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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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繼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肚子餓了氣也就消了不少，乖乖坐下等吃的。
林梓森做好早餐，放了一份在成繼堯面前，自己也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
“我這裡有兩間臥房，你正好可以用另外一個房間。我看你也沒帶什麼東西過來，今天有時間就去買一些吧。我聽阮律師說已經在幫你辦入學手續了，等他那邊手續辦好，你就來上課吧。”
成繼堯根本沒在聽他碎唸，吃了兩口早餐，只覺得味道真是不錯，很少有人能把這種簡單的早餐做得這麼可口的。看來眼前這個老男人還不至於完全一無是處嘛！
林梓森吃得比較慢，等他吃完的時候，擡起頭來，卻看到對面的成繼堯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你幹麼這樣看我？”
成繼堯道：“我還是想不通，我老媽為什麼在一開始的時候選了你做男朋友而沒理我爸？”
一聽到成繼堯的問題，林梓森便想起了他、成皓和曾馨淩之間的關系。
其實，當年他們三人是關系非常好的同班同學，經常被其他人笑稱為“鐵三角”。出事的那年，林梓森十五歲，曾馨淩因為入學晚了一年，所以是十六歲。而成皓因為經常打架鬧事，被留了兩次級，所以三人之中成皓十七歲，年紀最長。
一開始，曾馨淩是看上了林梓森俊俏的外表，便纏著林梓森要做他的女朋友。誰知道在成皓轉學來了之後，曾馨淩卻又愛上了成皓，並且還背著林梓森和成皓上了床。
曾馨淩和成皓都覺得對不起善良的林梓森，一直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等到曾馨淩未婚懷孕的消息傳開之後，林梓森才發覺自己被女朋友和最好的兄弟背叛了，而且，連他們私奔去哪裡都不知道。
想起那些成年往事，林梓森臉色有些不好。
“馨淩最後選擇的人是成皓而不是我，所以，你不用覺得有什麼心理不平衡。”
成繼堯將腿蹺到了餐桌上。“那是當然，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選老爸的。”
聽了他的話，林梓森覺得心臟像被人刺了一下，但仍強迫自己面無表情地將兩人用過的餐具收進了洗滌槽裡。
“沒事的話，我去上班了。”林梓森拿了公事包，便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再多待一秒，他就快要窒息了。
成繼堯並不知道，他的出現對林梓森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那幾乎是年輕成皓翻版的臉，還有言行舉止之中流露出來令人熟悉的氣息，無一不挑弄著林梓森的心緒。
特別是在成繼堯提到過去的事情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有要停止的跡象了。
他一再地在心中告誡著自己，千萬不可以驚慌，千萬不可以在成繼堯面前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千萬千萬，不能讓他發現事情的真相。
好不容易撐著有些發軟的腿走到樓梯間，林梓森在確定完全脫離了成繼堯的視線範圍之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林梓森，原來就算過了十七年，你也無法完全忘記那個男人啊……”
因為就連成皓也不知道，自從成皓出現以後，他和曾馨淩一樣都愛著成皓。只是曾馨淩是女子，可以毫不掩飾地對成皓表達愛慕之情，但他和成皓同為男子，感情就算再濃烈，他也沒有臉對成皓啟齒。
事已至此，林梓森只希望能將這份感情永遠埋葬在內心深處，永遠都不要再被挖出來，永遠不要！
在學校魂不守舍地待了一天，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林梓森去超市買了很多肉類食材。現在的成繼堯已經比他父親當年還要高壯許多，需要多補充點蛋白質。
慢慢走回自己所住的社區，林梓森上樓後在自家門前掏出鑰匙，開鎖、扭動門把走了進去。誰知剛進玄關，就被屋內傳出的一陣陣奇怪呻吟給嚇到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再往裡走一點，林梓森立刻看到了在客廳沙發上激烈糾纏的兩具肉體。
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男孩，正全身赤裸、雙腿大張地仰躺在沙發上，而這場性愛中的另一個主角，竟然就是他的養子—成繼堯！
林梓森完全楞住，一時間忘記要迴避。
被成繼堯壓在身下的男孩不斷地呻吟扭動，成繼堯卻似乎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狠狠將性器頂進男孩體內。
兩人正戰況激烈，但林梓森在那兒站久了，男孩還是看到了人。
“啊……你，你慢點……嗯……你，你家有人……回來了……”
其實成繼堯在林梓森開門的時候就知道有人回來了，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他在國外待久了，無論是喜歡同性還是在性事上，態度都相當開放。
“啊……不要嘛……被人看好奇怪……”
男孩在成繼堯的身下抱怨著，因為男孩的推拒而插得不爽的成繼堯回過頭，順手抄起一個抱枕就往林梓森的臉上扔。
被成繼堯扔過來的抱枕砸到，林梓森這才反應過來。
“看你媽的，沒看見老子在忙嗎？滾出去！”
林梓森機械地單手抓著抱枕，另一隻手提著方才買回來的菜，轉過身出了門去。
就算把門關上，屋內嗯嗯啊啊的聲音依舊能穿透門板傳入他耳中，林梓森從來不知道有人對這種同性之間的性愛能毫不遮掩的，而且這個人還是成皓的親生兒子……
