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篇之主動出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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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平安夜那晚,棗收到了無憂的禮物,嗯,很開心。不過欣喜若狂地表情在看到袋子裏裝得那條粉嫩嫩地粉紅色圍巾時龜裂了。棗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把圍巾藏得嚴嚴實實,並一度發誓死都不圍這條和自己氣質截然相反且還會引來嬉笑地圍巾。
回到自己公寓後,棗準備把圍巾壓箱底的動作猶豫了,一番糾結後棗還是圍上了圍巾。在鏡子前自我打量了一會兒,棗抽著嘴角郁卒了。怎麽覺得還不錯?一定是錯覺,棗不停地自我催眠。
於是,棗公寓的椿和梓兩只貓驀然發現自家主人這幾天很奇怪很自戀。每天在公寓裏圍著一條粉嫩地圍巾四處走動,好像很喜歡那條圍巾的樣子。可是,每次出門都會又把圍巾小心翼翼地掛起來換上另一條圍巾出門,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這是什麽節奏?於是,貓兒疑惑了。
幾天後,棗又回到朝日奈家了。因為新年到了,除了跟大家一起跨年外還要慶祝自己和椿、梓的生日。椿、梓的生日是在12月31日,而棗是1月1日。因此每年朝日奈家會在31日晚為三人過生日,狂歡到12點過後,正好既為三人同時過了生日又跨了年,一舉三得啊!今年也不例外,雖然多了一個無憂。
在椿、梓強烈的要求下,無憂為三人的生日準備了一個18寸的雙層蛋糕,耗時幾小時,無憂累得直接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幾兄弟看無憂睡得很香也沒吵她,都默契地都各自忙事情去了,客廳一時只有無憂一人。
棗洗完澡踏入客廳時就看到無憂一臉香甜地趴在客廳沙發上。棗見此眉頭緊蹙,隨即回到房間拿了一條毛毯給無憂蓋上,怕她著涼了。
“嗯。”感受到溫暖,無憂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身子更是慢慢地往毯子裏蠕動,直到把毯子完全裹起來才安靜地又睡著了。
“呵呵。”棗被無憂的萌態吸引了,就這麽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無憂酣然入睡、姿態甜美地睡顏。輕笑幾聲,棗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溫柔多縱容。似乎想到什麽,棗拿出手機偷偷對著無憂的睡容拍了幾張照片打算洗出來掛在公寓裏。
無憂整個人都快包得跟蠶寶寶一樣縮在沙發上,睫毛輕顫如蟬翼,鼻頭一股一股,呼吸輕微似貓兒呻吟般。尤其粉紅色地嘴唇微張,吐氣間一動一動地很是可愛。在棗眼裏,那粉嫩濕潤地唇好像是可口誘人的櫻桃一般,有種迫不及待想含如嘴巴的沖動。
棗看著看著竟莫名地心頭一熱,呼吸更是加快了。情不自禁緩緩俯□,棗貼到無憂臉上,在無憂的紅唇上映下一吻。在感受到一片柔軟香甜時,棗心頭一跳,覺得自己好像更貪心了,一點也不滿足於這單純地雙唇相貼,甚至希望可以更親密地唇齒相依。
“棗哥,你在做什麽?”忽然一道震驚地驚叫聲驚醒了沈醉在美味中的棗。
棗一驚,起身回頭,看到從樓梯上下來的昴。而昴顯然也看到棗偷吻無憂的那一幕,頓時怒不可遏地質問道:“棗哥,你在偷親無憂?”
“我……”棗無話可說,面對昴的質問無法否認,撇過頭有些羞恥又有些尷尬。棗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對無憂做這種事,而且還被昴撞見了。
昴忍著怒氣快步從樓上下來,幾步走到棗的面前,雙拳緊握,對棗的逃避不語很不滿,甚至是憤怒。“棗哥,你怎麽可以對無憂做這種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棗本來是心虛的,可是在昴嚴厲地指責中皺起了眉,更被昴獨占式地語氣挑起了怒火。“是,我知道偷偷親無憂很無恥,但是這跟昴沒有關系吧?況且我也喜歡無憂,我對自己喜歡的人做什麽事都與你無關。”
“怎麽會沒有關系?”昴幾乎咆哮出口,難以置信棗的語氣和話裏的內容,氣得眼都紅了。“棗哥,你明知道我喜歡無憂很久了,你怎麽可以跟我搶無憂?”
“搶?呵……”棗不氣反笑了,“昴,你們沒有交往,我想我有追求無憂的權利。”棗頓了頓又面色平靜地說道:“昴,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像一頭暴怒地獅子。你已經20歲了,還任性地跟孩子一樣。你覺得這樣的你有什麽資格說喜歡無憂,你有能力保護她嗎?”
“我……”昴似乎被戳中了痛點,連連後退了,低垂地臉上表情失落又絕望。“呵呵……我不會把無憂讓給你的。”突然,昴平靜地擡起頭,笑了,像暴風雨前的寧靜。緊握地雙拳青筋暴起,走到棗面前,毫無預兆地就沖著棗的臉就是奮力一拳。
棗猝不及防,被打倒撞上了沙發。而熟睡地無憂因為兩人之前的劇烈地爭吵嚶嚀出聲,有轉醒地趨勢。可是憤怒中的兩人都沒有註意到。棗扶著沙發起身,發絲淩亂,不在意地抹去嘴角滲出得血絲,冷笑道:“昴,你在惱羞成怒……昴,你該學著長大了。”
打了棗,昴並不覺得快意。相反,昴一臉震驚和自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失去理智出手打了從小親密且崇拜地哥哥。“棗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無憂醒來就看到棗被昴擊倒,然後兩人對峙,劍拔弩張。而棗的嘴角一片淤青尤為明顯。無憂茫然地看著兩人,不解問道:“棗哥哥、昴哥哥,你們在打架嗎?”
兩人這才發現無憂已經醒過來了,本就因沖動打了棗而自責慚愧地昴見此更加驚慌了,臉色一片蒼白。無憂毫不知情,自己卻因為無憂而遷怒棗哥。棗哥說得對,這麽任性自私地自己怎麽配得上單純地無憂。昴幾乎絕望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轉身腳步慌亂地跑出客廳。棗皺眉,有些擔憂昴的情況。
“棗哥哥,昴哥哥為什麽打你?”無憂對昴臨走那一眼覺得很是怪異卻想不明白原因,只能詢問棗。
棗坐到沙發上,撫著吃疼地傷口隨意說道:“沒有,是我不小心摔倒地上了,跟昴無關。”
無憂坐起,奇怪地看了棗一眼,“可是我明明看見了啊!”無憂一副大人樣地教導說:“棗哥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跟昴哥哥有矛盾可以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棗:“……”
無憂伸出手指戳了戳棗嘴角的淤青,“棗哥哥,疼不疼?”
