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1)

關燈
秦清楓肩頭,未著一縷,整個玉體緊貼著秦清楓,意思很明顯,任由著秦清楓侍候,不點而紅的朱唇若有若無的貼在那如玉的面龐上,姜妍感覺到清婉的怔楞,身子的僵硬,不由得勾起了唇角,溫熱的氣息打在清婉那有些紅意的耳邊,細細低語:“不若,清婉,便抱著妍兒去吧……”

秦清楓別過頭,面色有些泛紅,低低的應了一聲:“額,嗯…”

秦清楓快速的將紅色輕紗裹在姜妍身上,輕紗有些短,露出了潔白的雙腿,秦清楓一直手攬住姜妍的肩背,然後俯身,另一只手勾住姜妍的小腿彎,微微一提氣,便將姜妍抱了起來,然後大踏步向外走去。

姜妍聽著清婉心臟的跳動,有些莫名的安心,嘴角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身上有些許脹痛,還有些酸軟無力,可,與此時的躺在清婉懷中的幸福比起來,不算什麽!

秦清楓在那女暗衛的指引下,一路走進另一間屋子,屋子裏熱氣騰騰,往右邊走去,不由得怔楞,這竟然還有個浴池,此時,上面已經霧氣縈繞了,乳白色的浴湯,泛著陣陣花香,上面,還飄滿了花瓣!

不由得讚嘆:“這裏,極佳!”

姜妍轉過頭,看了眼,心道:這批侍衛的辦事能力不錯。

秦清楓來到池邊,俯下身

姜妍意識到秦清楓要將自己放入浴池,不由得抓住秦清楓的衣襟,有些急促,卻軟了語氣說道:“清婉!你,與我一道,可好?”

秦清楓再次楞住,姜妍挑挑眉,湊到秦清楓耳邊說道:“清婉,我渾身酸軟,我怕……”

秦清楓沈沈的吸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便,便陪你吧。”

秦清楓抱著姜妍,踏進浴池,溫熱的水,慢慢浸透秦清楓的衣衫,站定後,便緩緩坐下,背靠在池邊上,熱氣縈繞的水,紛湧而來,包圍著兩人,衣衫全部濕透,浴池不大不小,容納兩個人剛剛好!

姜妍就勢坐在秦清楓身上,面對面的看著秦清楓,目光裏綴滿情意,從始至終攬在秦清楓脖頸上的手,就沒松開過。

秦清楓呼吸微亂,濕透的白色衣衫,緊貼在身上,而眼前的姜妍,因為橫坐在秦清楓腿上,所以比秦清楓高出些許,包裹著的紅色輕紗,有一半,已經飄浮在水面上,剩下的也裹不住妍兒的身姿曼妙,大片的雪白酥軟,呈現眼前,上面,還有些紅痕,霧氣升騰凝聚的水滴,順著姜妍的脖頸,滑落向下……

秦清楓目光逐漸有些灼熱,可姜妍卻絲毫不察覺一般,與之額頭相貼,捉住了清婉埋藏在水下的手,讓其覆在自己的柳腰上,輕聲低語:“清婉,幫妍兒按摩可好?”

秦清楓嘴角蠕動了一會,卻沒說出話,呼吸有些沈重,略帶薄繭的指腹跟隨著姜妍纖細的手指,不斷地游走………

姜妍的臉頰開始微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熱氣的緣故,還是什麽的,低低的喘息聲蕩進秦清楓的耳裏……

秦清楓腦內,似乎有根弦崩塌了,心頭翻湧,只覺得眼前的妍兒,是如此的嫵媚動人,便不管不顧的朝著那殷紅的唇覆了過去……

姜妍緩緩閉上眼睛,心中卻是喜悅一片,不管清婉之前,心中都住過誰,都陪著誰,東時靈憶也好,鳶柔也罷,總之現在,不管是心,還是身,自己都要通通霸占,只屬於自己一人!

