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光篇之狐貍與白兔 (1)

關燈
過完熱鬧地聖誕和新年,無憂和侑介在1月下參加了完全國聯考的考試。不久,兩人又在2月中參加了城智大學的入學考試,無憂順利錄取,侑介在一番波折後也如願和無憂同校。現在無憂已經是正式地高中畢業生了,隨著而來的是積雪初融,春暖花開的日子。

朝日奈家公寓前的大樹也已經初吐綠芽,一片郁郁蔥蔥,花圃裏百花也爭相競放,滿目鮮艷。這日,風和日麗。無憂拿著灑水壺慢悠悠地花圃走,打算給花兒們澆澆水,滋潤滋潤土壤。

剛出大門就看到花圃中站著一個高挑地身影,無憂慢慢走近才看清花圃中的人。那個人長身玉立,背對著無憂,在一片百花中尤為明顯。無憂只看到包裹在銀灰色西裝□形修長挺拔,寬肩細腰窄臀,褐色的長發用發繩綁著輕輕束在腦後,有幾絲貼在耳邊擋住了臉頰。就是這樣一個背影,無憂就有一種驚艷的錯覺,一時竟看楞了。

只見那人微微俯□,面前是一株開得正艷地月季花。那人輕輕嗅著月季花芬芳,似乎很滿意這濃郁地花香,伸出修長纖細、潔白如玉地手指折下其中粉色地一朵。慢慢直起身子,如藝術般精心雕刻地手指優雅地將花兒拂過鼻端。然後,那人微微轉身,發絲輕輕拂過,露出雕琢地側臉和眼線狹長地眸子。那人勾起唇角,拈花一笑。

剎那間,百花失色。

無憂睜大地眼眸裏滿是深深地驚艷,腦子裏久久不停地回響著一句話:回眸一笑百媚生。

“呵呵……”那人似乎很滿意無憂的表現,捂著唇角,輕輕一笑,聲音美妙地如清越地高山流水聲又如錚錚地琴音聲。

無憂徹底醉了,眼前仿佛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地情景。

那人也就是光,見無憂完全被自己的美貌迷住了,心情更加好了,唇角的笑容也越發燦爛明媚了。只是那一抹地狡詐地狐貍笑也特別明顯。

無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呆呆地盯著眼前身穿男裝地光,越看越覺得這五官似曾相似。沒等無憂想起這號人物,無憂看到被光捏在手裏的月季花,頓時大驚失色,驚呼聲下意識脫口而出:“采花賊,放下那花!”

光:“……”

光手一抖,險些掉了手裏的花,臉瞬間黑了,銳利地眼神直逼無憂。半響,光瞇起來雙眼,一臉輕佻嫵媚地笑道:“不是說人比花嬌嗎?要采也是采你這朵花啊!”

無憂驚悚了,退了兩步,把噴水壺護在身前,大聲威脅道:“你想采陰補陽?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可是很厲害的。”

光:“……”

光抽著眼角瞇眼斜視著無憂,無憂這才覺得眼前的人不但眼熟,就連聲音都很熟悉。無憂想了半天試探道:“我認識你嗎?”

光的臉更黑了,幾乎咬牙切齒,可是出口的語氣卻是呈西子捧心狀憂郁。“真讓人傷心啊!我們也就才一天不見,小無憂竟然把我忘了。怎麽說我們也天天形影不離,小無憂你說你不是喜新厭舊地負心女?”

這語氣這調調,再聽不出來無憂就真是成了光嘴裏的負心女了。“光哥哥,你是光哥哥?”

光不爽地哼哼了兩聲。無憂頓時驚奇了,“光哥哥,你今天怎麽穿男裝了?”

“那小無憂覺得好看嗎?”光沒有解釋,而是單手撩開落在臉旁的發絲,對無憂眨了眨左眼。

這幅不經意間地姿態優雅風流又勾引人,無憂又被迷住了。無憂一直是個誠實地好孩子,立馬眼神發亮地點頭。“很好看,難怪人家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光不滿了,眼神瞇成一條線,嫵媚又危險。“小無憂覺得光哥哥不夠天生麗質嗎?”