“嘶。”棗吃痛,吸了口冷氣。瞥了無憂一眼,不疼也被你戳疼了。
無憂見狀掀開毯子,從沙發上起身。“我去找雅臣哥哥拿藥抹抹就不疼了。”說完無憂匆匆上樓找雅臣。
棗看著關心擔憂地眼神和匆忙焦急地背影,低低一笑,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喃喃道:“不是昴的話,或許我也不會這麽快看清自己的心意。”
晚上慶祝地時候幾兄弟也看見了棗的傷口,自然也註意到比以往更加沈默地昴。一場晚宴就在幾兄弟探究和棗、昴略顯壓抑地氛圍中落幕。而無憂也不會知道棗和昴曾因她而引發了矛盾,甚至戰爭。
。。。。。。。。。。
隨著無憂和侑介畢業的臨近,這些日子兩人的日子過得很緊張,朝日奈家兄弟家打算兩人正式高中畢業後來一場海外家庭旅行。無憂沒有護照,右京便拿了無憂的戶籍資料委托自己所在的律師事務所代辦護照。
幾日後,右京跟無憂說護照已經辦理好了,讓無憂抽空取回來。於是,無憂便在某個午後去了一趟事務所拿了護照及戶籍資料。
無憂無聊之下翻看了日向繪麻的戶籍資料,才知道繪麻跟麟太郎竟然沒有血親關系,繪麻是麟太郎的養女。
無憂很震驚,久久沒有回神,但是並沒有悲傷和失落。就像爺爺不是無憂的親爺爺一樣,可是無憂與爺爺的相處依舊親近如親的一般。麟太郎雖然不是繪麻的親爸爸,但是麟太郎一直把繪麻當做自己的親女兒愛護著。
無憂看得太認真了,天上下起蒙蒙細雨都沒察覺,不一會兒便嘩啦啦地變成傾盆大雨。將還未從震驚中回神的無憂淋個透。
“這位小姐,快找個地方躲雨吧。”直到路人將無憂叫醒了,無憂才迷茫地跑起來。誰知路上太滑無憂竟然摔了,扭傷了腳。
等無憂一瘸一拐躲進公交站臺的亭子時,已經是落湯雞了。無憂想打電話回家,結果手機被淋濕了,根本用不了。周圍也都是一身濕透又狼狽的路人,陸續有人撐著傘來接他們。無憂孤單一人無人問津,再加上扭傷的腳隱隱作痛,無憂心裏又憂傷又郁悶。
朝日奈家因為無憂久時未歸而憂心不已,幾通電話都沒我人接,最後打到棗那裏。等棗在公交站亭子裏找到無憂時,無憂正濕漉漉地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靜,一向神采奕奕地雙眸黯淡無光。
看到這樣的無憂,棗心疼了,顧不得責備與生氣。撐著傘疾步走到無憂面前,直接脫下西裝外套披到無憂身上。“知道找地方躲雨為什麽不回家,至少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生病了怎麽辦?”
寒冷入骨地身體傳來暖意,頭頂是熟悉地聲音。無憂恍惚間擡頭看到自家哥哥,頓時委屈地撲進了棗的懷裏。“棗哥哥……手機壞了打不了電話。”
棗:“……”
棗把無憂緊緊地摟進懷裏,問道:“這裏離我的公寓很近,先去我的公寓好不好?”
無憂歡歡喜喜地應了一聲。棗一手撐著傘,一手摟緊無憂,半天見無憂都沒動,“怎麽不走?”
無憂有些羞愧,“腳扭了,站不起來。”
棗:“……”
棗嘆了口氣,把傘遞給無憂拿著。自己一挽袖子就輕輕松松地將無憂打橫抱起。
“啊……”無憂因為棗突然的動作而驚嚇出聲,另一只手自動摟上棗的脖子。
“抱緊了,我們要走了。”棗稍微使勁將無憂往上顛了顛,更加抱緊無憂。“把傘撐好了,要不然我們兩個都要做落湯雞了。”
“哦。”無憂楞楞地聽從棗的指示拿好傘。棗輕笑一聲便邁開大步往前走。
棗的步伐邁得很大,卻也很平穩,一點都不顛,令無憂很有安全感。無憂一手撐著傘,一手摟著棗的脖子,鼻端都是棗溫暖又安心地氣息,耳朵聽到地是棗平緩有力地呼吸聲。無憂身上裹著地衣服很暖和很舒服,在棗一步一步規律地腳步間昏昏欲睡。最後竟在淅淅瀝瀝地雨聲中將頭靠在棗的肩上睡去了。
無憂睡著了,手上的傘無力支撐自然也歪了,一滴滴豆大地雨點順著傘巖滴入棗的襯衫領子裏,涼地棗差點一個激靈。棗怕淋著無憂,就將傘後斜,抱著無憂的右手稍稍勾住傘柄,勉強支撐著。
整把傘都集中在無憂身上,避免了無憂再次淋到雨。可是棗沒那麽幸運了,另一邊身體都濕透了。看著靠在自己臉上睡得香甜的無憂,棗嘴角輕翹,無聲笑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更輕了,腳步慢慢緩了下來,渾然不在意自己被淋濕的衣服。
棗就這麽姿態悠閑地抱著無憂漫步在大雨中。身旁有或無傘疾步而跑或頭遮包包慢步小跑或撐傘閑走地人經過,其中女生看到這樣的情景莫不是羨慕地輕呼出聲:“那個男生好體貼啊!做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真羨慕那個女生,有這麽溫柔地男朋友。”說著對身邊的男友嗔怪道:“你什麽時候有他一辦的體貼我就謝天謝地了。”
棗聽著周圍女生的竊竊私語微微勾起唇角,對著肩上睡得沒心沒肺地無憂默默想著:我一定會是個好男友,可惜有人……
再長地路,再慢地速度,總有走完的時候,更何況無憂淋過雨。棗再不舍還是在公寓門口叫醒了無憂,兩人進門後,棗先去浴室給無憂放了熱水。趁無憂洗澡的時,棗從自己衣櫃裏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套無憂能穿的運動服。
“無憂,我把衣服放門口了。”棗敲了敲門,把衣服放在浴室門口。過了一會兒無憂洗完澡出來,濕著頭發,穿著大自己好幾號的運動服,有些滑稽。倒是棗看見喜歡的女生穿著自己曾經穿過的衣服不禁旖旎了幾分。
“咳咳,你先坐一會兒,我也去沖個澡。”棗收回胡思亂想,讓無憂自己在客廳自由活動後才進去浴室。渾然不知在他洗澡期間無憂正跟那兩只名為椿、梓的貓兒打得火熱,將棗平時的小秘密說得一幹二凈。
棗出來時無憂跟兩只貓相處得很和諧,就是沒擦幹地發絲在地上滴成一灘水。棗見狀從不知名角落裏扒拉出一個荒廢很久地吹風機,試了試還可以用。棗是短發,平時洗完也就用毛巾擦幹,根本不用吹風機。
“先把頭發吹幹,要不然容易感冒,你剛剛還淋過雨。”棗的語氣有些責怪,可是撩起無憂頭發的動作卻輕柔無比。插上插座,吹風機工作地呼呼生響起,因為怕傷到無憂的頭發,棗把吹風機離得稍遠一點,慢慢地蒸發發絲上的水汽。
棗骨節分明地手指緩緩穿過無憂的頭發,慢慢捋順幹掉的頭發,再根根梳理。無憂低垂著頭無比乖巧地坐著任自己動作,棗的表情是前所未有地柔和且耐心。
此時的情景多有穿過你的黑發我的手的意境啊!可惜兩人都不是什麽文藝的人,更何況無憂也不是黑發。
吹幹頭發披在肩上,棗戀戀不舍地發下手中留戀不已地柔軟,板著臉嚴肅教育道:“我不希望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明白嗎?”末了,臉色稍微溫和地補充了句:“無論什麽事都可以打我電話,咳咳,我會一直都在。”
“哦,我知道了。”棗的語氣再怎麽溫和,對做錯事而忐忑地無憂來說都具有沖擊力,立即乖乖地應下了。
果然,對待這個縮在殼裏地妹妹絕不能體貼地等候她開竅,必須使出強勢又霸道地手段才能成功。無憂看不到的背面,棗瞇著眼像一頭奸詐地狐貍,不懂則已,一動必一舉成功。
棗起身又去屋外的藥箱拿了一瓶藥酒進屋。“坐下,我給你揉揉腳。”
無憂見棗沒有表情地臉,立馬乖乖地坐下,拉起褲腿,露出扭傷地腳踝。棗直接倒了點藥油在手中附到無憂的腳踝處,大力揉搓至發熱為止。
“現在動動腳,還那麽難受嗎?”
