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0章以內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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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

秦清楓氣得說不出話來

拓拔玉箋便向下滑去,更加得寸進尺的抱住秦清楓的腰,還呢喃說:“秦清楓,怎麽越練武,你的腰就沒有之前的軟了?”

因為是入王宮的路上,人多眼雜,秦清楓不能動怒

秦清楓胸口起起伏伏,索性就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凈……

可是,逃不了拓拔玉箋的碎碎念,秦清楓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捂住了拓拔玉箋的嘴,忍無可忍的說道:“安靜些……”

“那你吻我……”拓拔玉箋掰開秦清楓的手,起了身,湊到秦清楓臉面前,充滿了希翼………

秦清楓別過頭,冷著臉,懶得看拓拔玉箋。

可是拓拔玉箋卻趁機在秦清楓臉上偷香了一個,火紅的唇印在白皙的肌膚上,著實的惹眼………

秦清楓錯愕,看著拓拔玉箋,氣得有些顫抖,直接不理拓拔玉箋。

拓拔玉箋覺得好玩,在這馬車裏,秦清楓忌憚四周躲在暗處的人………

敢怒不敢言唄!

拓拔玉箋眼神有些微迷離,自秦清楓記起一切後,便疏遠著自己,有多久,都沒感受那薄唇的美好了……

這馬車裏,秦清楓逃不掉……

於是,拓拔玉箋大著膽子,強行掰過秦清楓的臉,向著那薄唇,吻了上去……

…………

入了王宮

秦清楓率先下了馬車,氣沖沖的走了,也不理拓拔玉箋,一身清冷的氣質,任誰喊也不回頭。

侍衛站在兩旁,看著自家公主笑得一臉邪魅的追上去,直接蒙了!

竟然有人敢給公主甩臉子?

公主還不生氣!!!

…………

將近一年了

紅益果十二顆已經追回,剩下的另一件事,也辦的差不多了,差不多,最後整理成冊就好了。

秦清楓匯報了一下進展,松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將拓拔玉箋往門推去。

拓拔玉箋不滿:“宛侍君!我是公主!我要留宿!”

秦清楓聲音極淡:“您昨日去了哪裏自己清楚,您今日該休息了。”

拓拔玉箋推著門框,急急出聲:“昨日去玩,我不是帶著你去了麽,你生什麽氣?”

秦清楓擡眸,面色如水:“以查探的名義,帶著自己的侍君逛小倌館,也只有您這個公主了,讓開,我要關門了。”

拓拔玉箋扒著門框不動,辯解道:“以前東清你也帶我去過百花樓,現在我帶你去小倌館,我們扯平了!”

也不知道是誰鬧著要去的。

秦清楓面色更沈了,戳掉了拓拔玉箋門框上的手,拓拔玉箋吃痛,開始後悔為什麽要教秦清楓拳腳功夫了,秦清楓本就有天賦,雖然沒有內力,可是勤於練武,身子骨強了不少………

秦清楓便趁機關門,

砰的一聲,

拓拔玉箋碰了一鼻子灰,尷尬的站在緊閉的門前。

丹鳳忍不住偷笑,這一年都第幾次了,誰家公主會被這般待遇?

丹鳳被拓拔玉箋狠狠地瞪了一眼,便不敢笑了。

丹鳳忍不住在心裏偷笑,主子這一年來,總是喜歡調戲宛侍君,可就是夜不留宿,主子又遣散了其他侍君,如今,倒是自己孤床共枕近一年了……

“想什麽呢,丹鳳,跟上!”遠遠的傳來拓拔玉箋氣急敗壞的聲音,丹鳳回神,應聲,趕緊跟了上去,其實,丹鳳覺得,現在的主子,更生動了呢………

………

秦清楓在屋中捧著書卷在看,燭火跳動,拉長了秦清楓的身影,站立在窗前,神情有些認真,如今,在這南越已經一年半了,事情也辦完了,是該回去了。

秦清楓思緒飛轉,拓拔釗宏倒是找過自己一次,神情頗為覆雜,似乎是知曉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因著找回了紅益果,而沒說什麽。

太後,倒是很是溫柔,每每見到,就會想到母親,母親,也是這般的溫柔。

離開這南越,倒是沒什麽牽掛了。

秦清楓轉身,便脫了衣衫,入了床榻,可是,秦清楓卻感覺到了不對勁,正想跳起,卻被拓拔玉箋強行壓下去………

秦清楓有些惱怒:“拓拔玉箋!放開我!”