………

新婚第一天,兩人就未出過竹屋,虎二文磕著瓜子,疑惑的站在長廊的一端,看著遠處那兩人的竹屋,卻什麽也看不清,心中納悶:這都快午後了,兩人還不出來用膳麽?

虎二文繼續磕著瓜子,若不是姜妍主子吩咐過自己,不必去打擾,自己早就去叫她們了!

不一會,虎二文看到了飛躍而來的女暗衛,戴著面具,直接來到自己身邊,說道:“膳食備好後,交於我,你不必進去。”

虎二文知道是姜妍的人,這些殺手姐姐太狠了,也不敢多言,便找了食盒,裝了膳食遞過去,有些傻笑的說道:“姐姐,這主子身邊也沒人,不若放我進去吧!”

那暗衛接過食盒,聲音微冷:“你進去做甚?”

虎二文雙手不安的亂動,急忙回答道:“我進去侍候主子啊!也方便些,你們都是女子,主子不好意思使喚你們!”

那女暗衛看虎二文的眼神突然有些怪異,陰森森的,還有些不屑,虎二文一陣寒意從脊背上升起,訕訕的說道:“能不能讓我進……”

“不能!”

那女暗衛冷聲丟下一句,轉身飛走了……

“……去……”虎二文怔楞半天,還是把最後一個字吐了出來………

可是為何不讓自己去!明明自己是主子身邊唯一的侍衛!

虎二文已經升起了強烈的疑惑!

………

在樓臺之上,兩人用了點膳食,便相互依偎著,赤著玉足,坐在席上,看著池中荷葉,水下的錦鯉游來游去,悠閑極了…

姜妍穿了一身白色襦裙,頭枕靠在秦清楓肩頭,眼睛微閉,看著遠處的山林,而秦清楓也恢覆了女裝,同樣是一襲白色襦裙,人如其名,清麗脫俗,溫婉動人,則為清婉。兩人的青絲散落著,頭上沒有任何的裝飾,青絲相互糾纏在一起。

姜妍看著一旁的桌案上,擺置著一盤鮮艷的櫻桃,好像是眉眼微彎,順著清婉的肩頭一路下滑,倒在懷中,秦清楓也任由著她,靠在一旁的欄桿處,姜妍滿意的笑著,微微蠕動,倚靠在她的腿上,玩弄著她襦裙上的衣帶,朱唇微啟:“清婉,我想吃櫻桃!”

“好,都依你!”

秦清楓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有些寵溺的拿起個顆紅艷艷的櫻桃,送入姜妍的檀口之中,略帶薄繭的指腹,掃過那柔軟的唇,卻見姜妍連連皺眉,別過頭,吐出一個櫻桃核,秦清楓用手接住,就聽姜妍不悅的說道:“好酸,妍兒想吃甜的!”

秦清楓溫和一笑,食指撫在姜妍的柔軟飽滿的唇上,揶揄道:“甜的?不知,妍兒覺得什麽最甜?”

姜妍視線從下往上,逐漸落在了清婉的薄唇上,一片水光瀲灩,玉指緊緊抓著清婉的衣帶,呢喃出聲:“清婉最甜……”

秦清楓忍住笑意,擡起手臂,拇指輕捏,拿起個紅艷艷的櫻桃,輕輕含在口中,眉眼溫和如玉,對著姜妍慢慢俯下身

姜妍心頭些許跳動,看著近在咫尺的如玉容顏,那紅艷艷的櫻桃,那般的誘人,手中抓著的衣帶漸漸發緊,幾番輾轉,櫻桃便送入姜妍口中,秦清楓小啄了一下,然後笑到:“現在甜了吧!”

姜妍尚且在品味著剛剛的淤旎芬芳,櫻桃的汁水在唇舌間,似乎,甜到發膩!咽下了櫻桃汁水,然後對著秦清楓溫柔的眸子:“甜,很甜……”

秦清楓笑著,直起了身,只是,衣襟卻嘩啦一聲,被姜妍扯開了!一對精致的鎖骨,以及露出了裏面雪白色花紋的肚兜!現在!秦清楓是穿女裝的!

