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桿前的拓跋玉箋,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拓跋玉箋感覺到東時靈憶的靠近,轉過身來用清冷的眼眸看著她。

東時靈憶確實很漂亮,溫婉可人,稱得上天人之姿!不過秦清楓若是穿上女裝,會不會比她還美!拓跋玉箋這樣想著。

東時靈憶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的,一身紅衣的人,心下想著:拓跋玉箋,孤清,高傲,妖媚,可是對秦清楓卻如此熱烈!想起那個場景,東時靈憶就在驚嘆!

兩人對視了一陣,東時靈憶還是開口:“你,你喜歡她嗎?”

拓跋玉箋沒有回答,只是在內心自嘲!自己竟然喜歡上一個女人!明明知道她是女子,可是總是讓自己念念不忘!

不遠處,秦清楓依然身著戎裝,筆直的坐在馬背上,那樣意氣風發!

東時靈憶就當拓跋玉箋默認了,倒是拓跋玉箋在低語:“難不成你喜歡她?”

東時靈憶楞住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反應過來後,有瘋狂的搖頭!

這點小動作,拓跋玉箋哪能不懂?東時靈憶已經愛上了秦清楓!心下不免好笑,又有些心酸,你秦清楓何德何能,讓兩國公主同時愛上了你!而且還自己還是一個女人!

拓跋玉箋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看的東時靈憶,一臉的疑惑:“你笑什麽?”

不遠處,拓跋釗宏已經在呼喚拓跋玉箋了,他們該走了!

拓跋玉箋突然有了玩味之心!若是東時靈憶知道自己愛的秦清楓是個女子!她會怎麽樣?

不覺間,蕓香正好下樓梯,看到了這一幕!可卻來不及制止,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拓跋玉箋臉上帶笑,靠近東時靈憶:“我在笑你被狠狠的欺騙了呀!”

東時靈憶啞然:“什麽?”

拓跋玉箋湊近東時靈憶,如鬼魅般的聲音在東時靈憶的耳邊響起:“你不知道吧!秦清楓其實是一個女子!”

拓跋玉箋說完仰天大笑,看著東時靈憶的小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扭曲,心中似乎有了報覆的快感!自己已經在痛苦中掙紮,不過現在,似乎又有一個人了!秦清楓!你傷了多少人的心啊!

拓跋釗宏已經上了馬在等著了,於是拓跋玉箋飛快的跑了過去,利落的上了馬,然後一行人疾馳而去!卷起了片片黃沙!

獨留東時靈憶一個人站在欄桿旁,錯愕。

蕓香默默的走到東時靈憶旁,輕輕的叫了聲:“公主?”

東時靈憶暮然回神,看到是蕓香,然後突然眸華微閃,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蕓香!你不是說你看過秦清楓的身子嗎?那她究竟是男是女!”

蕓香被東時靈憶緊緊的抓著雙手,有些著急,支支吾吾的說著:“主子,主子,她,是,是男子呀!”

東時靈憶一點也不相信蕓香這吞吞吐吐的話,自己在秦清楓懷中感受到的那片柔軟,絕對不是男子有的!而且秦清楓的脖頸很是光潔!

蕓香耐不住東時靈憶的拷問,猛然掙脫東時靈憶的手,然後大聲的喊了一聲:“公主,我們該啟程了,我回去拿點點心!您先上馬車!”

和親的隊伍再次啟程,只不過,少了兩輛馬車和幾個人,秦清楓依然在隊伍的最前面,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被悄悄的揭露!

因為儲備的充足,和親的隊伍加快行駛。一路上,東時靈憶都撩開車簾,緊緊的盯著高頭大馬上的秦清楓,三天了!一連三天了,一到晚上,就就地紮營,自己根本靠近不了秦清楓!

每當東時靈憶問起蕓香,蕓香都打馬虎眼,要麽頭疼,要麽要睡覺,反正就是不回答自己,東時靈憶也就不問了,總有機會,自己一定要看清秦清楓到底是男是女!