林梓森木然地站在門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下來。
之後，他看到大門打開，那個男孩春風滿面地走了出來，成繼堯並沒有出來相送，而男孩看見了站在門外的他，臉上閃過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對他微微點頭示意之後就離開了。
見男孩終於走了，林梓森這才打開門進了屋。
屋裡性愛過後的味道還是很濃郁，林梓森忍不住把窗戶打開，好讓空氣流通。
成繼堯依舊赤裸地半靠在沙發上，已經疲軟下來的性器看起來依舊雄偉壯觀。成繼堯平日有去健身房和練搏擊的習慣，使得身材比例完美，手臂、胸膛的肌肉線條因為未乾的汗水而顯得更加性感，腹部明顯的六塊腹肌足以讓林梓森這樣常年缺乏鍛鍊的上班族自慚形穢。
看到林梓森進屋之後馬上去開窗的行為，成繼堯不屑地嗤了一聲。
“怎麼，看不慣男人和男人搞？”
林梓森的臉色有些蒼白，“你不是才來一天嗎？怎麼那麼快就……”
成繼堯將手搭在沙發上，“你不是叫我去買東西嗎？那個小騷貨就一直跟著我，我一看就知道他欠操，過去搭汕，他就乖乖跟我回來了。”
林梓森皺眉，“我不管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但你現在還未成年，這方面收斂一些比較好。還有，就算你真的要找人上床，也請你進到你自己的房間去，把門鎖好。”
成繼堯挑眉道：“你規矩還真多。你以為我不想進房？只是床上又沒有換新的被單，我可不想用你用過的床單。”
林梓森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將怒火壓制下來。他走回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套全新的床單交給成繼堯。
“那套床單雖然不是新的，也是洗乾凈剛換上去的。如果你那麼擔心的話，那就用這套新的好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用這種藉口在客廳裡做這種事情。”
成繼堯看了一眼扔在自己身邊的新床單，又看到擱在地上的超市袋子。
“你去買菜了？”
“不買菜晚上吃什麼？”林梓森撇開眼神，盡量讓自己不去看成繼堯赤裸的身體。雖然他也不是沒有性經驗，但面對這種年輕結實的肉體，仍有些擔心他會起一些不該起的反應。
“叫外賣啊，我媽根本就不會做飯，或者說，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帶孩子，所以我七歲的時候就被送到美國去了。”
林梓森聞言嘆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馨淩是怎麼想的，但只要是一家人就應該好好地在一起吃飯。以後我都會回來做飯，你不用叫外賣。還有，五高的制服我今天已經幫你帶回來了，你的轉學手續也辦好了，明天就能去上學了。”
聽到林梓森提到“一家人”的時候，成繼堯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
他從小就不是很清楚家人的感覺是怎樣—老爸整天忙著幫派的事情打打殺殺，老媽管風化產業，喝酒抽煙很在行，但是連煮飯都不會。
而他剛來到這個老男人的家裡沒兩天，這個男人就已經把他當“家人”了？
在外面漂泊久了，就算再放蕩不羈，成繼堯在這一刻也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溫暖。
成繼堯忽然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為了不然林梓森發現自己的異樣，便說要去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林梓森已經做好了幾道菜。
飯菜的香味飄散出來，讓成他刻感到飢腸轆轆。
等了一會見還沒好，成繼堯有些等不及，索性站起身來走到林梓森的身後去張望。
“什麼菜？那麼香。”
“梅子排骨……餵！還沒熟呢！”
他話還沒說完，成繼堯的手臂就從後方伸了出來，直接用手捏起一小塊排骨放入嘴裡。
“怕什麼，牛肉五分熟都可以吃了。嗯，真好吃！”
成繼堯因為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四角褲，林梓森的背和他光裸的前胸緊緊貼在一起，林梓森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在自己脖子上。
為了偷吃，成繼堯還將左手扣在了林梓森的腰側上，林梓森立刻像觸電一樣跳開，“啊！”
成繼堯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忽然笑了。“你的腰是敏感帶啊？哈哈，一碰就反應那麼大。”
林梓森有些尷尬，用鍋鏟將他的手擋開。
本來成繼堯也只是鬧著玩，誰知道林梓森反應那麼大，本來已經發洩過的欲火竟然莫名地又被這個男人給撩起來了。
“你等一下，馬上就好了，你這樣偷吃，待會還要不要吃了？”
成繼堯將沾有醬汁的手指放進嘴裡吸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你快點，我等你。”
看到這個笑容的林梓森感覺自己的心臟忽然緊了一下，這個表情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些。
林梓森趕緊轉過身去繼續炒菜，差點沒在心中默唸朱子家訓來穩定自己慌亂的心神。
而成繼堯坐在餐桌旁看著林梓森穿著圍裙在那裡忙碌的樣子，覺得喉嚨有點發乾。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養父的話，其實發生點什麼也沒問題吧？可惜林梓森偏偏動不得。
成繼堯舔舔嘴唇，將那股從腹部燒上來的邪火硬生生地壓回去。
好不容易把所有菜都做好了，剛端上桌，成繼堯立刻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太好吃了！”