姜妍似乎忘了,自己手中扯著清婉的衣帶!本就躺在清婉懷中,不由得有些羞赧,自己這般,清婉會不會以為自己就是故意的!

秦清楓也不惱,也不去管身前裸露的風光,視線註視著遠處的風景,極為悠閑。還調笑道:“妍兒貪圖我的美色,倒是極好的,想看便看吧,反正,你我已經成親了。”

“清婉…你這廝,好生厚臉皮!”

姜妍看著秦清楓如玉的臉,只覺得,清婉變了!不過,這種變化,自己,喜歡極了!

秦清楓執著姜妍纖細的手指,慢慢摩挲著,說道:“夫妻之間,人倫天長,本就是常態,只是,妍兒你初嘗情果,萬萬要節制,不然,耽於情愛,怕是要吃苦頭了!”

姜妍面色羞郝!清婉竟然調侃自己!雖然自己引誘,指導是真,可是卻沒想到清婉竟然這般轉變,有些氣悶的攬緊了清婉的細腰說道:“莫不是清婉嘲笑妍兒之嫁過你一個,只與你耽於情愛,而你卻娶了一個又一個是麽!”

秦清楓瞬間有些無措,面對著姜妍抓著自己的腰身,越來越緊的威脅,秦清楓無奈的答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妍從秦清楓腿上起了身,有些氣悶,背對著秦清楓:“你娶過東時靈憶,又納了鳶柔!你敢說你沒和她們有過肌膚之親!你是不是……”

秦清楓慌了神,趕緊擁上姜妍,捂住了她的嘴唇,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語,趕緊回到:“妍兒,這些往事不可再提,我現在只娶了你,心裏眼裏,只有你,真的!”

姜妍氣悶,一口咬住秦清楓捂著自己的手指,秦清楓驚愕一聲,也沒有縮回,任由著姜妍。

可這些,並不是清婉的錯啊,明明,她只喜歡東時靈憶的,鳶柔,也是自己派去的……想到這些,姜妍又不舍得咬了,松了力道,像是含在唇邊一般。

秦清楓松了口氣,緩緩收回了手,緊緊的抱住姜妍,嘆息一聲:“妍兒,事到如今,你不必擔憂什麽,這兒,就是我們今後的家,我不是答應過給你種滿園的桂花麽,不若,明日,我就給你種吧,就在門口院內那大片空地上,好不好?”

姜妍似乎心情好了些,聲音動聽:“不好!”

秦清楓詫異:“嗯?為何?”

姜妍微微低頭,緩緩的轉過身,湊近秦清楓,額頭相貼,雙手交疊在秦清楓的後頸上,氣氛有些淤旎,繾綣不已,聲音有些嬌嗔,幾分魅惑:“因為,這幾日,我耽於情愛……”

“妍兒……唔……”

秦清楓做夢都沒想到,會被妍兒強吻,而且被壓倒在席上,被迫與之十指相扣,身上本就敞開的衣衫,露出的白皙的皮肉,現在更是一覽無餘,怎麽也沒想到,妍兒,竟然學得如此之快…………

天光正好,灑落的餘暉,照射著整個竹屋,耀眼燦爛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 膩歪死了…

鼾甜………

☆、不若,我們生一個?

姜妍與秦清楓一起給自己的竹屋題了名,芙憶閣,芙蕖花開,長相憶。

在那芙憶閣中,已經膩歪半月有餘了,才出了那竹屋,一路走來這塵虎二文躲得遠遠的,他也是看到秦清楓穿女裝!才知曉自家主子!竟然是個女人!而且!娶了同為女子的姜小姐………

虎二文需要冷靜一下,一天之內,知道這麽大的兩件事!心中,極其的震驚!擡起頭,遠遠的看著屋檐下,那兩個身著襦裙的女子,一同趴在欄桿上,有說有笑,互相逗弄著,容顏絕佳,一位端莊大方,秀外慧中,蕙質蘭心。一位清秀儒雅,清塵脫俗,眉眼間又溫柔動人。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

真是兩位絕世美人!