無憂被威脅了,忙不疊地點頭,諂媚地拍馬屁道:“光哥哥絕對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光:“……”

光悠閑地踏出花圃,包裹下西褲下的長腿修長筆直,幾步就走到無憂面前。光單手托著下巴,指如青蔥,指尖泛著粉紅,竟然沒抹指甲油。光表情和藹溫柔,“那光哥哥以後天天穿男裝,小無憂喜歡嗎?”

無憂的視線都集中在光如玉般好看地手上,楞楞地回道:“喜歡。”

光瞬間眉開眼笑,唇角揚起。“小無憂喜歡就好。”

無憂眨了眨眼,偷偷看了光一眼,總覺得今天的光哥哥好……奇怪。

“小無憂是要澆花嗎?要不要幫忙。”光是這麽說著,直接接過無憂手上的噴壺,就給花圃裏的花澆水。

光就這麽站在陽光下,背影修長,右手拿著噴壺動作隨意瀟灑地灑著水,整個人感覺優雅又高貴。可是,無憂心裏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這些花這幾天在無憂的照顧下開得很鮮艷,光看著花瓣上晶瑩地水珠,再對比一旁面色紅潤、眼含水霧地無憂。假裝不經意地說道:“瞧,這花開得多美啊!就跟我們家乖巧可愛地小無憂一樣,就是不知道以後這花會被誰摘走?”

無憂總覺得光意有所指,沒有回答,越發覺得今天光哥哥說話很怪異。

“嗯,小無憂可以跟光哥哥說說,你喜歡什麽類型地男生?”

無憂咬著指尖沈吟了一會兒,瞥頭又對比了光,搖頭說道:“不知道。”

“哦,那無憂覺得光哥哥怎麽樣?”光握著噴壺地手緊了緊,看向無憂的眸子水光瀲灩,明媚妖嬈,透著明顯地引誘意味。

無憂這回想都沒想直接回道:“反正不是光哥哥這個類型的。”

光澆水地手一抖,險些掉到地上。“為什麽?我哪裏不好?”

無憂嘟著嘴想了一會兒說道:“因為朱利說過光哥哥長得不夠強壯,很沒有安全感。”

光:“……”

無憂見光臉黑得跟炭有的一比,知道傷到光的心了,立即補救說:“光哥哥還是有優點的。例如,光哥哥很漂亮。”

光:“……”

光冷哼了一聲,動作粗魯地直接把噴壺扔到地上,瞥向無憂的那一眼含怨帶恨。無憂被光帶著怨念的眼神瞄得一陣不安,越來越感受到光的不對勁。

忍了一會兒,終於忍無可忍說道:“光哥哥,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樣。”

“不一樣?”光以為無憂發現自己的美人計了,一掃之前的怨恨,撫著眼角問道:“嗯?哪裏不一樣?”

“……就是很奇怪,很高調,很招搖。”無憂不知道怎麽形容,半天突然眼一亮說道:“我知道哪裏不一樣了。今天的光哥哥很像動物園裏開屏吸引雌性的孔雀。”

光“……”

光面無表情地斜睨了無憂一眼,轉身就走。心裏越想越氣,不夠強壯?我可是有六塊腹肌的人。開屏得孔雀?哼,不就是說我騷包嗎?枉費我在花圃那裏等了半天,擺了那麽久的姿態,第一次以色事人竟然被嫌棄了。

看來得轉變一下計劃了,苦肉計?還是空城計呢?

