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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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身子覺得疲乏,可一想到老爸還在醫院等著他賺洗腎的錢,段譽便打起精神去Dark工作了。再說,只要是做點心,他總覺得父親還在自己身邊,就像小時候父親帶著他在點心店工作的時候一樣。

“段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死我了!”金錢原本是在吧臺後面跟著小秦學調酒的,一看到段譽走進Dark,便飛撲過去抱住段譽。

小秦在一邊迅速收拾他愛不釋手的調酒工具和好酒,一邊慶幸段譽來了,不然整個吧臺都要遭殃。心裏倒是覺得好笑,這兩只小受,實在是很可愛。

許晟嵐這會兒正從經理室走出來要開始做開業前的準備,看到金錢喜滋滋地抱著段譽問長問短。既然段譽是池寒秋的人,那麽,金錢抱著他就算了,不然……他絕對會要了他的小命!

“小秦,給段譽倒杯果汁來。”金錢向小秦招手。

“段譽,臉色還是很不好,還沒恢覆?”金錢關心道。

“身體沒什麽不好,只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罷了。”段譽謝過小秦,喝了口果汁,若有所思。

“做噩夢?”金錢很關心段譽的病情,他問過白溢,白溢說段譽有可能會做些相關的夢,令他害怕的夢。

“沒有,沒有。”段譽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一摸,引起了金錢的註意,那些原本被段譽小心翼翼藏起來的小草莓還是露出了形跡。

“段譽……你……來,來,來,過來這邊坐。”金錢神秘兮兮地拖著段譽往無人的角落去,也不管段譽瓷牙咧嘴地跟著他扭著身軀痛苦地走著。

小秦看了倆小受一眼,搖搖頭,兩個呆瓜。他是明眼人,一看段譽進屋子那會兒走路的姿勢,就知道是“情竇初開”了。

“段譽……”金錢把段譽拉到了無人之處,扒開段譽的衣服仔細查看,“嘖,嘖,嘖,夠激烈的啊。段譽,我才告訴你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會有真感情,你居然就開竅了。那個池寒秋,動作還真是快啊。”

段譽原本被金錢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非常沒面子的喝著果汁,一聽到池寒秋的名字就擡起頭來了,“你怎麽知道是池寒秋?”

金錢正欲往下講,被段譽這麽一個反問,嚇出一身冷汗來,“呃,猜的,對猜的!那天綁架……”

“綁架?”

“呃,不,是搶劫,是搶劫!”金錢又出一身冷汗,嘿嘿嘿,心虛地笑了起來。

“綁架?”段譽皺眉細想起來。

“段譽,你聽我說,是搶劫!”金錢怕段譽又受刺激。

許晟嵐眼見著金錢就要惹麻煩了,只能親自出馬了,“金錢,快去廚房看看,金師傅說重要的食材沒有了。”

金錢一看許晟嵐前來救場,立馬點點頭,溜去廚房了。

整個晚上,金錢幾乎都是在廚房度過的,原因是纏著段譽問東問西以及學習做小籠包。段譽答應了許晟嵐,在Dark裏推出灌湯小籠包子。這灌湯小籠包做起來可真是費時費力,段譽打算以後一下班就直接到Dark來,早早做準備。

“許老板人真好,答應給我加工資,還答應包我的晚飯,還說有什麽要拿的,盡管從廚房拿。”段譽和著面,對著旁邊“學習”的金錢道。

“哦,這裏你當自己家就好。”金錢弄得滿臉滿脖子都是白色面粉,笑嘻嘻地答。

你們這對“夫妻”還真大方啊!

廚房裏,除了金錢以外的人這麽想著。

“你,怎麽知道是池寒秋?你們……認識?”段譽把被金錢蹂/躪得一塌糊塗的面接過手,加了點面粉繼續和面。

“不,不認識,只是……我們家山風好客,嘿嘿,那天你被搶劫,我們趕去救你們的時候,他就跟那個池寒秋認識了,相見恨晚,嘿嘿。然後,看他緊張你的樣子,我猜的。”金錢說著彌天大謊,心裏直發抖,誒喲,說了一個謊言,得用千百個謊言去修飾,累得慌,“就跟你我一樣,他們倆是同類型的人。”

“許老板可是大好人,池寒秋就……”段譽想想池寒秋大學裏那種欺負人的樣子,直搖頭。

呃……金錢心裏為池寒秋抹一把淚,看在小譽兒心目中落的形象,太差了。

“不過,那天他為了救我,被捅了一刀。昨天晚上……”段譽說著說著聲音越變越小,“昨天晚上,我看他肩膀上包的嚴嚴實實的,心裏覺得特別對不起他。他為了救我爸欠了一屁股債,現在又為了我受了傷,以前他不是這樣的,現在他……”

金錢越湊越近,想要把段譽的話給聽清楚,聽到這裏,“哇靠!池寒秋!”你個大騙子!金錢心裏說道,不過,他很狗腿地接著說道:“他對你可真好!”