美人如卷,這畫面倒是極好的!只是虎二文心中過不去道坎,從未見過這禁忌之戀,有些抵觸,頭也不回的便走了出去。

突然竹院內的一角,出現了兩個小孩子,紮著兩個小辮子,正在追著一只蚱蜢,銀鈴般的笑聲不斷,著實憨態可人。

秦清楓的視線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

姜妍憋了一眼,撫弄著秦清楓如玉的下巴,然後調侃到:“清婉這般喜歡孩童,不若,我們生一個?”

秦清楓羞躁的瞅了眼姜妍,有些嗔怪:“我們倆,怎麽生!”

“嗯,可惜清婉不是男子,不然,現在該有孩子了。”

姜妍舉著手,食指一路從秦清楓的下巴下滑到脖頸,輕弄那細嫩白皙的皮肉,直至有些泛紅。

秦清楓見怪不怪了,也不搭理姜妍沒羞沒羞的話了,看著兩個小孩子,神情有些溫柔,捉住了姜妍撩撥自己的纖纖玉指,然後啟唇道:“這裏怎麽會有孩子呢?”

姜妍這才放下手,將下巴抵在秦清楓的肩頭,視線朝院中看了過去,有些慵懶的說道:“那是廚娘孩子,想來是沒看住,跑到這來了。”

秦清楓頗有興致的看著,那兩個孩童瞅著高高的籬笆上的蚱蜢,心下懊惱不已,正在想辦法嚇飛那蚱蜢呢!讓它尋別處去!

秦清楓揚起笑意:“小孩子心性,都這般大了,垂髫之年,怎麽還不去學堂呢。”

姜妍玉指戳了戳秦清楓的如玉的面龐,巧笑嫣然:“清婉怕是又忘了,這鄉野間,哪有什麽教書先生!”

秦清楓啞然:“可我幼時,記得我有位陸先生……”

秦清楓突然意識到什麽,不再說下去,眉頭輕輕的皺起,自己被送回秦府時,他們因為自己的緣故,全都沒了性命,學堂也付之一炬,也是,現在哪還有什麽教書先生……

姜妍早就查過這一切,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也不點破,輕輕的擁住秦清楓,輕聲耳語:“這香榭小鎮,過於偏僻,鄉民們自給自足,過得清貧些,哪有什麽閑錢送孩子去學堂,約莫大半的孩童,都沒有機會接觸知識,也就如此了。”

院中抓蚱蜢的兩個孩童,被趕來的一個廚娘揪著耳朵,一路罵了回去,那兩個孩童著實有趣,嘴上告饒,可是眼睛還是盯著那蚱蜢,心心念念的,頻頻回頭。

姜妍偷偷親了一下秦清楓細嫩的臉頰,笑著低語:“清婉可是憂心了?”

秦清楓心頭有些甜意,又微不可聞的嘆息,然後有些惆悵:“本來,這香榭小鎮在之前,也是車水馬龍的,因為風景秀美,來往的旅人也多些,這裏也曾位陸先生私辦學堂,與之不同的是,他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收了女子入學堂,連最低賤的妓子生下的野孩子,也收進學堂,傳授知識。”

姜妍不由得覆上秦清楓的手,寬慰道:“照這般說,這陸先生倒也不錯,思想豁達,倒是難得的善心,我知你難受,可往事如煙,這香榭小鎮如今這般避世,差不多與外界斷開聯系,不正好可以隱瞞我們的行蹤麽,這可是好事啊。”

秦清楓視線飄忽不定,沈沈嘆息:“六年前,這鎮上因為我的緣故,平白遭受一次殺戮,母親曾賣藝的青樓,陸先生,以及那所學堂,周圍的鄰居,凡是熟識之人,全部慘遭滅門,所有的一切痕跡,都被一把大火燒之殆盡,那些孩子,也不過髫年,與我一般大,卻從此消失。此後,這小鎮也就封閉了,沒人願意進來,也沒人願意出去,如今,這些孩童,更是沒人教導了!”