林梓森見他吃得高興，心情也好了不少。“看你的樣子像好幾天沒吃過飯一樣。”
成繼堯沒兩下就吃掉了一碗飯，又將空碗遞給林梓森添飯。“美國吃的東西根本就不合我的胃口。我老爸把我丟出國去，給的生活費根本就不夠我常去中國餐廳吃，只能吃些速食。媽的，明明那麼有錢卻還要讓我受苦。”
林梓森搖搖頭，“你爸不嬌慣你也是對的，男人應該承受得住生活的磨練。”
成繼堯聽了他的話，臉色有些不好。“所以老爸和老媽他們這樣一句話都沒有留的丟下我走了，也是對我的磨練？”
成繼堯眼中閃過一絲無法言喻的傷痛，但很快就隱沒過去了。
林梓森這才覺得，眼前這個人也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罷了。沒有人能在受了那麼大的打擊之後還完全無動於衷的。
“以後你想吃，我都做給你吃，我會代替你爸媽照顧你的。”林梓森邊說邊夾了幾筷子菜到成繼堯的碗裡。
成繼堯擡頭看了看林梓森，眼神和剛來的時候不同，有了些許變化，不過他沒再說什麼，繼續悶頭吃飯。
第二日清早，林梓森敲響了成繼堯的房門，打算叫他起床上學。但不知道為何敲了差不多十分鐘，也沒聽裡面有回應。
林梓森早就做好了早餐，眼看著上班的時間就要到了，他只好試著轉動成繼堯房間的門把，發現他根本沒有鎖門，便推門走進去。
當林梓森進房的時候，成繼堯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只有右手扯了被子的一角搭在肚子上。
雖然這次造成的視覺衝擊遠沒有第一次的時候來得大，但年輕男孩早晨特有的生理反應讓成繼堯的某個部位尤其醒目。
林梓森有些無奈地轉開了眼神，走到成繼堯床邊才發現原來他睡覺的時候戴了耳塞，難怪自己在外面怎麼敲門成繼堯都沒反應。
他把耳塞拔出來，又伸手推了對方幾下。
“起床了，今天要去上學！”
成繼堯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伸出手像是在趕蒼蠅一樣朝林梓森揮了揮。
“餵！我說起床了聽到沒，你不想第一天上課就遲到吧？”
“啊！好煩！”
成繼堯猛地張開了眼睛，把正在推他的林梓森給扯上了床。
林梓森哪能料到成繼堯會來個突擊，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就被扯到床上去。
成繼堯修長的手腳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他，他用力掙紮，但力氣上顯然比不過成繼堯，掙紮了一下沒用之後，他更發現成繼堯的某個部位正頂在他身側，而且他越動得厲害，那東西就越硬挺，立刻嚇得一動不動。
成繼堯的臉貼在林梓森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林梓森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覺得非常尷尬，只得伸手揪住成繼堯的耳朵。
“我說，你再不起我就自己去上班了哦！”
被煩了這麼久，成繼堯的睡蟲也差不多跑光了，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他這才發現自己懷中抱著的人並非是他某個一夜情的床伴，而是他的養父林梓森！
不過抱都抱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成繼堯不僅沒放手，還咕噥了一句，“你的腰挺細的。”
他的語氣讓林梓森莫名地紅了臉。
如果是成皓的話，一定不會對自己說這種曖昧的話吧？畢竟成皓是個如假包換的直男，但是成繼堯卻喜歡男人……
林梓森趕緊甩頭清空自己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把撥開了成繼堯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坐起身下床去了。
“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制服在衣櫃裡，要不要去學校隨你。”
成繼堯感覺到林梓森對自己的不滿，立刻伸手拽住了林梓森的手。
“生什麼氣啊，不就是逗你玩嘛！我起來了。”
成繼堯忽然發現自己不想讓林梓森生氣，雖然他氣得雙頰鼓鼓的模樣也挺可愛的。
他只花了十多分鐘就漱洗穿戴好，叼了一片土司，另一隻手拿了瓶牛奶，背上書包就跟著林梓森走了。
++++++
“腰挺細的。”
他的語氣讓林梓森莫名地紅了臉。
如果是成皓的話，一定不會對自己說這種暧昧的話吧？畢竟成皓是個如假包換的直男，但是成繼堯卻喜歡男人……
林梓森趕緊甩頭清空自己腦中亂七八槽的想法，一把撥開了成繼堯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坐起身下床去了。
“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制服在衣櫃裏，要不要去學校隨你。”
成繼堯感覺到林梓森對自己的不滿，立刻伸手拽住了林梓森的手。
“生什麽氣啊，不就是逗你玩嘛！我起來了。”
成繼堯忽然發現自己不想讓林梓森生氣，雖然他氣得雙頰鼓鼓的摸樣也挺可愛的。
他只花了十多分鐘就漱洗穿戴好，叼了一片土司，另一只手拿了瓶牛奶，背上書包就跟著林梓森走了。
在從家裏去到學校的一路上，林梓森明顯感覺到因為身邊比平日多出了一個人的緣故，他受到的註目禮也此以前更多丁。
林梓森只能盡量無視那些年輕女學生們投射過來的好奇和欣喜視線。
林梓森是五高教務主任的事誰都知道，但是，五高的學生卻從來都不知道他們學校原來還有一個如此益眼的帥哥。
且不說成繼堯原本就出色的身材和外貌，光是他在國外待了這麽多年所培養出來的貴族雅痞氣質，就算丟在一群明星中也不會被埋沒，更別說是穿著五高的制服走在其它學生的上學必經之路上。
而且成繼堯一路上都在問林梓森一些很無聊的問題，比如說學校允不允許男生和男生談戀愛之類的問題，弄得一路上都是女學生側目的眼神和竊竊私語。
等好不容易趕到學校的時候，上課鈴已經響了。
林梓森帶著成繼堯急急忙忙地趕往教室，將人介紹給級任導師。
“同學們，請安靜一下，我們班來了位新同學。”