無憂轉了轉腳腕果然沒那麽難受了。“嗯,棗哥哥,不疼了。”
“那還不快點把褲子拉下來,鞋子穿上。”晃著一只白花花地腳純心讓他難受。無憂的腳背皮膚又白又光滑,腳趾圓潤可愛,指甲處透著誘人地粉紅色。只有棗知道自己是忍受著多大的痛苦白才把註意力集中在受傷的地方。當大手握住無憂的小腳,棗心癢難耐地差點忘了幹正事。
無憂剛把鞋子穿好,肚子就咕嚕地響起來。棗尷尬了,只顧著給無憂吹頭發,擦藥酒,竟然忘了兩人都沒吃飯這麽重要地事情。雖然一個住,但是棗是個自律的人,吃飯什麽的從不馬虎。廚藝不是精通,但是做一頓晚飯還是綽綽有餘的。
棗不善於找話題,兩人吃飯的時相對無聲。好在有兩只愛撒嬌又會搗亂地貓,無憂從頭笑到尾。要不是見這兩只貓逗得無憂笑開心,棗早就把他們扔陽臺外了。
“棗哥哥,你今晚怎麽沒圍圍巾啊?”無憂突然想起問道,眉眼彎彎地臉上還留著要鬧過後的笑意。
“圍巾?什麽圍巾?”棗吃飯的動作停都沒有停,隨口問道。
“咦?”無憂驚奇了,想也沒想就說:“就是我織得那條粉紅色圍巾啊!棗哥哥不是每天都圍著在公寓裏溜達幾圈嗎?”
棗手中的筷子先是一頓,然後啪的一聲掉在桌子上。大驚失色,“你是怎麽知道的?”
“不說。”無憂笑瞇瞇地搖頭,保持神秘,“棗哥哥,我都明白的。”
明白?難道無憂知道自己對圍巾是愛屋及烏的表現,已經知道我對她的心意?想到自己的猜測,棗瞬間羞澀了。“咳咳,你……明白什麽?”
無憂更加驚奇了,理所當然道:“棗哥哥不是很怕冷嗎?”
棗:“……”
。。。。。。。。。
吃完飯後棗把桌子碗筷收拾了一番,兩個面對面坐著。
“現在可以說說你今天怎麽回事?”
無憂猶豫了會就把皺巴巴地戶籍資料遞給棗。棗好半天才從被雨淋得字跡模糊地紙上看到了關鍵內容。
繪麻竟然是麟太郎的養女!完全看不出來,麟太郎對無憂的愛護他們都是知道的。也難怪無憂今天這麽悲傷失落,淋了一身雨。
棗以為自己發現事情真相了,就安慰無憂說:“雖然很驚訝,但是我想說說我的想法。”
“麟太郎先生對你好嗎?”
“很好。”無憂不用猶豫就給了肯定地答案。
“那你會因為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不把他當爸爸嗎?”
“不會,爸爸就是爸爸。”這一點無憂更會猶豫。
“所以說,無論你們是否有血緣關系。在麟太郎眼裏你就是他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在你眼裏他依舊是你尊敬地爸爸。”棗繼續說:“對朝日奈家兄弟來說更沒有關系了,無論你是誰,在我們心裏你都是我們在意的妹妹,是我們的家人,永遠都不會變。”
無憂垂下眼睛,忍住眼裏的濕潤。雖然不在意這件事,但是棗的話還是讓她很感動很高興。無憂想了想還是說實話,“棗哥哥,雖然我很開心,但是我不在意這件事。”
“……那你今天為什麽淋雨,不接電話?我找到你的時候一臉憂傷?”感情自己自作多情了?
這麽難以啟齒地理由無憂說得毫無壓力,“淋雨是因為腳扭了,不接電話是手機被淋壞了。憂傷?有嗎?大概是因為發現沒錢坐公交車。”
棗:“……”
“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可以放心的說實話了。”棗擡頭註視著無憂,眼神是無憂沒見過地認真。“看到這份戶籍資料我很開心。”
棗不是沒看到無憂驚訝的表情,還是自顧自說道:“你的戶籍上有你的生父母這欄,將來戶口遷移的時候也方便,我們結婚的話阻力會小很多。”
無憂聽得認認真真,突然覺得怎麽內容十分不對勁,“結婚?我們為什麽要結婚?”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結婚兩個字從無憂嘴裏說出來,棗莫名開心。輕笑一聲,很自然地接口說:“結婚,是的。無憂,我一點也不想當你的哥哥。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你的男人,陪你走過一生的男人。”
無憂呆了,棗的話太讓她震驚了。棗見無憂傻楞楞地樣子,笑得更愉悅了。不容拒絕地單手勾起無憂的下巴,“無憂,我想我是愛上你了。我迫切希望我們交往,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
棗很喜歡無憂每次沒反應時呆萌呆萌地可愛樣子,這次依舊如此。既然把話說開了,棗的顧及少了很多。右手固定住無憂的下巴,棗毫不猶豫地俯□,在窺視已久的地方落下自己的印記。
意猶未盡地回味了下品嘗到的美味,棗極為強勢地說道:“無憂,我給你十天時間考慮我剛才說得話,然後給我一個答案。”頓了頓,棗喝了口說,狀是隨口補充道:“嗯,十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而且我也不喜歡否定的回答。”
直到棗收拾好床鋪讓無憂上床休息時,無憂還在狀態外,楞楞地任棗動作。棗全程嘴唇高高翹起,心情愉悅地擺弄著神游天外地無憂。
“好了,晚安!”棗動作輕柔地替無憂掖好被子,然後在無憂額上輕吻了一下。關上燈,棗自己躺進了床旁邊的地鋪裏。閉上眼,嘴臉翹起,眉角眼梢帶著笑意。其實棗更想跟無憂同床共枕的,可是又怕太急嚇著無憂了,只好忍耐著。
這一晚,棗因為即將得償所願而一夜好眠。無憂則被棗的話沖擊地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第二天,無憂醒來的時候,棗已經不在公寓裏了,據椿和梓兩只貓說去晨練了。無憂洗漱完後,在廚房的冰箱裏找到一堆食材,做了一些簡單的早餐。
棗晨練完畢回到公寓時,正好看見無憂在廚房忙碌地身影,兩只貓在無憂腳邊躁動地喵喵直叫,似乎被早餐的香味吸引了。
溫馨又美好地畫面擊中了棗內心的某個角落,一片柔軟。更加堅定了棗把無憂拐到自家的信念。嗯,多像一家幾口啊!棗無聲輕笑,悄悄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穿好衣服出來。
正要開門時,棗的動作突然一頓。棗怕過了一晚無憂把昨晚的事忘記了,是應該時不時刺激一下無憂。於是,果斷的,棗把衣服利落地脫下,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就開門了。
無憂聽到聲音習慣性轉身看了過來,就看到一副美男出浴,血脈噴張的畫面。淩亂濕潤帶著水滴地橘色短發,修長清瘦地身形,精壯結實地胸膛,以及搖搖欲墜地浴巾。
無憂心頭一熱,瞬間瞪大了眼,刷得又把頭轉過來。棗看不見的白皙小臉上一片通紅,煞是好看。
“呵呵。”棗看到某人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彤彤地,還時不時抖一抖,頓時笑出聲。看樣子效果還不錯,棗心情越發好了,看來今天的工作效率應該會更好。
取得預想結果,棗也不作弄無憂了,回到浴室又把衣服穿好出來。跪坐到桌子旁一邊等無憂做好早餐,一邊用毛巾擦著濕發。
兩人剛吃完飯,門鈴就被按響了。“昨晚打電話回去說了你的事情,估計是琉生來了。”
棗打開門果然是琉生和朱利。
“小千,還好嗎?”