姜妍緊緊的擁著秦清楓,知道這些對清婉來說,太過於殘忍,曾經的玩伴,敬重的先生,相熟的所有人,都沒了,消失在肆虐的大火之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姜妍思考了一番,柔聲道:“清婉,不若,我們辦一間學堂吧,像陸先生一般,不論男女,皆可入學,可好?”

秦清楓有些詫異,轉過頭,與姜妍對視,心下思緒起伏,又有些欣喜,眸光微亮:“可鄉野間,辦學堂,先不說招收不到學生,就是這教書先生,學堂的建造,也是有些繁瑣困難的!”

姜妍看著秦清楓欣喜的樣子,知道她是對這個提議有了莫大的興趣,正中她的下懷,然後欣欣然的說道:“清婉你個呆子,還自予天資過人,鄉野間難招學生,無非就是因為交不上學費,可我們不差銀錢,反而給他們幫忙,照看孩童,傳授知識,她們又怎會不願?”

“頃代澆薄,時無曠士,茍習小學,以化蒙心,漸染成俗,遂迷正路。”

“清婉你學富五車,滿腹經綸,就是教一群孩子識字明理,又有何難呢?”

謹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義!

秦清楓的眸子亮亮的,聲音喜不自勝道:“若真是辦起來,也不錯!妍兒,不若,我們現在下山去鎮上走走吧!順便計劃一下私塾這事!”

姜妍松開秦清楓,直起了身,美眸閃了閃,輕笑道:“那清婉帶妍兒騎馬可好?”

秦清楓拉著姜妍往芙憶閣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這有何難!先去換衣衫!”

姜妍跟著秦清楓走,微微瞇眼:“清婉就一直穿女裝好不好?”

“行,聽妍兒的。”

姜妍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還好前面的人沒回頭。

清婉換女裝之時,有些生疏,一直以來都是清婉身邊的那個小侍女蕓香伺候的,除了妝容,不管是換衣,還是綰發都是蕓香伺候。

所以,秦清楓鼓弄著姜妍拿出來的一套繁瑣的花細絲褶緞裙,犯了難,這,太過於繁瑣,衣帶實在令人眼花繚亂,與之前的素錦羅衫織裙不同,不知如何侍弄。

秦清楓面色發窘,透過屏風,看著坐在榻上滿臉笑意的姜妍,掩飾的輕咳了一聲:“嗯,妍兒…你過來一下……這裙子……”

姜妍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套花細絲褶緞裙更為覆雜些,普通的閨閣女子都不知道該如何侍弄,更何況是扮男裝六年的清婉!

姜妍站起身,向屏風後走去,嘴角泛起笑意:“這裏無人伺候清婉更衣,既然是一直著女裝,不若以後便妍兒伺候吧。”

秦清楓面色微紅:“不用這般麻煩,適應適應就好了。”

姜妍已經來到屏風後,拉起衣帶開始侍弄起來,邊說道:“既然已經嫁給清婉,那自然是要侍奉的!等下,妍兒幫清婉梳個好看的發鬢,再替清婉上妝!”

秦清楓展開雙手,任由著姜妍侍弄自己身上的衣衫,姜妍的纖細的手指很靈活,在衣裙上穿梭著,很是快速。

秦清楓推辭的說道:“妍兒,衣衫以後還是簡約一點好,發鬢倒也可以教我一些簡單的,只是上妝描眉倒不必了。”

姜妍俯下身,結著秦清楓身後最後的衣帶,然後站起身,不容置疑的語氣道:“那怎麽行,我已嫁與你,自然事事與你一起,女為悅己者容,清婉這般不在意自己的容貌,莫不是不喜歡妍兒了?”

