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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追妻 小肥章&有獎競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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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應該為她感到高興, 因為這意味著她已經從過去的事情裏走了出來,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可是這一刻,他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裂了開來, 這種疼痛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甚至有些透不過氣來。

宋昕卻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她手中懷抱著那個不足三個月大的嬰孩, 目光輕微的波動了一下以後, 又回歸於平靜。

她知道陸霽誤會了,但是她卻沒有解釋,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的目光從最初的明亮變成了黑暗。

她心裏,竟覺得有些想笑。

一旁的淺島先生也在這時註意到了陸霽, 他剛才只顧著和宋昕說話, 並沒有註意到她面前還站著一個人,這會兒聽到陸霽說話, 他才註意到他。

他大學時期學過幾年中文, 雖然說的不是很流利,但還是能聽懂陸霽的話的,他在這時看著宋昕問道:“這個人, 是你朋友嗎?”

宋昕沒有回答, 只是懷抱著孩子輕輕點了下頭。

淺島先生隨即就又看向了陸霽:“你誤會了,我只是宋昕的朋友, 並不是她的丈夫,這個孩子,也是我和我太太生的。我現在,只是讓宋昕幫我看一下,我去找孩子的媽媽過來。”他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向著陸霽解釋到。

陸霽的目光卻在這時劇烈顫動著, 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但他原本已經陷入黑暗的眼中,此刻卻一點一點有了光明。

這個人,不是她的丈夫,那個孩子,也不是她的。

她沒有結婚,她還是一個人。

他所有的反應都落在宋昕的眼中,宋昕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淺島先生道:“你先去找淺島太太吧,我幫你看著真希。”她話落的同時,她懷中的嬰孩又開始大聲哭泣了起來。

淺島先生連忙點頭說道:“那麻煩你幫我看一下了,我現在就去找由美。”

宋昕點頭,淺島先生很快就轉過身向著另一邊走去了。

宋昕也在這時重新看向了陸霽:“你怎麽會找到這裏?”她看著陸霽問。

陸霽看著她,漆黑的瞳孔中閃著碎碎點點的流光:“你說過的,將來如果不用再為生活奔波了,就來鐮倉住上一段時間。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然後去海邊,坐在那裏聽聽海浪的聲音,然後再去找一家咖啡館,在那裏待上一個下午,什麽都不用管,什麽都不用想。”

這些話,都是曾經宋昕和他說過的,但是宋昕卻早已忘記了,直到他這一刻提起來,她的腦海裏才回想起來,她看著陸霽說道:“都這麽久了,你還記得,我自己都快忘記了。”

陸霽的目光,依舊緊緊地鎖在她的臉上:“如果我能早一點想起來,我早就已經找到你了。”

宋昕卻在這時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不用來找我。”

她當初離開的時候,確實是這麽說的,可是他卻做不到。他沒有辦法不去想她,沒有辦法不去尋找與她有關的蹤跡。在這一年又三個月的時間裏,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他想要找到她,想要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想要知道她有沒有從過去的一切裏走出來。

他說過:只要她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了,他就會離開。可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她能夠在他看到的地方重新開始。

即使有一天,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了,可只要他還能看到她,就可以了。

他看著宋昕,幹澀的喉嚨口半晌才擠出一句:“可我,想要知道你過的好不好。”

伴隨著他的話落,一個海浪剛好襲來,拍打在岸邊,發出劇烈的響聲。

宋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一個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宋昕。”

宋昕回頭看去,就看到淺島太太在這時跑了過來。她懷中的嬰孩剛剛在她的安撫下已經停止了哭泣,這會兒正安靜的閉著眼睛睡著。

淺島太太接過自己的孩子,然後看著宋昕說道:“麻煩你了。”

宋昕笑了笑說道:“沒事,真希她很乖,我一抱她就不哭了。”

淺島太太也笑道:“她確實很喜歡你,每次你一抱她,她就會立馬不哭了。”

宋昕笑了笑,淺島太太在這時又看著她說道:“那我先走了。”

宋昕點了下頭,淺島太太隨後就抱著孩子離開了,走的時候,她又朝著陸霽點了下頭。

陸霽也微微點了下頭,淺島太太走後,宋昕就看著陸霽問道:“你一個人來的嗎?”