第五日了,和親的隊伍來到了下一個驛站!天已經黑了。

東時靈憶終於走下了馬車,雖然天色已晚,但是還是深深的看了黑暗中的秦清楓一眼,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間,心下想著,自己的機會來了,行軍多日,總要沐浴凈身的吧!

東時靈憶悄悄的在柳兒耳邊細語,蕓香聽不到,但是總覺得主子要大禍臨頭了!柳兒聽完便快步走出去了,然後蕓香就要追出去,去看看柳兒去做什麽!

東時靈憶適時的叫住蕓香:“蕓香,替我鋪床!在馬車上好久了,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蕓香知道都是借口!可自己不得不照辦!誰讓自己是主子派來保護東時靈憶的呢!

……

不一會,柳兒已經進來了,對著東時靈憶點點頭,蕓香暗叫不好,她們到底在搞什麽鬼!

東時靈憶笑了笑,對著蕓香說:“蕓香,我要沐浴凈身!去幫我要些水來!”

蕓香有些不樂意!自己又要被支開了!

可是柳兒發話了:“你快去啊!楞著幹嘛!去去去,別耽誤公主休息!”

蕓香癟癟嘴,最後還是出去了,柳兒一臉含笑得看著蕓香消失不見,然後趕緊回頭對東時靈憶說:“公主,打聽清楚了!駙馬在二樓最邊上的房間!沒人把手!而且,剛剛有人送水上去了!應該是要沐浴!公主!好機會啊!”

東時靈憶直接跳起來,說道:“記得拖住蕓香,我去去就回!”

………

秦清楓房中

霧氣繚繞,水波盈盈,秦清楓脫下盔甲,然後拉起衣衫上的結,一件一件的往下脫,潔白光滑的鎖骨露了出來,解開包裹著的柔軟布條,布條完全散落,露出一片柔軟的美好!曲線優美而富有彈性!擡起玉足,跨進浴桶,整個人浸入霧氣騰騰的水中,發出舒服的一個聲音,瞬間驅趕走了五日來的辛苦!

秦清楓已經閉上雙眼,打算好好享受一下,突然,聽到門吱呀的一聲,秦清楓驟然睜開雙眼!心中緊鈴大作!有人撬開了門!是誰!

房中霧氣騰騰,秦清楓還是已經隱隱約約看到了那個人影,壓著出聲道:“是誰?”

東時靈憶聽到聲音,轉過頭去!霧氣朦朧間,看到了在浴桶中的那人,然後還沒看清,“啊”的叫了一聲,瞬間羞紅了臉,立馬轉回身,背對著秦清楓。

秦清楓已經聽出是女子的聲音,但應該不可能是蕓香,蕓香一般都會直接過來幫自己擦拭,而不是會這般嬌羞!

而和親隊伍中的女子不多,難不成是!秦清楓穩了穩心神,也不敢出浴桶,自己現在可是寸縷不沾,萬一,被她人發現自己的女子身份!

秦清楓試探的向那人出聲:“公主?”

東時靈憶很慌,雖然自己就是來看秦清楓的真面目的,可畢竟,她若是個男子怎麽辦?而且,本想偷偷看的,現在被發現了怎麽辦!

秦清楓已經確定就是東時靈憶,不過,該裝的樣子還是要裝,語氣有些微冷:“不知公主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東時靈憶聽著這冷漠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酸澀,這麽多日的委屈已經壓不住了!竟然轉過了身,定定的看著浴桶裏露出半個臉的人說道:“你問我有何貴幹?呵呵,我來看看我的駙馬又有何不可!”

說著,步子慢慢向那霧氣騰騰的一角挪去。

秦清楓心中著急,要是東時靈憶過來,絕對會發現自己的女子身份的,也不敢動,看著越來越近的東時靈憶,有些慌亂的說:“公主,您請回吧!”