“小千,擔心死我了。”
琉生給無憂帶來了衣服,無憂進浴室換下棗的運動服,穿上自己的衣服。
“小千,我們回去吧!大家都很擔心你。”琉生摸著無憂的頭發,一臉心疼。
無憂點了點頭跟在琉生後面,棗突然拉住無憂的手,隨意提醒說:“無憂,回去好後好好想想我昨晚說得話,十天後我等你的答案。不過,無憂千萬不要做錯決定了,否則我會傷心會難過,然後因此而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精神恍惚,無心工作。最後可能就此墮落了。”棗盯著無憂,瞇著眼笑了。可是無憂怎麽看那眼神都是威脅,“我想,無憂也不願意見一個積極向上,事業有成的好青年因此隕落了吧!”
琉生:“……”
朱利:“……”
無憂和朱利出來後並沒有回去,琉生帶著無憂去了附近的公園,泛舟湖上。琉生昨晚已經從棗那得知了繪麻不是麟太郎親生女兒的事。琉生以為無憂是為這件事而憂傷,就對無憂說了自己的事情。
末了,琉生說道:“血緣關系並不是維系感情的唯一,有時候朝夕相處地點點滴滴比血緣更加牢固。無論是進太郎先生還是我們都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忽視你……”
無憂聽了半天終於清楚琉生講這些事的目的了。無憂滿含感動地打斷琉生的話,“琉生哥哥,我沒事,我一點不傷心也不難過。”
琉生:“……”
“不過,有另外一件事我很為難。”無憂一想起棗的話就悶悶不樂了。無憂從未遇見像棗這樣的人,又強勢又霸道。不容拒絕地話讓無憂沒有機會像往常一樣迷糊甚至逃避。
“什麽事讓小千這麽為難?”琉生輕輕一笑。
無憂低下頭,臉微微紅了,連無憂都知道這種事怎麽好意思讓男生參謀,多害羞啊!
琉生卻眼眸一閃,拿出手機放了一張照片給無憂看。無憂一看猛然驚訝了,為什麽自己都沒印象。照片赫然是那晚棗偷親無憂的情景。
“那天晚上路過客廳不小心看見了,覺得很美就照下來了。小千是為棗而煩惱嗎?”
無憂點了點頭。於是,琉生和朱利這一對小千騎士犯難了,三人相對無語。感情的事大家都沒經驗啊!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解決了,因為無憂打電話給玉芽了。因為同是女生的原因,無憂沒那麽羞澀了。
電話那頭玉芽聽完就嚷嚷開了:“靠,不愧是我欣賞的人,太體貼太男人了。不過,怎麽感覺有點狡猾,□裸地就是威脅啊,有木有。無憂不要猶豫了,這麽好的男人錯過了就沒有了。有才有貌,有房有車有事業,重點是還有人品,溫柔體貼啊!……”
玉芽洋洋灑灑地把棗從頭到尾誇個遍,就連下巴處的痣都是忠誠地象征。突然玉芽奸笑了幾聲,“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無憂你喜歡棗。無憂你要知道自己喜歡不喜歡棗也很簡單,做個小實驗就OK了。”
無憂認真地聽完後掛了電話,然後當天晚上朝日奈家除彌之外的11男都被無憂要求抱抱。幾兄弟都以為無憂是因為昨天的事而心有感觸,頓時心疼地輪流給了無憂一個愛的擁抱。誰知無憂退出他們懷裏後表情更加郁悶了,於是幾兄弟驚訝之餘更郁卒了。
這個答案在晚上揭曉了。
“無憂,怎麽樣,有什麽旖旎地感覺嗎?”玉芽急急忙忙地問道。
“沒有感覺。”無憂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棗抱過你吧?你好好回一下你被棗抱得時候是什麽感覺?”
無憂不有就想起了昨天雨中那個擁抱,面上一熱,猶猶豫豫地說道:“很安心……很舒服……還很喜歡……”
“唉?就是很有安全感、很眷戀不舍地那種感覺。”玉芽聽完危言聳聽般大叫了,“無憂,你慘了,你這輩子都要載在棗身上了。你對棗的喜歡已經略過臉紅心跳的初戀,跳過肉麻纏綿地熱戀,直接進入溫馨暖人地老夫老妻模式了。”
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後無憂一掃之前的憂郁,良久之後無憂滿面笑容掛了電話。不過,無憂不急著跟棗說自己的心意,因為玉芽姐姐說的沒錯。被追求的女生有權利矜持,允許傲嬌,偶爾矯情。太積極會有倒貼的嫌疑,男生會不懂得珍惜的。而且,棗哥哥給自己十天的時間,現在才第一天呢,早的很。於是,無憂屁顛屁顛地把棗忘到腦後了。
誰知道這件在第三天就出了意外,因為梓突發腦膜炎入院了,好在經過搶救脫離了危險。在梓住院養病這幾天無憂天天去醫院幫忙照顧梓,作為弟弟的棗自然經常出現去醫院關心哥哥。以至於每次在醫院看見無憂時,棗總會用灼熱逼人的視線緊盯著無憂,視線裏□裸地寫著‘十天時間快要到了,你怎麽還在考慮?’之類的意思。但是,無憂每次都會記得玉芽姐姐的教誨,堅守陣地,死活不動。
就在棗怨念不已間,事情在第七天有了轉機。那日,梓發信息給雅臣說拜托雅臣買幾本書和碟片送到醫院打發時間。這件事自然落到了無憂身上,於是,無憂按著梓給的目錄買齊了書,但是碟片是玉芽幫忙買全的。
無憂送書和碟片到醫院時看到椿也在梓病房了,秉著不打擾兩人獨處的原則,無憂只能先走了。誰知在醫院門口遇到了棗,棗果斷忘記了看望哥哥的事情,拉著無憂到自己車上,說要送無憂回去。
車程開到一半時,無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棗哥哥,這不是回家的路。”
棗目不轉睛地控制著方向盤,頭也不回地說道:“是回家的路,不過回得是我的單身公寓。”
兩人又一次面對面坐在一起,棗洗了些水果放在一旁,顯然有和無憂打持久戰的準備。
“事情考慮地怎麽樣了?”棗說得淡定平靜,實則緊張地手都抖了。
無憂現在底氣足了,說話特有範。笑瞇瞇地反問道:“棗哥哥不是說十天嗎?現在還有三天呢,不急。”
棗氣結,又無可奈何。“那你這幾天總該有想過吧?”
“嗯,有想到。”無憂低頭專註嚼著水果,慢吞吞地回道。
棗心一提,手心都出汗了。“那你怎麽想?”
誰知無憂為了保持玉芽說得新鮮感,和各種高貴冷傲。繃著臉不鹹不淡地回道:“時間到了再說。棗哥哥,我還要吃這個櫻桃。”
棗險些吐血,無奈起身給無憂洗櫻桃了。似乎把紅艷可人的櫻桃當做無憂才發洩,洗得特認真。怎麽感覺才幾天不見無憂變了很多,好像是變拽了吧!是吧!我沒看錯吧!