陸霽點了下頭,宋昕也在這時松了一口氣,她隨後又看著陸霽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幾只海鷗低鳴著飛過,遠處又傳來了海浪的聲音,宋昕就這樣看著陸霽,她其實早就知道陸霽會來找自己,從她離開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了,只是她沒有想到,陸霽竟然能夠找到自己。

她多年前隨口一說的話,他竟然一直都記得。

兩人在這之後就去了當地的一家餐廳裏,當服務員把日式包廂的門關上時,宋昕往陸霽的杯子裏倒了一杯清酒。她神情坦然,就像是許久不見的朋友一般。“什麽時候回去?”她看著陸霽問。

陸霽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宋昕在這時又繼續說道:“你如果說,想跟我一起回去的話,那還是算了,我不會回去的。”她說完,就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清酒。

陸霽在這時看著她問道:“這一年多來,你過得好嗎?”

宋昕喝酒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她隨後便看著陸霽說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是不好嗎?”

確實要比她離開前好多了,至少她的眼中又有了光,而且臉上也有了笑。

然而陸霽卻依舊沒有放下心來,他看著宋昕問:“現在,還需要靠吃藥才能睡著嗎?”

宋昕沈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在離開國內以後,就再也沒有吃過藥了。”她說完,就又喝了一口酒。

陸霽是意外的,因為這個回答,意味著她已經從過去的傷痛裏走出來了。然而他的心裏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因為宋昕此刻的神情,並不像她說的那樣輕松,反而還帶著一絲落寞,像是還有話沒有說完的樣子。

果然,宋昕的聲音在這時又響了起來——

“我其實,早就想要離開她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看著陸霽說到。

陸霽沒有說話,但他心裏卻是十分的清楚,宋昕的那個人是誰。

宋昕在這時繼續說道:“我當初在知道身世的時候,確實很痛苦,活了27年,卻一直活在欺騙中,我甚至想要去死。”她在說到這裏時,自嘲的笑了笑。

陸霽的目光卻在這時收緊了起來,然而不等他做出其他反應,宋昕就又繼續說道:“但我後來,又覺得很慶幸。”

她話音剛落,陸霽就微微皺眉,不太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宋昕在這時擡起頭來看著他說道:“我很慶幸,自己不是她的女兒。因為這樣一來,我就不用覺得自己是虧欠了她的了。”

她說著又喝了一口酒,然後又說道:“你知道嗎?從我懂事起,我就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因為我是方從正的女兒,我的父親,對不起她。所以不管她怎麽對我,我都不能說一個不字,我只能選擇接受。”

“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太沈重了,我好幾次都想要逃離她。”宋昕說到,“我初中的時候,就離家出走過一次,後來還是銘澤勸我回去的。他跟我說:她畢竟是我媽媽,她一個人把我生下來很辛苦,我要體諒她。”宋昕說著又笑了笑,然後又喝了一口酒,接著又繼續說道:“是啊,她畢竟是我媽媽,她為了把我生下來,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罪,我又怎麽能怪她呢?所以我只能回家,明明知道那個家一點也不溫暖,我也只能選擇回去。”

在回憶往事時,她的神情有些無奈,所以她又喝了一口酒,陸霽並沒有攔她,積壓了這麽多年的情緒,總是要發洩出來的。

“高中畢業的時候,我其實很想去外地的大學,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離她離得遠遠的了,可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我也就沒有辦法狠下心來離開她。即使我每天回到家,面對的都是她冷冰冰的樣子,我也只能選擇留下來。”