東時靈憶聽到了秦清楓的慌亂!更加想驗證那個猜測!離得更近了!

情急之下,秦清楓拍起浴桶中的水向東時靈憶的方向飛去,東時靈憶看到向自己砸來的水!下意識用袖子遮擋!

秦清楓趁東時靈憶擡手的一瞬間,快速從浴桶中跳起,抄起屏風上的外袍,匆忙的穿在自己身上!

等到東時靈憶手放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身著白色衣袍的秦清楓站在浴桶的後面!正側身對著自己!身上的水漬順著秦清楓的脖頸滑落!寬大的衣袍似乎有什麽要隱隱現開!

秦清楓發現了東時靈憶直勾勾的眸子,臉上很不自在,語氣更冷了一分:“公主請回吧!微臣要休息了!”出了浴桶的秦清楓聲音還有些微微沙啞。

秦清楓說罷就要走,東時靈憶一急,奔了過去,情急之下,一把扯住了秦清楓的衣袍!

秦清楓慌了,寬大的衣袍已經有隱隱下滑的趨勢!自己的白皙的肩已經若隱若現!秦清楓轉身想拽回自己的衣袍,可惜,秦清楓忽略了自己剛剛灑出去在地上的水漬!腳上一滑,竟然直接擁著東時靈憶摔向浴桶中去!

“砰!”雙雙入水的聲音,東時靈憶的頭狠狠的磕在桶壁上,然後滑入水中,而秦清楓的手臂在是“砰”的一聲響,砸在了浴桶邊!東時靈憶在水中胡亂的掙紮,猛然間手心附上一片柔軟!然後還狠狠一抓!

秦清楓也是一驚!顧不得手上的疼痛,硬撐著在桶中坐了起來,隨即,東時靈憶也拉著秦清楓的衣袍被帶了起來,重新獲得新鮮的空氣!兩人相對而坐,皆大喘氣!不過沈重的呼吸聲沒有持續多久!

東時靈憶一只手捂著嘴,張著驚恐的眼神,指著秦清楓道:“秦清楓!你,你竟然是女人!”

東時靈憶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竟然是女人!

秦清楓低頭看到自己的衣袍已經被東時靈憶扯落!自己白皙的肌膚在無任何遮擋,暴露在前!上面的水滴還在滑落!東時靈憶剛剛還抓了一把,此時,上面還有鮮艷的三道紅痕!

水滴還順著著秦清楓的白皙的肌膚往下流,東時靈憶的視線也還膠在秦清楓身上!

秦清楓一臉坦然的樣子,從東時靈憶手中扯過自己的衣袍,玉指纖纖,然後就坐在浴桶中重新穿上,蓋住了自己的曼妙身軀!然後站了起來,跨出浴桶,然後站直,用不帶任何偽裝的聲音說道:“公主是怎麽懷疑我的!”

聲音撞進東時靈憶的心中!掀起一片驚濤駭浪!如此溫柔,動聽,是女子的聲音啊!

☆、床上偷香的女子!

東時靈憶只覺得心頭狂跳,秦清楓真的是女人!真的是女人,東時靈憶一下子從水中站了起來,她的心中很亂!很亂!然後跨出桶去,結果,太急了,地上的水都灑出一地了!再次滑倒,秦清楓本就在浴桶邊!聽到聲音正好轉過身,然後東時靈憶直接撲在秦清楓身上!

“砰”的一聲!秦清楓的後背堅堅實實的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後砸到了後腦勺,嗡嗡作響!本來就砸在浴桶的手再次砸在地上!

屏風直接倒地,連帶掛在上面的衣物,全部散落在地上!

“嘶”秦清楓冷冷的抽了口涼氣!

東時靈憶這次是真的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秦清楓胸脯的柔軟!整個人趴在秦清楓身上。眸華微閃,秦清楓的眼神已經有點游離!好像快暈了!

