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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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兩人還挺認真,因為這場戲語氣比較急,對白一句接一句很緊湊,談判加吵架之後是幹架,要特別的激烈和有氣勢。

淩寶是一拍戲就相當認真投入的人,甚至較真,倪韶華沒演過這種角色,一開始舌頭總打卷臺詞老說不溜,就算他們把臺詞已經抄下來了他拿著念都會看串行。

好在一遍遍的淩寶也不厭其煩,最多就是罵他兩句,倪韶華撅著嘴,“臺詞太多了!”

“我還沒讓你唱後面的情和義呢!”

“大俠饒命!”臺詞都記不住了再去學那首奇葩的歌,真心要通宵的節奏!

這邊兩人不停的背臺詞對戲,鄭佑涵早就已經躺在床上了,只是,幾天沒看見淩寶,真的是想了。

他把手機拿出來翻看淩寶給他發的短信,一遍又一遍,一條又一條,來來回回。

看看時間,已經快二點了,這小子肯定睡的直打呼了,也不知道在那邊有沒有得罪人,吃飯有沒有挑食,忘記跟他說了,吃完串串香喝點蜂蜜水,不然會上火,他們這些人最怕臉上長小痘痘什麽的,可是現在早睡了吧。

會不會做夢?

有沒有夢見我?

鄭佑涵摸著旁邊淩寶睡的枕頭,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對這人上心的?不明原因的,自己就讓他這麽走了進來,等發現了時候,就再也舍不得讓他出去了。

明明傻得要命,蠢的要死,明明出社會就比自己早,缺什麽人情世故都不懂。說他認真吧,有時候又吊兒郎當,說他不認真吧,有時候又固執的厲害。

這種牽腸掛肚想著一個人徹夜難眠的心情,在以前是沒有過的,感情這種事,真是神奇,有的求而不得,有的從沒想過卻來了。雖然對方是男的,有些驚世駭俗,但是,世界之初也沒有誰規定男人只能愛女人吧。

把淩寶的枕頭抱在懷裏,枕頭裏還有淩寶的味道,深深吸了一口,一團火在心中蔓延開,qing欲在身體裏蔓延,對於這種直白的思念和對淩寶的情感,鄭佑涵倒是沒有半分糾結的伸手握了上去。

睡前雖解決過一次,或許是剛剛互通心意,但還沒機會互相膩歪的緣故,一腔的蜜意無處發洩,睡著之後鄭佑涵毫無意外的做了一個十分香艷的春夢,夢裏的淩寶變成了一個風姿卓越的風塵男子,性子淡漠,但是姿態撩人,鄭佑涵跟他蜜裏調油翻雲覆雨共赴巫山纏綿悱惻耳鬢廝磨,正是一陣舒爽一陣酸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聽淩寶被他晃的喊聲哥哥,鄭佑涵就醒了。

快三十的男人洗內褲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不過夢裏的主角是淩寶,也就不丟人了。

淩寶坐在桌前用手撕著面包雙眼無神,倪韶華根本就沒下來,回去的時候給那小子帶了兩個面包。

渾渾噩噩的上完早上的課,中午的時候,倪韶華接到電話出去了一趟,淩寶趕緊給鄭佑涵打電話訴苦,“昨晚沒睡好。”

“知道。”

“你怎麽知道的?”

( 被我壓在身下腰啊晃啊的,怎麽能睡好! ) “心有靈犀。”

“那你猜猜我昨天晚上幹嘛了。”

(被我cao啊。)“表演?”

“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在精神上都合二為一了還有什麽不知道的。“猜的。”

“你也沒睡好?聽你聲音有點,啞。”

(現在一聽你聲音就發情能不啞嗎!)“是啊,沒睡好。”

淩寶覺得鄭佑涵今天很不對勁兒,說話不主動,問一句答一句的,“你是不是,出墻了?”

“我精神上身體上都特別忠於你,別瞎想。”

“可是你今天一點都不主動。”淩寶抱怨。

(明明昨晚就是你先勾|引我的!你非常的主動!“寶兒,別勾我。”

淩寶臊的不行,“昨晚排戲排到好晚。”

鄭佑涵挺失望的,“早知道就給你打電話了。以後要是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手機一直開著的。”

聽見開門的聲音,淩寶說道,“那我先掛了,晚上再給你打。”說完他看看走過來的倪韶華,“你身後有什麽?”

“咦,你怎麽知道!”

“就你賊頭賊腦的樣子,兒子手還背在身後,拿出來。”

“看!”倪韶華激動的很,手裏是盒子,盒子裏裝著一副假牙。

淩寶拿過來打開一看,“齙牙哦。”

“對啊,雙刀火雞是齙牙,我打電話讓我媽送來的,“他拍拍淩寶的肩,“我對你好不好。”

淩寶看看他,把他的手拍掉,“消過毒沒?”

“全新的!新的新的!”倪韶華咆哮起來,“我對你好不好?”

“小心我媳婦兒跟你拼命。”

下午交作業的時間,教室裏格外熱鬧,許是因為挑選的都是自己覺得極容易又適合自己的,所以每個人表現的都不錯,輪到淩寶和倪韶華了,倪韶華弄的點發膠,把頭發往後梳,淩寶戴上了牙套,一上場下面就笑炸了鍋。

兩個人倒是挺淡定,示意大家要開演了,兩人在桌子兩邊面對面坐下,屋裏也安靜了下來。

“鵝頭,我只不過是個女人,你想唬我就唬我吧。不過當年喪彪喝醉了酒,當頭就砍了我一刀,讓我拿著雙刀由西貢街一直追他追到公眾四方街,有哪個不認識我雙刀火雞的?大姐我十二歲就在廟街混,什麽風浪我沒見過?你現在帶這幫小痞子來砸我的場子,”淩寶啪的一擺桌子,痞氣十足霸氣側漏,“你想唬誰?”

