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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東胡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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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東胡汗王

“尼哈曼,現在你給朕一個說法吧,朕帶來的這些人,你該如何安置?”

隨著三千禁軍放下兵器,車攆中,嬴守不出,但他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冷冷問道。

此言直指尼哈曼,畢竟他現在雖然被困,但這只是他的意願,就如皇後所說那般,不代表他虎落平陽,也不代表他龍游淺灘。

很多事情,最好是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否則,一代皇者,豈能同意?

“秦皇大可放心,在下可向秦皇保證,今日前來之秦人,定可安然無恙,在俘虜營等待秦皇。若他日少了一根汗毛,尼哈曼必定負責到底!”

尼哈曼眼睛微微一瞇,他知道,這已經是秦皇最後的要求。

說到底,這局棋雖然是秦皇和昊天同時布下,但秦皇永遠都是一個最不穩定的因素,所以,他只能想盡辦法穩定秦皇。

“哦,俘虜營?”

“這麽說,朕是你的俘虜,這三千禁軍,還有其餘人,也都是你的俘虜了?”

嬴守的聲音瞬間冰冷下去,從九龍車攆中響起,淩然渾身頓時一寒。

“這……”

尼哈曼臉色一變,一種莫名的危機襲上心頭。

今日就算走個過程,做做表面功夫,這些人該拿下的還是得拿下,這秦皇是什麽意思?

莫非還要讓自己把這些人供起來?那還談什麽布局,開玩笑麽?

看著瞬間陷入進退兩難的尼哈曼,昆侖上人搖頭一笑,道:“好了,尼哈曼將軍,你得明白,秦皇說得沒錯。”

“今日秦皇前來,乃是與東胡結盟立約的,是客人,而不是俘虜。”

“這樣吧,老夫提個建議,這秦皇與東胡汗王何時見面暫且不論,但待客就得有待客的模樣。人家遠道而來,該住下還是得住下!”

“尼哈曼將軍不妨先立下一個軍營,讓秦皇的侍從先行住下。秦皇畢竟一代皇者,就暫且居住王廷,不知這個提議,秦皇覺得如何?”

說話間,昆侖上人朝著九龍車攆的方向看去。

很顯然,他說說一個提議,實際上,他根本不需要考慮尼哈曼同不同意,他唯一需要考慮的,僅僅只是嬴守願不願意。

不過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就算嬴守在如何胡攪蠻纏,他也沒有理由再拒絕。

當即,嬴守冷冷道:“如此倒是尚可,既然如此,安排吧,該進宮的進宮,該進大營的進大營!”

說話間,嬴守想到了什麽,道:“另外,我大秦還有幾個不懂規矩的人,為了防止鬧事,最好也隨同朕一起進宮,也好約束,否則鬧出什麽事,朕可不敢保證!”

昆侖上人聞言,笑道:“秦皇說的沒錯,這樣吧,要讓誰一同進宮,秦皇稍後立下一張單子,此人以後可隨時進出王廷,誰敢阻攔,殺無赦,如何?”

嬴守點頭,與外面的昆侖上人對話,道:“尚可!”

說著,兩人完全不顧尼哈曼和石破天的意願。

在意見達成一致後,昆侖上人也不廢話,大手一揮,喝道:“尼哈曼將軍,傳令吧,立刻松秦皇侍者前往王城之外大營住下。另外,你立刻親自護送秦皇入宮!”

尼哈曼眼中閃過一抹怒意,這可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竟然連提一點意見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做主了。

無論是昆侖上人也好,秦皇嬴守也罷,分明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一時間,尼哈曼心中氣血翻湧,一種名為憤怒的種子,開始在他內心紮根發芽。

“知道了,上人!”

尼哈曼心中雖然憤怒,但在他面前,無論是秦皇也好,昆侖上人也罷,皆是他不可得罪之人。

他現在只能點頭,同意他們的一切要求。

說到底,在這天下大局中,他僅僅只是一枚棋子,而嬴守才是真正的棋手,昆侖上人則是第三者。

他們都是真正的主宰,除他們之外,天下人,只能任由他們掌握,包括自己。

深吸一口氣,尼哈曼一聲令下,大軍上前,立即攜帶著大秦三千禁軍,上前侍從,直接朝著王廷之外而去,走出王城,在王城之外一座荒廢大營定下。

與此同時,尼哈曼親自帶人,將皇帝的九龍車攆護送至東胡汗王的宮廷之中。

“陛下,對不起,臣妾本想為陛下分憂,沒想到最後,還得陛下金口玉言才有用處!”

南燕重新回到車攆中,來到嬴守身旁,一臉無奈的說道。

“足夠了,畢竟皇後終究還是為朕出面了。不過說到底,朕才是皇帝嘛,若一言不發,成何體統!”

嬴守微微一笑,大手一擡,將南燕抱進懷中。

“皇後,說起來,今日朕也算是做了一次俘虜。你瞧瞧,在這車攆外,可是數萬敵軍包圍著,咱們儼然淪為階下囚,皇後可還撐得住?”

突然,嬴守目光看向外面,見各個方向,屆時匈奴騎兵,聲勢浩蕩,忍不住笑道。

“瞧陛下此話說得,好像真的成了階下囚似的。敢問這天下,誰敢囚禁皇帝?即便此時此刻,那東胡人,不也得按照陛下的規矩行事嗎?”

南燕搖頭一笑,給了嬴守一個大大的白眼。

她知道,今日所為囚禁,不過就是一個形式。

古往今來,這天地間,任何王者都可能會淪落到成為階下囚,但唯獨一人不可能,那就是嬴守。

即便沒有大秦,沒有百萬雄兵,就憑他一人,想要殺出,這天下又有誰能阻攔?

今日,僅僅只是一個形式的問題罷了。

“哈哈哈!”

嬴守哈哈大笑,苦中作樂,將南燕擁得更緊。

突然間,車窗晃動,嬴守的目光不禁被車窗外,一處高臺閣樓上的身影吸引過去。

那是一個男子,二十來歲的模樣,輸著一頭辮子,正靜靜的站立在那閣樓之上。

他的目光在望著這邊,似乎就定格在九龍車攆上,仿佛也在試圖透過車窗,望向車內的自己和皇後。

“東胡汗王!”

嬴守望著那道身影,喃喃自語,念出東胡汗王的名號。

在大秦時,君無憂就曾經把東胡明面上,暗地裏,各個掌權人物的畫像全部遞給了嬴守。

這其中,赫然就有東胡汗王。而此刻,站在那閣樓上看著這邊的,正是東胡汗王無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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