突然間,門被猛然打開,蕓香被眼前淤旎芬芳的景色驚到了,屋內到處是水,浴桶旁邊,東時靈憶正壓在衣衫不整的秦清楓身上!而且衣衫已經滑落!露出了香肩!

蕓香忍不住了,尖叫了一聲:“公主!你在幹什麽!”

東時靈憶茫然的回頭看著蕓香,而秦清楓費力的模模糊糊看到來人是蕓香,終於撐不下去了,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

蕓香已經穩住心神,悄悄的退出門,對外面匆忙趕來的柳兒輕輕說道:“柳兒,你去公主房中守著!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柳兒有些焦急,想進去看一下,可無奈,蕓香就是擋著不讓自己進去!就聽到公主的聲音傳來:“柳兒,去吧!”

柳兒無奈,只好領命,看了眼蕓香,跺了跺腳,然後匆忙離去了!

蕓香松了口氣,進入房間,悄悄的鎖上了門,然後看著躺在地上春光乍洩的昏迷不醒的秦清楓,就是一怒,看向蹲在旁邊眉頭緊鎖的東時靈憶吼道:“東時靈憶!你是不是強了主子!”

東時靈憶是真沒想到蕓香會語出驚人!直楞楞的搖搖頭,頗有些無辜的:“我只是摔了,砸到她身上,然後她就暈了!”

東時靈憶心中真的是五味雜糧,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是個女人!可是,心中剛剛湧起的憤怒,就被秦清楓的暈倒給終結了!

東時靈憶有些手足無措,濕漉漉的眸子看向蕓香:“現在怎麽辦?”

蕓香真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還能怎麽辦!先把主子放床上!”

於是,兩人合力,將昏迷不醒的秦清楓拖上了床,不過,比想象中的輕松!秦清楓真的很瘦啊!

蕓香坐在床邊,認真的查看了秦清楓身上的傷,然後整理好了秦清楓身上的衣衫,給她蓋上被子!然後長舒一口氣,說道:“還好,主子只是摔到腦袋,暈過去,只能等主子醒了!”

東時靈憶看著床榻上那不用妝粉蓋面的人兒,青絲散落,膚如凝脂,眉若輕煙,清新淡雅,挺翹的鼻尖有些微紅,下方是一薄薄的唇,水色瀲灩!

秦清楓!真的是個女子!自己怎麽會看不出,自己竟然看不出!

想起拓跋玉箋那日的瘋狂,東時靈憶大概了解了,拓跋玉箋得知自己其實愛上的是一個女子,就已經瘋了!

而自己,只不過是還沒表明心意罷了!不過自己不也喜歡上秦清楓了嗎?

可是她是女子!東時靈憶站在床前,閉上了雙眼,矛盾與痛苦同時湧現!一滴清淚從眼角到臉頰,在重重的滴落在地板上!

蕓香看著東時靈憶,皺皺眉頭,直接出聲:“主子還沒死呢!”

蕓香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又多了一個女子知道秦清楓的身份,自己真的很苦惱啊!

東時靈憶緩緩的睜開眼,說道:“蕓香,我累了!這裏…”看了看那依舊昏迷著的人,繼續說道:“你…”

蕓香直接打斷:“你快回吧!記住不要告訴柳兒!也不要告訴任何人!主子是有苦衷的!她背負的東西太多!”蕓香的眼神有些堅定,看著東時靈憶,等著東時靈憶一個承諾!

東時靈憶很累,很累,身體很累,心裏更疼,緩緩的說:“今日之事,只會有我知道!”

然後,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走了出去!今日,自己終於看清了秦清楓!

房中只剩下蕓香和躺著的秦清楓,蕓香拉起秦清楓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說道:“主子!蕓香會永遠在您身邊的!”

不過,蕓香忽然覺得主子的手臂不對勁,然後拉開秦清楓右手的袖子,直接讓蕓香倒吸一口氣!這都已經瘀血了!而是老樣子,絕對已經脫臼了!剛剛只顧看秦清楓的後腦勺了!沒註意手!

