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玫瑰雙皮奶 魏瑾淮拿傘的手不自覺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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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鏡嫻放下食勺，捏著繡帕擦了擦嘴角，眼神這才又回到別亦嵐身上。
許是剛才被宋景軒氣得不輕，她連帶著別亦嵐都多了絲不耐煩，只是顧著她還救了茂夫人，這才讓她上來，而現在，她心頭的那桿秤不自覺偏了偏。
她又打量起面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近的女子，身著一身發舊的灰青色衣衫，頭上也只是一個簡單的發髻，處處皆是下層百姓的氣息，唯一不同的是那雙靈氣的眼睛。
茂鏡嫻動了惻隱之心，細聲道：“別姑娘，三日後可有空閑？”
別亦嵐聞言一笑，直言道：“茂小姐所為何事？”
茂鏡嫻溫聲道：“也不是什麽大事，三日後是我的生辰，想邀請別姑娘來府上游玩罷了。”
別亦嵐心頭暗自一喜，茂鏡嫻出身大戶，這生辰宴的場面必定不凡，若是前去，說不定還能學到幾個新奇菜品。不必多說，她當即點頭應道：“那便多謝茂小姐了。”
既然被邀請去茂鏡嫻的生辰，別亦嵐自然不會空著手去，可眼下她卻沒有多餘的銀錢去置辦禮物，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做個稀奇的菜品帶去。
思索多日，直到去赴約的前一天她才敲定主意，就帶一份雙皮奶去。
拿定主意，她便跑去問別錚哪兒有牛奶賣。
別錚仔細想了想，答道：“牛奶倒是好找，處處都是，不過城東市場的劉家倒是有個鋪子，他家的客人最多，想必也是最好，你且去問問。”
別亦嵐心頭一喜，點頭答應。
別錚倒是來了興致，琢磨著她又要鼓搗什麽新奇菜品，還得用到牛奶，正欲開口問，別亦嵐便已經興沖沖地提著桶出了門，他只得無奈地搖搖頭，心頭期待著。
忽而他突然想起外面灰蒙蒙的天，趕快追出去：“誒！阿嵐！帶傘！”
然而別亦嵐已經走遠，狹長的街道，只餘一抹灰青色的影子。
別錚說得果然不假，城東一條賣牛奶的鋪子，就劉家鋪子門口客人最多，生意最旺。
別亦嵐也跟著排了隊，不一會兒功夫便打了小半桶牛奶，牛奶一看便是新鮮的，空氣中還浮著奶香味。
然而出師不捷，還沒等她出店門，天空便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別亦嵐望著這天，跟倒苦水似的，哭訴那烈陽大半月的暴/政，便是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意思。
若是平常，她倒不怕惹了風寒，直接跑回去換身衣裳便是，只是現下，這小半桶牛奶還是花了她不少銀兩，自然是不能出了差錯的。
正當她琢磨著這雨何時才能停歇，便看見不遠處慢步走來了個白色身影。
那人身形碩長，渾身清冷的氣質自成結界，周圍人皆是快步趕路，唯恐雨水打濕衣裳誤了事，只他一個不緊不慢，衣裳未濕半分。
雨幕遮住視線，叫人分不清前面人的面容，別亦嵐卻不自覺被吸引過去。
忽而，那人的傘面輕輕擡了下，露出他的面容，別亦嵐心頭一顫，反應過來，立馬站起身朝那邊揮手，喜不自禁。
“魏瑾淮！”
果不其然，那人聞聲擡眸，正對她笑瞇了的雙眼和小虎牙。
魏瑾淮似乎有些意外，腳步頓了下，還是向她這邊過來。
“你怎麽在這兒？”他走進屋檐下，收了油紙傘，低聲問她
別亦嵐指著地上的牛奶，笑著道：“買牛奶。”
魏瑾淮看了眼地上的桶，點了點頭。
