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右京篇之我們約會吧! (1)

關燈
文化祭又過了幾天就是平安夜,無憂已經偷偷把圍巾都織完了,打算今天晚上偷偷送出去。因為玉芽姐姐說禮物要偷偷送才有驚喜。

不過,在送禮物之前朝日奈家有一場聖誕晚宴,朝日奈家十三個兄弟加上無憂十四個人全部集中在朝日奈家。傍晚的時候右京去廚房準備晚餐,其他人在客廳各自打發時間。

晚餐準備一半的時候無憂也進了廚房,右京正在料理一塊牛肉,穿著圍裙、姿態優雅、動作嫻熟,有一種成熟又居家地性感和魅力。

右京哥哥今天看起來特別不一樣。無憂咬著手指第一次對右京這幅模樣產生別樣心思。無憂不知道心態改變了,所以心情也隨之改變。

“右京哥哥,這麽大塊肉我們要做什麽?”無憂走到料理臺旁邊好奇地看右京的動作。

“嗯,牛排。”右京握著料理刀側著腦袋問無憂說:“無憂在烹飪社有沒有教怎麽煎牛排?”

“沒有教這個。”無憂嘟著嘴,搖了搖頭回答。但是對牛排的渴望都在紫褐色地大眼裏明晃晃地呈現了。

“無憂喜歡吃牛排是嗎?”右京看見無憂的雙眼裏有亮晶晶地渴望,垂下雙眸裏地光芒,輕輕一笑,低聲問道:“那……無憂要不要學著做?很簡單的,無憂這麽聰明一定學得會。”

“恩恩,想學。”無憂忙不疊點著頭,濃翹睫毛下的雙眼晶亮地看著右京,那渴望地眼神像乞食地貓。

右京把無憂迫不及待地眼神盡收眼底,淺藍色地眼底閃過一絲溫柔。把手中地料理刀遞給無憂,輕笑說:“那無憂試試吧。”

無憂握著刀柄,一臉嚴肅又認真地切了半天也沒完整地切下一塊。右京見狀挪揄玩笑說:“無憂,在這麽切下去,今晚可能吃不到牛排了。不過放心,碎牛肉可以做彌愛吃地牛肉餅。”

“那怎麽辦?”無憂對著一大塊牛肉糾結犯難了,不知道該從哪裏下刀。無憂擡頭把求助地視線投向右京。

右京收到無憂求助地目光,預料之中地眼神在眼鏡下閃爍。右京嘴唇輕翹,沒有讓無憂發現他的異樣,用手比劃指點道:“順著牛肉地紋理往下切比較容易把肉切成……”

牛肉紋理?無憂眨著眼更加茫然了,可憐兮兮地看著右京。右京不動聲色地無憂蹙眉苦惱地模樣收入眼底,唇角輕抿。裝模作樣思忖了一番說:“要不我示範給你看吧。”

右京1米82的身高從後面圈住無憂,高大挺拔地身形正好將嬌小地無憂完全擁在懷中,無比切合。右京微微低頭正好把下巴擱在無憂腦袋上,感受到一片柔順。柔和了他以往正經嚴肅地氣質,更添了幾許體貼和溫柔。

右京斂眸,挽起衣袖的手臂與無憂白皙如玉地手臂相互輝映,大掌附在無憂白嫩柔軟地小手上,正好可以控制住料理刀。左手抓起無憂的手用食指和中指壓住案板上的牛肉,幹利落地切下。

“就這樣順著紋理斜著切,應該可以分成十四份。”

右京擱在無憂毛絨絨腦袋上的表情是嘴角翹起,眼含寵溺和溫柔,無框眼鏡下閃過地還有一絲詭計得逞地笑意。

而無憂完全是傻楞楞地被右京握著手進行手中的動作,看著一片片厚薄適度地牛肉被切下,然後整齊地鋪在案板上。右京附在無憂手背上地大掌溫暖厚實,慢慢地無憂覺得灼人地熱度好像從交握的手上轉移到臉上,脖子上,一陣發熱,燙得無憂不自覺咬緊了嘴唇。周身被右京濃厚且充滿安全感地成熟氣息所包圍,無憂側身想躲開擾人心緒地男性氣息,就感覺到身後結實有力、起伏有序胸膛,霎時面紅耳赤。

要是以前,無憂或許不會奇怪,更不會困擾與這種事情。可是自從鬼屋先被鬼偷親而後又被自家哥哥又親又舔後,無憂總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尤其是面對朝夕相處地哥哥們這種異常更清晰了。深受困擾地無憂又具體說不上來這種異樣地情緒到底是什麽?本想跟朱利說的,可是無憂莫名其妙心生一種難言的羞澀感。於是無憂就藏著掖著,瞞著朱利自己胡思亂想起來。

別說,還真讓無憂自個琢磨出意思來了。無憂縱想自己以前看過地書,又偷偷摸摸觀摩了幾部影片,再回想和哥哥們相處地點點滴滴,一番比較後大概明白自己的情況就是書中常說得情竇初開。於是困擾了無憂幾天地疑問就這麽被無憂無師自通,因為還是半知半解,無憂最近有些煩惱和憂郁。

這麽一想,無憂頓時害羞了,雙頰染上粉紅。偷偷擡眸用眼角瞥了右京一眼,瞄見了右京平日一貫溫柔淺笑地面容時,無憂臉更紅了,心跳砰砰地加速跳了起來。這前所未有地奇異現象讓無憂不知所措,只差把頭低到胸前了,手上無意識地被右京牽引著料理完牛肉又料理起魚來。