蕓香暗罵一聲,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掀開秦清楓的被子,然後伸手扯開了秦清楓的衣帶結!直接將衣服扯了下來!蕓香之前只是給秦清楓關上了幹凈的衣物,只是穿了一件,故而,這樣一扯,立馬露出秦清楓白皙的肌膚!

蕓香看著主子白皙無瑕的肌膚!吞咽了一下,主子真的好誘人啊!不禁遐想連篇!直接伸手在秦清楓的側臉上撫摸,然後碰到了那冰涼薄薄的唇!

蕓香像燙手一樣,縮回了手,自己這是在幹什麽!趕緊把自己腦子裏奇奇怪怪的念頭攆了出去,要好好的檢查一下!主子身上的傷!絕對不是趁主子不備!對!

………

東時靈憶回到房中,關上房門,柳兒轉過身就看著渾身濕漉漉的東時靈憶,身上已經不再滴水,看來是被吹了不久,身體還在顫抖,柳兒立馬驚慌道:“公主!你怎麽了!”

柳兒伸手觸碰到東時靈憶,竟然一陣滾燙!直接嚇到了:“公主!你在發燒啊!”

東時靈憶推開柳兒,內心很覆雜,想到秦清楓的樣子,只是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沈沈的!而且沒有力氣,直接倒在了床榻上!

………

一大早,驛站裏就出入著好幾個大夫,抓藥,熬藥的,反正一大片人!

公主發熱了,反覆不退燒!

陸子昂急得上竄下跳,這關鍵時刻,竟然找不到秦清楓人!然後,當陸子昂風風火火的沖進秦清楓的屋中!

屋中一片狼藉!還有些未幹的水漬!地上衣衫散亂!遍地都是!視線往裏,床前有兩雙鞋子,在往床上移,隱隱約約看到兩個人頭,薄被動了動,竟然還露出一個裸露潔白的背影來!那是個女子啊!

陸子昂嚇得趕緊捂上了眼睛!背過了身,雙手負立,大聲呵斥道:“秦清楓!你是來送公主來和親的!不是來享樂的!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還隨手關上了門!

陸子昂真的很生氣!東時靈憶大清早的就開始反反覆覆的發燒,東時靈憶身邊的柳兒找到自己,自己只能硬著頭皮請了好幾個這裏的大夫來,可是要麽退不下來,要麽就退下了,又開始發燒!

自己跑上跑下,真的很累,跑上來找秦清楓!畢竟東時靈憶曾是她的妻子!總不能撒手不管!何況還是和親的公主,可是,陸子昂是真的沒想到,秦清楓竟然和公主身邊的使女廝混!

陸子昂不認識蕓香,也不知道她是秦清楓的人,可是和親使團中,就三個女子。一個公主,一個柳兒,一個蕓香,公主躺在病床上,柳兒跑來找過自己,卻不見另一個婢女,毫無疑問,秦清楓又禍害了一個女子!作孽啊!

秦清楓房中

半晌,蕓香偷偷的擡起頭,訕訕的拉起薄被給秦清楓裸露的美背給蓋上!怎麽就露出來了呢!

蕓香昨晚給秦清楓接完胳膊,然後發現秦清楓的衣服都掉在地上,還是沾了水漬!又找不到主子衣衫在哪,□□搗櫃,把房間弄得亂糟糟的!折騰大半夜也累了,然後也不管了,直接脫了外衣,隨手一丟,然後也不管沒穿衣服的秦清楓,給秦清楓蓋了薄被,然後躺在秦清楓身旁,直接睡了。

剛剛聽到開門聲,蕓香直接醒了,慌亂之下,想躲進主子的被窩!於是,主子的後背就露出來了!

