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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8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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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8章 救人

“報……啟稟陛下,林遠大軍已攻進王城!”

在林遠不惜一切代價的情況下,秦軍就如急行軍一樣,勢如破竹,終於在第三天中午,殺進東胡王城,占據東胡王城。

鐵鷹劍士沖進大殿,恭敬稟報。

如今的東胡,上下一片蕭條,面對秦軍的貿然殺入,守軍基本沒了抵抗之心,下面的百姓,也沒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秦軍來如自如。

“看來不出意料之外,這林遠的行軍速度還挺快!”

嬴守聞言,頓時就樂了,笑道:“傳那林遠,寢殿一見!”

下面鐵鷹劍士一楞,道:“什麽,陛下,寢殿?”

這寢殿是什麽地方?那可是皇帝和皇後歇息的地方,能讓一個臣子進去?開什麽玩笑?

“有問題嗎?”

嬴守目光直視著鐵鷹劍士,微笑道。

那鐵鷹劍士很想實話實說,叫道:“有問題,當然有問題。這皇帝的後宮,臣子都不能隨便進入,更何況是寢殿?”

不過面對嬴守的笑容,他卻心中一凜,一切到嘴邊上的話,全都吞咽了下去,說不出口。

“沒問題!”

最後,那鐵鷹劍士只能說道。

“既然如此,還不快去?”

嬴守搖頭笑道。

那鐵鷹劍士聞言,趕忙應諾,退走就要離開,但剛走兩步,還是忍不住頓下腳步,回頭拱手道:“只是陛下,那林遠將軍傷勢惡化,現在危在旦夕,怕是不能見駕啊!”

嬴守當然知道林遠的傷勢惡化,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惡化,倘若持續下去,怕是要不了兩天,那林遠就得活生生熬死不可。

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如此重的傷勢,不能安心靜養也就算了,還要日夜兼程,攻城拔寨,換作誰能受得了?

一路顛簸,都能顛簸死你。

“他傷勢惡化,就可以壞了規矩,不來見朕了是嗎?轉告他,問他到底是要死在外面,還是要死在朕的面前!”

嬴守搖頭,暮然揮手道。

那鐵鷹劍士心中一顫,只覺陛下對這林遠將軍,那是真的越來越心狠手辣了。

難道就因為一次罪犯欺君?

真要這樣,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折磨於人?

“諾!”

深吸一口氣,鐵鷹劍士拱手應諾,轉身而去。

在他走後,嬴守也起身離開了,朝著寢宮方向走去。

來到寢宮中,只聽一陣歡樂的笑聲傳來。

“笑了笑了,皇後娘娘,您快看吶,小皇子笑了!”

“小皇子太好看了,笑起來好開心的樣子!”

嬴守擡頭看去,只見一群宮女圍繞在龍塌上,陪著皇後挑逗皇後懷中的小皇子。

嬴守上前一看,這剛生下來沒幾天的孩子,哪裏懂得什麽是笑?

雖然也會笑,但大多都是睡著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

用祖宗的話來說,是有生母娘娘在夢中逗弄孩童,讓孩子發笑。

也有說,孩子在夢裏面夢到母親了,於是發笑。

當然,這種睡夢中的笑,和現實中的笑可不一樣。

小孩子剛誕生沒幾天,根本不懂得笑容,嘴巴動一動,也是找吃的。

“拜見皇帝陛下!”

一眾開心的宮娥們看到皇帝,頓時一驚,紛紛上前叩拜行禮。

“平身,都下去吧!”

一眾宮娥應了一聲,也不敢繼續聚在這裏,紛紛離去。

嬴守在龍塌上坐了下來,伸手從皇後手中接過孩子抱著,笑道:“這皮膚張開了,洗幹凈了,還真別說,比剛出生的時候好看多了!”

南燕抿嘴一笑,道:“那是,大秦皇室血脈,何時難看過?”

嬴守擡頭,笑道:“皇後,朕能當你這是溜須拍馬嗎?”

南燕嘻嘻一笑,道:“陛下可以這麽認為,只是不知道,陛下覺得這馬屁拍得如何,可還滿意?”

嬴守正襟危坐,嚴肅道:“滿意是滿意,但這皇家人啊,在朝堂上,最忌諱的就是溜須拍馬。”

“雖然讓人很滿足,但免不了魅惑君主之嫌吶。皇後,這個罪名一旦做實,那可了不得!”

南燕哼哼,道:“那看來臣妾是犯罪了,沒辦法,都說一孕傻三年,這一傻就做錯事了。為了成全吾皇萬歲的明君之相,隨便吾皇處置吧,臣妾絕無怨言!”

說著,南燕小腦袋一樣,一副任你處置的模樣。

還真別說,這初為人母的南燕,本就天生角色,如今更是給人一種成熟的韻味美。

倘若不是現在身體不舒服,嬴守非得把她辦了不可。

“呵呵,淘氣!”

嬴守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笑道:“好吧,既然皇後認罰,那很簡單,為朕救一個人如何?”

南燕一楞,低頭道:“救人?”

她還以為兩人是在開玩笑呢,沒想到這說著說著,就提到救人了。

這可是正是,不能玩笑以待。

畢竟她雖然是皇後,但首先還是一個醫者。醫者救人,向來嚴肅。

說這是慈悲也好,職業病也好,反正就是如此。

嬴守正要說話,卻就在這時,外面一個宮娥小跑而來,恭敬道:“啟稟陛下,外面有人自稱林遠將軍,求見陛下!”

那宮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是來人太過狼狽,讓她不敢相信,這樣的人,怎麽敢求見皇帝陛下。

不過人家都進來了,她也只能幫忙通報。

“傳!”

嬴守將孩子交給一旁的奶娘,大手一揮,喝道。

此刻,在外面,林遠趴在擔架上,四個人擡著。

一旁,林放一臉悲憤之色。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自己大哥,為了大秦,決定不顧一切,結果本以為那秦皇是一代明君,卻遭受如此下場。

重傷之下,逼迫馬不停蹄,攻城略地。

剛殺到東胡王城,傷勢惡化嚴重,命在旦夕,還沒來得及歇一口氣,又被召見過來。

他真的很想再大聲問一句,這到底是昏君,還是明君?

他也想質問林遠,如今再看,值得嗎?

這一刻,不僅僅是他,林遠同樣面如死灰,嚴重盡是絕望。

那是一種帶著後悔的絕望,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嗎?

他想否認,可現實之下,如何否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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