學生們一聽老師說有新同學，興致馬上就來了，紛紛回到座位上坐好。
“成繼堯，你進來吧。”
成繼堯剛走進教室，全班女生就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尖叫。
“哇！好帥啊！”
“好有型，酷斃了！”
班導師有些頭疼地大聲道：“大家安靜一下。”
“成繼堯，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還沒等成繼堯說話。下面立刻就有女生發問了。
“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這個問題一出，立刻引來班上其它男同學的一陣噓聲。
成繼堯唇角勾出了一抹充滿了邪氣的弧度，“各位美女，不好意思，我只對男生有興趣。”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投了下來，引起全班一片嘩然。
“成同學，你說什麽呢！”
班導師趕緊拉了一下成繼堯。這裏不此國外，對同性戀的態度可沒有那麽寬容，特別是成繼堯還是未成年的學生，在學校裏暴露自己的性向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好了！全部別吵了！”
但班導師的喝斥一點用也沒有，只讓班上沸騰得更厲害。於是成繼堯在上學的第一天，就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
+++++
林梓森和成繼堯的“養父子”生活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整體來說成繼堯的出現對林梓森的影響不算大，最多也就是做飯多做一個人的份，洗衣服的時候多洗幾件罷了。
但有一個問題讓林梓森感到非常頭疼。
成繼堯是精力充沛的年輕人，而且早就不是什麽在室男了，偶爾帶人回來過夜也是無可厚非的。
只是房間的隔音不太好，而且那些被成繼堯帶回來的男孩又都是些很放得開的類型，一點都不介意在墻的另一邊還有一個人。
林梓森被那些嗯嗯啊啊的聲音吵得煩不勝煩，加上這種聲音又很有煽動力，而他也很久沒有解決過生理需求了，總而言之，這樣激烈的情事對他來說太過折磨。
“啊……再來！再深點……嗯……”
墻壁那邊又傳來一陣浪叫聲，林梓森甚至能聽到夾雜在其中的喘息和肉體碰撞聲。
他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只好悄悄走出去倒杯冷水喝。卻從成繼堯半掩著的房門縫隙裏看到了正火熱交纏的兩具身體。
林梓森趕緊回到自己房裏，有些慌亂地把門關上，猛灌了幾口冷水，但是，喝水並不足以澆滅他體內逐漸升溫的欲望。
他坐回了床上，發現腦中還是一幕幕揮之不去的性愛畫面，不自覺地將手伸進睡褲中——下體已經很硬了，甚至硬得有些發疼。
腦海中有些混沌，林梓森打開了床頭櫃那櫃上鎖的抽屜，在一本英文字典中翻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人燦爛的笑臉，他就益發覺得難受。
林梓森輕輕地套弄自己的欲望，腦海中不自覺地幻想著那個男人有力的雙手正拂過他的全身，性感的薄唇像對待珍寶一樣輕吻著他，然後，那堅挺的巨物慢慢地沒入自己的身體，兩個人合為一體……
只不過，成皓的模樣在自己腦海中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鮮活了，林梓森楞了一下，忽然驚覺自己正在幻想的人竟由成皓變成了成繼堯！
他被自己罪惡的幻想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像被雷劈到一樣呆楞住。
就在他正對自己的幻想感到無比內疚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餵，我的浴巾你放哪？”
成繼堯在完事之後想洗澡卻找不到浴巾，便直接進了林梓森的房間問，但萬萬沒想到打開房門之後，看到的竟然是這個年長他許多的男人正對著一張照片手淫亂。
這可大大顛覆了林梓森平時的形象，成繼堯訝異之餘，惡劣地想著就算是逗弄他一下也好，免得這個老男人總是擺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來對自己說敦教。
林梓森被忽然出現在面前的成繼堯嚇了一跳，第一個反應是臉色發白地將手中的照片藏到身後。
見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成繼堯逞他的興趣就更濃了。
“餵，別那麽小氣嘛！到底是哪個美女讓你那麽興奮？給我看看嘛，我又不會笑你。”
成繼堯彎身就要搶林梓森藏在背後的照片，但林梓森怎麽可能給他？當然是立刻往後躲。
“你快給我出去！你沒敲門就進來，還有沒有禮貌！”
成繼堯無所謂地撇撇嘴，“以前又不是沒有過，你反應那麽大幹麽？”
他轉念一想，一瞼邪氣地笑道：“你不會是拿了什麽不該拿的照片來自慰吧？”
成繼堯利用身體的優勢將不斷掙紮的林梓森給壓在床上，又把林梓森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才撿起掉落在床邊的照片。
“還給我，混蛋，不許看！”
成繼堯將那張照片拿到眼前一看，立刻就皺起眉頭。。照片上的人的有一張年輕的臉，五官看起來非常熟悉。
“是我？”
成繼堯一想便覺得不對。因為這張照片的邊角都有些泛黃了，明顯是已經有了些年頭的老照片，再一看照片右下角的日期，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立刻將照片翻轉過來，看到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曾經和永遠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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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梓森做好早餐，放了一份在成繼堯面前，自己也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