心下懊惱,昨晚對著□□的主子,真的是太挑戰自己了!自己細細的檢查了秦清楓的全身各處,一根汗毛都不放過!確定了就只摔了腦袋和手,手脫臼倒是自己直接就給主子掰正了,再養幾天就好了,可是怎麽到現在還不醒?

似乎是聽到蕓香的碎碎念,秦清楓有些轉醒的趨勢!蕓香幹脆湊近秦清楓,趴在她的身邊,看著主子的好看的睫毛微微顫動,然後緩緩的睜開。

秦清楓感覺渾身無力,眼神剛剛聚焦,就被眼前這張放大的臉嚇了一跳:“蕓香!”

秦清楓就要坐了起來,蕓香眨巴眨巴眼睛,竟然再次撲到秦清楓懷中:“主子!你昏迷一夜了!蕓香好難過啊!”

秦清楓本來想安慰一下蕓香,薄被輕輕滑落,突然覺得自己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怒了,直接推開蕓香,裹緊被子!大吼道:“蕓香!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麽我會這樣不著~寸~縷~”

秦清楓記得,自己昏迷前,絕對裹著一件衣服!而且,一想起昨晚,秦清楓就頭疼!現在是真的頭疼,東時靈憶知道自己女子的身份,而蕓香,好像心思已經歪了!

秦清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驚恐的看著蕓香,裹緊了自己的身軀,顫顫巍巍的問道:“蕓香!你沒對我做什麽吧?”

蕓香突然湊上前,睜著杏眼,有些興奮的笑道:“主子希望我對你做什麽嗎?”

秦清楓突然松了一口氣,對著蕓香說:“你把床尾那個包袱遞給我!”

蕓香聽不到秦清楓的回答,有些可惜,然後果真在床尾,找到了包袱,裏面還有些秦清楓的貼身衣物,還有一套水綠色的長衫!

秦清楓知道蕓香把自己的胳膊給接好了,昨夜就感覺它脫臼了,只是手肘還是青青紫紫的。

秦清楓正準備穿衣,猛然間意識到什麽,看向蕓香那熱烈的視線:“蕓香,轉過去!”

蕓香有些不樂意了,不情不願的轉過身,嘴裏還嘟囔著:“主子變了,以前還是自己幫主子洗的澡,穿的衣,什麽沒見過呀,現在竟然連換衣服都不讓看了!”

秦清楓面色郝然,忍耐著穿好衣服,蕓香現在和以前能一樣嘛!來了一趟京城,突然就對自己說要獻身給自己!這難道不是驚嚇!

秦清楓現在真的擔心蕓香哪一天會對自已作出出格的舉動來,心裏一陣發毛!

秦清楓穿鞋襪後下了床,然後看到滿地的衣物,淩亂的房間,有些感慨:“還好沒人看見!不然不知道會傳出什麽來!”

蕓香接話到:“看到了啊,你還沒醒的時候!”

秦清楓瞬間轉過身怒目圓瞪:“你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秦清楓的女子身份被東時靈憶知曉,可惜東時

靈憶還在發燒!唉!

蕓香的角色設定其實是一個有些傻,又直,後期又

腹黑的一個女子,她是掰彎秦清楓的一個重要推

手!

☆、生病的公主

東時靈憶房中

陸子昂無奈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東時靈憶,緊閉著雙眸,卻還在微微顫動,嘴唇已經浮起一層白霜,還在喃喃囈語,可是卻燒得神識不清,陸子昂是站在床前,可是卻聽不清東時靈憶的話,微微皺眉,心中很是著急,和親的公主要是出事,可怎麽好!出聲問趴在床邊的柳兒道:“公主在說什麽?”

其實,陸子昂對這個公主還是很好奇的,第一次直接接觸是公主拉她帶路去找秦清楓,然後和他醉酒。陸子昂其實就被這個倔強的公主吸引了,目光總是被牽引著,陸子昂反而覺得自己的師弟,花心的秦清楓配不上這個公主!