當天晚上8點,無憂在客廳玩游戲,突然客廳的電話鈴響了起來。無憂接完電話後匆匆掛斷,急急忙忙跑到三樓光的房間。果然在床上看見了光說得白色浴巾,無憂拿著浴巾又馬不停蹄地跑去五樓的大浴室。

朝日奈家有一個奢華地大浴池,幾兄弟偶爾會一起去泡泡。無憂到達五樓浴室時發現們沒鎖,直接就推門進去了。浴室裏一片安靜,連水聲都沒有聽到,無憂不解,明明光哥哥說幫他把浴巾拿到大浴室的。

“光哥哥,你在嗎?”無憂喊了幾聲都沒有應答。皺了皺眉無憂轉身正要離開,身後突然傳來水聲,無憂又回頭了。正好看見一個身影破水而出,然後在無憂目瞪口呆地視線下,身影的主人光就這麽穿著一件內褲,裸著從水裏爬上。

無憂瞪大了眼呆楞楞地看著光破水而出爬上岸來,手裏的浴巾因為驚訝掉到地上。浴水而來的光身材挺拔,長發濕漉漉地灑在身後,沾著水滴地身體白皙中透著熒光。線條流暢、肌理分明,胸膛的肌肉緊實富有美感,腰腹處六塊腹肌緊密地排列,蘊藏著強大的力量。

光勾著唇慢悠悠地走到無憂面前,隱隱在無憂秀了一把自個的身材後才彎腰撿起無憂因為震驚而掉落在地的浴巾。慢條斯理地擦幹身上的水漬,光似笑非笑地看著無憂,慢慢地穿上浴衣,系好帶子。

“小無憂還滿意自己看到的嗎?”

無憂聞言驚醒,擡頭就對上光狹長地雙眸,眼裏滿含戲謔地目光。無憂頓時臉色爆紅,轉身就沖出門。

落荒而逃地無憂也因此沒看到光揚起地唇角滿滿都是奸計得逞的詭笑,更因此掉進了光編織地陷阱,再也爬不上來了。

客廳裏無憂坐立不安,眼神閃爍,面色更是紅地不正常。光下樓是自然看見了無憂緊張不安的狀態,可是光卻輕笑一聲越過無憂,直接走到櫃子前拿出一瓶紅酒到了小半杯。

光靠在沙發上,浴衣松垮著,活色生香。一手倚著靠背一手閑適地晃著玻璃杯。雙腿優雅地交疊,似笑非笑地眼神透過杯子投向無憂,冷艷又高貴。

無憂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欣賞光的美色,整個人雙手疊放在腿上,正襟危坐,忐忑不安。“光哥哥?”

光輕輕地晃悠著杯子,吊著無憂,直到杯中的紅酒晃起一道波瀾,而無憂更加緊張了。光才輕笑:“小無憂這是怎麽了,光哥哥是狼嗎?為什麽小無憂好像很急的樣子?”

這調調讓無憂更加害怕了,連忙搖頭否認說:“不急,光哥哥,我一點都不急。”

“哦,是嗎?”光眉頭輕擡,似乎有些懷疑。“那我們就慢慢地聊一聊剛剛浴室裏的事吧!”

“浴室裏的事?浴室裏什麽事?”無憂本能感覺到危險,立馬眨著眼否認,閃動地濃密睫毛顯得很無辜。

光瞇著眼瞥了無憂一眼,微笑,直入主題道:“就是小無憂把我看光光地事情啊!”

無憂一凜,整個人嚴正以待。“光哥哥,我什麽都沒看到。”又怕光不信,無憂認真又嚴肅地保證,“這個絕對是真的!”

“……”光抽了抽嘴角,沒想到無憂竟然睜眼說瞎話。光默不作聲,嘗了一口紅酒後隨意問道:“無憂知道光哥哥有幾塊腹肌嗎?”

無憂哪裏是光的對手,一聽到光的問題歪著頭腦海裏就清晰地浮現出在浴室裏看到的美景,下意識就回道:“好像是六塊。”

“……小無憂看得很清楚嘛!”光收起來嘴角的笑容,面無表情地指責說:“小無憂,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

無憂說完就知道自己露餡了,頓時心虛地低下頭。光見此很滿意,笑容又回到嘴角,問道:“現在小無憂告訴我你看到了嗎?”