無憂看到棗起身乖乖地給自己洗櫻桃特有成就感,雙眸喜得瞇成一條彎。玉芽姐姐說得沒錯,男人果然是要調教的,否則會得寸進尺。
棗把果盤放在桌子上,決定放部電影看看,緩緩自己糾結郁悶的心情,正好也讓無憂多留一會兒。“無憂,你想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隨便。”無憂專註解決手裏的水果。
棗見狀直接從無憂帶來的碟片了翻找。歷史劇?滾吧!文藝片?枯燥!動作片?不適合!愛情片?還是校園愛情片?和無憂一起看愛情片?棗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打開片盒拿出碟片放入播放器裏,希望無憂看完後可以開竅。
不過,最後開竅得不是無憂,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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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公寓後,棗準備把圍巾壓箱底的動作猶豫了,一番糾結後棗還是圍上了圍巾。在鏡子前自我打量了一會兒,棗抽著嘴角郁卒了。怎麽覺得還不錯?一定是錯覺,棗不停地自我催眠。
於是,棗公寓的椿和梓兩只貓驀然發現自家主人這幾天很奇怪很自戀。每天在公寓裏圍著一條粉嫩地圍巾四處走動,好像很喜歡那條圍巾的樣子。可是,每次出門都會又把圍巾小心翼翼地掛起來換上另一條圍巾出門,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這是什麽節奏?於是,貓兒疑惑了。
幾天後,棗又回到朝日奈家了。因為新年到了,除了跟大家一起跨年外還要慶祝自己和椿、梓的生日。椿、梓的生日是在12月31日,而棗是1月1日。因此每年朝日奈家會在31日晚為三人過生日,狂歡到12點過後,正好既為三人同時過了生日又跨了年,一舉三得啊!今年也不例外,雖然多了一個無憂。
在椿、梓強烈的要求下,無憂為三人的生日準備了一個18寸的雙層蛋糕,耗時幾小時,無憂累得直接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幾兄弟看無憂睡得很香也沒吵她,都默契地都各自忙事情去了,客廳一時只有無憂一人。
棗洗完澡踏入客廳時就看到無憂一臉香甜地趴在客廳沙發上。棗見此眉頭緊蹙,隨即回到房間拿了一條毛毯給無憂蓋上,怕她著涼了。
“嗯。”感受到溫暖,無憂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身子更是慢慢地往毯子裏蠕動,直到把毯子完全裹起來才安靜地又睡著了。
“呵呵。”棗被無憂的萌態吸引了,就這麽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無憂酣然入睡、姿態甜美地睡顏。輕笑幾聲,棗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溫柔多縱容。似乎想到什麽,棗拿出手機偷偷對著無憂的睡容拍了幾張照片打算洗出來掛在公寓裏。
無憂整個人都快包得跟蠶寶寶一樣縮在沙發上,睫毛輕顫如蟬翼,鼻頭一股一股,呼吸輕微似貓兒呻吟般。尤其粉紅色地嘴唇微張,吐氣間一動一動地很是可愛。在棗眼裏,那粉嫩濕潤地唇好像是可口誘人的櫻桃一般,有種迫不及待想含如嘴巴的沖動。
棗看著看著竟莫名地心頭一熱,呼吸更是加快了。情不自禁緩緩俯□,棗貼到無憂臉上,在無憂的紅唇上映下一吻。在感受到一片柔軟香甜時,棗心頭一跳,覺得自己好像更貪心了,一點也不滿足於這單純地雙唇相貼,甚至希望可以更親密地唇齒相依。
“棗哥,你在做什麽?”忽然一道震驚地驚叫聲驚醒了沈醉在美味中的棗。
棗一驚,起身回頭,看到從樓梯上下來的昴。而昴顯然也看到棗偷吻無憂的那一幕,頓時怒不可遏地質問道:“棗哥,你在偷親無憂?”
“我……”棗無話可說,面對昴的質問無法否認,撇過頭有些羞恥又有些尷尬。棗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對無憂做這種事,而且還被昴撞見了。
昴忍著怒氣快步從樓上下來,幾步走到棗的面前,雙拳緊握,對棗的逃避不語很不滿,甚至是憤怒。“棗哥,你怎麽可以對無憂做這種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棗本來是心虛的,可是在昴嚴厲地指責中皺起了眉,更被昴獨占式地語氣挑起了怒火。“是,我知道偷偷親無憂很無恥,但是這跟昴沒有關系吧?況且我也喜歡無憂,我對自己喜歡的人做什麽事都與你無關。”
“怎麽會沒有關系?”昴幾乎咆哮出口,難以置信棗的語氣和話裏的內容,氣得眼都紅了。“棗哥,你明知道我喜歡無憂很久了,你怎麽可以跟我搶無憂?”
“搶?呵……”棗不氣反笑了,“昴,你們沒有交往,我想我有追求無憂的權利。”棗頓了頓又面色平靜地說道:“昴,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像一頭暴怒地獅子。你已經20歲了,還任性地跟孩子一樣。你覺得這樣的你有什麽資格說喜歡無憂,你有能力保護她嗎?”
“我……”昴似乎被戳中了痛點,連連後退了,低垂地臉上表情失落又絕望。“呵呵……我不會把無憂讓給你的。”突然,昴平靜地擡起頭,笑了,像暴風雨前的寧靜。緊握地雙拳青筋暴起,走到棗面前,毫無預兆地就沖著棗的臉就是奮力一拳。
棗猝不及防,被打倒撞上了沙發。而熟睡地無憂因為兩人之前的劇烈地爭吵嚶嚀出聲,有轉醒地趨勢。可是憤怒中的兩人都沒有註意到。棗扶著沙發起身,發絲淩亂,不在意地抹去嘴角滲出得血絲,冷笑道:“昴,你在惱羞成怒……昴,你該學著長大了。”
打了棗,昴並不覺得快意。相反,昴一臉震驚和自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失去理智出手打了從小親密且崇拜地哥哥。“棗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無憂醒來就看到棗被昴擊倒,然後兩人對峙,劍拔弩張。而棗的嘴角一片淤青尤為明顯。無憂茫然地看著兩人,不解問道:“棗哥哥、昴哥哥,你們在打架嗎?”
兩人這才發現無憂已經醒過來了,本就因沖動打了棗而自責慚愧地昴見此更加驚慌了,臉色一片蒼白。無憂毫不知情,自己卻因為無憂而遷怒棗哥。棗哥說得對,這麽任性自私地自己怎麽配得上單純地無憂。昴幾乎絕望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轉身腳步慌亂地跑出客廳。棗皺眉,有些擔憂昴的情況。
“棗哥哥,昴哥哥為什麽打你?”無憂對昴臨走那一眼覺得很是怪異卻想不明白原因,只能詢問棗。
棗坐到沙發上,撫著吃疼地傷口隨意說道:“沒有,是我不小心摔倒地上了,跟昴無關。”
無憂坐起,奇怪地看了棗一眼,“可是我明明看見了啊!”無憂一副大人樣地教導說:“棗哥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跟昴哥哥有矛盾可以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棗:“……”
無憂伸出手指戳了戳棗嘴角的淤青,“棗哥哥,疼不疼?”
