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巴塞(5)

關燈
聽到這句話的顧從新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

“晚上想吃什麽?(英語)”隨後男人問道,並整理起放在桌上的文件。

眨了眨眼睛,顧從新不懂對方是什麽意思。

起身將東西整理好放在一起,摘下眼鏡的男人溫柔的笑了笑:“雖然做的一般,但我還是學過幾道中國菜的。(英語)”

這話的意思不會是他要做吧?本想著出門吃飯的顧哥哥在心裏說。

“我們準備一起出門吃飯。(英語)”見顧從新沒回答,一旁換上幹凈衣服的趙嘉措直白告知。

聽到這麽直接的拒絕,男人也沒生氣,而是說:“那我和你們一起吧。有選好去哪家餐廳吃飯嗎?(英語)”

瞧著自來熟的男人,顧從新看了看他身後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顧從楊,剛要拒絕就聽對方熱情的開始給他們介紹自己覺得不錯的店。

最後,一行四人吃了一頓飯,並在結束的時候,男人特地打包一份飯菜親自給顧雪晴送去。

目送男人離開,舉著雨傘的顧從新看向趙嘉措:“似乎還不錯。”

不成想,對於這句話,趙嘉措不發一言。

總覺得對方有事情在瞞著自己的顧從新偷偷瞄了瞄對方,隨後牽著顧從楊漫步在雨中的倫敦。

作為有霧都之稱的倫敦長年處於陰天或小雨之中,這讓這裏的人都習慣性帶傘出門。但不可否認是,在這座長年被濕氣籠罩的城市有它獨具的美感。

浪漫摩天輪的倫敦眼、馳名海外的大本鐘、標志性建築的倫敦塔橋、雄偉壯觀的大英博物館、倫敦市中心的國王十字火車、氣勢輝煌的舊皇家海軍學院……這一系列猶如標志一般的存在成就了如今的倫敦也刻畫了它的歷史。

在倫敦,顧從新一行人只呆了四天就回到德國去查看顧從楊最新的考試成績。

在飛機場揮別顧雪晴和她的男友,顧從新一轉頭就看到兩個興致不高的人齊齊站在那,露出一模一樣的神態。

看著大小兩個人,顧從新在顧從楊離開時偷偷捏了捏趙嘉措的臉:“怎麽楊楊來英國不高興,你也不高興啊?”聲音帶著打趣的味道。

任由對方動作的男人掃了一眼顧從楊所站在的位置,輕聲回答:“我也不喜歡那個男人。”

“誒?”因為這句話,顧從新眨了眨眼睛,動作頓住了。

是自己錯過了什麽嗎?男人暗自在心裏思考,怎麽一個兩個都不喜歡那個人?

想著這幾天觀察到的事情,趙嘉措扭頭看向顧從新,認真道:“他看楊楊的眼神太奇怪了。”

“大概是楊楊的舉動讓他不知所措吧。”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瞧著那個屢次想討好顧從楊卻被對方嚴詞拒絕甚至有點下不了臺只能自圓其說的男人,顧從新回答:“我也是第一次看見楊楊這麽抗拒一個人。”

明明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定定註視著顧從新,趙嘉措搖頭解釋:“不,我指的不是這個。”

發現是自己想錯了,顧從新露出幾分想知道答案的神情:“那是什麽?”——說吧,是有什麽我不知道嗎?

眼眸微垂掩住碧綠色的男人思考一會,回答:“等我先找人查查。”

“行。”對於趙嘉措的回答,顧從新輕而易舉就接受了。

而站在遠處看著售賣機的顧從楊則是心裏思考該怎麽辦。

無論如何,她想,她都不會讓他們再次結婚的,這點,想都不要想。

四十、

這個夏天,邱家過的非常不平靜。

本來因為兒子們的意外身亡,邱溪越以傷心為名和管家去歐洲散心。不成想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在國外的邱雲暮再次出事並被緊急送回國內的邱家。

可讓人沒想到是準備殺邱雲暮的人居然從國外跟回邱家,邱雲澤在夜襲裏受傷差點沒命,而他身邊的傭人全部身亡。

這其中最令人覺得詫異的是,邱雲深再次躲過這一劫,因為當天晚上他剛好陪剛回來的邱夫人和邱子蛟在另一棟住所休息。

在歐洲散心的邱溪越接到通知後在當天晚上就讓人準備了直升飛機,連夜趕回國內。他本來是命人封鎖了消息,不料仍舊被有心之人漏了出去。

在再度成為整個上流圈子的閑聊話題後,邱溪越直接把整個古堡裏所有的仆人來了一次大換血,並且在傭人出入城堡時立下無比苛刻的規矩。

夜襲的人在不久後找到了,審問了好幾次才得到對方這麽做的理由。

在十年前,邱家曾經做過一次投資,並且這場投資在後來被媒體譽為是當年最出色的一場投資案例,因為他們家只用了很少的錢就獲取了成千上萬倍的利潤。

註視著面前被打的面無全非的男人,坐在首位上的邱溪越瞇了瞇眼:“然後?”

