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雙性+NP+有色)

關燈
“還是中式的衣服比較適合。畢竟擁有東方血統。”艾裏斯一邊幫曉星整理寬袖中式長衫,一邊說道:“似乎就差發飾了。之前做的這個不太襯,這樣吧,到店裏的發飾間,你自己挑喜歡的。”

發飾間很寬闊,各類的發飾按國家、民族風格的不同放置在架子上。鑲鉆的金飾銀飾、紅藍綠紫,各式寶石閃著耀眼的光,讓人眼花繚亂。曉星對這些沒什麼興趣,但艾裏斯卻很認真地為他挑選。

在經過一排架子的時候,曉星無意掃了一眼,看到一件蝶形發夾,上面鑲著漂亮的綠寶石。跟莉莉眸子的顏色好像。曉星將發飾拿起來,他想起在研究所裏的妹妹,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跟星華學習鋼琴吧。

莉莉畢竟是女孩子,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孩子,應該會喜歡打扮吧。可是自己都沒有送過女孩子喜歡的東西給她。

他這個哥哥還是做得不稱職。如果送這個發飾給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這件應該不錯……”艾裏斯轉過頭來,發現氣氛不對勁。

小可愛撫摸著手中的女用發飾,笑得一臉溫柔。那是他們沒有見過的笑容,溫暖而明亮。而自己的兄弟卻露出不爽的表情。

“怎麼了?喜歡這件發飾嗎?”因為標簽上明確地標註是女用的發飾,艾裏斯不應為以少年的性格會選擇這件發飾給自己使用。

“是的。我可以買下這件嗎?”

“想送給別人當禮物吧?”阿雷諾接過發飾,放在燈光下,“這不是綠寶石,只不過是綠琉璃而已。”

“沒關系,她會喜歡的。”

因為使用的是英語,他們立即明白曉星送發飾的對象是女性。一股嫉妒的情緒湧上心頭。阿雷諾摸著發飾,問道:“是你喜歡的人嗎?”

“是的。我發誓要保護她的。”

曉星說完聽到啪的一聲,他擡頭看向阿雷諾。聲音是從他手中傳出來的。對方的表情很奇怪,曉星擔心他將發飾捏壞,立即捉住他的手,將其張開。

結果阿雷諾的手中空空如也。

“怎麼會……”剛才他明明拿著發飾的。曉星不敢置信地看著男子張開的手掌。

“對不起呀,小可愛。我不小心將發飾弄丟了。”雖然男子這樣說,可是臉上去看不出一絲歉意。

結果到最後,曉星再也沒有選到適合莉莉的發飾。幸好到最後,阿雷諾送來了一部手機,讓曉星的心情恢覆了一點。

LV出品的手機非常昂貴,外形更加小巧輕便,能掛在耳上當耳飾,功能齊全。比曉星之前那部好用很多。但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要立即聯系上布雷爾。

逼不及待地撥通了布雷爾的手機,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餵,哪位?”

“我是曉星。”

“曉星!”那頭傳來布雷爾的尖叫,差點震得曉星耳聾。“你跑去哪裏了?我急得快瘋啦,還差點被當成瘋子捉去精神病院。總之,你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曉星正想報地點,手機被人從手中抽走。阿雷諾拿過曉星的手機,“布雷爾先生,我是阿雷諾*阿諾爾特。對對,我們跟他在一起。沒關系,我們會保證他的安全。”

“對了,今晚我們在埃菲爾鐵塔中層了望臺的Jules Verne餐廳舉行小型party。請您一定要參加。是的,屆時再與小可愛碰面。”

阿雷諾將手機還給曉星。看著對方一臉不高興,他只是微微一笑,手拍在曉星肩膀上,“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景點,來到我們巴黎,絕對要參觀的地方。參觀完那個地方再回去也不遲。”

────────────────

傍晚,埃菲爾鐵塔之下。

司機打開了車門,阿雷諾率先下車,艾裏斯和波爾多下車之後,一左一右同時向曉星伸出了手,“小寶貝(小可愛),我們到了。”

鏤空的參天巨塔矗立於蒼穹之下,它是巴黎的標志之一,被法國人愛稱為“鐵娘子”。 1889年,法國大革命100周年,巴黎舉辦了大型國際博覽會以示慶祝。博覽會上最引人 註目的展品便是埃菲爾鐵塔。它成為當時席卷世界的工業革命的象征。

曉星並沒有握那兩個人的手,徑自走出車外。他被那宏偉的建築所迷倒。它就像一個巨人站於天地之間,人類在它的腳下顯得特別渺小。

“就像傳說中的巴比倫塔……”

