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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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猶不知道自己的親妹妹要算計自己,而對自己的親舅舅班師回朝也不甚在意,說什麽皇宮內安全更加重要,要親自查實皇宮治安,一番義正言辭,好像有人要隨時謀害高恒一般,而皇上竟然點頭應允了。

其實太子並不是為了查實什麽治安,而是心心念念‘小情郎慧敏’一刻也不想分開,得著機會便與其風流,而慧敏更是假扮成戲班子的人入宮,在小常德的帶領下到惇正殿與太子廝混。

在雅致的房間內,臨窗設下的案桌上一個香爐裊裊繞著香煙,慧敏就跪趴在一張羅漢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而太子跪在其身後,氣喘籲籲地前後聳動,還滿嘴的淫|聲浪|語,“慧敏,你怎麽越來越緊了,本宮快……快受不了了,真要本宮死在你身上麽?”

此時的慧敏一臉媚態,正臉對著丹鳳朝陽錦緞被,一抹櫻桃口此起彼伏地發出喘|息,聽著太子如此說並未回答,而是報以更加撩人的浪|叫,他是久混龍陽的,深知男子與女子不同,後|庭沒有那麽柔韌,行|房次數一多,必定會松垮,這不僅對本人的身子康健有礙,還會影響自己抓住情郎的心,是以他花費重金通過趙長宣詢問大夫一些保持緊湊的方法,當然重金是太子每次與他纏綿給予的賞賜,趙長宣果然辦事利索,第二日便給他尋來了‘緊陰丸’,外服內用,內用是一日一次,外敷是不行房時放在*裏。

這藥的妙處在於兩字,一個緊,抓握之感很是強烈,一個香,渾身肌膚香氣淡淡,若有似無,有*成分,讓人欲罷不能。慧敏之所以能讓俞修文撇開非龍陽之好,與他每日行房,當然不是懼怕太子,而是被慧敏的冰肌玉骨的香氣,和那緊實的後|庭深深吸引,不能自己。

太子除了慧敏之外,當然還有很多女人玩樂,每夜幾乎不曾斷過*,今日在慧敏身上已經連續半個時辰,依然生龍活虎,也是慧敏身上的香氣作祟,那香氣配合另一種香粉只要一吸入,就能讓人堅持一個時辰金槍不倒。

太子將分身拔出,慧敏不適應身體空虛,嬌嗔道:“殿下……”太子愛極了慧敏的撒嬌,那聲音柔柔懦懦,聽得他骨頭都酥了,將慧敏扳過來,平躺在他面前,低頭含住慧敏那直挺挺的玉|莖,慧敏著實受不了腫|脹的下|體突然被一陣溫熱包裹著,啊……哦的浪|叫著,一雙玉足上的粒粒白嫩指頭無法控制地彎曲,“殿下……再快下……對……啊……奴家受不了了,”

太子一聽立即松口,不多時,果見一道白液噴灑而出,再看看剛才氣喘如牛的慧敏,已經是翻了白眼暈過去了,太子不理會,仍將身下的硬實的昂|揚挺|進慧敏的體內,一波一波的高|潮讓慧敏從昏迷中醒來,繼續承受著太子給予的歡愉。

如今宮中的貴人大多都聚集在前朝抑或是宮後苑,兩人以為這等瘋狂地皇宮偷情不會讓人發現,沒想到四皇子李晗便在這宮殿的一座立櫃裏透著細縫瞧得真切,他不是故意偷窺的,就在今日辰正三刻,一個太監來傳話於他,

“太子約定申初初刻在東宮惇本殿西配殿相見,因今日是護國公進宮的特殊日子,未免別人以為太子殿下不恪盡職守,太子殿下還交代四皇子可躲在立櫃裏,太子可打開立櫃將狼毫交與殿下,如此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四皇子是個極其熱愛書法畫畫的人,有道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四皇子寫意需要軟毫,硬毫,兼毫等毛筆,這樣才能寫出不一樣風格的字,而他如今最缺的就是硬毫筆,硬毫筆中尤以狼毫最難得,是以當聽太監如此說時,四皇子心動勝過了疑惑,覺得是宮中太監傳太子的話,定然錯不過,沒想到不小心碰見了太子哥哥的奸情,雖然對太子龍陽習性很是為恥,但是更在乎的是這份情報對母妃的價值,如果是他告知的,母妃一定很開心吧。

只是憂心又起,他該怎麽從毓慶宮出去呢?不由得看向香案上原本繚繞煙霧的一寸寬的香柱,此時已經是灰撒香案,不見舞繞紛飛,宮中的香都是按照燃燒所需的時辰特制的,完全燒完有需要三刻鐘的,半個時辰的,一個時辰的,一個半時辰的,而剛才的香柱便是需要半個時辰才會泯滅。暗自焦急:這個太子哥哥還真是生龍活虎呢,此時快到酉初了吧,護國公定是到達太和殿了,母妃見不著他會不會生氣?