“嘶。”棗吃痛,吸了口冷氣。瞥了無憂一眼,不疼也被你戳疼了。
無憂見狀掀開毯子,從沙發上起身。“我去找雅臣哥哥拿藥抹抹就不疼了。”說完無憂匆匆上樓找雅臣。
棗看著關心擔憂地眼神和匆忙焦急地背影,低低一笑,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喃喃道:“不是昴的話,或許我也不會這麽快看清自己的心意。”
晚上慶祝地時候幾兄弟也看見了棗的傷口,自然也註意到比以往更加沈默地昴。一場晚宴就在幾兄弟探究和棗、昴略顯壓抑地氛圍中落幕。而無憂也不會知道棗和昴曾因她而引發了矛盾,甚至戰爭。
。。。。。。。。。。
隨著無憂和侑介畢業的臨近,這些日子兩人的日子過得很緊張,朝日奈家兄弟家打算兩人正式高中畢業後來一場海外家庭旅行。無憂沒有護照,右京便拿了無憂的戶籍資料委托自己所在的律師事務所代辦護照。
幾日後,右京跟無憂說護照已經辦理好了,讓無憂抽空取回來。於是,無憂便在某個午後去了一趟事務所拿了護照及戶籍資料。
無憂無聊之下翻看了日向繪麻的戶籍資料,才知道繪麻跟麟太郎竟然沒有血親關系,繪麻是麟太郎的養女。
無憂很震驚,久久沒有回神,但是並沒有悲傷和失落。就像爺爺不是無憂的親爺爺一樣,可是無憂與爺爺的相處依舊親近如親的一般。麟太郎雖然不是繪麻的親爸爸,但是麟太郎一直把繪麻當做自己的親女兒愛護著。
無憂看得太認真了,天上下起蒙蒙細雨都沒察覺,不一會兒便嘩啦啦地變成傾盆大雨。將還未從震驚中回神的無憂淋個透。
“這位小姐,快找個地方躲雨吧。”直到路人將無憂叫醒了,無憂才迷茫地跑起來。誰知路上太滑無憂竟然摔了,扭傷了腳。
等無憂一瘸一拐躲進公交站臺的亭子時,已經是落湯雞了。無憂想打電話回家,結果手機被淋濕了,根本用不了。周圍也都是一身濕透又狼狽的路人,陸續有人撐著傘來接他們。無憂孤單一人無人問津,再加上扭傷的腳隱隱作痛,無憂心裏又憂傷又郁悶。
朝日奈家因為無憂久時未歸而憂心不已,幾通電話都沒我人接,最後打到棗那裏。等棗在公交站亭子裏找到無憂時,無憂正濕漉漉地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靜,一向神采奕奕地雙眸黯淡無光。
看到這樣的無憂,棗心疼了,顧不得責備與生氣。撐著傘疾步走到無憂面前,直接脫下西裝外套披到無憂身上。“知道找地方躲雨為什麽不回家,至少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生病了怎麽辦?”
寒冷入骨地身體傳來暖意,頭頂是熟悉地聲音。無憂恍惚間擡頭看到自家哥哥,頓時委屈地撲進了棗的懷裏。“棗哥哥……手機壞了打不了電話。”
棗:“……”
棗把無憂緊緊地摟進懷裏,問道:“這裏離我的公寓很近,先去我的公寓好不好?”
無憂歡歡喜喜地應了一聲。棗一手撐著傘,一手摟緊無憂,半天見無憂都沒動,“怎麽不走?”
無憂有些羞愧,“腳扭了,站不起來。”
棗:“……”
棗嘆了口氣,把傘遞給無憂拿著。自己一挽袖子就輕輕松松地將無憂打橫抱起。
“啊……”無憂因為棗突然的動作而驚嚇出聲,另一只手自動摟上棗的脖子。
“抱緊了,我們要走了。”棗稍微使勁將無憂往上顛了顛,更加抱緊無憂。“把傘撐好了,要不然我們兩個都要做落湯雞了。”
“哦。”無憂楞楞地聽從棗的指示拿好傘。棗輕笑一聲便邁開大步往前走。
棗的步伐邁得很大,卻也很平穩,一點都不顛,令無憂很有安全感。無憂一手撐著傘,一手摟著棗的脖子,鼻端都是棗溫暖又安心地氣息,耳朵聽到地是棗平緩有力地呼吸聲。無憂身上裹著地衣服很暖和很舒服,在棗一步一步規律地腳步間昏昏欲睡。最後竟在淅淅瀝瀝地雨聲中將頭靠在棗的肩上睡去了。
無憂睡著了,手上的傘無力支撐自然也歪了,一滴滴豆大地雨點順著傘巖滴入棗的襯衫領子裏,涼地棗差點一個激靈。棗怕淋著無憂,就將傘後斜,抱著無憂的右手稍稍勾住傘柄,勉強支撐著。
整把傘都集中在無憂身上,避免了無憂再次淋到雨。可是棗沒那麽幸運了,另一邊身體都濕透了。看著靠在自己臉上睡得香甜的無憂,棗嘴角輕翹,無聲笑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更輕了,腳步慢慢緩了下來,渾然不在意自己被淋濕的衣服。
棗就這麽姿態悠閑地抱著無憂漫步在大雨中。身旁有或無傘疾步而跑或頭遮包包慢步小跑或撐傘閑走地人經過,其中女生看到這樣的情景莫不是羨慕地輕呼出聲:“那個男生好體貼啊!做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真羨慕那個女生,有這麽溫柔地男朋友。”說著對身邊的男友嗔怪道:“你什麽時候有他一辦的體貼我就謝天謝地了。”
棗聽著周圍女生的竊竊私語微微勾起唇角,對著肩上睡得沒心沒肺地無憂默默想著:我一定會是個好男友,可惜有人……
再長地路,再慢地速度,總有走完的時候,更何況無憂淋過雨。棗再不舍還是在公寓門口叫醒了無憂,兩人進門後,棗先去浴室給無憂放了熱水。趁無憂洗澡的時,棗從自己衣櫃裏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套無憂能穿的運動服。
“無憂,我把衣服放門口了。”棗敲了敲門,把衣服放在浴室門口。過了一會兒無憂洗完澡出來,濕著頭發,穿著大自己好幾號的運動服,有些滑稽。倒是棗看見喜歡的女生穿著自己曾經穿過的衣服不禁旖旎了幾分。
“咳咳,你先坐一會兒,我也去沖個澡。”棗收回胡思亂想,讓無憂自己在客廳自由活動後才進去浴室。渾然不知在他洗澡期間無憂正跟那兩只名為椿、梓的貓兒打得火熱,將棗平時的小秘密說得一幹二凈。
棗出來時無憂跟兩只貓相處得很和諧,就是沒擦幹地發絲在地上滴成一灘水。棗見狀從不知名角落裏扒拉出一個荒廢很久地吹風機,試了試還可以用。棗是短發,平時洗完也就用毛巾擦幹,根本不用吹風機。
“先把頭發吹幹,要不然容易感冒,你剛剛還淋過雨。”棗的語氣有些責怪,可是撩起無憂頭發的動作卻輕柔無比。插上插座,吹風機工作地呼呼生響起,因為怕傷到無憂的頭發,棗把吹風機離得稍遠一點,慢慢地蒸發發絲上的水汽。
棗骨節分明地手指緩緩穿過無憂的頭發,慢慢捋順幹掉的頭發,再根根梳理。無憂低垂著頭無比乖巧地坐著任自己動作,棗的表情是前所未有地柔和且耐心。
此時的情景多有穿過你的黑發我的手的意境啊!可惜兩人都不是什麽文藝的人,更何況無憂也不是黑發。
吹幹頭發披在肩上,棗戀戀不舍地發下手中留戀不已地柔軟,板著臉嚴肅教育道:“我不希望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明白嗎?”末了,臉色稍微溫和地補充了句:“無論什麽事都可以打我電話,咳咳,我會一直都在。”
“哦,我知道了。”棗的語氣再怎麽溫和,對做錯事而忐忑地無憂來說都具有沖擊力,立即乖乖地應下了。
果然,對待這個縮在殼裏地妹妹絕不能體貼地等候她開竅,必須使出強勢又霸道地手段才能成功。無憂看不到的背面,棗瞇著眼像一頭奸詐地狐貍,不懂則已,一動必一舉成功。
棗起身又去屋外的藥箱拿了一瓶藥酒進屋。“坐下,我給你揉揉腳。”
無憂見棗沒有表情地臉,立馬乖乖地坐下,拉起褲腿,露出扭傷地腳踝。棗直接倒了點藥油在手中附到無憂的腳踝處,大力揉搓至發熱為止。
“現在動動腳,還那麽難受嗎?”