無憂抿著唇,聲音低得像蚊子。“看到了,都看到了。可是不是光哥哥讓我送浴巾到浴室嗎?”

光顯然聽到了無憂的牢騷和埋怨,眼一撇不鹹不淡反問:“我只讓你送浴巾,又沒讓你看?”

無憂眼一瞪,可是還是無話可說,羞愧地又把頭低下了。

“嗯。”光見狀點了點頭,表示對無憂的認罪態度很滿意,繼續問:“那小無憂有什麽覺悟嗎?”

“覺悟?”無憂偷偷擡頭看了光一眼,眨著無辜地大眼小聲說道:“該有什麽覺悟嗎?”

“……哼!”光冷哼了一聲,很不爽,板起臉。“難道小無憂看到我的六塊腹肌時就沒有光哥哥很強壯的覺悟嗎?”

無憂:“……”無憂是真的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

光一看無憂這樣子就知道自己秀身材的計劃又失敗了,氣得肝疼的同時眼神一閃又計上心來。臉一跨,表情難受,“小無憂,光哥哥現在清白盡毀,心裏很受傷。”

“那怎麽辦?”無憂此時就是掉進大灰狼陷阱裏的可憐小白兔啊,完全跟著光的思路走。

“難道小無憂不打算做些什麽補償我嗎?”光嚴厲地指責,一步步拐著無憂朝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無憂脖子一縮,有些理虧。“光哥哥想要我做什麽?”

“這還要我跟你說嗎?”光裝得很生氣,讓無憂更加沒底了,無措了。

無憂縮了縮脖子,有些茫然。光見狀更滿意,稍微提示說:“小無憂不是喜歡看中國古代那些小說戲劇嗎?書上沒說那些男人唐突了美人該怎麽辦?更何況無憂差點讓我失了清白。”說到後面光語氣嚴厲。

“有。”無憂想了想嘟嘴不滿地反駁說:“可是書上說得都是書生與小姐。光哥哥雖然愛穿女裝,可是又不是真的是小姐。”

光:“……”

“……好吧!換一種思路說,那些被冒犯得小姐都是有錢又漂亮還跟溫柔地總沒錯吧?”光靈機一動才沒被無憂說倒。

“嗯。”無憂抿唇想了又想,好像是這麽一回事,就讚同地點了點頭。自己看得書上那些才子佳人都是窮書生與富家千金。沒財沒貌人家還不要搭理你呢!

無憂這麽上道,光笑得越發燦爛了。“那我們家有錢嗎?”

“很有錢。”無憂不得不承認這點。

“那我漂亮嗎?”光眨著狹長嫵媚地鳳眼,浴衣滑落露出精致地鎖骨和凝脂般的肌膚無恥到又開始色誘了。

“漂亮。”無憂果斷被道行高深地光迷惑了,呆萌地緊盯著香肩半露地光,儼然被這幅美麗的皮囊迷得神魂顛倒。

“那我溫柔嗎?”光突然聲音低沈沙啞,性感地猶如大提琴,絲絲蠱惑。

“……溫柔。”無憂完全沈醉在光溫柔性感地嗓音裏了,不可自拔。

“那不就結了。”光挑著無憂光潔地下巴誘惑道:“嗯?小無憂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知道。”無憂眼神堅定。“光哥哥,我會對你負責的。”

“乖!”光頓時眉開眼笑,好不得意。伸手摸了摸無憂柔軟飄逸地發絲。

第二天無憂就嚴肅且認真地思考起負責的問題。嗯,按書上的套路應該是窮書生迎娶千金小姐,然後金榜題名,加官進爵,官拜一品,最後與美人勾搭成奸、對發妻始亂終棄。難道我也要給光哥哥一個名分,以後在把他甩掉?無憂腦子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立馬被自己拍掉了。光的淫威已經深入無憂腦海了。