“金錢,上次你說,你和許老板一開始也不是那麽回事,可後來就真的喜歡上他了?”段譽有點迷茫了,自己對池寒秋到底是種什麽心態?

“嗯,山風和我都是孤兒院一起長大的,他就是個土匪頭子啊!小時候他特保護我,不過,我挺沒心沒肺的,盡擠兌他。後來他被人收養了,他走了,我也沒想他。直到我工作了再碰到他,他那會兒被人砍得就剩一口氣了餵!總之,後來發生很多事。我發現,他心裏一直有我,而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放不下他了。他不在的時候,我想著他;他出去拼命的時候,我擔心他。你知不知道,他去美國那會兒,我覺得我要失去他了,我把所有的錢拿出來,跑美國去找他了。”金錢越說越多,越說越動情。

“段譽,我曾一度失去過山風,那時候,我痛不欲生。幸好,他心裏還掛念著我,到頭來,我們才明白,能在一起不容易。喜歡上的時候,你會發現,國度、性別、年齡、過去、將來,什麽都不重要。”

段譽若有所思。

整個廚房裏的人都拉長了耳朵聽“老板娘”講故事,大家都沒發現,此刻除了爐子和蒸鍋的聲音,沒有其他聲音。

廚房的門被推開,許晟嵐走了進來,“怎麽?集體罷工?外面的客人都快急死了!不做生意了?!”

“金錢,你給我出來,別在廚房搗亂!”許晟嵐說著就把金錢的肩一攬,拖著人出去了。

大家夥一團亂地開工了。

********

晚上八點,池寒秋如約到了白爺的地盤。

白爺是S市最大的黑社會組織,幾乎所有的黑道勢力都得賣白爺三分面子,就連唐家也是如此。唐家在生意上很多地方還是仰仗著白爺的,所以兩家算是交好的。

進了白爺專屬的接客室,池寒秋看到白爺在黑色的全皮沙發上斜靠著,白溢和白遠就立在一邊。白遠本就話少,白溢就不一樣的,平日裏見到池寒秋總是喜歡“調戲”一番的,可今天卻正襟危坐,一言不發。足見白爺是個多麽有威望的人。

“池寒,沒想到在這種情況相見。”白爺穿著一身天青色的真絲唐裝,手裏端著茶碗,吹了吹碗裏的茶葉,並不喝,放一邊去了。

“白爺,許久不見。”池寒秋站在那裏,挺直了腰桿,不卑不亢。

“廢話不說,池寒,我這兒的規矩你知道,求我白爺幫忙的事,一定是難辦的事,既然是難辦的事,你得付出代價。”說著,白爺略擡下顎,以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池寒秋。

“白爺想要什麽?”

“我不缺錢,你也有錢,這錢我是不會跟你要的。你的身手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找個人來跟你練練,也沒什麽意思。”白爺端起茶碗,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接著道:“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鞭子,或者棍子。”

“爸。”站一邊的白遠輕輕叫白爺,卻被白溢一把拉住,便沒往下說。

鞭刑和棍刑是白家特有的兩種私刑,屬於最高級別的刑罰,因為實施的人是白家的第一高手,冷煙。冷煙的鞭刑,一鞭子下去,著力點很小,傷害卻極大,皮膚會向兩邊自然爆裂,被施以刑罰的人會覺得自己的皮膚被生生撕開。冷煙的棍刑,一棍子下去,看不到外傷,內裏卻會受傷,沒有幾個月根本好不了。一般情況下,堂子裏的弟兄都會選擇鞭刑,棍刑非人能忍。

“棍刑。”池寒秋輕輕地道。

白遠站不住了,想要上前阻止池寒秋,只見白遠斜眼看了一看白遠,“嗯”了一聲,那聲音拖得有些長,不容一絲拒絕。

“不愧是池寒。”

“這是我欠白爺的。”