“我這裡有兩間臥房，你正好可以用另外一個房間。我看你也沒帶什麼東西過來，今天有時間就去買一些吧。我聽阮律師說已經在幫你辦入學手續了，等他那邊手續辦好，你就來上課吧。”
成繼堯根本沒在聽他碎唸，吃了兩口早餐，只覺得味道真是不錯，很少有人能把這種簡單的早餐做得這麼可口的。看來眼前這個老男人還不至於完全一無是處嘛！
林梓森吃得比較慢，等他吃完的時候，擡起頭來，卻看到對面的成繼堯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你幹麼這樣看我？”
成繼堯道：“我還是想不通，我老媽為什麼在一開始的時候選了你做男朋友而沒理我爸？”
一聽到成繼堯的問題，林梓森便想起了他、成皓和曾馨淩之間的關系。
其實，當年他們三人是關系非常好的同班同學，經常被其他人笑稱為“鐵三角”。出事的那年，林梓森十五歲，曾馨淩因為入學晚了一年，所以是十六歲。而成皓因為經常打架鬧事，被留了兩次級，所以三人之中成皓十七歲，年紀最長。
一開始，曾馨淩是看上了林梓森俊俏的外表，便纏著林梓森要做他的女朋友。誰知道在成皓轉學來了之後，曾馨淩卻又愛上了成皓，並且還背著林梓森和成皓上了床。
曾馨淩和成皓都覺得對不起善良的林梓森，一直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等到曾馨淩未婚懷孕的消息傳開之後，林梓森才發覺自己被女朋友和最好的兄弟背叛了，而且，連他們私奔去哪裡都不知道。
想起那些成年往事，林梓森臉色有些不好。
“馨淩最後選擇的人是成皓而不是我，所以，你不用覺得有什麼心理不平衡。”
成繼堯將腿蹺到了餐桌上。“那是當然，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選老爸的。”
聽了他的話，林梓森覺得心臟像被人刺了一下，但仍強迫自己面無表情地將兩人用過的餐具收進了洗滌槽裡。
“沒事的話，我去上班了。”林梓森拿了公事包，便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再多待一秒，他就快要窒息了。
成繼堯並不知道，他的出現對林梓森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那幾乎是年輕成皓翻版的臉，還有言行舉止之中流露出來令人熟悉的氣息，無一不挑弄著林梓森的心緒。
特別是在成繼堯提到過去的事情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有要停止的跡象了。
他一再地在心中告誡著自己，千萬不可以驚慌，千萬不可以在成繼堯面前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千萬千萬，不能讓他發現事情的真相。
好不容易撐著有些發軟的腿走到樓梯間，林梓森在確定完全脫離了成繼堯的視線範圍之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林梓森，原來就算過了十七年，你也無法完全忘記那個男人啊……”
因為就連成皓也不知道，自從成皓出現以後，他和曾馨淩一樣都愛著成皓。只是曾馨淩是女子，可以毫不掩飾地對成皓表達愛慕之情，但他和成皓同為男子，感情就算再濃烈，他也沒有臉對成皓啟齒。
事已至此，林梓森只希望能將這份感情永遠埋葬在內心深處，永遠都不要再被挖出來，永遠不要！
在學校魂不守舍地待了一天，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林梓森去超市買了很多肉類食材。現在的成繼堯已經比他父親當年還要高壯許多，需要多補充點蛋白質。
慢慢走回自己所住的社區，林梓森上樓後在自家門前掏出鑰匙，開鎖、扭動門把走了進去。誰知剛進玄關，就被屋內傳出的一陣陣奇怪呻吟給嚇到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再往裡走一點，林梓森立刻看到了在客廳沙發上激烈糾纏的兩具肉體。
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男孩，正全身赤裸、雙腿大張地仰躺在沙發上，而這場性愛中的另一個主角，竟然就是他的養子—成繼堯！
林梓森完全楞住，一時間忘記要迴避。
被成繼堯壓在身下的男孩不斷地呻吟扭動，成繼堯卻似乎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狠狠將性器頂進男孩體內。
兩人正戰況激烈，但林梓森在那兒站久了，男孩還是看到了人。
“啊……你，你慢點……嗯……你，你家有人……回來了……”
其實成繼堯在林梓森開門的時候就知道有人回來了，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他在國外待久了，無論是喜歡同性還是在性事上，態度都相當開放。
“啊……不要嘛……被人看好奇怪……”
男孩在成繼堯的身下抱怨著，因為男孩的推拒而插得不爽的成繼堯回過頭，順手抄起一個抱枕就往林梓森的臉上扔。
被成繼堯扔過來的抱枕砸到，林梓森這才反應過來。
“看你媽的，沒看見老子在忙嗎？滾出去！”
林梓森機械地單手抓著抱枕，另一隻手提著方才買回來的菜，轉過身出了門去。
就算把門關上，屋內嗯嗯啊啊的聲音依舊能穿透門板傳入他耳中，林梓森從來不知道有人對這種同性之間的性愛能毫不遮掩的，而且這個人還是成皓的親生兒子……
林梓森木然地站在門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下來。
之後，他看到大門打開，那個男孩春風滿面地走了出來，成繼堯並沒有出來相送，而男孩看見了站在門外的他，臉上閃過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對他微微點頭示意之後就離開了。
見男孩終於走了，林梓森這才打開門進了屋。