拓拔玉箋仗著自己有內力,直接就壓制了秦清楓,調笑的看著秦清楓這般羞憤的樣子,只覺得好玩。

拓拔玉箋今夜可沒有光明正大的出現,而是早就躲在了床帳中,明日秦清楓就要離開了,王兄也允許了,自己,也就只能留秦清楓這一夜了。

拓拔玉箋撐在秦清楓上方,咬牙切齒道:“秦清楓,你不是說,你的命由我處置麽,你明日走了,就不再回來了,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秦清楓別過頭,冷漠道:“隨你。只是,我要離開。”

拓拔玉箋的心,抽痛起來,逐漸變得失落起來,甚至,難過起來,聲音微微哽咽:“秦清楓,你恨我對吧。”

秦清楓沈默了好一陣,發現推不開拓拔玉箋,才放棄掙紮,拓拔玉箋的傷心,浮現在表面,那個不可一世的南越公主,似乎,傷心了,秦清楓的內心,微微一動………

秦清楓心中嘆了口氣,沈沈閉目,緩緩的說道:“我解毒那段時間,沒了記憶,你不是玩的挺開心的麽………”

這是一年來,秦清楓第一次提起那段時間,拓拔玉箋聲音微低:“我不是故意要你縫荷包和日日做膳的,我也不知道那時的你會當真……”

秦清楓胸口有些起伏,聲音微啞:“還有呢?”

拓拔玉箋將整個頭埋在秦清楓身上,聲音越來越小:“還有,不該強行讓你失去記憶………”

拓拔玉箋第一次勢弱,秦清楓嘴角抽搐了一會,深深吸了口氣:“還有呢?”

拓拔玉箋耳尖微紅,緊貼著秦清楓:“還有,也不該趁你失憶,占你便宜……”

趁你失憶,占你便宜……

秦清楓呼吸微沈………

拓拔玉箋的手極為的不安分,聲音更小了:“不該……不該睡了你,又丟下你,和別人廝混………”

秦清楓是真的忍不住了,胸口起起伏伏,直接奮力推開身上的拓拔玉箋,惱怒的轉向一邊,枕在枕頭上,咬牙切齒:“出去……”

拓拔玉箋在床榻上坐了起來,看著秦清楓,有些無措,試探著碰了碰秦清楓的肩背,小心翼翼的說道:“秦清楓,你別這麽小氣好不好………”

秦清楓一個巴掌,拍掉了拓拔玉箋的手,渾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這叫小氣?明明就是拓拔玉箋玩弄自己在先!極為過分!

“秦清楓!我道歉還不成麽,這一年來,我也沒和別人廝混了……”

“閉嘴!”秦清楓的聲音怒意很盛……

青樓楚館,怕是不知去了多少次了!還說沒有廝混?

拓拔玉箋直接不敢動了,許久,見秦清楓沒反應了,才悄悄的在秦清楓身後躺下了,躺平的一瞬間,拓拔玉箋松了一口氣,側身看著秦清楓的背影,勾起了邪魅的笑容……

秦清楓,我就是睡了你,又丟下你,可是事出有因,你氣也好,怒也罷,反正,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大家你情我願,我可是只與你有過肌膚之親,說到底,是我虧了,你要對我負責到底,生生世世,你都逃不掉…………

夜很靜,月亮升上了枝頭,四處寂靜無聲………

拓拔玉箋睡覺不安分,動來動去的,秦清楓被吵的睡不著,直接轉身想怒斥,卻瞬間被拓拔玉箋縮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著………