房間裏只有兩個大夫進進出出,而柳兒是趴在東時靈憶身邊,抽泣著,柳兒當然聽到了公主的囈語,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秦 清 楓,女子。

柳兒也不回答陸子昂,依然只顧著抽泣,昨晚公主說是要去偷窺一下駙馬洗澡,柳兒也不明白為什麽,只是聽公主吩咐罷了,然後就是看到公主這般失魂落魄的回來,自己真的急了!公主又不說發生什麽事,自己也不敢多嘴!

陸子昂只看著床上痛苦的東時靈憶,心中就像貓兒在抓一樣,直接俯下身,靠近東時靈憶,想聽清她的話。

柳兒被嚇了一跳!瞪著驚慌失措的雙眼看著陸子昂,雙手撐開攔在公主床前。

陸子昂靠近的瞬間,就聽到了“清楓”二字,但是柳兒的防備和阻擋,讓自己再次遠離,陸子昂心下微冷:秦清楓啊,秦清楓!公主病成這樣還在念著你!可是你卻沈浸溫柔鄉!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陸子昂真的怒了,他不懂,三年前那個溫柔的小少年,現在變成了這般冷漠無情,他想起剛剛在房中看見那一幕,又想起了在京城東郊的那一幕!氣秦清楓有了妻子,卻還要沾花惹草!可憐這麽鐘情的公主!陸子昂自己可能不清楚,自己氣憤當中是因為心疼這個公主!

一旁的大夫診過脈之後,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公主思慮過重,心火郁結,邪氣入體,內寒外熱,這些藥喝了不起作用啊,要先去心結,方能褪去!再這樣反覆發熱,怕是要燒糊塗啊!”

陸子昂站在一旁吼道:“你們這叫什麽大夫!褪熱都褪不了!”

大夫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自己一個鄉鎮大夫!哪裏見過像公主這般尊貴的人!

陸子昂讓大夫滾了出去,然後轉過了身,揚著頭,緊鎖著眉,長長的嘆了口氣,終究是跺了跺腳,無可奈何的沖出門去!

陸子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保護好公主!公主的心結已經呼之欲出!就是秦清楓!自己也不管秦清楓是不是還在和那個使女睡覺,一定要把她拖來公主面前!腳上的步子已然加快!

秦清楓房內

房間在蕓香的收拾下,已經恢覆了整潔。

秦清楓已經聽蕓香把昨晚的經過還有今早的事毫無遺漏的講了一遍!

秦清楓感覺自己頭很暈,想到自己的身子被東時靈憶看到的時候,自己內心其實很慌的!

沒來由的內心狂跳,可是表面上還要保持著平靜!自己不明白!同為女子!為什麽被公主看光時,自己會這般羞澀和躁動,而蕓香看時,卻什麽感覺都沒有!

難道就因為暴露身份嘛?不,好像不只是這個原因,秦清楓不再深究。

聽蕓香所說,公主既然答應了保守秘密,那自然是不會說的!

秦清楓坐在桌前,喝著茶,思考著要是遇到東時靈憶要怎麽面對,蕓香就坐在秦清楓面前,傻笑的看著秦清楓。

“砰!”一聲巨響!這扇門再次收到撞擊!

秦清楓和蕓香同時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臉怒意的陸子昂瞪著兩人吼道:“公主已經燒得昏迷不醒!你還在幹什麽!”。

秦清楓一聽,直接蹭的一下站起身,聲音略尖:“你說什麽?”

因為著急,忘了偽裝,聲音有些變了。

陸子昂沒註意,直接沖過來,也沒看一旁的蕓香,想拉起秦清楓纖細的手腕,還說著:“你快跟我走!”

陸子昂還沒拉到秦清楓,就有一個人影從自己旁邊閃過!衣帶飄飄,水墨色的長衫,在門口晃了晃,消失不見了!

陸子昂錯愕,這秦清楓跑得這麽快!是用輕功了吧!當下也不再猶豫,也快步跟了上去!