別亦嵐眼珠一轉，試探道：“你還有事嗎？”
魏瑾淮楞了下，以為她是在趕他走，也不再多言，撐開傘便要走。
“誒誒誒——”別亦嵐趕緊拉住他，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如果你等下沒有別的事，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沒有帶傘。”
魏瑾淮回頭看她，沈默了半晌，這才緩緩道：“好。”
別亦嵐頓時笑開了顏，抱著牛奶桶，以防雨水濺進來，自覺地站到魏瑾淮旁邊去。
魏瑾淮垂眸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言，擡傘便向前，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上揚了一些。
可沒走兩步，別亦嵐便有些跟不上，旁邊的人身形高，身高差距在這兒，別亦嵐幾乎是快步才能勉強跟上。
行至一半，她終於有些吃不消了，伸手拉住旁邊的人，有些窘迫道：“那什麽，魏公子，你能不能走慢一點？我跟不上。”
魏瑾淮停下，瞥見她被打濕的裙角，心下微動，看她的眼神也暗了下：“嗯，過來點，衣裳都濕了。”
別亦嵐偏頭去看，果不其然，小腿處的衣裳已經濕了大半，她微不可聞地沈了口氣，腳下往魏瑾淮那邊靠了靠。
魏瑾淮拿傘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也確實放慢了腳步，一路走去，別亦嵐沒再沾半點雨水。
一傘兩人，與周圍自成結界，雨水打得人身影斑駁，將兩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處去。雖是一路無言，別亦嵐卻覺得忽而有種滿足的情緒。
身前走路，頭頂有傘，人之所求，莫過如此。
“我到了，多謝魏公子。”別亦嵐幾步上前，走到自家屋檐下。
魏瑾淮沒收傘，仍是立在雨中，眼神難得地有些柔和：“進去吧。”
別亦嵐點點頭，望著他轉身離去，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別亦嵐這才發覺他另一邊的衣袖濕了大半截，她心頭微動，看著白色身影愈來愈遠，直到消失成一個白點。
直到看著他消失，別亦嵐這才擡袖擦了擦額間的雨水，趕緊把牛奶提到廚房去。
簡單地收拾了下，換了身衣裳，外面的雨這才停歇下來。
別亦嵐擦著頭發，去尋阿瑤。
“阿瑤！”
阿瑤聞聲便從屋裏跑出來，一把抱住她：“阿姐我來啦！”
別亦嵐寵溺地摸摸她的頭，溫聲道：“阿瑤去幫阿姐采點野玫瑰回來可好？”
一聽到別亦嵐說需要自己幫忙，阿瑤趕緊點點頭，眼睛發光：“好！阿瑤這就去！”
說著，她便蹦跳著跑出去。
別亦嵐無奈地笑笑，又馬不停蹄地回到廚房，牛奶被遮得很好，沒沾到半點雨水，別亦嵐心頭一暖。
她起身去拿了個幹凈的白紗布罩在一個幹凈的盆上，再提起牛奶桶往盆裏倒，過濾掉生牛奶裏的雜質。
一邊她又擦幹凈的鍋，往竈裏添了一把火，這才把生牛奶倒入鍋中，煮沸殺菌。
另一邊她又拿出一袋紅豆，捧出一把洗凈，另起一鍋加水熬煮，待到紅豆煮得軟爛時，這便撈出備用。
擦幹凈鍋，這便往裏放入一把花生幹炒，別亦嵐小心地夾出一顆花生，捏在手中輕輕一搓，花生皮便與果仁分開，她這便將鍋移開，把花生全部添出切碎。
做完這些，旁邊的牛奶已經開始翻白沫，濃郁的奶香味盈滿整個屋子。
別亦嵐欣喜地抽了抽竈火，將鍋移開，拿出一個幹凈的白紗布，一邊過濾一邊將牛奶倒進盆裏。
她沒有貿然將所有牛奶都一起拿來做，而是先用勺子舀出了一碗，這才來開始試驗。
她先拿了一個蛋，打入蛋清到碗裏的牛奶中，又加入適量的白砂糖，這便用筷子開始攪拌打勻，直到牛奶和蛋清差不多混合後，又過濾一遍。