秦清楓的話語卻瞬間卡殼了,怒了,可耳邊卻傳來了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秦清楓推不開拓拔玉箋,僵持了許久,困意上湧,怒意逐漸平息,終於還是敗下陣來………

秦清楓沈重的嘆息,看著拓拔玉箋,目光閃爍,你為何要來招惹我,又為何,真的遣散了那些侍君,你對我,到底有幾分情意……

秦清楓想的疲憊了,就也緩緩睡了過去。

而秦清楓的呼吸聲響起時,懷中的拓拔玉箋卻突然嘴角微彎………

秦清楓,你對我,終究是有情了,你…逃不掉了……

………

☆、再見熟人

拓拔玉箋拿著通關文書,一路將秦清楓送出南越,秦清楓一直扮成拓拔玉箋的侍衛,易了容,臉上一條偌大的疤,誰也認不出秦清楓,可隨著出了東清西境後,秦清楓就發覺了問題。

拓拔玉箋騎在馬背上,笑彎了腰:“秦清楓,我王兄說了,叫我看著你,不然你以為你能這麽容易的回東清啊!”

秦清楓黑了臉,直接扯下了臉上的偽裝,不再理睬拓拔玉箋,騎著馬飛奔離去。

拓拔玉箋一雙狐貍眼閃爍,直接縱馬追了上去。

已經騎馬一天了,拓拔玉箋倒是越發看不懂秦清楓要去哪裏了。

天微微擦黑,荒無人煙的山中,竟然有了亮光,秦清楓眸子亮了亮,直接策馬而去。

這是一個客棧,門口兩個紅彤彤的大燈籠極為惹眼,再上面,赫然是四個字

無心客棧

客棧裏面的人似乎聽到了馬蹄聲,直接提著燈出來………

秦清楓的心頭直跳,拓拔玉箋下了馬,和秦清楓並排站立,疑惑不解的看著來人。

那人提著燈盞,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秦清楓,似乎有些激動,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有些悲淒的叫了一聲:“主子!”

燈盞照亮了那人的臉,以及,那右邊衣袖空蕩蕩的………

秦清楓的聲音,有些激動和顫抖,去扶眼前之人:“雲寒!你怎會在此!”

眼前之人!是雲寒啊!

拓拔玉箋也認了出來!

秦清楓第一次見雲寒落淚,也忍不住了,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雲寒實在沒想到,秦家,會有這麽大的劫難,雲寒一直以為,秦清楓死了………

雲寒擦了淚,將秦清楓和拓拔玉箋,迎進了屋,高聲叫到:“憐兒,準備些酒菜!”

這個叫憐兒的女子轉過身時,笑得十分開心,直接跪在秦清楓面前磕了幾個頭………

秦清楓楞住了,這個憐兒,莫不是那南司館裏,自己順手救出來的啞女憐兒?

秦清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什麽拽了一下,秦清楓低頭,便看到了一個兩三歲的孩童,懵懂的抓著自己的衣衫………

這是?雲寒和憐兒的孩子?

…………

一桌豐盛的酒菜上桌,憐兒便帶著孩童下去睡覺了,拓拔玉箋就在一旁吃了膳食,也不說話,靜靜地聽著。

而秦清楓和雲寒,怕是他們之間,這輩子,話最多的一夜了。

雲寒說著自己的經歷,從脫離秦家之後,無處可去,便四海為家,後來,在路上遇到了顛沛流離的憐兒。

雲寒說,遇到憐兒,才知道想相守一生的滋味,雲寒說,沒有去過什麽地方,若是想給憐兒一個家,倒是覺得這歸隱之地,無心客棧,最為合適,荒無人煙,而且安全,又是現成的屋子,再後來,憐兒便有了孩子,現在孩子也有三歲了……