無憂轉了轉腳腕果然沒那麽難受了。“嗯,棗哥哥,不疼了。”
“那還不快點把褲子拉下來,鞋子穿上。”晃著一只白花花地腳純心讓他難受。無憂的腳背皮膚又白又光滑,腳趾圓潤可愛,指甲處透著誘人地粉紅色。只有棗知道自己是忍受著多大的痛苦白才把註意力集中在受傷的地方。當大手握住無憂的小腳,棗心癢難耐地差點忘了幹正事。
無憂剛把鞋子穿好,肚子就咕嚕地響起來。棗尷尬了,只顧著給無憂吹頭發,擦藥酒,竟然忘了兩人都沒吃飯這麽重要地事情。雖然一個住,但是棗是個自律的人,吃飯什麽的從不馬虎。廚藝不是精通,但是做一頓晚飯還是綽綽有餘的。
棗不善於找話題,兩人吃飯的時相對無聲。好在有兩只愛撒嬌又會搗亂地貓,無憂從頭笑到尾。要不是見這兩只貓逗得無憂笑開心,棗早就把他們扔陽臺外了。
“棗哥哥,你今晚怎麽沒圍圍巾啊?”無憂突然想起問道,眉眼彎彎地臉上還留著要鬧過後的笑意。
“圍巾?什麽圍巾?”棗吃飯的動作停都沒有停,隨口問道。
“咦?”無憂驚奇了,想也沒想就說:“就是我織得那條粉紅色圍巾啊!棗哥哥不是每天都圍著在公寓裏溜達幾圈嗎?”
棗手中的筷子先是一頓,然後啪的一聲掉在桌子上。大驚失色,“你是怎麽知道的?”
“不說。”無憂笑瞇瞇地搖頭,保持神秘,“棗哥哥,我都明白的。”
明白?難道無憂知道自己對圍巾是愛屋及烏的表現,已經知道我對她的心意?想到自己的猜測,棗瞬間羞澀了。“咳咳,你……明白什麽?”
無憂更加驚奇了,理所當然道:“棗哥哥不是很怕冷嗎?”
棗:“……”
。。。。。。。。。
吃完飯後棗把桌子碗筷收拾了一番,兩個面對面坐著。
“現在可以說說你今天怎麽回事?”
無憂猶豫了會就把皺巴巴地戶籍資料遞給棗。棗好半天才從被雨淋得字跡模糊地紙上看到了關鍵內容。
繪麻竟然是麟太郎的養女!完全看不出來,麟太郎對無憂的愛護他們都是知道的。也難怪無憂今天這麽悲傷失落,淋了一身雨。
棗以為自己發現事情真相了,就安慰無憂說:“雖然很驚訝,但是我想說說我的想法。”
“麟太郎先生對你好嗎?”
“很好。”無憂不用猶豫就給了肯定地答案。
“那你會因為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不把他當爸爸嗎?”
“不會,爸爸就是爸爸。”這一點無憂更會猶豫。
“所以說,無論你們是否有血緣關系。在麟太郎眼裏你就是他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在你眼裏他依舊是你尊敬地爸爸。”棗繼續說:“對朝日奈家兄弟來說更沒有關系了,無論你是誰,在我們心裏你都是我們在意的妹妹,是我們的家人,永遠都不會變。”
無憂垂下眼睛,忍住眼裏的濕潤。雖然不在意這件事,但是棗的話還是讓她很感動很高興。無憂想了想還是說實話,“棗哥哥,雖然我很開心,但是我不在意這件事。”
“……那你今天為什麽淋雨,不接電話?我找到你的時候一臉憂傷?”感情自己自作多情了?
這麽難以啟齒地理由無憂說得毫無壓力,“淋雨是因為腳扭了,不接電話是手機被淋壞了。憂傷?有嗎?大概是因為發現沒錢坐公交車。”
棗:“……”
“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可以放心的說實話了。”棗擡頭註視著無憂,眼神是無憂沒見過地認真。“看到這份戶籍資料我很開心。”
棗不是沒看到無憂驚訝的表情,還是自顧自說道:“你的戶籍上有你的生父母這欄,將來戶口遷移的時候也方便,我們結婚的話阻力會小很多。”
無憂聽得認認真真,突然覺得怎麽內容十分不對勁,“結婚?我們為什麽要結婚?”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結婚兩個字從無憂嘴裏說出來,棗莫名開心。輕笑一聲,很自然地接口說:“結婚,是的。無憂,我一點也不想當你的哥哥。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你的男人,陪你走過一生的男人。”
無憂呆了,棗的話太讓她震驚了。棗見無憂傻楞楞地樣子,笑得更愉悅了。不容拒絕地單手勾起無憂的下巴,“無憂,我想我是愛上你了。我迫切希望我們交往,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
棗很喜歡無憂每次沒反應時呆萌呆萌地可愛樣子,這次依舊如此。既然把話說開了,棗的顧及少了很多。右手固定住無憂的下巴,棗毫不猶豫地俯□,在窺視已久的地方落下自己的印記。
意猶未盡地回味了下品嘗到的美味,棗極為強勢地說道:“無憂,我給你十天時間考慮我剛才說得話,然後給我一個答案。”頓了頓,棗喝了口說,狀是隨口補充道:“嗯,十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而且我也不喜歡否定的回答。”
直到棗收拾好床鋪讓無憂上床休息時,無憂還在狀態外,楞楞地任棗動作。棗全程嘴唇高高翹起,心情愉悅地擺弄著神游天外地無憂。
“好了,晚安!”棗動作輕柔地替無憂掖好被子,然後在無憂額上輕吻了一下。關上燈,棗自己躺進了床旁邊的地鋪裏。閉上眼,嘴臉翹起,眉角眼梢帶著笑意。其實棗更想跟無憂同床共枕的,可是又怕太急嚇著無憂了,只好忍耐著。
這一晚,棗因為即將得償所願而一夜好眠。無憂則被棗的話沖擊地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第二天,無憂醒來的時候,棗已經不在公寓裏了,據椿和梓兩只貓說去晨練了。無憂洗漱完後,在廚房的冰箱裏找到一堆食材,做了一些簡單的早餐。
棗晨練完畢回到公寓時,正好看見無憂在廚房忙碌地身影,兩只貓在無憂腳邊躁動地喵喵直叫,似乎被早餐的香味吸引了。
溫馨又美好地畫面擊中了棗內心的某個角落,一片柔軟。更加堅定了棗把無憂拐到自家的信念。嗯,多像一家幾口啊!棗無聲輕笑,悄悄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穿好衣服出來。
正要開門時,棗的動作突然一頓。棗怕過了一晚無憂把昨晚的事忘記了,是應該時不時刺激一下無憂。於是,果斷的,棗把衣服利落地脫下,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就開門了。
無憂聽到聲音習慣性轉身看了過來,就看到一副美男出浴,血脈噴張的畫面。淩亂濕潤帶著水滴地橘色短發,修長清瘦地身形,精壯結實地胸膛,以及搖搖欲墜地浴巾。
無憂心頭一熱,瞬間瞪大了眼,刷得又把頭轉過來。棗看不見的白皙小臉上一片通紅,煞是好看。
“呵呵。”棗看到某人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彤彤地,還時不時抖一抖,頓時笑出聲。看樣子效果還不錯,棗心情越發好了,看來今天的工作效率應該會更好。
取得預想結果,棗也不作弄無憂了,回到浴室又把衣服穿好出來。跪坐到桌子旁一邊等無憂做好早餐,一邊用毛巾擦著濕發。
兩人剛吃完飯,門鈴就被按響了。“昨晚打電話回去說了你的事情,估計是琉生來了。”
棗打開門果然是琉生和朱利。
“小千,還好嗎?”