秦清楓有些無措,轉過身,看著似乎有些生氣的妍兒,沈默了會,無奈的說道:“那,好吧。”

姜妍一聽這話,立馬揚起笑意,拉住秦清楓的皓腕,一路來到妝臺前坐下,明晃晃的銅鏡中,倒影著兩個人影,明眉皓齒,天資卓絕,姜妍扶著秦清楓的肩頭,有些開心的說道:“我先幫清婉綰發!”

姜妍執起那一縷青絲,眉眼彎彎,勾了勾唇角,清婉,我要讓你離開不我……

因為這繁瑣的衣裙,也就沒能騎馬,而是駕車,虎二文不知去向,姜妍也就招了個暗衛出來駕馬車。

馬車沿著林間小路,向著山下駛去。

姜妍枕在秦清楓身上,聽著她講在這的故事,從幼時的清婉,極為的調皮搗蛋呢,活像個假小子。講到清婉上私塾的事時,姜妍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輕聲問道:“清婉,你是不是在這裏,就認識那個鳶柔。”

秦清楓突然頓住,鳶柔這個名字,闊別已久了,再次聽到,還是讓自己心頭有些不適,卻也沒隱瞞姜妍,聲音微低:“嗯,她與我一同進私塾,那時,她還叫花絨,她母親曾幫過我,與我母親,也相識。”

姜妍不再言語,鳶柔竟然與清婉幼時就熟識麽!自己竟然不知道!她們之間,還有這麽大的淵緣!原本自己只是以為,鳶柔的母親死去,父親將鳶柔帶了回來,然後留在身邊教導,最後送入京城………那這般看來,鳶柔當初違背自己,勾引清婉,就是有意為之!

秦清楓看著妍兒思緒飄浮,以為妍兒生氣,不由得執上她的手,貼近自己的臉龐,感受著溫熱,溫和一笑:“我們此次下來,多走幾家店鋪吧,將私塾的事散出去,反正要過些時日才有成效。”

“路上,我也想了一下,我們再采買些書籍,請木匠做些桌椅,我想,將私塾就設在塵染居裏,地方又寬敞明亮,北邊的竹屋,倒是可以給學生們居住,你覺得如何?”

姜妍微微閉著眼睛,思索一番,啟唇:“倒是極好的,只是,下山得用一個時辰,這又如何是好呢?”

“這個好辦,我朝每隔五日,便是沐休日,我們有樣學樣,待學堂辦起,租幾輛馬車,每隔五日,便負責接送下山,待時間長了,再改為半月下山一次,如何?”

秦清楓的語氣中帶著欣喜。

姜妍笑得如花似月,抱緊了清婉,讚同道:“那得多請幾個木匠趕工了。”

也許,可以這般,一直平淡幸福的生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這場甜蜜,會有醒來的時候。

感謝小夥伴們的支持,哈哈哈^O^

☆、師父親師娘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從剛開始的兩三個學子,到後來十個,陸陸續續的,再加上廚娘的孩子,到現在,整整二十二個學子。

窮鄉僻野學子難招,可卻短短一月,招來這麽多的學生,原因就一個

這裏每日都有肉可食!

像香榭小鎮這個地方的人,大多數都是勒緊褲腰帶的生活,一年到頭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吃上一回。

哪有父母不疼孩子呢,自然是想讓孩子過上好日子!而秦清楓與姜妍辦的私塾,不收文錢,男女皆可入,管吃管住,還傳授知識!有些父母雖然心動,卻也擔憂,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秦清楓武姜妍在街上守了七日,倒是帶回來一個餓暈在路邊的孩子,五日後,便送下山,還帶了些吃食回去,也是那個孩子的父母的大肆宣傳,感激涕零,隨後,便主動有了人來詢問……

總而言之,這個私塾,建成了!