雲寒說,秦家慘遭橫禍,他也想去報仇,只是他一個人勢單力薄,現在又有了羈絆,有了家。早已經不是一個適合的殺手了……

雲寒喝得醉醺醺的,淚水流了滿面,雲寒說,他對不起秦家,對不起秦清楓,對不起蕓香…………

雲寒愧疚了很多年,這些都是他心中的痛,痛恨自己無法為秦家報仇……

秦清楓沒有說自己的那些經歷,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都過去了,現在的秦家,還有秦清楓,就夠了。

秦清楓的聲音很輕,很淡:雲寒你用不著自責,每個人,都有他的命數,蕓香,她現在過得應該很幸福,你過好當下的日子就好。

雲寒醉倒了,趴在桌子上痛哭

秦清楓沒有阻止,雲寒怕是壓抑很多年了

秦家對於雲寒來說,就是一個融入骨血的家,如今自己的家毀了,雲寒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怎麽會不心痛!

雲寒哭累了,也就睡著了,只是不停地囈語:

對不起……

憐兒下樓來,在秦清楓桌前寫了幾個字:

他活在自責中很多年了,我知道他不快樂,如今,將軍還活著,他,可以輕松很多了。

憐兒架著雲寒,上了樓……

雲寒高大,憐兒瘦小,雲寒一整個身子都倚靠在憐兒身上……

可是,憐兒雖然搖搖晃晃的,卻將雲寒扶走了………

拓拔玉箋讚嘆:“這個啞女憐兒,力氣真大!”

秦清楓仰頭,喝下一杯酒,有些寂寥的說道:“是麽……”

是?

不是

讓瘦弱的憐兒能撐住高大的雲寒的究竟是什麽

是家

是愛

是責任

拓拔玉箋看著秦清楓,面色逐漸平靜:“秦清楓,你想做什麽?”

秦清楓舉著杯,仰頭道:“自然是,做我該做的事。”

無心客棧

多少年了,秦清楓再次走進這間屋子,看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陳設。

秦清楓撫摸著那張小小的圓桌,陷入沈思

那時靈憶和蕓香吵個不停,現在想起來,只覺得那段時光,很是快樂,很真實………

那時,雲寒還特地修房子了,如今,雲寒倒是成了這的主人了,誰能想到呢?

曾經的幾人中,就雲寒過得最幸福,真正的歸隱了……

秦清楓突然感覺到後背貼上來的溫熱,一雙染著鮮紅色指甲的手,交疊在秦清楓的小腹上,秦清楓不由得輕聲嘆息:“拓拔玉箋,你進來幹什麽,回你自己的屋去。”

拓拔玉箋閉著眼睛,緊緊的擁著秦清楓,邪魅的聲音:“我看你很是傷感,我陪陪我的侍君,又如何呢?”

秦清楓掙開拓拔玉箋,拓拔玉箋也不惱,直接轉身上了那床榻,妖媚的側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杵著腦袋,在一大片空位上輕拍,聲音嫵媚:“上來……”

秦清楓看了一眼,冷著臉,便轉身走了出去,門哐鏜作響

拓拔玉箋一臉的惋惜……

…………

秦清楓本以為,能在這無心客棧像當年一樣,遇到鐘千彤,可是沒有。

不過卻遇到雲寒和憐兒,他們很幸福,也有了孩子,也是很好的。

起碼,雲寒放下了對蕓香的執念,有了家。

蕓香,也找到了冷凝的陪伴。

清晨露水還在花瓣上,拓拔玉箋就已經坐在屋外的階梯上,遠遠的看著雲寒劈著木材,憐兒替雲寒擦汗的樣子,兩人眉眼都有情意,笑得很是幸福,不由得怔楞了。

秦清楓難得的打趣拓拔玉箋:“若是你想嫁人了,那祁於節,貌似不錯。”

拓拔玉箋站起身,狠狠地瞪了秦清楓一眼,狐貍眼裏面,全是怒氣,直接轉身跑了。

秦清楓定定的站著,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翼。

不過在這待了幾日,秦清楓便向雲寒辭行了。

雲寒自然知道秦清楓有事要做,也沒有挽留,憐兒給秦清楓準備很多的幹糧和水,倒是極好的。

只是,在大門口,秦清楓看著拓拔玉箋騎著自己的馬,四處望去,卻什麽也沒有,有些皺眉:“你的馬呢?”