“小千,擔心死我了。”
琉生給無憂帶來了衣服,無憂進浴室換下棗的運動服,穿上自己的衣服。
“小千,我們回去吧!大家都很擔心你。”琉生摸著無憂的頭發,一臉心疼。
無憂點了點頭跟在琉生後面,棗突然拉住無憂的手,隨意提醒說:“無憂,回去好後好好想想我昨晚說得話,十天後我等你的答案。不過,無憂千萬不要做錯決定了,否則我會傷心會難過,然後因此而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精神恍惚,無心工作。最後可能就此墮落了。”棗盯著無憂,瞇著眼笑了。可是無憂怎麽看那眼神都是威脅,“我想,無憂也不願意見一個積極向上,事業有成的好青年因此隕落了吧!”
琉生:“……”
朱利:“……”
無憂和朱利出來後並沒有回去,琉生帶著無憂去了附近的公園,泛舟湖上。琉生昨晚已經從棗那得知了繪麻不是麟太郎親生女兒的事。琉生以為無憂是為這件事而憂傷,就對無憂說了自己的事情。
末了,琉生說道:“血緣關系並不是維系感情的唯一,有時候朝夕相處地點點滴滴比血緣更加牢固。無論是進太郎先生還是我們都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忽視你……”
無憂聽了半天終於清楚琉生講這些事的目的了。無憂滿含感動地打斷琉生的話,“琉生哥哥,我沒事,我一點不傷心也不難過。”
琉生:“……”
“不過,有另外一件事我很為難。”無憂一想起棗的話就悶悶不樂了。無憂從未遇見像棗這樣的人,又強勢又霸道。不容拒絕地話讓無憂沒有機會像往常一樣迷糊甚至逃避。
“什麽事讓小千這麽為難?”琉生輕輕一笑。
無憂低下頭,臉微微紅了,連無憂都知道這種事怎麽好意思讓男生參謀,多害羞啊!
琉生卻眼眸一閃,拿出手機放了一張照片給無憂看。無憂一看猛然驚訝了,為什麽自己都沒印象。照片赫然是那晚棗偷親無憂的情景。
“那天晚上路過客廳不小心看見了,覺得很美就照下來了。小千是為棗而煩惱嗎?”
無憂點了點頭。於是,琉生和朱利這一對小千騎士犯難了,三人相對無語。感情的事大家都沒經驗啊!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解決了,因為無憂打電話給玉芽了。因為同是女生的原因,無憂沒那麽羞澀了。
電話那頭玉芽聽完就嚷嚷開了:“靠,不愧是我欣賞的人,太體貼太男人了。不過,怎麽感覺有點狡猾,□裸地就是威脅啊,有木有。無憂不要猶豫了,這麽好的男人錯過了就沒有了。有才有貌,有房有車有事業,重點是還有人品,溫柔體貼啊!……”
玉芽洋洋灑灑地把棗從頭到尾誇個遍,就連下巴處的痣都是忠誠地象征。突然玉芽奸笑了幾聲,“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無憂你喜歡棗。無憂你要知道自己喜歡不喜歡棗也很簡單,做個小實驗就OK了。”
無憂認真地聽完後掛了電話,然後當天晚上朝日奈家除彌之外的11男都被無憂要求抱抱。幾兄弟都以為無憂是因為昨天的事而心有感觸,頓時心疼地輪流給了無憂一個愛的擁抱。誰知無憂退出他們懷裏後表情更加郁悶了,於是幾兄弟驚訝之餘更郁卒了。
這個答案在晚上揭曉了。
“無憂,怎麽樣,有什麽旖旎地感覺嗎?”玉芽急急忙忙地問道。
“沒有感覺。”無憂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棗抱過你吧?你好好回一下你被棗抱得時候是什麽感覺?”
無憂不有就想起了昨天雨中那個擁抱,面上一熱,猶猶豫豫地說道:“很安心……很舒服……還很喜歡……”
“唉?就是很有安全感、很眷戀不舍地那種感覺。”玉芽聽完危言聳聽般大叫了,“無憂,你慘了,你這輩子都要載在棗身上了。你對棗的喜歡已經略過臉紅心跳的初戀,跳過肉麻纏綿地熱戀,直接進入溫馨暖人地老夫老妻模式了。”
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後無憂一掃之前的憂郁,良久之後無憂滿面笑容掛了電話。不過,無憂不急著跟棗說自己的心意,因為玉芽姐姐說的沒錯。被追求的女生有權利矜持,允許傲嬌,偶爾矯情。太積極會有倒貼的嫌疑,男生會不懂得珍惜的。而且,棗哥哥給自己十天的時間,現在才第一天呢,早的很。於是,無憂屁顛屁顛地把棗忘到腦後了。
誰知道這件在第三天就出了意外,因為梓突發腦膜炎入院了,好在經過搶救脫離了危險。在梓住院養病這幾天無憂天天去醫院幫忙照顧梓,作為弟弟的棗自然經常出現去醫院關心哥哥。以至於每次在醫院看見無憂時,棗總會用灼熱逼人的視線緊盯著無憂,視線裏□裸地寫著‘十天時間快要到了,你怎麽還在考慮?’之類的意思。但是,無憂每次都會記得玉芽姐姐的教誨,堅守陣地,死活不動。
就在棗怨念不已間,事情在第七天有了轉機。那日,梓發信息給雅臣說拜托雅臣買幾本書和碟片送到醫院打發時間。這件事自然落到了無憂身上,於是,無憂按著梓給的目錄買齊了書,但是碟片是玉芽幫忙買全的。
無憂送書和碟片到醫院時看到椿也在梓病房了,秉著不打擾兩人獨處的原則,無憂只能先走了。誰知在醫院門口遇到了棗,棗果斷忘記了看望哥哥的事情,拉著無憂到自己車上,說要送無憂回去。
車程開到一半時,無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棗哥哥,這不是回家的路。”
棗目不轉睛地控制著方向盤,頭也不回地說道:“是回家的路,不過回得是我的單身公寓。”
兩人又一次面對面坐在一起,棗洗了些水果放在一旁,顯然有和無憂打持久戰的準備。
“事情考慮地怎麽樣了?”棗說得淡定平靜,實則緊張地手都抖了。
無憂現在底氣足了,說話特有範。笑瞇瞇地反問道:“棗哥哥不是說十天嗎?現在還有三天呢,不急。”
棗氣結,又無可奈何。“那你這幾天總該有想過吧?”
“嗯,有想到。”無憂低頭專註嚼著水果,慢吞吞地回道。
棗心一提,手心都出汗了。“那你怎麽想?”
誰知無憂為了保持玉芽說得新鮮感,和各種高貴冷傲。繃著臉不鹹不淡地回道:“時間到了再說。棗哥哥,我還要吃這個櫻桃。”
棗險些吐血,無奈起身給無憂洗櫻桃了。似乎把紅艷可人的櫻桃當做無憂才發洩,洗得特認真。怎麽感覺才幾天不見無憂變了很多,好像是變拽了吧!是吧!我沒看錯吧!
無憂看到棗起身乖乖地給自己洗櫻桃特有成就感,雙眸喜得瞇成一條彎。玉芽姐姐說得沒錯,男人果然是要調教的,否則會得寸進尺。
棗把果盤放在桌子上,決定放部電影看看,緩緩自己糾結郁悶的心情,正好也讓無憂多留一會兒。“無憂,你想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隨便。”無憂專註解決手裏的水果。
棗見狀直接從無憂帶來的碟片了翻找。歷史劇?滾吧!文藝片?枯燥!動作片?不適合!愛情片?還是校園愛情片?和無憂一起看愛情片?棗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打開片盒拿出碟片放入播放器裏,希望無憂看完後可以開竅。
不過,最後開竅得不是無憂,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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