無憂糾結不已地路過客廳,偶然聽到光在打電話。“上一本已經完成了,這幾天有可能準備新文……言情?不大可能,沒經驗……有被男生追的經驗,可是都沒被女生追求過……要是有女生追求我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新文?光哥哥又要開始寫書了,而且還是言情?光哥哥想要被女生追?無憂眼睛一亮,知道自己該怎麽對光哥哥負責了。急急忙忙往書房跑的無憂沒看見客廳裏地光在聽到腳步聲遠去後隨手合上了手機,隨意一撇也能看見手機根本沒有任何通話記錄。而掛完電話的光表情邪魅且狡詐。

無憂不知道怎麽追男生,於是就到書房想找幾本書觀摩觀摩,誰知無憂剛走進書房就在桌子上發現自己想要的書。《追男36計》、《如何搞定獅子座的男人》等等之類的書正隨意堆在桌子上,無憂想都沒想就把一堆書搬回了房間。

未來兩天,無憂很安靜,因為她正在努力地揣摩那幾本書。朝日奈家兄弟發現這兩天光很高興,天天穿男裝,唇角帶笑,因為他正等著無憂小白兔自己送上門。

第三天早上,朝日奈家兄弟都集中在餐廳吃飯,才發現無憂不在,幾兄弟問起,琉生笑瞇瞇地回答說:“小千在打扮。”

“打扮?”幾兄弟莫不是一陣詫異地驚呼。無憂就是在幾兄弟的驚訝聲中亭亭玉立地走下樓來,不是以往可愛得短裙,而是相當淑女地淺色長裙,套著白色的小外套,褐色長發柔軟地披散在身後,看起來俏麗又很淑女。

幾兄弟驚訝地長大了嘴,手上的筷子啪啪都落到了桌子上。這是怎麽回事?無憂竟然開始打扮自己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無憂笑眼瞇瞇地走到餐桌旁,在幾兄弟目瞪口呆地視線下優雅地坐到位置上。書上說了,獅子座的男生高傲自大,不能忍受追求者太寒酸,這樣會很沒面子的。無憂回想了一下光哥哥孔雀一般地個性,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為了讓自己高大上起來,無憂特意拜托琉生幫自己重新設計了形象,一定會讓光哥哥倍有面子。

光的確很開心很驚艷,嘴角情不自禁地高高翹起,無憂的表現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嘛!不過在看到幾兄弟看著無憂轉不開眼時,光頓時不爽快地掃了一眼過來。

無憂吃完飯,用紙巾輕輕擦拭了嘴角。幾兄弟一陣抽搐,無憂還真不適合這麽裝逼的樣子。

無憂擡頭認真地看著光,開口就是一陣誇讚:“光哥哥用餐的樣子很好看、很優雅、很漂亮。嗯,光哥哥今天的打扮地很美,很像男人。”

光:“……”我本來就是男人。

無憂把自己能想的詞都誇了一便,因為書上說了,獅子座的男生很自戀,一定要不遺餘力且誇大地讚美他。可是為什麽光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地樣子,難道我的辭藻不夠華麗?

中午的時候,朝日奈家兄弟剛踏進餐廳就聞到一陣香味。原來是桌子上整整一排各種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幾兄弟雖然吃驚今天是什麽大日子,但是更想歡呼。

結果還沒高興起來就被無憂潑了一盆冷水。“這是給光哥哥的。”無憂睜著大眼,滿含期待地看著光,“光哥哥,這些都是我做的,你喜歡嗎?”

光笑了笑,“喜歡,謝謝小無憂。”

無憂心花怒放,“那光哥哥一定會都吃完對嗎?”

光:“……”這麽多,我又不是大胃王。

書上說了,要征服男人就先征服男人的胃。可是為什麽光哥哥好像吃得很辛苦的樣子,難道我做的太多了?