拓拔玉箋攤攤手,聳肩:“我馬丟了,只好委屈宛侍君與我同乘一騎了。”

秦清楓沈默了一會,將身上的包袱丟給拓拔玉箋,然後翻身上馬。

拓拔玉箋一臉笑意的將韁繩遞給秦清楓,秦清楓忍住翻湧的情緒,直接策馬奔騰………

拓拔玉箋舒舒服服的靠在秦清楓懷中,勾起了唇角,原來,有人依靠是這麽安心的……

秦清楓也沒管拓拔玉箋了,心裏,確實明明白白的,拓拔玉箋的腰間錢袋,空了一半,還故意將馬留下。

雲寒和憐兒隱居,生活不便,缺些什麽也只能徒步出山去采買,如今,那孩童已經三歲了,自然,是心疼孩子的。

拓拔玉箋的小動作,這一年半的相處,秦清楓早就看透了。

………

途徑客棧,拓拔玉箋就賴在秦清楓身上不下來,反正秦清楓練了武,身體也不弱了,只是兩人這個樣子,看得客棧老板一楞一楞的,客棧人來人往的,都朝著秦清楓看,秦清楓嫌丟人,快速的要了一個房間,然後火急火燎的拖著拓拔玉箋進屋………

客棧看到的人,又是一陣唏噓……

真是迫不及待啊……

年輕人,就是好………

一到房間,拓拔玉箋就從秦清楓身上跳了下來,直接躺在床上,愜意的閉上眼睛,發出感慨:“都好幾天了!終於躺到床上了………”

秦清楓坐在桌子前,有些心神不寧的。

房間很小,沒有多大,就一張床和一個小圓桌。

拓拔玉箋在床上,睜開一只眼睛,瞅了瞅秦清楓,然後又感嘆道:“我說宛清啊,你確定不躺下休息一會?”

秦清楓似乎沒聽到拓拔玉箋的話,依舊在沈思。

拓拔玉箋有些不高興了,從床上起了身,直接越到秦清楓身邊,挑起了秦清楓的下巴,眼神裏充滿了威脅:“宛清!我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秦清楓回神,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容,坦然的說道:“你再說一遍,我聽著。”

拓拔玉箋生氣了,直接一個的坐在秦清楓腿上,玉臂勾上秦清楓的脖頸,邪魅的笑著……

“哐鏜”一聲,一個水壺滾落在地,裏面的茶水四濺………

拓拔玉箋和秦清楓齊齊的向門口看去……

那店小二面色羞紅,打擾客人的好事了!急忙點頭哈腰的道歉,趕緊撿了地上的水壺,帶上門往外跑去………

拓拔玉箋挑眉:“這人進來也不知道敲門!”

“誰讓你如此放浪形骸,輕浮!”秦清楓推開拓拔玉箋,然後站了起來,向外走了出去。

拓拔玉箋狐貍眼閃了閃,這秦清楓,到了東清,更是冷漠了!

拓拔玉箋轉身,直接舒服的躺在床上,現在是□□,不會有危險的,連著幾日的趕路,已經很是疲倦了,不一會,就陷入了睡夢當中。

………

拓拔玉箋再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耳邊總是有流水潺潺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在床榻上坐了起來,卻正好看見秦清楓從浴桶中出來的模樣,不由得楞住了……

這個房間很小,浴桶都是挪開了小圓桌,才放下的,所以,拓拔玉箋,看得十分的清晰,目睹了整個美人出浴的過程………

肌膚白皙透亮,上面還有無數的水滴在白色霧氣中流淌,此起彼伏的柔和曲線,如此的誘人……

或許是拓拔玉箋的目光太過於熱切,秦清楓回頭,便出現了極為尷尬的對視……

四目相對,拓拔玉箋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順著面龐上,那些滑落的水滴的走向向下看去,無意識的吞咽了一下……

