”

“嗯,”淩寶點頭,有些傷感,“我們不是一個媽,”也不是一個爸,“但是,他對我真好。”語氣中帶著堅定,“我不能讓他擔心和失望。”

衛超聽到的言外之意就是,一切以學習和事業為主,同性之間有悖常理的事,更是不能做。“一點都不能?”他有點不甘心。

“當然!這個世上最不能傷害的就是自己的哥哥了,說句不好聽的,什麽都能換掉,唯獨這個不能換。”

衛超啞然。

淩寶再看向他,對方眼裏有些失望和難過。

再看不出是什麽意思他就真二了,不過自己剛才的話已經旁敲側擊了,而且演戲這種東西,太容易混淆,他拿著劇本沖衛超揚了揚,“你也聽見了,夏老師說我肢體語言不夠,我去誇張一下,一會兒對戲。”

“好。”

自己也不想多安慰他什麽,也沒有必要,時間還短,等演出完他從角色裏走出來,就會沒事了。

所以說很多拍愛情片的演員,每次收工都很失戀一場一樣。演員都神經敏感而纖細,壓力頗大,又怕走不進角色又怕出不來,失眠神經兮兮者比比皆是。哎,誰也安慰不了誰,誰也不比誰好到哪裏去。

公開預演的時間臨近,票已經都發了出來,淩寶給了鄭佑涵好幾張,“可以叫你那些攤友過來看。”

“好。”鄭佑涵手下,“緊張?”

“嗯。”淩寶承認,“第一次演話劇。我自己還留著幾張票,想給白姐,但是不敢。”

“也有你不敢的事兒?”鄭佑涵笑他,“怎麽她也算你半個師傅,來看看也是應該的。”

“行。”淩寶打開手機,點開照片,“好看嗎?”

鄭佑涵接過手機,照片裏人畫著油彩貼著發片頭上的飾品不多,衣服則是白色長衫,對襟的領子,上面是青線繡花,很素雅,但是如此端莊的裝束卻是配著搞怪的表情,“這是你?”

“嗯。累死了簡直,還好帶全妝的也就著一個場,不然根本來不及。”

“那卸妝怎麽辦?”

“這個快,反正也不是真的要唱戲,學校老師們想了點辦法。”

鄭佑涵聽他說的輕巧,卻知道肯定不容易,“很累吧。”

“差點就吐了。”特別是弄頭發的時候。

“你在劇演的戲子,是什麽角色?”

“這個角色?孟姜女。”淩寶見他扯了半天有些不滿,“快說,好看不”

“這麽重的油彩,豬也能畫的很漂亮。”

“鄭佑涵!”

鄭佑涵捏著他的下巴,“不過我家寶兒本來就生了俊俏,雖然好看,但我更喜歡少年郎的樣子。”

“哼,”淩寶歪了歪下巴,從他手裏掙脫出來一臉不悅,“要是我還是林嘉瑞的樣子,保證超級驚艷!”

“那是那是,”鄭佑涵忙安慰他,“以前是我有眼無珠了。”

淩寶不說話,過來一會兒他才眼眶發紅的說,“我還沒去自己的墓看過呢。”語氣裏盡是委屈。

“去什麽去!”鄭佑涵不同意,“又沒死,哪有自己給自己掃墓的。不去。”

“可是……”

“要不買點紙給淩寶燒燒吧。”

“你能不能不要說‘給淩寶燒’,明明我現在叫這個名字。”

鄭佑涵無視他的抗議,“明天我買紙,你給他燒,好歹生前他也是你的腦殘粉,人仗著年輕就以為自己扛得住,結果弄了個過勞死,真是……你就跟他說說,讓他好放心,他走的太突然了,說實話也好在你來了,不然他爸媽可憐。”

淩寶明白鄭佑涵的意思,兩人都是家庭不完整父母之愛有嚴重缺失的,有哪個孩子不希望父母關愛的,越是表現的不在乎無理取鬧,無非是想更多的引起註意罷了,“我前幾天給他們打電話,家裏沒人。”