“就因為她生了我,我的命是她給的,所以我永遠覺得自己是欠了她的,不管走到哪裏,我都有一種負罪感。”她說著,又往自己的杯子裏到了一小杯清酒,卻並不急著喝,而是又看著陸霽說道:“但是現在,我不需要有這種感覺了。”她話落,便朝著陸霽笑了笑,然後才拿起酒杯將裏面的清酒全都飲盡。

“我在離開前,又接到過徐阿姨給我打電話,但是那一次,我沒有接。”她放下酒杯,看著陸霽說道:“我當時雖然覺得自己的心裏很亂,很煩躁,但我沒有那種負罪感。我不用覺得,我不接這個電話,不去醫院裏看她,就是對不起她。”

“我以前,只要一接到她的電話,就會覺得很害怕。我害怕接到電話以後,她就會讓我回去,回去以後,就又得面對她冷冰冰的樣子。所以我每次只要一看到她的電話,我都會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不管我當時的心情是好是壞,只要我一看到她的電話,我就會有一種被陰影籠罩著的感覺。”

“這種感覺,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但是現在,我不需要再有這種感覺了。所以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吧。”她說著,就又看向了陸霽。

這些話,她已經在心裏積壓了很久了,來日本的這一年多時間裏,她雖然覺得愜意平靜,和淺島先生還有淺島太太夫妻倆相處的也算不錯,今天,她總算找到了一個傾聽者,雖然這個傾聽者的到來,讓她有些意外。

陸霽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靜靜的傾聽著,沒有打斷過她,直到這一刻,她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他才看著他問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一直不肯回來呢?”

宋昕的臉上,卻在這時劃過一絲不自然的情緒,她自己也說不出是為什麽,所以只能看著陸霽道:“我們說點別的吧,我聽說曉曉懷孕了,她和付煜現在結婚了嗎?”柯曉曉發她的那些信息,她其實早就收到了,也看了無數遍,但她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回覆她。她害怕她會自己詢問在哪裏,害怕她會讓自己回去,害怕她已經放下的一切,又會被記起。

陸霽回答道:“她和付煜已經領了證,但是還沒有辦婚禮。”

伴隨著他的話落,宋昕也一並暗了下來,她看著陸霽問:“她一定要等我回去嗎?”

陸霽看著她安慰道:“付煜會好好勸她的,你放心吧。”

宋昕點了下頭,隨即又看著陸霽問:“對了,付煜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前段時間看新聞,才知道他現在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她眼中寫滿了疑惑,眉心也微蹙著。

陸霽在這時回答道:“付煜,他是前任傅氏集團董事長傅明卓和他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而傅氏集團的前身,其實是付煜外公的公司。”

宋昕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又往自己的杯子裏倒了點清酒。

“傅明卓當初為了名利,取了付煜的媽媽為妻,但是卻在婚後,一直和他的...初戀情人保持著關系。”他在說到初戀情人這四個字時微微停頓了下,目光也在這時變得小心翼翼。幸好宋昕沒有其他反應,他才又繼續說道:“後來付煜的媽媽發現了這件事情,想要和他離婚,卻在途中發生了車禍,去世了。”他在說到這裏時,神情有些凝重。

宋昕的神情也在時瞪大了眼睛,她看著陸霽問:“這場車禍該不會是...”

陸霽點頭:“這場車禍,就是傅明卓找人做的。”

宋昕皺著眉,她在這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看著陸霽,許久以後才問:“那,付煜的外公就不覺得奇怪嗎?”