秦清楓剛開始的表情還很淡然,可隨著拓拔玉箋的視線,不安分的晃動時,秦清楓不由得氣息不穩,抓住旁邊的衣衫,背過身,便開始穿了起來。

秦清楓的聲音被熱氣蒸得有些沙啞:“我本想讓你先洗的,只是你睡著了,便沒有喚你。”

拓拔玉箋突然揚起了邪魅的笑:“你該喚我的,我可以和你一起共浴。”

秦清楓穿戴好,一身黑色的男裝,十分的輕便,料子不錯,上面有些金絲繡線暗紋。

秦清楓也沒理拓拔玉箋沒羞沒躁的話,丟給拓拔玉箋一套衣衫說道:“我讓人進來換水,我出去一趟,你可以慢慢洗。”

秦清楓打開門,便走了出去。

拓拔玉箋伸了伸懶腰,拿起了那衣裙,晃了晃,狐貍眼微瞇:看來,秦清楓是找到自己的人了吧,這種布料的衣服,可不是這種地方有得起的。

…………

秦清楓趁著夜色,閃身進了一戶人家,一個黑影立馬跪在秦清楓身邊:“主子,有何吩咐!”

是鷹長塵啊……

鷹長塵,秦清楓今天已經見過一次了,只是行事匆匆,沒來的急多說,現在,便來問一問自己想知道的事

秦清楓聲音淡淡:“妍兒的事,我知道了,其它的,你大致說吧。”

鷹長塵起了身,開始說道:“主子您入了北撅兩年,可是魔影殿的規矩,不能出東清地界,所以………”

秦清楓打斷道:“不要說那些沒用的,時間有限,說我想知道的那些。”

鷹長塵應聲:“您被送入南越後,南越傳來消息,說您去世了,姜小姐差點撐不住,心如死灰,現在還在宮中………”

秦清楓的心微微顫抖,有些苦澀:“那她,現在如何了……”

鷹長塵說道:“姜小姐在宮中,屬下只是偶爾進去,好在有沈姑娘陪伴著姜小姐,每日和姜小姐說著北撅的經歷,姜小姐想到主子,這才堅持下來的!”

秦清楓呼吸不穩:“妍兒她,還在等我……沈夢瑤?她為何在宮中?”

鷹長塵回答的很快:“沈姑娘是靈憶公主找到的,然後送進了皇宮。”

秦清楓沈默了一陣:“靈憶…她怎麽樣了?”

“陸子昂在您死去的消息傳來後,便被東時端悄悄派人了結了,靈憶長公主便搬出了陸府,去了東邊的一處府邸,自立門戶。”

鷹長塵微微猶豫,還是說了出口:“主子,其實,靈憶長公主,心裏,一直都有您……”

秦清楓側身,回避一般,似乎不想聽到這些話:“明日,我們便動身去京城,你派人,護著點拓拔玉箋,還有,大燕那邊,鐘千彤,查清楚了麽?”

鷹長塵再次跪在地上:“主子,這些年,虎二文一直來信,也探知了些事,鐘千彤,你的阿姊,其實是大燕的皇後,那年孟滄被滅,因著您母親的懇求,秦大將軍當年偷偷將鐘千彤送到了大燕,保下了她的命,再後來,她成為了大燕太子的玩伴,之後,便嫁了太子燕折,而幾年前,燕折即位,鐘千彤,也就成為了大燕的皇後!”

秦清楓早就猜到鐘千彤一定是大燕有權有勢的人,只是,沒想到,竟然是皇後!