屋裡性愛過後的味道還是很濃郁，林梓森忍不住把窗戶打開，好讓空氣流通。
成繼堯依舊赤裸地半靠在沙發上，已經疲軟下來的性器看起來依舊雄偉壯觀。成繼堯平日有去健身房和練搏擊的習慣，使得身材比例完美，手臂、胸膛的肌肉線條因為未乾的汗水而顯得更加性感，腹部明顯的六塊腹肌足以讓林梓森這樣常年缺乏鍛鍊的上班族自慚形穢。
看到林梓森進屋之後馬上去開窗的行為，成繼堯不屑地嗤了一聲。
“怎麼，看不慣男人和男人搞？”
林梓森的臉色有些蒼白，“你不是才來一天嗎？怎麼那麼快就……”
成繼堯將手搭在沙發上，“你不是叫我去買東西嗎？那個小騷貨就一直跟著我，我一看就知道他欠操，過去搭汕，他就乖乖跟我回來了。”
林梓森皺眉，“我不管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但你現在還未成年，這方面收斂一些比較好。還有，就算你真的要找人上床，也請你進到你自己的房間去，把門鎖好。”
成繼堯挑眉道：“你規矩還真多。你以為我不想進房？只是床上又沒有換新的被單，我可不想用你用過的床單。”
林梓森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將怒火壓制下來。他走回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套全新的床單交給成繼堯。
“那套床單雖然不是新的，也是洗乾凈剛換上去的。如果你那麼擔心的話，那就用這套新的好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用這種藉口在客廳裡做這種事情。”
成繼堯看了一眼扔在自己身邊的新床單，又看到擱在地上的超市袋子。
“你去買菜了？”
“不買菜晚上吃什麼？”林梓森撇開眼神，盡量讓自己不去看成繼堯赤裸的身體。雖然他也不是沒有性經驗，但面對這種年輕結實的肉體，仍有些擔心他會起一些不該起的反應。
“叫外賣啊，我媽根本就不會做飯，或者說，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帶孩子，所以我七歲的時候就被送到美國去了。”
林梓森聞言嘆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馨淩是怎麼想的，但只要是一家人就應該好好地在一起吃飯。以後我都會回來做飯，你不用叫外賣。還有，五高的制服我今天已經幫你帶回來了，你的轉學手續也辦好了，明天就能去上學了。”
聽到林梓森提到“一家人”的時候，成繼堯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
他從小就不是很清楚家人的感覺是怎樣—老爸整天忙著幫派的事情打打殺殺，老媽管風化產業，喝酒抽煙很在行，但是連煮飯都不會。
而他剛來到這個老男人的家裡沒兩天，這個男人就已經把他當“家人”了？
在外面漂泊久了，就算再放蕩不羈，成繼堯在這一刻也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溫暖。
成繼堯忽然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為了不然林梓森發現自己的異樣，便說要去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林梓森已經做好了幾道菜。
飯菜的香味飄散出來，讓成他刻感到飢腸轆轆。
等了一會見還沒好，成繼堯有些等不及，索性站起身來走到林梓森的身後去張望。
“什麼菜？那麼香。”
“梅子排骨……餵！還沒熟呢！”
他話還沒說完，成繼堯的手臂就從後方伸了出來，直接用手捏起一小塊排骨放入嘴裡。
“怕什麼，牛肉五分熟都可以吃了。嗯，真好吃！”
成繼堯因為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四角褲，林梓森的背和他光裸的前胸緊緊貼在一起，林梓森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在自己脖子上。
為了偷吃，成繼堯還將左手扣在了林梓森的腰側上，林梓森立刻像觸電一樣跳開，“啊！”
成繼堯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忽然笑了。“你的腰是敏感帶啊？哈哈，一碰就反應那麼大。”
林梓森有些尷尬，用鍋鏟將他的手擋開。
本來成繼堯也只是鬧著玩，誰知道林梓森反應那麼大，本來已經發洩過的欲火竟然莫名地又被這個男人給撩起來了。
“你等一下，馬上就好了，你這樣偷吃，待會還要不要吃了？”
成繼堯將沾有醬汁的手指放進嘴裡吸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你快點，我等你。”
看到這個笑容的林梓森感覺自己的心臟忽然緊了一下，這個表情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些。
林梓森趕緊轉過身去繼續炒菜，差點沒在心中默唸朱子家訓來穩定自己慌亂的心神。
而成繼堯坐在餐桌旁看著林梓森穿著圍裙在那裡忙碌的樣子，覺得喉嚨有點發乾。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養父的話，其實發生點什麼也沒問題吧？可惜林梓森偏偏動不得。
成繼堯舔舔嘴唇，將那股從腹部燒上來的邪火硬生生地壓回去。
好不容易把所有菜都做好了，剛端上桌，成繼堯立刻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太好吃了！”
林梓森見他吃得高興，心情也好了不少。“看你的樣子像好幾天沒吃過飯一樣。”
成繼堯沒兩下就吃掉了一碗飯，又將空碗遞給林梓森添飯。“美國吃的東西根本就不合我的胃口。我老爸把我丟出國去，給的生活費根本就不夠我常去中國餐廳吃，只能吃些速食。媽的，明明那麼有錢卻還要讓我受苦。”
林梓森搖搖頭，“你爸不嬌慣你也是對的，男人應該承受得住生活的磨練。”
成繼堯聽了他的話，臉色有些不好。“所以老爸和老媽他們這樣一句話都沒有留的丟下我走了，也是對我的磨練？”