“好!來人,讓冷煙過來。”白爺吩咐底下人。

不一會兒,名叫冷眼的人來了,是個十分年輕的人,人如其名,絕冷的氣質,不食人間煙火的表情。

“棍刑。”白爺又端起了茶碗,吹著裏面的茶葉。

冷煙也不答,徑直走向池寒秋,冷不丁地踢向池寒秋的膝蓋,噗通一聲,池寒秋硬生生地跪在了白爺面前。一棍子下去,池寒秋直接就趴在地上了。

“三棍子。”白爺冷冷地道。

“爸!”一邊的白遠急了。

“幫裏的事情,小孩子不許插嘴!”白爺道。

白溢拉住了白遠,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池寒秋掙紮著撐起自己的身軀,還沒有穩當,又是一棍子下來,這一次,池寒秋是做了準備的,硬是撐住自己,沒讓自己再次趴下。隔了一分鐘,冷煙又砸下一棍子來。

三棍子結束之後,池寒秋的嘴角已經掛著血絲。

白遠飛奔到池寒秋的旁邊給他查驗傷勢,可是,池寒秋輕輕推開白遠的手,對著白爺道:“白爺,池寒欠你的,永遠也還不清,這事,拜托你了。”說著,拖著疼痛的身子轉身離開了。

“是條漢子!”

白遠看了一眼白爺,用怨恨的眼神,隨後追著池寒秋也出去了。

屋子裏,留下白爺,白溢和冷煙三人。

“今天倒是奇怪,你不幫著池寒那小子了?”白爺轉頭看著白溢,有些好奇地問起。

“有白遠在,冷煙哪敢下重手啊!是吧,冷煙?”白溢又開始嬉皮笑臉,接著道:“白遠是我弟弟,白遠被池寒秋那樣欺負,我總是也要出口氣的,雖然錯不在池寒秋,可白遠不能白白受罪不是麽。”

白爺跟著點點頭,“可惜了,我失了個那麽好的女婿。”

“爸,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哦……”白溢說著看了看冷煙,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白遠追到外面,看到池寒秋慢慢地走著。冷煙剛才下手並不十分重,可總是帶著傷了。

“我送你回去。”白遠跟上池寒秋。

“不了,我自己可以。”

“你這樣何苦呢?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會愛上你的人,弄得自己傷痕累累。這樣,與以前的池寒一點都不一樣了。”

池寒秋停下腳步,喘息不已,“白遠,會覺得痛,那是因為享受過甜。比起以前那個不知什麽是疼什麽是樂的池寒,現在的池寒秋好得多了。”

說罷,池寒秋頭也不回地走了。

********

又是池寒秋,站在Dark的外面。段譽下了班看到池寒秋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有點上翹。

“嗨~~~”池寒秋的嘴上叼著煙,用很帥的手勢給段譽打招呼,隨後準備把煙給丟了。

“不用,你繼續抽吧。”段譽道,“我去拿車,你在這等我吧。”

池寒秋身上悶悶得疼,點了點頭站在原地繼續等。

段譽推著車從後門走出來的時候,池寒秋發現車兜裏有個盒子,便問起,“這是什麽?”

“是給醜醜的晚飯。”段譽把盒子放放好,繼續道:“還有我做的灌湯包,我多做了點,給你嘗嘗。”

池寒秋把煙丟掉,說道:“走吧,回家。”心頭傳來一股暖意,他好像突然明白段譽吸引自己的地方了。

路燈照出倆人長長的影子,肩並肩走著一起回家的身影。

一路無言,感覺卻很舒服。池寒秋疼得忍不住又抽煙,自覺地離段譽遠一些,段譽只是淡淡地說,馬路上空曠,聞不到煙味,湊近了池寒秋依舊保持原來的距離。

快到家門口。

池寒秋停下腳步,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段譽的臉,“段譽,如果沒有遇到我,你我還會這樣嗎?”

“什麽?”段譽沒弄明白池寒秋口中的這層層關系。

“沒什麽。”池寒秋心想,他怎麽會懂呢,觸摸著段譽的手準備放下。

段譽伸出手握住池寒秋的,今晚的池寒秋有點不一樣。

“很燙,你發燒?”真的很燙。

段譽停下自行車,伸手摸了摸池寒秋的額頭,的確很燙,不是熱的,是在發燒。

作者有話要說:好冷的天啊,手指頭僵掉了。。。。

提問:世界上最容易摔倒的動物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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