晚上的時候,光在客廳用手提碼字,無憂在一旁安靜地聽後差遣。時不時上去捏捏肩,送送咖啡,溫柔又體貼。

“光哥哥,要喝咖啡嗎?”

“光哥哥,吃不吃蛋糕?”

“光哥哥,我幫你捏捏肩膀吧!”

光:“……”不要在打斷我的思路了。

書上說了,獅子座的男人很有掌控欲,他們喜歡女生安靜又聽話,溫柔又能幹。可是光哥哥看起來臉色鐵青,難道是我伺候地不夠殷勤?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10,對光來說每天都是一種煎熬。因為無憂能把相同的話誇上10天,能每天重覆做同樣的菜色,能總在關鍵時候打斷他的思路。

終於,在第11天的時候光終於解放了。因為無憂改變了追求方式,改為約會了。是因為無憂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心辦壞事了嗎?當然不是,因為書上說了,獅子座的男人喜歡華麗,喜歡刺激。同一件事可以重覆到讓他產生習慣,然後突然停止,之後要果斷轉換戰術。這樣才能讓他既對你產生依賴,又能讓他不對你厭煩。

無憂想,刺激?那沒有地方會比游樂場更有刺激了,於是無憂把約會地點定在了游樂場。

游樂場果然很多情侶,無憂和光牽著手游蕩在游樂場裏,兩人出眾地相貌還是有很多人回頭,引來竊竊私語。

無憂和光兩人也被游樂場熱鬧歡樂地氛圍影響了,坐完雲霄飛車,進了鬼屋,又玩了旋轉木馬。無憂很歡樂,光很無語,自己有多久沒這麽幼稚過了。

無憂拉著光到處跑,玩累了,兩人就窩在長椅上休息。光的視線掃到鄰座幾對情侶,看到他們在親密地同喝一瓶飲料。光默不作聲的移開視線,故意在無憂面前舔了舔唇。

無憂見狀問道:“光哥哥,你是不是渴了?我去買兩瓶冷飲。”說著無憂跑進附近的冷飲店排隊買了兩杯奶茶。

無憂剛把手裏的奶茶和吸管遞給光,光不知怎麽地手一抖就把東西落到地上,奶茶更是流了出來,光很可惜地說道:“小無憂,很抱歉,手沒拿穩。”

無憂根本沒看透光的小心思,自然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回道:“沒關系,我再去買一杯。”

無憂作勢要起身,光連忙伸手拉住了無憂,“算了,再跑一趟很累的,還要排隊。光哥哥怎麽舍得小無憂這麽辛苦呢,還是我去吧。”

光說完起身,手撐著椅子皺著眉,動作慢悠悠,好像很累的樣子。於是無憂就跳進了光的陷阱裏。“光哥哥,我們一起喝吧。”無憂將吸管插進奶茶裏,把自己的奶茶往前一遞。

於是,光狹長嫵媚地眼眸閃過幾絲笑意,得償所願地和無憂你一口我一口親密地用同一根吸管喝著同一杯奶茶。休息完,無憂和光又逛了游樂場裏的游戲區。好幾個攤位前擠了很多人,大對數都是射飛鏢、射槍這類贏獎品的游戲。

無憂和光也擠了進去,正在玩得一個男生飛鏢中了二等獎,禮物是一只熊,圍觀群眾一片歡呼聲中,男生把禮物送給了女生,女生又羞澀又感動地踮起腳尖親了男生一口。群眾更加大聲的起哄了,“親一個,親一個。”這對情侶鬧了個大紅臉後還是滿足了大家的願望。

無憂見到這幅情景有點小羞澀,轉過頭正好看見光滿是羨慕的眼神。

“光哥哥,你也想要那個娃娃嗎?”