“你有沒有想過,對你來說的錢對我們來說是一條條人命?”就算被打得體無完膚,那人仍舊直勾勾的盯著邱溪越,用充滿恨意的聲音說道:“你們當然不會懂,你們就是一只只只會吸血的蟲子,除了吸人血,其他的什麽都不會。”

對於那人的謾罵,邱溪越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關於當年的事情他從來就沒後悔過。

“就算不是我們也會有其他人。”背靠在雕花椅背上的男人看人的時候腦袋都沒低一點:“物競天擇本來就是最基本的法則。”

而且要不是當年邱家出手,那塊地仍舊是一團爛泥,如同甩不掉的垃圾一般黏在珞珈市的版圖上。

一想到當年所發生的那些事,被束縛的男人便露出可怕的神情,他呼吸急促眼眸通紅:“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弱就是活該?”

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此回答:“當然。”

被氣笑的男人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那你孫子死了也是活該。”隨後便是嘶啞的大笑聲在房間裏回蕩。

註視著那人,穿著一身黑西服的邱溪越和身邊人擺了一個手勢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一扇門關住了所有的事。

等離開房間走回長廊,邱溪越才出聲問起一旁跟著自己的管家:“小澤怎麽樣了?”

面容消瘦的管家木著一張臉回答:“醫生說只要好好休息,過不了一個月就能行動自如了。”

“那就好。”掃了一眼樓下正在忙碌的傭人,邱溪越接著問:“小暮呢?”

咽了咽口水,面無表情的管家輕聲答道:“雲暮少爺情況非常不妙,醫生說,隨時都可能……”

“是嗎。”從那些仆人的身上移開目光放在不遠處的壁畫上,邱溪越看了好一會才扭頭看向跟隨了多年的管家:“子蛟和小深呢?”

聽到問題的管家連忙回道:“子蛟少爺再次發病,雲深小少爺因為要陪護沒辦法回來。”

安靜了幾秒,邱溪越才開口:“是誰讓他去的?”

知道對方是在問什麽的管家應答:“是少夫人。”

雖說當時邱子蛟是要求邱雲澤陪他們去,可邱夫人卻一直撒嬌要換成邱雲深。最終拗不過自家夫人,邱子蛟只得同意換成邱雲深。

不成想這一換就出事了。

當得知家中再次闖入兇惡之人,遠在別墅的邱子蛟直接發病了……

知道是誰的主意邱溪越便沒再問了,而後他和管家一起乘車離開邱家去往邱家旗下的醫院。

先是看了看仍舊在加護病房的邱雲暮,不到六十歲的男人才挪動步子前往邱雲澤的病房。

一進病房,保養得當的邱溪越就瞧見正在病房陪床的藍婉和徐宣言。兩個小輩見到他立即起身和他問好。

被問好的男人微笑著一邊和他們說話一邊暗自打量著他們。

對於藍婉以及她身後的柯家,邱溪越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就是因為這樣他始終不是很理解為什麽平時最聰明的孩子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過……註視著藍婉眼底的擔憂,男人想,有些東西還需要證明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而徐宣言,這個完全一點用處的廢物也是邱溪越無法理解的一個謎團,他從來都不懂為什麽這個人會成為邱雲澤的好友。

簡直是自找麻煩,保持著優雅的男人在心裏如此評價道。

在和邱雲澤說了幾句話後,邱溪越就和管家把時間都留給孩子們自己,之後他們離開了醫院。

回家路上,安穩坐在車內的邱溪越突然問向一旁的管家:“你覺得小澤真的喜歡藍婉嗎?”

聽到這個問題,坐在一旁的管家飛快在心中思量一二,小心回答:“關於雲澤小少爺,他一向都不怎麽表達自己的喜好。”聲音頓了頓,接著說:“不過對方應該是特別的。”

垂眸思索著管家的話,許久,邱溪越再次發問:“……那麽那個女生呢?”

知道邱溪越指的是誰,管家想想,回答:“可能……只是朋友而已?”

作為邱溪越的貼身管家,身材瘦小的男人自然知道不少東西,關於家中唯一的大少爺,關於幾位被收養的小少爺,抑或某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