別亦嵐擦了擦手，又架起火，鍋中摻水，將碗放進開始蒸。
“阿姐阿姐！我回來啦！”門口傳來阿瑤的聲音，好不歡樂。
別亦嵐喜上眉梢，還沒出去，阿瑤便抱著一捧鮮紅的野玫瑰進了屋裏。
她接過阿瑤手裏的東西，拍了拍她身上的落葉：“阿瑤真棒。”
聽到她的誇獎，阿瑤瞬間笑瞇了眼。
“阿瑤你先去玩，等會兒有好吃的。”
一聽有吃的，阿瑤眼神瞬間放光，迫不及待地點點頭，不再擾她，乖乖地坐在門邊去。
趁著這會兒空檔，她便將玫瑰放下，輕輕將花瓣摘下放入盆中，最後再將花瓣洗凈晾幹。
在晾幹的花瓣裏加入大量白砂糖，用手揉搓，直到玫瑰與糖充分混合成醬，這才算完成。
別亦嵐洗了洗手，前去查看鍋裏的情況，一掀蓋，漫漫的水蒸氣蒸騰而起，撇開水霧，便見碗裏盡是晶瑩瑕白之物，別亦嵐心中一喜，拿著抹布端出碗來。
一食勺下去，雙皮奶軟彈順滑，凝固得剛剛好。
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別亦嵐趕緊往碗裏加入玫瑰醬、花生碎和紅豆，一碗雙皮奶便算完成。
“阿瑤！”別亦嵐往門外喚。
阿瑤聞聲跑來，一見她手裏的碗，便迫不及待地蹦噠過來。
“快試試。”別亦嵐給她遞了個食勺，期待地看著她。
雙皮奶淋著玫瑰醬，瑕白的底色滲漏玫紅色的汁水，其間和著酥脆的花生碎和軟爛的紅豆，光是看看，阿瑤便不住地咽口水。
她接過食勺，白白軟軟的手往下一動，食勺便舀起一塊軟彈的雙皮奶，一口下去，雙皮奶的奶香和玫瑰醬的清甜在舌尖交織，阿瑤笑瞇了眼看著她，滿足道：“阿姐，好好吃！”
別亦嵐也拿了個食勺，嘗了一小口，心裏頓時溢滿了幸福，這雙皮奶是她現尋的新鮮的奶，吃著味道比她在現代吃到的醇厚了不少。
她放下勺子，準備出去尋別錚。
可剛一踏出門檻，邊見到屋外站了個人。
魏瑾淮一看她出門，便轉過身來。
別亦嵐有些訝異：“你怎麽在這兒？”
魏瑾淮清咳兩下，耳尖微紅：“撐傘費你不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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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剛才被宋景軒氣得不輕，她連帶著別亦嵐都多了絲不耐煩，只是顧著她還救了茂夫人，這才讓她上來，而現在，她心頭的那桿秤不自覺偏了偏。
她又打量起面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近的女子，身著一身發舊的灰青色衣衫，頭上也只是一個簡單的發髻，處處皆是下層百姓的氣息，唯一不同的是那雙靈氣的眼睛。
茂鏡嫻動了惻隱之心，細聲道：“別姑娘，三日後可有空閑？”
別亦嵐聞言一笑，直言道：“茂小姐所為何事？”
茂鏡嫻溫聲道：“也不是什麽大事，三日後是我的生辰，想邀請別姑娘來府上游玩罷了。”
別亦嵐心頭暗自一喜，茂鏡嫻出身大戶，這生辰宴的場面必定不凡，若是前去，說不定還能學到幾個新奇菜品。不必多說，她當即點頭應道：“那便多謝茂小姐了。”
既然被邀請去茂鏡嫻的生辰，別亦嵐自然不會空著手去，可眼下她卻沒有多餘的銀錢去置辦禮物，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做個稀奇的菜品帶去。
思索多日，直到去赴約的前一天她才敲定主意，就帶一份雙皮奶去。
拿定主意，她便跑去問別錚哪兒有牛奶賣。
別錚仔細想了想，答道：“牛奶倒是好找，處處都是，不過城東市場的劉家倒是有個鋪子，他家的客人最多，想必也是最好，你且去問問。”
別亦嵐心頭一喜，點頭答應。