“他當然覺得奇怪,但那個時候,傅明卓的實力已經做大了,而且,他也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他找人做的。”陸霽說到,“所以那個時候,付煜的外公雖然懷疑,但也不能把他怎樣。”

“太過分了。”宋昕說到。

陸霽卻在這時看著她:“還有更過分的。”

宋昕楞了一下,她看著陸霽,只見他在這時又繼續說道:“付煜的媽媽去世才一個月的時間,傅明卓就把他在外面的情人帶回到了家裏,同時被帶回的,還有兩個孩子,其中有一個還比付煜大了一歲。”

宋昕的瞳孔一下子放大起來,她看著陸霽問:“付煜當時多大。”

“十歲。”陸霽回答到。

宋昕一時間只覺得無比沈重,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看著陸霽。

陸霽在這時又繼續說道:“因為付煜的外公有傅氏集團20%的原始股,傅明卓害怕會對自己的長子不利,就把付煜送到了美國,之後十幾年,一直沒有讓他回來過。”

“那付煜後來是怎麽回來的?”宋昕問。

“他自己制造了一場車禍,讓傅明卓和他的長子以為,他被大火重度燒傷,躺在醫院裏再也不能起來了,等到他們放松警惕以後,他再偷偷的回來。”陸霽說完,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清酒。

“有件事情,你一定會很意外。”他隨後又看著宋昕說到。

宋昕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但她臉上的神情,分明是寫滿了好奇。

陸霽在這時道:“當初付煜制造的那場車禍,是我奶奶一起幫他完成的。”

陸霽說完,宋昕果然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來:“奶奶?怎麽會是奶奶呢?”

陸霽笑道:“她在美國的醫院有認識的朋友,是她出面,讓醫院幫忙偽造了付煜的燒傷證明。並且找到了一個,確實是被大火燒傷的年輕人,來扮演付煜。然後再由付煜,支付那個人所有的醫藥費。”

宋昕聞言,一邊往陸霽的酒杯裏倒著清酒,一邊問:“那,奶奶為什麽要幫付煜呢?”

陸霽回答道:“她和付煜的外公,一直都有交情,而付煜的媽媽,也是她的學生,所以當初,付煜的外公找到她請她幫忙時,她沒有拒絕。”

陸霽話落,宋昕也在這時想起來,付煜曾站在陸奶奶送給她的工作室裏,說過這樣一句話——

【這位陸老太太,還是和過去一樣。】

她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了,但是卻被付煜的一句話給糊弄過去了。她在這時說道:“難怪他當時會說那句話,原來早就認識奶奶了。”

“他說了什麽?”陸霽問。

宋昕卻不回答,只是道:“沒什麽,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奶奶她還真是深藏不漏啊,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到,我真是太佩服她了。”

她話音剛落,陸霽就笑道:“她年輕的時候,可是被稱為鐵娘子的。”

宋昕聞言,也跟著笑了笑,她隨後又喝了一口酒,然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早該想到付煜他不會是什麽普通人的。”

“我和曉曉又沒什麽管理和經營的能力,但是我們的酒吧卻在兩年時間內成為蘇市第一大娛樂會所,來的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背後沒有人幫我們,怎麽可能呢?”宋昕說到。

陸霽也喝了一口酒:“你倒也不必太感謝他,因為他後來跟我說過,他當初在聽到你們兩個要開酒吧時,是存了私心的。因為這樣一來,會比較方便他談一些事情。”

他話落,宋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著陸霽問道:“曉曉知道嗎?”

陸霽點頭:“他在向曉曉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後,就全都告訴她了。”

“那曉曉沒生氣嗎?”宋昕問。

陸霽又搖了搖頭,宋昕在這時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看著陸霽說道:“是因為曉曉知道了,付煜為她做過的其他事情?”

陸霽沒有說話,但他臉上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昕在這時笑了起來:“我還記得,曉曉剛畢業出來時找工作,結果遇到了以前讀書時追過的一個學長,那個人竟然是她面試的那家公司的老板。他當時對曉曉說:讀書時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現在還不是要在我手下做事。曉曉氣的,直接甩頭走人,回來就跟我抱怨了一場。”宋昕的說到,雖然又是在回憶往事,可她的眼中卻在這時有一道光。

“後來沒過幾天,那家公司就破產了,老板還因為稅務問題被抓了。”