塵染居中,六個女孩,十六個男孩,已經很不錯了!一切準備妥當,秦清楓很是欣慰,覺得差不多,該開始授課了,姜妍倒是給這些孩子們一人送了兩套統一的衣袍,算是這塵染居的學子了。

院中,兩邊已經栽滿了桂花樹苗,剛開始的時候死去了幾棵,不過現在剩下的,全都生機勃勃,只等它茁壯成長了。

塵染居中,微風拂面,一聲聲孩童稚嫩的朗誦聲從窗邊飄出……

秦清楓坐在最前方的席上,案桌上香茗縈繞鼻尖,著著一身儒雅的月牙白長衫,發鬢高高的束起,戴著一頂黑色紗帽,背挺得筆直,舉著書本,唇紅齒白,如純白美玉,儒雅極了,認真的神情,頗有教書先生的風範!聲音溫婉動聽,清晰的送入每一個學子耳中………

姜妍挽著食盒,站在窗邊定定的看著秦清楓的如玉般的側顏癡癡的笑著 ,也不知多久了。

夏至到了,天氣越發熱了,雖然竹林避暑,可一到午時,更是燥熱難耐,蟲鳴聲陣陣,池塘的荷花,都已經綻放開了,粉色的,白色的,黃色的,爭相鬥艷,發出陣陣的清香……

秦清楓講得口幹舌燥,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汗,便停下了,看著下面昏昏欲睡的學子,有些忍俊不禁,視線轉了一圈,這才註意到門口站著的人,有些怔楞,目光突然的柔和。

姜妍提著食盒,像秦清楓走來,婀娜多姿,步步生蓮,白色的輕紗隨著走動而飛舞著,似花間仙子,美得不可方物!

秦清楓目光溫柔:“妍兒,怎麽來了?”

姜妍在秦清楓身旁落座,拿出絲帕擦拭著秦清楓的額頭,有些嗔怪:“這才剛開始兩日呢,不可急於一時!”

姜妍轉過身,對著下面的一眾學子們笑到:“今日酷熱難當,廚房裏備下了綠豆粥給大家消暑。”

下面那些昏昏欲睡的孩童立馬打起了精神,二十幾雙蹭蹭亮的眼睛看著秦清楓。

鄉間的孩童淳樸些,比較懂事,也知曉要得到教書先生的允許,才能離開。來這的第一天,每個人都牢牢記住了這裏的規矩。

秦清楓無奈的笑著,然後說道:“今日,便到這了,去喝粥吧!”

下面瞬間一片歡呼雀躍,小辮子飛揚著,爭先恐後的跳竄著,往廚房奔去……

整個屋子,瞬間寂靜無聲……

姜妍揶揄道:“小孩子的心性,總是這般活潑可人!”

秦清楓無奈的搖搖頭,拉著姜妍站起,拿起桌上的食盒:“妍兒又做什麽好吃的了?”

姜妍嬌嗔的看了眼秦清楓,然後向門外走去:“除了綠豆粥,還有一些糕點,妍兒親手做的,我們回芙憶閣去!”

………

兩三個孩童無所事事的趴在欄桿上,影影約約看到遠遠的芙憶閣的樓臺上有兩個白色的身影,不由得開始說笑

“那不是教書先生嗎?還有那位天仙姐姐,她們在幹嗎?”

“啊!好像是教書先生親了天仙姐姐!啊呀!”

“好像是啊!”

三個孩童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在看著那兩個人影!

“你們幾個小鬼頭,這麽大的日頭,也不怕中暑,在幹嗎?”一道突兀的男聲響起,三個孩童嚇了一跳,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男子!

正是許久沒見的虎二文啊!

三個孩童微微低頭,支支吾吾的:“我們在看天仙姐姐和教書先生……”

虎二文走過來時,早就一字不漏的把他們剛剛的談話聽進去了,此時,抱著雙手,看著長廊那邊,荷花滿池盛放,最耀眼的,就是那兩道白紗的人影,糾纏在一起。

虎二文的目光閃了閃,然後看著三個孩子,一本正經的說道:“什麽教書先生!你們聽好了,既然傳授你們知識,你們就應該叫師父,而那你們口中的天仙姐姐,就叫師娘,知道了嗎?”