別錚倒是來了興致，琢磨著她又要鼓搗什麽新奇菜品，還得用到牛奶，正欲開口問，別亦嵐便已經興沖沖地提著桶出了門，他只得無奈地搖搖頭，心頭期待著。
忽而他突然想起外面灰蒙蒙的天，趕快追出去：“誒！阿嵐！帶傘！”
然而別亦嵐已經走遠，狹長的街道，只餘一抹灰青色的影子。
別錚說得果然不假，城東一條賣牛奶的鋪子，就劉家鋪子門口客人最多，生意最旺。
別亦嵐也跟著排了隊，不一會兒功夫便打了小半桶牛奶，牛奶一看便是新鮮的，空氣中還浮著奶香味。
然而出師不捷，還沒等她出店門，天空便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別亦嵐望著這天，跟倒苦水似的，哭訴那烈陽大半月的暴/政，便是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意思。
若是平常，她倒不怕惹了風寒，直接跑回去換身衣裳便是，只是現下，這小半桶牛奶還是花了她不少銀兩，自然是不能出了差錯的。
正當她琢磨著這雨何時才能停歇，便看見不遠處慢步走來了個白色身影。
那人身形碩長，渾身清冷的氣質自成結界，周圍人皆是快步趕路，唯恐雨水打濕衣裳誤了事，只他一個不緊不慢，衣裳未濕半分。
雨幕遮住視線，叫人分不清前面人的面容，別亦嵐卻不自覺被吸引過去。
忽而，那人的傘面輕輕擡了下，露出他的面容，別亦嵐心頭一顫，反應過來，立馬站起身朝那邊揮手，喜不自禁。
“魏瑾淮！”
果不其然，那人聞聲擡眸，正對她笑瞇了的雙眼和小虎牙。
魏瑾淮似乎有些意外，腳步頓了下，還是向她這邊過來。
“你怎麽在這兒？”他走進屋檐下，收了油紙傘，低聲問她
別亦嵐指著地上的牛奶，笑著道：“買牛奶。”
魏瑾淮看了眼地上的桶，點了點頭。
別亦嵐眼珠一轉，試探道：“你還有事嗎？”
魏瑾淮楞了下，以為她是在趕他走，也不再多言，撐開傘便要走。
“誒誒誒——”別亦嵐趕緊拉住他，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如果你等下沒有別的事，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沒有帶傘。”
魏瑾淮回頭看她，沈默了半晌，這才緩緩道：“好。”
別亦嵐頓時笑開了顏，抱著牛奶桶，以防雨水濺進來，自覺地站到魏瑾淮旁邊去。
魏瑾淮垂眸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言，擡傘便向前，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上揚了一些。
可沒走兩步，別亦嵐便有些跟不上，旁邊的人身形高，身高差距在這兒，別亦嵐幾乎是快步才能勉強跟上。
行至一半，她終於有些吃不消了，伸手拉住旁邊的人，有些窘迫道：“那什麽，魏公子，你能不能走慢一點？我跟不上。”
魏瑾淮停下，瞥見她被打濕的裙角，心下微動，看她的眼神也暗了下：“嗯，過來點，衣裳都濕了。”
別亦嵐偏頭去看，果不其然，小腿處的衣裳已經濕了大半，她微不可聞地沈了口氣，腳下往魏瑾淮那邊靠了靠。
魏瑾淮拿傘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也確實放慢了腳步，一路走去，別亦嵐沒再沾半點雨水。
一傘兩人，與周圍自成結界，雨水打得人身影斑駁，將兩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處去。雖是一路無言，別亦嵐卻覺得忽而有種滿足的情緒。
身前走路，頭頂有傘，人之所求，莫過如此。
“我到了，多謝魏公子。”別亦嵐幾步上前，走到自家屋檐下。
魏瑾淮沒收傘，仍是立在雨中，眼神難得地有些柔和：“進去吧。”