光眼一抽,立即收回視線。無憂卻以為光不好意思說出口,拉著光就擠進去了。

“光哥哥,你喜歡哪個,我給你贏回來。”無憂此話一出,旁邊的一群人都看過來了。看到這麽豪放地話竟然是一個小女生對另一個大男生頓時集體抽搐了。

誰知光挑了挑眉,毫無壓力地指著獎品區的一只白兔布偶。嗯,長耳朵耷拉著,紅寶石一樣的眼睛,軟綿綿地趴著,很可愛,跟某個家夥很像。

無憂順著光的視線看到了那只小兔子,眼神頓時怪異了,光哥哥的愛好果然很奇特。

老板聽到後就笑了,“小姐真有眼光,這個獎品是一等獎。別看它小,布料,做工是最好的,也玩一玩吧!”老板把手裏的飛鏢遞給無憂。

一等獎挺有難度的,是一個十幾種顏色混雜的圓盤,七只飛鏢要按順序射中紅橙黃綠青藍紫。說到這個,無憂還有個不為人知地厲害之處。以前因為身體不好,無憂自小練武,包括箭術。所以無憂的準頭還是不錯的,圍觀人群已經激動地為無憂打氣加油了!

剛才那對情侶中的男生用胳膊頂了頂光,說:“先生,你女朋友很厲害啊!真有福氣。”

光很受用,勾起笑容。“她還不是我女朋友,我正在追她。”

男生驚訝了,“不會吧?都這麽討好你了,竟然還沒搞定?”

光笑了笑,說道:“她比較頑固,比較害羞,我們還差一點。”

“哦。”男生恍然大悟,拍了拍光的肩膀說道:“先生,我們明白,等下會幫你的。”

光抿唇,為難道:“真是麻煩你了。”光轉過頭看著無憂的背影,無害地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嘴臉揚起地邪笑,眼裏閃過地是勢在必得地光芒。

“就差紫色了,小姐加油啊!”這一群比無憂還緊張,都緊盯著無憂手上的飛鏢。

無憂對準角落的紫色,手一動飛鏢就準準地落在框框裏。

“小姐,很厲害。這個獎品就是你的了。”老板從架子上拿出獎品遞給無憂,無憂接過後喜滋滋地又捧到光面前。

“光哥哥,給你。”

光剛接過小白兔,那個跟光通過起氣的男生就起哄了。“先生,你女朋友這麽能幹,你怎麽也要表示一下啊!”

“就是就是,親一個唄。”

“親一個,親一個。”

圍觀起哄的人群把無憂和光圍成一圈,大喊著:“親一個。”

無憂睜大了眼不知所措地看著光,光十分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小無憂這麽為難就算了,不就是被堵住出不去嘛!大不了我們就在這裏呆一下午吧!”

無憂果然妥協了。“……那,光哥哥你親吧。”

光笑了,燦爛又明媚。一手捏著布偶,一手勾住無憂的脖子,低頭就吻住了無憂的唇。好半天,光才意猶未盡地放開無憂。人群果然散開了,無憂紅著臉被光牽著走了,渾然不知光從男生手裏拿回自己的手機。

兩人直玩到夜幕降臨,游樂場裏亮起燈光。

“小無憂,我們還有一個項目沒玩過。”

“還有嗎?是哪個?”

“吶,我們走吧!”光牽著無憂往摩天輪那邊走。“這個晚上比較有意思。”

當兩人坐上摩天輪,摩天輪緩緩升起,透過玻璃,是城市霓虹,燈火輝煌。

“小無憂,有件事你該給我個交代。”光眉頭微挑,怎麽看都很邪惡。

“什麽事?”無憂從窗外收回視線。

光笑得更加艷麗,將手裏的手機拿給無憂。無憂不解地接過手機,一低頭就看到手機裏的照片,下午兩人親吻地情景。

無憂瞪大了眼,就聽到光性感地嗓音響起,“小無憂,你之前把我看光了,今天又拿走了我的初吻。你說該怎麽辦呢?”

“可是……不是情況逼迫嗎?”無憂眼神閃爍地辯駁說:“光哥哥不也同意了嗎?”