成繼堯眼中閃過一絲無法言喻的傷痛，但很快就隱沒過去了。
林梓森這才覺得，眼前這個人也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罷了。沒有人能在受了那麼大的打擊之後還完全無動於衷的。
“以後你想吃，我都做給你吃，我會代替你爸媽照顧你的。”林梓森邊說邊夾了幾筷子菜到成繼堯的碗裡。
成繼堯擡頭看了看林梓森，眼神和剛來的時候不同，有了些許變化，不過他沒再說什麼，繼續悶頭吃飯。
第二日清早，林梓森敲響了成繼堯的房門，打算叫他起床上學。但不知道為何敲了差不多十分鐘，也沒聽裡面有回應。
林梓森早就做好了早餐，眼看著上班的時間就要到了，他只好試著轉動成繼堯房間的門把，發現他根本沒有鎖門，便推門走進去。
當林梓森進房的時候，成繼堯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只有右手扯了被子的一角搭在肚子上。
雖然這次造成的視覺衝擊遠沒有第一次的時候來得大，但年輕男孩早晨特有的生理反應讓成繼堯的某個部位尤其醒目。
林梓森有些無奈地轉開了眼神，走到成繼堯床邊才發現原來他睡覺的時候戴了耳塞，難怪自己在外面怎麼敲門成繼堯都沒反應。
他把耳塞拔出來，又伸手推了對方幾下。
“起床了，今天要去上學！”
成繼堯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伸出手像是在趕蒼蠅一樣朝林梓森揮了揮。
“餵！我說起床了聽到沒，你不想第一天上課就遲到吧？”
“啊！好煩！”
成繼堯猛地張開了眼睛，把正在推他的林梓森給扯上了床。
林梓森哪能料到成繼堯會來個突擊，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就被扯到床上去。
成繼堯修長的手腳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他，他用力掙紮，但力氣上顯然比不過成繼堯，掙紮了一下沒用之後，他更發現成繼堯的某個部位正頂在他身側，而且他越動得厲害，那東西就越硬挺，立刻嚇得一動不動。
成繼堯的臉貼在林梓森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林梓森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覺得非常尷尬，只得伸手揪住成繼堯的耳朵。
“我說，你再不起我就自己去上班了哦！”
被煩了這麼久，成繼堯的睡蟲也差不多跑光了，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他這才發現自己懷中抱著的人並非是他某個一夜情的床伴，而是他的養父林梓森！
不過抱都抱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成繼堯不僅沒放手，還咕噥了一句，“你的腰挺細的。”
他的語氣讓林梓森莫名地紅了臉。
如果是成皓的話，一定不會對自己說這種曖昧的話吧？畢竟成皓是個如假包換的直男，但是成繼堯卻喜歡男人……
林梓森趕緊甩頭清空自己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把撥開了成繼堯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坐起身下床去了。
“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制服在衣櫃裡，要不要去學校隨你。”
成繼堯感覺到林梓森對自己的不滿，立刻伸手拽住了林梓森的手。
“生什麼氣啊，不就是逗你玩嘛！我起來了。”
成繼堯忽然發現自己不想讓林梓森生氣，雖然他氣得雙頰鼓鼓的模樣也挺可愛的。
他只花了十多分鐘就漱洗穿戴好，叼了一片土司，另一隻手拿了瓶牛奶，背上書包就跟著林梓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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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挺細的。”
他的語氣讓林梓森莫名地紅了臉。
如果是成皓的話，一定不會對自己說這種暧昧的話吧？畢竟成皓是個如假包換的直男，但是成繼堯卻喜歡男人……
林梓森趕緊甩頭清空自己腦中亂七八槽的想法，一把撥開了成繼堯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坐起身下床去了。
“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制服在衣櫃裏，要不要去學校隨你。”
成繼堯感覺到林梓森對自己的不滿，立刻伸手拽住了林梓森的手。
“生什麽氣啊，不就是逗你玩嘛！我起來了。”
成繼堯忽然發現自己不想讓林梓森生氣，雖然他氣得雙頰鼓鼓的摸樣也挺可愛的。
他只花了十多分鐘就漱洗穿戴好，叼了一片土司，另一只手拿了瓶牛奶，背上書包就跟著林梓森走了。
在從家裏去到學校的一路上，林梓森明顯感覺到因為身邊比平日多出了一個人的緣故，他受到的註目禮也此以前更多丁。
林梓森只能盡量無視那些年輕女學生們投射過來的好奇和欣喜視線。
林梓森是五高教務主任的事誰都知道，但是，五高的學生卻從來都不知道他們學校原來還有一個如此益眼的帥哥。
且不說成繼堯原本就出色的身材和外貌，光是他在國外待了這麽多年所培養出來的貴族雅痞氣質，就算丟在一群明星中也不會被埋沒，更別說是穿著五高的制服走在其它學生的上學必經之路上。
而且成繼堯一路上都在問林梓森一些很無聊的問題，比如說學校允不允許男生和男生談戀愛之類的問題，弄得一路上都是女學生側目的眼神和竊竊私語。
等好不容易趕到學校的時候，上課鈴已經響了。
林梓森帶著成繼堯急急忙忙地趕往教室，將人介紹給級任導師。
“同學們，請安靜一下，我們班來了位新同學。”
學生們一聽老師說有新同學，興致馬上就來了，紛紛回到座位上坐好。
“成繼堯，你進來吧。”