“有空再打打。”

第二天晚上兩人找了個十字路口的街邊燒了紙,回去的時候轉到大廈後面沒什麽人,天也黑,鄭佑涵摸著淩寶的手牽住,淩寶看看他沒說什麽,只會用力的回握住對方。

快到樓下的時候,樓道邊上站在兩個人,大包小包的東西挺多,天黑樓道裏的感應燈也沒亮,等兩人過去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叫到,“淩寶?”口氣帶著試探。

有了聲音感應燈也亮了,淩寶回頭看著樓道邊的兩人,一男一女年紀最起碼也五十多了,臉上帶著疲憊風塵仆仆的樣子,他楞住了,不知道是誰。

鄭佑涵看見來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立刻松開手喊道,“叔叔阿姨!你們怎麽來了?”

女的看向鄭佑涵,然後看看淩寶,“前幾天太忙了,也沒顧得上看家裏電話,後來看見寶兒打來的,又擔心他有什麽事,趕緊過來看看……”

淩寶看著她緊張的不得了,這是淩寶的媽媽啊!!天啊!

鄭佑涵摟著他的肩以示安慰,“先讓叔叔阿姨上去。”

“對對,先上去。”淩寶回過神手忙腳亂的那堆東西,“這些都拿上去?”

“都是家裏自己種的,每次看電視都報道說城裏吃的不安全,”淩爸爸說道最後又說了句,“要是嫌太多,你們就留一點,剩下的我們再帶走。”

淩寶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鼻子有點酸,“要啊,誰說不要的。”

“那趕緊上去吧,”鄭佑涵拎了幾個包,“怪沈的,我先拿上去一會兒再下來拿。”

“不用不用,我們來,你們白天還要上班怪累的。”

鄭佑涵看看淩寶沖他努努嘴,淩寶明白他的意思,清了清嗓子然後叫了聲,“媽,爸。”聲音有些顫,多少年沒叫過了,陌生的人,但是有挺緊張激動的。

就是淩媽媽顯然比他還激動,要不是淩爸爸拉著他她,她都快抱著兒子哭了,淩寶心裏難受也不僅想到,以前淩寶對他們不好嗎?還是怎麽了?

回到屋裏先把包放好,趁著爸媽去衛生間洗手的功夫,淩寶趕緊揪著鄭佑涵問,“淩寶跟家裏關系不好嗎?”

“一般吧,也就是平時打打電話。我這也是第二次見他爸媽。”

“他該不會嫌棄自己父母吧。”從剛才淩寶就看出來,淩爸爸淩媽媽應該是幹農活的,看見鄭佑涵走到自己房間開始換床單被罩,“你幹嘛?”

“換新的給你爸媽睡啊,這屋都多久沒人睡了。”

“哦,對,應該要住幾天。”淩寶拿著枕頭拆掉枕套,“好緊張。”

“別緊張,孩子和父母相處都不用教。”

“他家條件是不是不太好?”淩寶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那我以後任務很重啊,又要養你還要養他們。”

鄭佑涵一樂,“得了吧你,要是你紅不起來,最後還不是我養你,你爹媽養你。”

“那你是不是也連他們一塊養啊。”

“淩寶!!”

“得得得,我這不是開玩笑嗎,再說了,我一大男人也不至於連爹媽都養不起的。”

“自己換!”鄭佑涵把被罩丟給他,“才剛見面胳膊肘就朝外拐了,白眼狼!”

“……”這醋吃的有問題啊你!

作者有話要說: 群號哦,群號哦!群號哦!!~~~~(你們是如此純潔 143220973

淩寶:男人不該這麽小氣。

鄭佑涵:總覺得自己養的孩子被挖走了。

淩寶:我又不是人參!挖不走,走了我還能自己回來。

鄭佑涵:感覺不好,伐開心。

淩寶:你別這麽哀怨的看著我!你想怎麽辦啊。

鄭佑涵:天天做,以便讓我確認你還是我的,不然我會很憂傷。

淩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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