“小可愛,巴比倫塔可不在這裏哦。”波爾多指著西南方遙過的天際,那兒有一條閃光的銀色直線,“那邊才是巴比倫塔。”那裏是南太平洋上的天空電梯,地球上最高的建築物,直通太空站。

“但是它並不能代替埃菲爾鐵塔在地球上的地位。”艾裏斯仰望著鐵塔,“它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它是奇跡,是最名貴的藝術品,是法國的見證。”

他說話的時候表情是那麼認真專註,就如虔誠的教徒面對著十字架般。曉星突然覺得,或許他們的大腦中並不只有豆腐。

他們乘從觀光電梯來到埃菲爾鐵塔的了望臺。了望臺總共三層,各有不同視線,也有不同的情趣。從上面鳥瞰,巴黎盡收眼底。淡黃色的凱旋門城樓、綠蔭中的盧浮宮、白色的蒙馬聖心教堂都清晰可見。現在正值黃昏,落日的餘暉將整個巴黎染成金黃,華燈初上,五彩斑斕。

巴黎就猶如一個神秘的女郎,你慕名而來,被一瞬間的驚艷迷倒。但細細地品味著她的每一處浪漫與美妙之後,你會深深地愛上她,永遠也不想離開。夜色裏的巴黎,燈火輝煌、霓虹燈閃爍,美麗得讓人不能移開視線。而沒有比在埃菲爾鐵塔上欣賞巴黎夜景更好的地方了。

阿諾爾特兄弟包起了中層了望臺的Jules Verne餐廳舉行party。透過玻璃窗,可以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欣賞巴黎夜間美景。賓客並不是很多,都是年輕一輩的新興貴族以及知名的法國明星。雖然曉星大多不認識,但法國人本就熱情,他們對這位東方少年非常有善。

Party很隨意,並不像正式的宴會那般拘謹,食物也很不錯。波爾多卻在一邊不斷地推薦著紅酒。他對於紅酒的熟悉程度簡直就像一名專家。因為他負責經營家族名下的酒莊,並且他本身就愛紅酒,連名字也是取自法國最大的美酒之鄉。

雖然曉星也知道法國的紅酒世界聞名,但是他從來不喝酒。

“真的不喝嗎?好可惜……”波爾多一臉惋惜,“我還特地準備了滴金貴腐甜白葡萄酒。”

“難道是產自滴金莊的貴腐甜白葡萄酒嗎?”聽到Chateau D’yquem這個名字,曉星肅然起敬。2004年紐約葡萄酒商紮奇斯(Zachys)和洛杉磯沃利斯(Wally’s)共同舉辦的葡萄酒拍賣會上,單瓶1847年的滴金酒拍賣額高達71675美元,創下了單瓶白葡萄酒拍賣價的歷史紀錄。事實上,上一次的最高記錄同樣是由滴金莊奪得。

滴金莊最著名也最富傳奇色彩的就是這種貴腐甜白葡萄酒。就算曉星不喝酒,也知道這種酒的魅力。釀制這種葡萄酒是一件相當冒險的事情。不是所有年份都能出產貴腐甜白葡萄酒,在氣候不好的年份裏這種酒完全地停產。七棵葡萄樹才能釀制一瓶貴腐甜白葡萄酒,故稱其為上帝的恩賜。

看到少年感興趣,波爾多乘盛追擊,“就喝一點吧。如此良辰美景不享受美酒,多可惜呀。”

曉星心想,反正馬上就要離開了。布雷爾會來這裏接他,就算喝醉了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金黃色的酒已經倒時了他的酒杯,香濃的酒香誘惑著他將杯子湊到嘴邊。

在三兄弟的註視下,曉星緩緩地將酒喝下去。開始的時候感到有點濃重,但越喝就越覺得酒香甜而可口。酒味持續、細膩而溫暖。似乎有點上癮,想一喝再喝。

波爾多又再為少年倒了更多份量的酒。曉星依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光。不過,他的意識開始感到有點迷糊了。

眼前人影晃動,耳邊是優美的法國香頌,聞息間全是甜美的酒香。曉星感到身體輕飄飄的,有種好幸福好舒服的感覺。

身體被放在柔軟的床墊上,有濕潤炙熱的東西在咬他的脖子。那什麼東西,討厭啦,好癢……

──────────

世界杯……

支持日本,日本輸了。

支持巴西,巴西輸了。

支持阿根廷,阿根廷慘敗。

我決定支持德國,這次總不會輸吧?

德國,美人如雲的德國隊~~~~~你們一定要不斷地(進)攻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