那父親,現在已經到了大燕,鐘千彤,應該會好好對待父親的……

秦清楓心中嘆息:“回了京城,我會帶走妍兒,至於東時端,他太過狠厲了,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帝王了,秦家,已經沒了,不用忠他。”

鷹長塵說道:“主子,您的阿姊說,若是您活著回來,便要您去見她一面。”

秦清楓點頭:“嗯,自然。”

☆、京城想見之人

闊別四年,再入這京城,秦清楓甚是感慨,自己這一生,應了師父的話了,坎坷一生,顛沛流離……

鷹長塵在外面駕著馬車,緩緩在一個小胡同裏停住了,還有個小門,拓拔玉箋看了一眼,這裏像是哪個豪門世家的倒臟水的小門!!!

拓拔玉箋一陣嫌棄,秦清楓倒是不介意,直接跟著鷹長塵走了進去,拓拔玉箋只好尾隨其後。

拓拔玉箋猜的不錯,不過,鷹長塵將他們帶到了一處院落,秦清楓和鷹長塵單獨說了些什麽,拓拔玉箋也沒理會,專心的看著屋內的陳設擺件

這裏的裝飾不俗,十分的高雅,而且,以蘭草,蘭花為主,倒是挺適合秦清楓居住的……

等等,拓拔玉箋突然發現了什麽,慢慢皺起眉頭,這裏的裝飾,完全就是按秦清楓的喜好來的!

看看這光線特別好的桌案,上面極好的兩排筆,還有那極好的硯臺,後方整整齊齊的幾排書架,全都擺滿了書

而那南面,還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珠簾單間,內設一把極好的古琴,靜靜地擺放著……

拓拔玉箋眼尖的註意到,秦清楓的佩劍,短刀,正懸掛在墻上,曉月劍,以及,泣舞之刃

主要是,旁邊的壁畫,極為的細心,有的柔情似水,有的風骨傲人,還有的氣勢磅礴………

拓拔玉箋不信,這是鷹長塵那種殺手布置的,如此了解秦清楓的,必然,是和秦清楓一起生活過的人!

屋子裏,琴棋書畫,唯獨缺了棋,拓拔玉箋立馬就想到了……

不喜歡秦清楓下棋的人,唯獨只有一人………

拓拔玉箋趕緊出了屋子,來到院外,果然,看到了那一抹淺藍色蝴蝶錦衣紗裙的倩影……

東時靈憶,依舊那麽美,只是,拓拔玉箋看到秦清楓和她站在一起,心中就湧起了些醋意,這都多少年了!這兩人,還在糾纏不清!

……

秦清楓知道,這是東時靈憶的府邸,對東時靈憶所做的一切,很感激,可是,除此之外,也只是寒暄幾句而已。

東時靈憶現在成熟了許多,有了些變化,只是淡淡的問到:“你在北撅待了兩年,在南越又待了近兩年,可還好?”

就算是四年未見,兩人還是如此的淡漠,可是心中隱藏的傷疤,一直都存在

秦清楓也淡然道:“北撅草原風光,與東清不同,南越民族風情,更是讓人大開眼界,清楓一切安好,無需掛念。”

兩人曾經有多麽甜蜜,現在,就有多麽冷漠。

正說著,拓拔玉箋卻沖到兩人中間,然後笑得一臉邪魅,攬住了秦清楓的脖頸,有些挑釁的看著東時靈憶說道:“靈憶公主啊,別來無恙啊!”

秦清楓有些皺眉,可是,卻沒動。

東時靈憶倒是沒想到,拓拔玉箋會在此,視線慢慢落在拓拔玉箋攬著秦清楓脖頸的手上,有些錯愕,卻很快恢覆如常:“想不到,你我還能再見,玉箋公主。”

拓拔玉箋依舊掛在秦清楓身上,然後笑著說道:“誰能想到呢,我們幾人的緣分,怎麽也斬不斷。”

東時靈憶心裏有些刺痛,控制自己不去看拓拔玉箋對著秦清楓親密的動作,俯身行了一個禮:“我已經吩咐下人去準備膳食了,這裏很安全,是我府邸,可放心住下,玉箋公主,您的院落,在這邊,我帶您去吧。”

拓拔玉箋笑意更深了,直接把頭靠在秦清楓肩頭,整個人貼合在秦清楓身上,狐貍眼閃爍,邪魅的聲音:“靈憶公主,你覺得,我需要單獨的院落麽?”