倪韶華一副四兩撥千斤的樣子,“火雞,你說什麽呀?我要是砸你的場子也不會帶這麽少人來。我來是告訴你一聲,以後,撒尿蝦就歸我。”

“你說歸你就歸你,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啊?牛丸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

“照你這麽說,你去吃shi吧!總之,牛丸就歸你來做,撒尿蝦就包給我做。”倪韶華流氓氣盡顯,雖然臉上一臉稚嫩,但眼裏已是勢在必得。

淩寶眼睛微瞇,“那就是不講規矩了?”語氣不急不緩,聲音甚至有些低,但是讓人感到了畜勢待發的壓迫感。

“我現在就是跟你講規矩,咱們把賬分清楚。”

“我跟你四六分賬,你們分四,我們分六!”

淩寶伸手比劃了一下,倪韶華趁機看了一眼,因為他怕忘詞,所以有些詞他寫在了淩寶的手裏,這會兒正好順著劇情瞄到。“你說什麽?我耳朵是不是聾了?幹脆九一算了,我九,你一!”他大怒,眼看就要繃不住火了。

“我靠!”淩寶大力的拍桌而起。

因為他們是兩個人,所以沒有準備星爺的那個角色,中間的那段掐掉,下面接戲的是額頭用刀砍過來雞姐徒手握刀血流成河的場景。

為了接戲,在拍完桌子後,淩寶直接將桌子掀翻在了倪韶華的身上,倪韶華伸腳將桌子踢到一邊面部猙獰,屋子裏發出大家緊張的驚呼聲。

“既然都是道上的今天就用道上的規矩!拿家夥!”倪韶華做了個一把奪過手下遞過來的刀的姿勢,指著淩寶。

淩寶也是蠢蠢欲動,嘴裏的齙牙特別顯眼,“我的地盤,你敢動我手下的人?”

“我好心過來跟你談是看得起你,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說著,倪韶華一刀就要不留餘地的砍下去。

淩寶一把死死捏住握住砍下來的刀,一時間倪韶華看著淩寶握著的並不存在的刀刃,又看看淩寶,滿眼都是難以置信,又覺得這人怎麽能對自己這麽狠,不疼嗎!

淩寶此時雙眼死死盯住拿刀的倪韶華,根本就不覺得疼,甚至抓住刀刃的手還微微轉了一下,倪韶華隨著他的東西,手腕也動了動。

此時短短幾秒鐘,並沒有臺詞,但是淩寶和倪韶華身體動作和眼神透露出的足以讓大家身臨其境。

“這是我的地盤,哪個敢動?”淩寶語氣冷冷的,目光中的堅定和‘老子就是不怕死’,讓倪韶華也似乎覺得有血要滴下來似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倪韶華的聲音已經有點動搖了。

“我的地盤,我不罩著以後怎麽出來混。”淩寶笑了笑,笑的不可一世,猛力的一抽,將刀奪了過去隨手往地上的桌子上大力的一擲,仿佛有刀釘在了桌上,還晃了晃。

倪韶華覺得既沒有面子又想最後一搏,“你這是不守規矩了,滾開!!”他將桌子從地上舉起朝淩寶砸去,下面的驚呼聲更大了。

淩寶隨手將剛才‘釘在桌面上的刀’一把抽出照著桌面就劈了過去,“呀!!!”‘刀’大力的劈透了桌面,停在了倪韶華的面前。

倪韶華看著那把不存在的刀,呼吸急促,雙眼透著恐慌和始料未及,淩寶依舊是淡定和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照著兄弟的氣勢,倪韶華順著臉頰滑下了一滴汗,“雞姐,我想清楚了,”他喘了兩口氣,“以後撒尿蝦,牛肉丸全都歸你做。 這總行了吧。”有一些不服氣,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服輸。

淩寶看著他,慢慢的抽出了刀子,倪韶華長舒了一口氣。

表演結束。

大家漸漸回過神來,大力的鼓掌,老師連說了三個好。淩寶下掉假牙和倪韶華鞠躬致謝回到了位子上。

“太過癮了!”坐在後面的人拍著他們。

“謝謝。”淩寶客氣的說。

倪韶華推推他,“你可以得瑟,你有資格。”

“一邊去。”

“我都入戲了,跟你對戲太過癮了。”

淩寶心裏當然也十分激動,他都多久沒演戲了,雖然這才三分鐘不到,但是臺詞滿滿的緊湊又激烈,過癮。

周五的時候,淩寶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教表演課程的老師找到了他,“淩寶。”

“老師。”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可能回不了家了。

老師說道,“這幾天你的表現我也看的,可圈可點相當不錯,臺詞裏的語氣表情也抓的很準,是這樣的,我們學校準備的一部話劇準備下個月在市文化宮禮堂演出,可是男二號出了點事故,找來接替的學校同學表演都不是很讓人滿意,還有些青澀,我想問問,你願不願出演一下,演出費我會和學校爭取一下,但可能不會太多。”

淩寶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好的事,但是話劇他沒經驗也沒演過,可是,“我沒演過話劇,但我想試試。可是,我的課……”

“這個沒問題,如果你願意接,你可以先不用來了。”

“可以在家待著?”

“熟悉舞臺和彩排對戲,其他時間可以在家。”

“那我演!”

作者有話要說: 咦咦咦,寶寶居然要去演話劇了,他的角色……大家要不要猜猜,啊哈哈哈哈

鄭佑涵:這麽快要回來了!

淩寶:你不樂意?

鄭佑涵:終於要結束擼管的生活了。激動!

淩寶:別鬧,我要演話劇呢,第一次,你別添亂。

鄭佑涵:先預收點利息總行吧,親親。

淩寶: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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