就在李晗這麽想時,外面一道尖細地聲音響起,“太子殿下,小雲子來秉說護國公想見太子殿下,如今皇上派人到太和門去尋殿下了。”

原來是小常德,李晗暗道:光聽聲音也知道事態緊急,太子哥哥該走了吧。

太子咒罵一聲,身下的動作更加迅猛,慧敏已經是被摧殘得如枯樹上的一片嬌葉,此時承受著太子更加猛烈的攻勢,別說嬌啼,連喘息都是斷斷續續,好容易太子一洩如註,慧敏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軟到在床榻,太子饜足地起身,外面的小常德聽得響動,立即進來伺候,進來後只是幫太子穿衣梳頭,並未多看一眼床上赤|裸癱軟的慧敏。

“舅舅真真多事,宮中與他周旋的多得是,為什麽非得找我!”太子殿下自在慣了,想做什麽做什麽,此刻因舅舅的一句吩咐就不得風流,心裏自然壓著火。

護國公幫你打天下,許久不曾入京師,此刻見見你這個外甥也不為過吧。小常德腹誹到,嘴上卻說,“可不是麽,不過皇上已經派人尋殿下了,殿下就走一趟,隨意奉陪一番便可。”

兩人準備已畢,太子看向小常德道:“你在這裏照看著慧敏,這件事我只放心你,這配殿不許放入任何人進,就算是太子妃也不可!”

小常德諂笑道:“殿下多慮了,今日護國公大筵,眾人都趕去太和殿唯恐不及,更何況身為護國公唯一嫡出的太子妃娘娘呢,且接下來的日子皇上也恩準了太子妃娘娘歸寧,有好幾日太子妃娘娘不得回來呢。”

太子點點頭擡腳虛步走後,小常德也自去惇本殿正殿守著。

至於宮後苑這邊,酉初初刻時分,禦前太監過來向太後秉說,是時候到前朝赴宴了,太後身邊的宮女紛紛傳話與各位夫人及貴女,很快,一行人又到了欽安殿,集中完畢,太後領著眾人到前朝去了。

傅家兩姐妹與賈珺就這麽跟著眾人走著,姜華清突然走來,攬過傅祥貞的手,輕輕附耳說道:“姐姐有一要事要與妹妹說,是關於傅大人的,我爹爹在兵部偷偷打聽的令嚴的消息,派我來說與妹妹聽,剛才被別府的姑娘絆住了,這時方才抽出空來說與妹妹聽。”

傅祥貞看向神色凝重的姜華清,想從中看出蛛絲馬跡,而傅靜貞因賈澹心神已亂,賈珺又是隔著傅靜貞,是以兩人都沒有覺察到姜華清的來者不善。

姜華清一臉坦蕩,就這麽任傅祥貞看著,再低低地說了一句話,“賢妃娘娘需要襄陽侯府。”傅祥貞早猜出了姜府的打算,姜府應該是擔心巴結襄陽侯府太過明顯,便以傅府與姜府兩位老太太閨中情誼為由,與傅府拉好關系。

如果傅府與姜府關系密切起來了,分別與傅姜兩府聯系最緊密的姻親,襄陽侯府與賢妃娘娘不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了麽?再加上襄陽侯府與傅府又是堅持不站隊的,如此一來,賢妃娘娘無形中就有了兩府的支持,至少在外人面前是這樣的。

傅祥貞至此堅信姜華清,與傅靜貞,賈珺分別,兩人便攜手離去,賈珺剛要隨同,傅靜貞幽幽道:“人家好姐妹說話,賈姑娘不要摻和。”賈珺聞到一股乖乖的酸味,看向一臉愁容的傅靜貞,暗自納悶,卻也不再去追尋傅祥貞和姜華清兩人。

因在皇宮內,外命婦的丫鬟不許隨行,姜華清將傅祥貞單獨領出來十分輕松,姜華清帶著傅祥貞越走越慢,直到前面的人影漸漸消失,因是長公主的地盤,兼之那些有些臉面的太監宮女都被調到了前朝,餘下的皆是身份低微,不敢違拗長公主的小嘍啰。是以看著姜華清與傅祥貞越走越慢,竟沒有人出聲提醒。

賢妃娘娘身為從一品妃,每個月有兩次宣召本家女眷進宮的權利,而經常召見的便是姜華清,是以姜華清對宮內的地形及規矩很是熟悉,心內盤算道:宮後苑與坤寧門形成一個夾道,太後娘娘如今定是帶著眾人向右走,再轉過一個拐道,然後徑直前往太和殿去了,她只要帶著傅祥貞朝左方行走,從齋宮的小道進入毓慶宮,如此秘密的路線,察覺她姜華清的人就極盡全無了。

一路上太監宮女一個不見,傅祥貞就覺察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直視前方道:“姜姑娘因何要將我撇離眾人?有什麽別的目的?我自問與姐姐井水不犯河水。”當然是除了前世她被管二夫人設計嫁給趙長平外,而且重點是她傅祥貞不覺得這是井水犯了河水的事,而是姜華清會陷害她的唯一理由。

姜華清聞言一楞,旋即回神,暗道:上次在傅府,她是察覺傅祥貞變了,但沒想到越變越聰明,眉間不由得緊湊,害怕不將傅祥貞帶去便沒法交代與長公主,不得不將父親與她說的一些情報似是而非道:“妹妹何處此言呢?”

話畢,前後左右的張望一番才低頭道:“令嚴實被皇上派去甘肅的目的是稽查護國公收受賄賂,用來私下招兵買馬的罪狀,而護國公為了保命,將令嚴擅自拘押起來,山高皇帝遠的,皇上沒有得知,但是令嚴也是警覺有謀劃的,秘派了其中一個歷來低調的隨行將護國公的罪狀交給皇上的近侍太監,只是沒想到那個太監也是老奸巨猾,更兼重財輕義的,將這要緊的東西藏於毓慶宮內的惇正殿的西配殿中。”

“我們此番去查一查,沒準能為此救出令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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