三個孩子有些懼怕虎二文,有些懵懂無知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在嘀咕:師父在親師娘?

虎二文煞有其事的舒了口氣:“行吧,你們快回去,可不許在烈日下曬了!”

三個孩童一聽這話,一溜煙就逃了!

虎二文再次擡頭看了看那遠遠的樓臺上,那如膠似漆的兩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切,真是不知羞!隨後滿不在乎的吹著口哨,轉身就走。

虎二文,一開始還接受不了主子作為女子,還和姜妍小姐成親了!這段禁忌的愛戀,不過現在,也在變化著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滿池的荷花,由盛開,再到雕謝……

秦清楓和姜妍,帶著學子們下了學,就到處的游山玩水,學子下山那日,兩人就弄了個竹筏,從賞荷捉魚,再到采摘蓮蓬。

期間,秦清楓從竹筏上掉了下去,水中撲騰幾下,嗆了幾口水,待姜妍焦急的拉著秦清楓站起來時,那水還不到腰間,倒是極其的惹人發笑,讓姜妍揶揄了好一段時日。

秦清楓也無可奈何,經此一遭,算是怕了,怎麽也不去學泅水。

院中的桂花苗被秦清楓精心呵護著,倒是再也沒有死去的了,長勢大好!

轉眼就入了秋,秦清楓和姜妍第一次體會到父母的艱辛,這麽些孩童,都得親自照管,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似乎,慢慢融入了自己的生活,很是充實,之前對這裏的愧疚之心,盡數的彌補在這些孩子之上,日覆一日的教導,稚嫩的讀書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有底氣。

秦清楓師從大名鼎鼎的松山先生王繆,適應以後,教起孩童來,也是頗有一套的,偶爾,姜妍就教教孩子們刺繡,編發辮之類的,秦清楓閑暇之餘,也教些武藝,也許是看著秦清楓一套行雲如流水的劍法,不由得心生向往,小孩子們學得還挺認真,倒是也有趣。

乞巧節那天,秦清楓特地換上久違的男裝,極其的俊俏出塵,溫潤如玉!拉住姜妍,送出自己親手塑的泥人,耳夾還泛紅。

虎二文雖然對秦清楓還冷著臉,可是卻還是教秦清楓捏泥人了!怪不得這半月以來,秦清楓都遮遮掩掩的在塵染居待個許久。

姜妍忍不住笑意,細細的端詳著那泥人的眉眼,有幾分像清婉,又有幾分像自己,還沒出聲發問,倒是秦清楓臉不紅,心不跳的丟下一句:下輩子,咱們的孩子就長這樣。

秦清楓騎著一匹棗紅大馬,帶著姜妍,一路去到了最近的一處結緣樹下,到達時,已經天黑了,夜空中閃閃發亮的星光,倒是獨特的美景,結緣樹上,已經掛了許許多多的紅綢,還有不少男女相攜前來,其中,竟然還有兩個男子夾雜其中,手拉著手,格外的親密,倒是不懼怕別人投來探尋的目光。

秦清楓與姜妍相視一笑,本來她們大可學這兩男子一般,同穿女裝,不顧世俗眼光,可是姜妍又怕引起眾人關註,若是秦清楓的身份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那就慘了!本來京城多少人都在追殺清婉,可不能讓他們發現了!

等到姜妍寫下帶有兩人名字在紅綢之上,秦清楓便抱著姜妍,微微提氣,縱身一躍,就到了結緣樹上,引得下面的人群羨慕不已,秦清楓同姜妍默契的對視一笑,清意綿綿,帶著滿滿的期盼,一同將紅綢綁在了最高的枝頭。

八月十五到,秦清楓和姜妍並沒有如約去西境,秦清楓是割舍不下這裏,而姜妍,卻是另有想法。

學子全部下山,兩人反而是在自己的芙憶閣之中,對坐在樓臺之上,對著一輪明月,把酒言歡,酒,還是兩人親手釀的米酒,秦清楓不由得感嘆,妍兒,當真是什麽都會!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