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雙性+np+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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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曉星和風家兄妹到海面上透氣。因為怪物的遺骸仍在海面上,旁邊圍著不少好奇的群眾。水晶宮甚至搭建了木制的走道讓人們近看。

因為泡了兩天,怪物已經發出臭味,也沒有多少人想靠近。曉星走到木棧道前,身後的風雷巽用腳踹了怪物一下,“居然讓老子受那麼重的傷。你也有今天了!”

“別做多餘的事,我們來是為了采樣本。”風朝陽拿出小瓶子開始采集樣本。

曉星順著棧道走,身後風朝陽喊道:“小可愛,別走太遠。”

“都說不是小可愛了。”曉星對這個稱呼相當不滿,他明明就是男孩子。而且他也有名字耶。突然想起,似乎根本沒有告訴對方他的名字。

正想回頭告訴他們,眼角瞄到怪物頭顱頂上的某處,上面似乎有著奇怪的圖案。曉星好奇地爬上怪物的遺骸,想靠近一點看。

“你在做什麼呀?很危險耶。”風朝陽使用能力移至曉星身邊,同時,風雷巽也躍了上去。

怪物頭顱上的圖案並不是畫上去,在滑膩的皮膚上印著淡淡的褐色痕跡。可能是以前利器刻上去之後,怪物的傷痕愈合所留下的。

那是一朵祥雲圖案,非常簡潔的筆法,一筆畫出漂亮的祥雲。下面有著淡色的簽名:風流雲。

【曉星就是黎明前東方最明亮的星星,我們稱之為啟明星。只要看到這顆星星就知道黎明很快會到來,光明將會重現大地。】

溫柔沈穩的男聲在曉星腦中回蕩,他仿佛看到幼小的自己窩在男子懷裏,男子正撫摸著他的頭,告訴他名字的由來。

【那麼,你的名字呢?】

【風起流雲過。雲隨風飄蕩,四海為家,游盡天涯。】

“小可愛,你怎麼啦?”風朝陽伸頭看向曉星,驚訝地發現少年居然流下了眼淚。“為什麼哭?”風朝陽捧著少年的臉,幫他擦去眼淚。

曉星摸著那幅圖,低下了頭。眼淚仍然止不住地落下,讓風朝陽不知如何是好。今天曉星穿的是衣服領口開得很低,他低下頭時,脖子上的銀星鏈滑了出來。

他們沒有發現風雷巽從看到圖上顯示的名字後,就露出覆雜的表情。當看到曉星的銀鏈時,瞳仁突然收縮。

他突然出手,揣住曉星重重地壓到怪物的遺骸上。

“小雷,你做什麼呀?”

不理會風朝陽的驚叫,風雷巽將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發懵的曉星拎起來,雙眼赤紅,面目變得猙獰。眸中充滿覆雜的情感。

“你是……風曉星?”

“放開他!小雷。”風朝陽覺得自己堂兄變得很不正常。伸手想板開他,但是青年捉得死緊,根本推不開。

“我……不知道……”他確實叫做曉星,但華族並沒有姓氏。因為他們是人工制造物,到底是誰提供他們的基因,根本無從得知。

對了,到底是誰為他取曉星這個名字的?是伊甸的首席科學家嗎?可是記憶中浮現的片段又是什麼?

風雷巽瘋了一樣,掐住曉星的脖子,“你果然是風曉星。我終於找到你了。”

“小雷!”風朝陽拼命捉住青年的手臂,企圖制止他,“這樣小可愛會死的!快放開他!”

風朝陽很清楚,自己的堂兄所習之武術練就出的手勁特別大,能夠徒手捏碎瓷杯子。捏碎人類的頸骨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

但風雷巽就像聽不到一般。看著曉星臉色發紫,眼看就要窒息,風朝陽突然出手擒住風雷巽的手臂,手肘撞向他的咽喉。後者側頭閃開,同時分出一手握拳擊向風朝陽。

兩人你來我往對拆數招,詠春和洪拳同屬於南拳,但是卻有著本質上的差異。風雷巽使的洪拳以龍、蛇、虎、豹、鶴五形編成,步穩勢烈,硬橋硬馬,剛勁有力。而風朝陽所練的詠春多采用閃身、貼身、緊迫和緊打,動作敏捷,快速,剛柔相間。

本來一柔一剛各有所長,大概是個人修為的差異,風朝陽明顯處於下風。但是她不肯停止,繼續攻擊,風雷巽喊道:“你瘋了嗎?停手!”

“你才瘋!快放了小可愛。你會掐死他的。”

“我沒瘋!他就是墜日之劫的始作俑者!”

因為要分心對付風朝陽,掐住曉星的手已經放松了。少年大口大口喘氣,對方的眼神讓他感到恐懼。憎恨、憤怒、如野獸一般,要將他撕碎,還有夾雜著許多他看不懂的情感。

不要……不要這樣看著我……求求你……

曉星覺得心如撕裂一般疼苦,意識陷入黑暗之中。

──────

優美的音樂聲斷斷續續地在空氣中飄蕩,風卷著黃沙飛舞在天空中,太陽變得暗淡。

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唯一能夠知曉的是他的生命正在慢慢地流逝。沙子被風吹動,流向他的身體,漸漸將其埋沒。

左邊的視線已經完全黑暗,只剩下一邊的視線,但也漸漸地模糊了。

不,他不想死!他還要去找那個人!

在意識已經模糊之時,清朗的聲音猶如清風撫過,“咦?居然還活著,真是奇跡。”

視線中出現的白色的身影,男子披著白色的長袍,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看不清他的面貌。那人蹲下來,“不過你也撐不了多久。我可以讓你繼續活下去哦,不過要幫我做一件事。”

“你願意嗎?機會只有一次哦。”

他全身都已經失去知識,當然也無法說話,眼前開始蒙上黑影。

已經沒時間了!我想活下去!求求你!

淚水從唯一的眼睛中落了下來。那人勾起了嘴角,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契約成立。你將得到新生。”

曉星睜開眼睛,烏黑的眸子還沒有對上焦距。剛才的片段是記憶還是夢?他無法分辯出來。

光線從落地玻璃窗中透進來,那並不是陽光。床邊坐著一個人,光線落在他的身上,猶如籠罩在光紗之中。室內並沒有亮燈,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低沈醇厚的男聲溫柔地落了下來,“你還好嗎?”

並不是風雷巽,曉星感到一陣失落。對方溫柔地將他扶起來,用壘高的枕頭做靠背讓他靠著,“你似乎一直在做惡夢。”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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