成繼堯剛走進教室，全班女生就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尖叫。
“哇！好帥啊！”
“好有型，酷斃了！”
班導師有些頭疼地大聲道：“大家安靜一下。”
“成繼堯，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還沒等成繼堯說話。下面立刻就有女生發問了。
“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這個問題一出，立刻引來班上其它男同學的一陣噓聲。
成繼堯唇角勾出了一抹充滿了邪氣的弧度，“各位美女，不好意思，我只對男生有興趣。”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投了下來，引起全班一片嘩然。
“成同學，你說什麽呢！”
班導師趕緊拉了一下成繼堯。這裏不此國外，對同性戀的態度可沒有那麽寬容，特別是成繼堯還是未成年的學生，在學校裏暴露自己的性向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好了！全部別吵了！”
但班導師的喝斥一點用也沒有，只讓班上沸騰得更厲害。於是成繼堯在上學的第一天，就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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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梓森和成繼堯的“養父子”生活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整體來說成繼堯的出現對林梓森的影響不算大，最多也就是做飯多做一個人的份，洗衣服的時候多洗幾件罷了。
但有一個問題讓林梓森感到非常頭疼。
成繼堯是精力充沛的年輕人，而且早就不是什麽在室男了，偶爾帶人回來過夜也是無可厚非的。
只是房間的隔音不太好，而且那些被成繼堯帶回來的男孩又都是些很放得開的類型，一點都不介意在墻的另一邊還有一個人。
林梓森被那些嗯嗯啊啊的聲音吵得煩不勝煩，加上這種聲音又很有煽動力，而他也很久沒有解決過生理需求了，總而言之，這樣激烈的情事對他來說太過折磨。
“啊……再來！再深點……嗯……”
墻壁那邊又傳來一陣浪叫聲，林梓森甚至能聽到夾雜在其中的喘息和肉體碰撞聲。
他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只好悄悄走出去倒杯冷水喝。卻從成繼堯半掩著的房門縫隙裏看到了正火熱交纏的兩具身體。
林梓森趕緊回到自己房裏，有些慌亂地把門關上，猛灌了幾口冷水，但是，喝水並不足以澆滅他體內逐漸升溫的欲望。
他坐回了床上，發現腦中還是一幕幕揮之不去的性愛畫面，不自覺地將手伸進睡褲中——下體已經很硬了，甚至硬得有些發疼。
腦海中有些混沌，林梓森打開了床頭櫃那櫃上鎖的抽屜，在一本英文字典中翻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人燦爛的笑臉，他就益發覺得難受。
林梓森輕輕地套弄自己的欲望，腦海中不自覺地幻想著那個男人有力的雙手正拂過他的全身，性感的薄唇像對待珍寶一樣輕吻著他，然後，那堅挺的巨物慢慢地沒入自己的身體，兩個人合為一體……
只不過，成皓的模樣在自己腦海中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鮮活了，林梓森楞了一下，忽然驚覺自己正在幻想的人竟由成皓變成了成繼堯！
他被自己罪惡的幻想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像被雷劈到一樣呆楞住。
就在他正對自己的幻想感到無比內疚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餵，我的浴巾你放哪？”
成繼堯在完事之後想洗澡卻找不到浴巾，便直接進了林梓森的房間問，但萬萬沒想到打開房門之後，看到的竟然是這個年長他許多的男人正對著一張照片手淫亂。
這可大大顛覆了林梓森平時的形象，成繼堯訝異之餘，惡劣地想著就算是逗弄他一下也好，免得這個老男人總是擺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來對自己說敦教。
林梓森被忽然出現在面前的成繼堯嚇了一跳，第一個反應是臉色發白地將手中的照片藏到身後。
見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成繼堯逞他的興趣就更濃了。
“餵，別那麽小氣嘛！到底是哪個美女讓你那麽興奮？給我看看嘛，我又不會笑你。”
成繼堯彎身就要搶林梓森藏在背後的照片，但林梓森怎麽可能給他？當然是立刻往後躲。
“你快給我出去！你沒敲門就進來，還有沒有禮貌！”
成繼堯無所謂地撇撇嘴，“以前又不是沒有過，你反應那麽大幹麽？”
他轉念一想，一瞼邪氣地笑道：“你不會是拿了什麽不該拿的照片來自慰吧？”
成繼堯利用身體的優勢將不斷掙紮的林梓森給壓在床上，又把林梓森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才撿起掉落在床邊的照片。
“還給我，混蛋，不許看！”
成繼堯將那張照片拿到眼前一看，立刻就皺起眉頭。。照片上的人的有一張年輕的臉，五官看起來非常熟悉。
“是我？”
成繼堯一想便覺得不對。因為這張照片的邊角都有些泛黃了，明顯是已經有了些年頭的老照片，再一看照片右下角的日期，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立刻將照片翻轉過來，看到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曾經和永遠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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