東時靈憶只覺得心中沈痛,有些忍不住了,說了一句失禮了,然後就轉身快速離去。

拓拔玉箋很是得意的看著東時靈憶的身影消失,現在,東時靈憶該知道,當時,在那茶樓上,她與秦清楓旁若無人的你儂我儂,自己,是何感受了吧!

愛而不得,世間最痛罷了……

秦清楓看著東時靈憶的身影走遠,良久,才對著掛在自己身上的拓拔玉箋說道:“玩夠了麽?”

拓拔玉箋這才離了秦清楓,笑得嫵媚:“嗯,還沒有,今夜,你陪我……”

秦清楓情緒淡淡的拒絕:“你自己在這裏,我有事要去辦。”

拓拔玉箋揪住秦清楓的衣袖,漫不經心的問:“去哪?”

秦清楓直接轉身:“去見一個人。”

拓拔玉箋神情坦然,若無其事的樣子:“早些回來。”

“嗯。”秦清楓快步離去,然後消失不見。

拓拔玉箋怔楞許久,才回過神,然後伸伸懶腰,回到了屋內,隨意的坐在地毯上,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入口甘甜,芬芳,是一壺果酒。

可慢慢的,拓拔玉箋覺得苦澀,仰著頭,笑了起來……

東時靈憶不喜歡秦清楓下棋,是因為與秦清楓對弈的人,便是秦清楓現在想見的人。

而自己,不喜歡秦清楓彈琴,不喜歡她下棋,也不喜歡她作畫……

只因,不願她想起其她人……

只喜歡,她陪著自己,對自己溫柔一笑……

罷了,罷了,喜歡上秦清楓的女子,註定沒有什麽好結果………

…………

東清皇宮

入夜

秦清楓靠鷹長塵的幫助,潛伏進了皇宮,裝扮成一個小公公,借著月色,一路進了玉妃的宮殿。

秦清楓現在沒了內力,武功也只能防身,入這皇宮,實在是危險,可是,秦清楓就是來了,冒著生命的危險,進來了……

姜妍一直坐在貴妃榻上,神情有些蒼白,沈夢瑤坐在旁邊,陪著說說話,姜妍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話,有些興致缺缺……

秦清楓看著闊別已久的姜妍,心裏鈍痛,妍兒,是為了自己,才入了宮,換那東時端手中的藥……

這讓自己,怎能不動容,當時的自己,只以為,妍兒棄了自己,卻不知,妍兒一直等著自己,一片苦心,卻終究世事難料……

等到差不多宮女都退下了,秦清楓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直接彎著腰,低著頭,來到了姜妍面前,直接憋著嗓音說道:

“玉妃娘娘,小廚房新做了幾款糕點,不知您,要吃哪一種?”

姜妍的眸色動了動,倒是沈夢瑤轉過身,看著秦清楓疑惑:

“你是哪來的?我怎麽沒見過你?擡起頭來!”

秦清楓沒理會,又繼續說道:“不知娘娘想要吃桂花糕,百合糕,菊花糕,玫瑰糕,蘭花糕,還是——”

沈夢瑤直接站了起來,怒斥:“你出去……來人……”

沈夢瑤正想叫人,可是姜妍卻制止了沈夢瑤,緊緊的看著眼前的小太監,有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有些心緒不寧,立起身,問到:“還是什麽……”

“還是——”秦清楓緩緩擡頭,露出了帽子下的容顏,勾起一抹笑:“我回來了,妍兒。”

清婉沒死!

清婉還活著!

姜妍楞住了,只覺得自己窒息了,似乎活在夢幻之中,顫抖的伸出手,想觸碰秦清楓的臉……

秦清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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