蕓香慢了半拍,主子剛醒!東時靈憶又昏迷不醒!蕓香望著這房中已經空無一人,嘆了口氣,也轉身飛快的出了門!

東時靈憶的門口守著侍衛,秦清楓直接沖了進去,房中只有柳兒趴在東時靈憶身邊低低抽泣,而東時靈憶此時正在昏昏沈沈的躺著,額頭上還有濕的布在蓋著!

秦清楓一下子伏到床前,看到那個病得昏迷不醒的人兒,質問道:“柳兒!怎麽回事!”

柳兒看著眼前焦急的駙馬,也不管昨晚公主和駙馬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有駙馬在,就很安心,覺得駙馬一定有辦法治好公主的!

沒有猶豫,把昨晚公主回來的事情講了一遍,又粗略的說了大夫的診斷!

柳兒長話短說,陸子昂和蕓香也先後進入房中!

秦清楓大致聽完柳兒的話後,眉頭皺著,看著床上的東時靈憶,睡夢中的她像是做噩夢一樣,一直在囈語,身體還在顫抖!心中微疼!又是因為自己!

東時靈憶的臉上泛起潮紅,渾身滾燙,秦清楓輕輕碰了一下東時靈憶的臉,燙的嚇人!可是她還是在顫抖,似乎是覺得冷,可是已經蓋了三床被子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秦清楓思考了一下,面色有些凝重,看向蕓香:“蕓香,可以用那個法子!”

自己五年的歷練,也見過不少的事情,而蕓香和自己,也是會一點醫術的,自己是女子之身,受傷總有些不便,不敢請大夫,然後就和蕓香去學了些醫理。

蕓香不愧是跟隨秦清楓五年的人,立馬就懂了,然後說了聲:“是”

之後徑直走了出去,陸子昂一頭霧水,疑惑的看著秦清楓問道:“什麽法子?”

秦清楓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大夫都都說了,公主是內冷外熱,寒氣入體,那就要先讓公主暖起來,然後逼出寒氣!冷汗一出,公主自然就褪熱了!”

柳兒聽到有法子,也有些欣喜,急忙擦了擦淚水說道:“駙馬!要怎麽做!奴婢也想幫忙!”

秦清楓點點頭,此事真的需要柳兒幫忙,正看著柳兒想說話,結果就聽到陸子昂有些怒氣的聲音:“柳兒!她現在可不是什麽駙馬!別叫錯了!”

柳兒聽到訓斥,低下了頭,確實,自己不應該再叫駙馬了!公主現在已經和駙馬沒有關系了!

秦清楓憋了一眼陸子昂,感覺師兄是不是開始看自己不爽了,肯定誤會了,自己有機會要解釋一下,自己真的不是那種人!

秦清楓轉而拉起柳兒站起,說道:“柳兒,你去準備浴桶,和熱水,蕓香已經去準備藥了!”

柳兒聽到吩咐,知道可以不用幹著急了,終於可以幫忙了,很是快速的沖出房門,下去準備了!她可以說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丫鬟了!

房間中現下除了躺在床上的東時靈憶,也就秦清楓和陸子昂在站著,一瞬間,空氣中有點凝固。

秦清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京城東郊的那件事,還有早上那件事。

看著陸子昂陰沈的臉,只能先開口化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帶著些軟笑的說:“師兄啊!其實……”

陸子昂直接打斷秦清楓:“你不必說了!你是駙馬的時候,在外面放蕩不羈,我也不說你了,反正現在你已經不是駙馬,公主與你再無幹系!可你現下與公主身邊那使女私通!陷公主於何地?”

陸子昂越說越激動!

秦清楓啞然,覆而說道:“師兄,不是你想得那樣!那個使女其實是…”

秦清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陸子昂現在不知道自己女子身份,多說,都是錯!越攪越亂!

陸子昂剛剛可是看見秦清楓一個眼神,那女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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