“還有,曉曉後來又去給一個很火的明星做助理,結果那個明星的脾氣特別不好,把剛泡好的咖啡直接潑在曉曉的手上,曉曉的手都被燙紅了,然後當天晚上,各大網站上就爆出了那個明星的黑料,經濟公司怎麽撤熱搜都撤不掉,然後第二天,那個明星就宣布退出娛樂圈了。”

“這些,都是付煜做的吧?”她看著陸霽問。

陸霽喝了一口清酒,笑著回答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真好。”宋昕感到道:“曉曉還真是沒有看錯人,付煜確實值得托付終身。”

陸霽的臉上原本還帶著一絲笑意,這一刻卻忽然僵在了臉上。他知道宋昕剛才那句話只是普通的感嘆而已,可他卻覺得有些沈重。

柯曉曉沒有看錯人,可是她卻看錯了,付煜值得托付終身,他卻不值得。

其實付煜為柯曉曉做的那些事情,他也一樣做得到。只是,他卻沒有像付煜從始至終只守護柯曉曉一個人那樣的去守護宋昕。

他甚至,還給她帶來了那麽大的傷害。

他的目光在這時暗了下來。

宋昕卻在這時又擡起頭來看著他問道:“對了,你是什麽時候才知道付煜的身份的?”

“之前你酒吧被人做了手腳,付煜來找我,我才知道的。”陸霽如實回答到。

伴隨著他的話落,宋昕也在這時想起了那次梁睦月找人在她酒吧裏做手腳的事情,要不是付煜提前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她在沈默了一會以後看著陸霽問道:“她醒了嗎?”她離開國內的時候,梁睦月被梁母轉移到了其它的醫院,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消息了。

陸霽搖了搖頭,宋昕在這時顯得有些意外:“還沒醒嗎?”

然而她話音剛落,陸霽卻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宋昕更意外了。

陸霽在這時又應了一聲:“是。”他的目光和神情都透著堅定,他並沒有撒謊,他是真的不知道梁睦月有沒有醒,現在怎樣了。這一年多來,他一直都在想她,他只想知道她在哪裏,過的好不好,再沒有心思去管其他人或事了。

宋昕在這時沈默了下來,她相信陸霽說的是真的,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放下了,但是她卻沒有,她還沒有放下這一切。

陸霽的手機鈴聲在這時響了起來,是付煜給他打來的電話。

他今天本該和付煜一起參加交談會議的,但是卻突然離開了,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只留給他一句:【我要去找她】,他這會兒打電話來,顯然是要詢問這件事的。

他看著宋昕問:“付煜打來的,要跟他說,已經找到你了嗎?”

宋昕的目光輕輕波動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也在這時慢慢散去,她片刻以後才看著陸霽回答道:“我..”

她猶豫著,陸霽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看著她道:“我明白了。”她這般為難的神情,顯然是還不想面對,陸霽不想勉強她,他在話落以後就拿起了手機。

只是他還沒有按下接聽鍵,宋昕就看著他說道:“那你先接電話吧,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不過是一句簡單的話,卻讓陸霽的目光一下子收緊了起來。

他的腦海裏在這時又會想起了她在機場的那一幕——

【我想先去趟洗手間,你在這裏等我吧。】

然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

“宋昕。”他在這時叫到,聲音中透著一絲恐慌。他害怕,害怕她這一轉身,就又不見了。

宋昕先是楞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看著陸霽說道:“你放心吧,我這次真的只是去趟洗手間而已,不會離開的。”

陸霽沒有說話,但他面部冷硬的線條在這時微微松動了一下。

宋昕隨後就轉過了身去,陸霽也在這之後接起了電話。

宋昕剛走到外面,走廊就又有其他的腳步聲傳來,同時響起的還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宋昕並沒有在意,直接向前走去,然而她才剛走了幾步,就迎面撞見了一個人。

那人身穿灰色條紋西裝,雖身材高挺,但一張臉上卻帶著幾分邪氣。

宋昕雖是第一次見他,卻還是再看到他的第一眼,皺起了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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