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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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瑾推開病房的門,陶言蹊依舊坐在窗邊,他試探的打了一個手語:“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陶言蹊看出他有些僵硬的手語,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問他。

小瑾以為陶言蹊還會跟往常一樣拒絕自己,有些失望的準備離開,卻被陶言蹊一把抓住,說道:“走吧,去外面看看吧。”

小瑾開心的立馬給陶言蹊找了一件外套,隨便整理了一下帶他去樓下的花壇邊。

午後,陽光正好。

寒冬剛來不久,冬日的暖陽照的人身上暖和極了。

小瑾雖然帶著口罩,但是陶言蹊依舊能感受到他的快樂,用著別扭的手語比劃了半天。

雖然之前陶言蹊也是用過手語,但是他很難明白小瑾到底在說什麽,沈默了一下說道:“你要不寫字吧,你的手語我不太能看懂。”

小瑾楞了一下,不知道從哪掏出一部手機,往上面打字道:“這裏種了很多梅花樹,有白的還有紅的,而且過段時間可能會下雪,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堆雪人!”

陶言蹊擡頭看了看頭頂的驕陽,這真的能下雪?

小瑾低頭繼續打字:“你別看現在天氣這麽好,過幾天就要降溫了,你那個有厚一點的衣服嗎?到時候出來玩可得多穿點了。”

“......”這幾天病情得到很好控制,已經開始清醒的陶言蹊突然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什麽厚衣服。

“沒有也沒事,我給你帶幾件衣服過來。”小瑾笑著看著陶言蹊。

陶言蹊點了點頭,坐到椅子上觀看那些開的十分好看的梅花。

小瑾偷偷的用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白洛在不遠處看著,雖然不知道這個新護工是誰安排的,但是很明顯,有他在言蹊的情況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走出病房了。

不過天氣這麽冷的,在外面待太久了也不好,白洛拍了一下小瑾的肩膀問道:“言蹊出來多久了?”

小瑾嚇了一跳,立馬低下頭,用手機回覆道:“快有三個鐘頭了。”

“三個鐘頭?”白洛念叨了一下,說道:“那也差不多了,帶他回去吧,別感冒了。”

小瑾點了點頭,跟陶言蹊說了一句,兩人便一起回去。

白洛也跟著一起走,一路上嘴角也沒落下,笑著問道:“今天怎麽興致這麽好?是喜歡梅花嗎?要不我讓人弄一個梅花盆栽送到你房間去?”

陶言蹊楞了一下,繼而搖了搖頭:“不用了小瑾每天會給我帶來。”

“行吧。”白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了,這個新護工叫小瑾是嗎?他是誰安排的?黎景?”

陶言蹊:“不知道,不過他挺好的,雖然不會說話,但也沒那麽吵,很安靜。”

白洛:“你喜歡就行,在這裏缺什麽的跟我說,別不好意思,如果你想出來了,我......”

“謝謝洛哥,我想休息了。”陶言蹊直接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假寐。

每次白洛他們一提出院的事,陶言蹊就會用這個態度拒絕,也知道這是他心裏的坎,過不去了。

“行吧,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白洛看了一會便離開了。

陶言蹊感覺到人走了才睜開眼,他知道他這樣的行為不太好,他只想把自己封閉在這個空間裏,不敢走出去半步,怕在受到傷害,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幻影,但還是會忍不住的害怕。

小瑾推門進來時,看到陶言蹊已經躺下休息了,便沒打擾他,走到了隔壁的房間。

......

謝安辦理好老爺子的入院手續後松了一口氣,要知道把宋爺爺偷偷帶回國不讓陸祈發現,可是非常艱巨的任務。

“宋總,人已經安排好了,醫生也給做了全面的檢查,情況跟國外診斷的大致相同。”

宋景濂輕聲應道:“辛苦你了謝安,公司那邊的事安排的怎麽樣了?宋摯上手的還行嗎?”

謝安看了一眼在自己旁邊玩手機的宋摯,無語的說道:“還行,上手挺快,就是上進心有些差。”

宋摯是宋家的旁支,一直以來都被後媽的小兒子給壓著,宋景濂也是意外發現他是個人才,就把人帶回來細心培養。

雖然這人把喜歡玩游戲,但也幸好沒有玩物喪志,公司交代下來的任務也能按時完成,但是總是壓到最後幾天才開始動手,無端的增加謝安的工作量,讓謝安很難對他有好感!

“那行,過段時間就讓律師擬定合同吧,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宋景濂毫不猶豫掛斷電話,看到陸祈發來他作妖的視頻,也沒有點開看直接刪除。

他已經找黑客在陸祈的電腦上放下了病毒,只要找到了當年的文件,陸祈就對他構不成什麽威脅,也只有那個時候,他才能正大光明的出現在陶言蹊面前,跟他解釋這一切。

陶言蹊剛有點睡意,突然胃疼的厲害,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捶打一樣,汗水瞬間布滿了全身。

疼痛持續了好半天,到了飯點才停下來,陶言蹊大口喘息這,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才慢慢站起身,跑到廁所。

看著鏡子裏蒼白的自己,胃裏忍不住泛起了惡心,低頭吐出了一口血,看著十分恐怖。

陶言蹊只是若無其事的將這些處理掉,洗了個澡就出來,小瑾早就在外面布置好了晚餐,看到陶言蹊出來,寫到:“今天吃排骨玉米湯,還有紅燒肉,油爆蝦,你最近又瘦不不少,要多吃些哦!”

但是面對這麽油膩的大餐,陶言蹊根本沒有多大的胃口,簡單的喝了幾口湯,便放下了筷子。

“你不吃了?”小瑾連忙問道:“你這才吃了這麽點怎麽可以,你身體會垮掉的。”

“垮掉嗎?”陶言蹊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輕笑一聲:“早就垮掉了,怎麽可能吃幾頓就補回來,你也下班了,回去吧。”

小瑾還想勸,但是陶言蹊卻沒有在理會他,只能失望的離開。

“如果在18歲的時候直接死掉,該多好。”陶言蹊閉上眼,聆聽房間裏的寂靜。

小瑾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眼睛酸酸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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