別亦嵐點點頭，望著他轉身離去，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別亦嵐這才發覺他另一邊的衣袖濕了大半截，她心頭微動，看著白色身影愈來愈遠，直到消失成一個白點。
直到看著他消失，別亦嵐這才擡袖擦了擦額間的雨水，趕緊把牛奶提到廚房去。
簡單地收拾了下，換了身衣裳，外面的雨這才停歇下來。
別亦嵐擦著頭發，去尋阿瑤。
“阿瑤！”
阿瑤聞聲便從屋裏跑出來，一把抱住她：“阿姐我來啦！”
別亦嵐寵溺地摸摸她的頭，溫聲道：“阿瑤去幫阿姐采點野玫瑰回來可好？”
一聽到別亦嵐說需要自己幫忙，阿瑤趕緊點點頭，眼睛發光：“好！阿瑤這就去！”
說著，她便蹦跳著跑出去。
別亦嵐無奈地笑笑，又馬不停蹄地回到廚房，牛奶被遮得很好，沒沾到半點雨水，別亦嵐心頭一暖。
她起身去拿了個幹凈的白紗布罩在一個幹凈的盆上，再提起牛奶桶往盆裏倒，過濾掉生牛奶裏的雜質。
一邊她又擦幹凈的鍋，往竈裏添了一把火，這才把生牛奶倒入鍋中，煮沸殺菌。
另一邊她又拿出一袋紅豆，捧出一把洗凈，另起一鍋加水熬煮，待到紅豆煮得軟爛時，這便撈出備用。
擦幹凈鍋，這便往裏放入一把花生幹炒，別亦嵐小心地夾出一顆花生，捏在手中輕輕一搓，花生皮便與果仁分開，她這便將鍋移開，把花生全部添出切碎。
做完這些，旁邊的牛奶已經開始翻白沫，濃郁的奶香味盈滿整個屋子。
別亦嵐欣喜地抽了抽竈火，將鍋移開，拿出一個幹凈的白紗布，一邊過濾一邊將牛奶倒進盆裏。
她沒有貿然將所有牛奶都一起拿來做，而是先用勺子舀出了一碗，這才來開始試驗。
她先拿了一個蛋，打入蛋清到碗裏的牛奶中，又加入適量的白砂糖，這便用筷子開始攪拌打勻，直到牛奶和蛋清差不多混合後，又過濾一遍。
別亦嵐擦了擦手，又架起火，鍋中摻水，將碗放進開始蒸。
“阿姐阿姐！我回來啦！”門口傳來阿瑤的聲音，好不歡樂。
別亦嵐喜上眉梢，還沒出去，阿瑤便抱著一捧鮮紅的野玫瑰進了屋裏。
她接過阿瑤手裏的東西，拍了拍她身上的落葉：“阿瑤真棒。”
聽到她的誇獎，阿瑤瞬間笑瞇了眼。
“阿瑤你先去玩，等會兒有好吃的。”
一聽有吃的，阿瑤眼神瞬間放光，迫不及待地點點頭，不再擾她，乖乖地坐在門邊去。
趁著這會兒空檔，她便將玫瑰放下，輕輕將花瓣摘下放入盆中，最後再將花瓣洗凈晾幹。
在晾幹的花瓣裏加入大量白砂糖，用手揉搓，直到玫瑰與糖充分混合成醬，這才算完成。
別亦嵐洗了洗手，前去查看鍋裏的情況，一掀蓋，漫漫的水蒸氣蒸騰而起，撇開水霧，便見碗裏盡是晶瑩瑕白之物，別亦嵐心中一喜，拿著抹布端出碗來。
一食勺下去，雙皮奶軟彈順滑，凝固得剛剛好。
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別亦嵐趕緊往碗裏加入玫瑰醬、花生碎和紅豆，一碗雙皮奶便算完成。
“阿瑤！”別亦嵐往門外喚。
阿瑤聞聲跑來，一見她手裏的碗，便迫不及待地蹦噠過來。
“快試試。”別亦嵐給她遞了個食勺，期待地看著她。
雙皮奶淋著玫瑰醬，瑕白的底色滲漏玫紅色的汁水，其間和著酥脆的花生碎和軟爛的紅豆，光是看看，阿瑤便不住地咽口水。
她接過食勺，白白軟軟的手往下一動，食勺便舀起一塊軟彈的雙皮奶，一口下去，雙皮奶的奶香和玫瑰醬的清甜在舌尖交織，阿瑤笑瞇了眼看著她，滿足道：“阿姐，好好吃！”
別亦嵐也拿了個食勺，嘗了一小口，心裏頓時溢滿了幸福，這雙皮奶是她現尋的新鮮的奶，吃著味道比她在現代吃到的醇厚了不少。
她放下勺子，準備出去尋別錚。
可剛一踏出門檻，邊見到屋外站了個人。
魏瑾淮一看她出門，便轉過身來。
別亦嵐有些訝異：“你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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