光眼一瞇,冷聲道:“小無憂是想耍賴嗎?那種情況下,小無憂可以堅守原則的,可是你妥協了不是嗎?而且怎麽說我的初吻都是你拿走了,這點沒法否認吧?”

光幾句話就讓無憂沒轍了,低著頭很愧疚。光勾起唇,滿含笑意。“你把我看光的事,你知我知。可是今天的事眾目葵葵之下,大家都知道了,你看連證據都有了。”光指著手機繼續說:“我怎麽說也是大作家,認識我的人很多,你說出了這種事我的名譽誰負責。”

這種連騙帶威脅的話把無憂繞暈了,乖乖地任光處置。“那這麽辦?”

光立即笑了,溫柔地摸著無憂的發絲,語氣柔地滴出水來。“其實很簡單的,只要我們的關系名正言順了,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無憂楞楞地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的。光順勢讓無憂坐到自己身邊。這時候,摩天輪快升到最高點,光轉頭對著無憂說道:“小無憂,你看光我又親了我,現在我討點利息回來沒問題吧?”

無憂也轉頭,“什麽利息?”

光笑而不語,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時,修長地手指擡起無憂的下巴,勾起的嘴角在一片燈火燦爛中印到無憂的唇上。

無憂最近很奇怪,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跟光哥哥關系名正言順了,而自己渾然不知道這個過程是怎麽完成。每每思考到某個細節,無憂總覺得光哥哥很狡猾地拐騙了自己,可是自己偏偏又覺得光哥哥說得很有道理,無法反駁。更詭異地是,自己現在跟光哥哥相處的很愉悅,很多親密地行為自己都習以為常了,甚至還很喜歡很甜蜜。

就在無憂嘆氣不解地日子裏,光接到了所在出版社的邀請函。這是光所在出版社的習俗,每年三月份都會有一次的晚會,所有名下的作家、編輯、漫畫家等都要出席,甚至可以帶家屬。往年光都是截然一身的,但是今年不一樣了,怎麽說作為自己未來家屬的無憂都要去見一見自己的同事。

“小無憂,你不去也沒關系。不就是一群狂蜂浪蝶嘛,我還應付得了。那群女人還好對付,至於那群對我窺視已久的男人。算了,大不了讓他們吃點豆腐,大家都是男人也沒什麽。”

無憂倒吸了口冷氣,抓住光的手就是惡狠狠道:“光哥哥,我也要去。”我會讓那群窺視光哥哥的人通通退散,尤其是男人。

書上說了,要適時融進男人的生活圈、社交圈和工作圈,現在自己已經跟光哥哥同一屋檐下生活了,是時候開始了解光哥哥的社交圈了。

堅定了想法,無憂讓琉生幫忙打扮好後鬥志昂揚地跟著光去了晚會所在的酒店。兩人到時,大廳裏很熱鬧,俊男美女觥籌交錯。無憂跟著光眸光警惕地註視著周圍的人,每個西裝革履、長裙曳地的人過來跟光打招呼、寒暄都要被無憂掃射一番,確認無威脅力後才允許光交談。

光見狀笑而不語、默許了無憂的行為。於是,沒一會兒無憂就累,坐在沙發上軟綿綿的。光拿了一些糕點和飲料讓無憂在角落、無人打擾地地方休息。

不遠處,光一邊關註無憂的情況一邊跟人說著閑話。突然,一道妖媚地聲音插了進來。“喲,我沒看錯吧!這是朝日奈?你怎麽穿男裝了,決心做男人了?”一個身穿西裝的人端著香檳走到光面前,一口喝完香檳就是抱怨:“我今天可是特地為了應和你的女裝而選了男士西裝。”

光瞇起眼斜視了走近的人一眼,沒有理會她。女人也就是光的責任編輯一點也不害怕光充滿危險的眼神,自顧打趣道:“竟然還圍起了圍巾,還是這種灰撲撲的顏色,這根本不是你的風格嘛。咦?”女人像是發現什麽今天秘聞一樣驚奇地大喊起來,“這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