右京看不見無憂臉上地表情,但是無憂露在外面通紅地耳朵右京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右京表情愉悅地輕笑出聲,低頭,惡趣味地對著無憂染上胭脂地小巧耳朵輕吹了一口氣。

耳朵被熱氣侵襲,無憂敏感地抖了抖耳朵,一股熱氣上湧,臉好像要燒起來了。

“喲,來得不是時候,沒打擾到你們吧?”光悠閑地倚在門邊雙手交叉,看那架勢估計看了挺久了。

光突然出聲,右京和無憂被嚇了一跳,右京更是差點切到手指。連忙松開無憂的手,一臉尷尬地扶了扶眼鏡,“光,下次不要突然出聲。”

“我站這挺久了,是右京哥你太專註‘切牛肉’沒註意到我而已來了。”光曲著腿似笑非笑,也不在意自己的話前後矛盾。

右京總感覺光在說切牛肉時語氣暗含深意,頓時抽了抽嘴角,輕咳了一聲正色說:“晚餐還沒好,你們再等一會兒。”

光意味深長地挑眉,“OK,我理解,我會替你把好門的。”光說著上了樓梯,走到一半時停下提醒說:“好像朱利也往廚房來了”

右京:“……”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無憂沒聽明白光和和右京只見心有靈犀地對話,不過難得地,無憂在光出聲的時候竟然有些窘迫。

聖誕晚餐很美味,過程很愉快。難得兄弟都聚全了,幾兄弟還開了幾瓶紅酒慶祝了一番。當然未成年地無憂幾個還喝著果汁,但這並不影響這次聚會的氣氛。晚宴結束後大家又坐在客廳看了會電視。

9點多的時候棗因為第二天要上班就獨自回去了,幾兄弟打鬧了一會也各自回屋了。無憂回到房間的時候竟然在門口看到一個大箱子,箱子裏放了一堆包裝精美地禮物。

無憂驚喜地把箱子搬進房間,迫不及待地打開來看。不過一番打量後發現禮物都沒署名,也不知道具體是誰送得。無憂沒多想,就把一一禮物都拆開來。

朱利看到禮物後已經氣得上串下跳了,理智全無了。“靠!這群雄性地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這是什麽,禮服,什麽意思?難道不知道男性不能隨便給女性送衣服嗎?……香水,竟然還有香水?……嘶,項鏈,好像還是一對地那種,不要讓我知道另一條在誰手裏……錢包?還好還好……花?咦?你妹,郁金香,愛的告白……高跟鞋?算了不計較了……女士手表?好像也有什麽特殊含義?……我擦!杯子?一對的?沒關系明天我就把它砸了……這群臭小子們,膽子太大了,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暗度陳倉……”

朱利嘰裏咕嚕了半天,無憂也沒明白這些禮物背後的含義。朱利想了想決定先按兵不動,然後明察暗訪,最後一網打盡。

快12點的時候無憂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地準備送禮物。朱利今晚被氣了一通很不爽,看到無憂給幾兄弟都準備了圍巾更加不爽了。最後還是無憂拿出偷偷給朱利織得小馬甲才勉為其難地同意無憂送禮物。

這個時候朝日奈家的人都休息了,走廊外一片暗沈,無憂提著十幾個小袋子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送。不過,就把禮物放在門口而已就偷偷走了。送完五樓和四樓後,無憂和朱利到了長男到四男住得三樓。比起五樓、四樓的黑暗,三樓的幾兄弟好像都沒睡,隱約有燈光透過門縫。

這下無憂和朱利更加小心翼翼了,唯恐弄出聲響來。無憂把袋子放到右京門口時,隱約聽到右京房間裏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音。無憂鬼使神差地把耳朵靠到門上想知道右京哥哥在幹什麽。

好像是急促地腳步聲,怎麽感覺越來越近?無憂蹙眉幾乎把耳朵和整個身子都貼在門上了。忽然無憂靠的門一松,竟然被人從裏面打開了。無憂嚇了一跳,重心不穩,腳下步伐混亂就朝著門內倒了下去。“啊……”

“小千,小心……嘁……”朱利就跟在無憂旁邊見無憂跌倒,大驚失色地同時連忙伸出爪子去拽無憂。顯然朱利的小身板不可能拉得住無憂,於是朱利又立即跳到門內企圖當無憂地松鼠墊。

而是情急之下的朱利忘了門裏還有一個右京在。右京開門的時候看到門外地無憂也是嚇了一跳,見無憂歪倒下意識地伸手抱住無憂。本來以右京的反應速度和高大地身形扶住無憂不在話下。

但是因為朱利橫插一腳,右京擡腳地時候就一不小心踩在朱利的尾巴上,朱利頓時炸毛了。右京情急之下把右腳踩在了左腳後,可想而知,兩腳相伴頓時打起架來。

砰,一聲身體與地板親密接觸地聲音傳來,右京直直地跌到了地上。場面變成了無憂撲倒了右京,好死不死地,無憂的唇與右京的唇緊密相貼。

右京已經把眼睛脫掉了,露出淺藍色地深邃眼睛,兩人大眼瞪小眼,右京和無憂面上都是一副驚愕地模樣。但是兩人驚楞地內容不同。右京想得是進展會不會太快了?才剛牽完手,親吻什麽的是不是有點急?而無憂想得是又被親了,還被朱利看見了,右京哥哥要慘了。

朱利的確也有想法,不過想得是:都是我的錯,小千的初吻……

無憂和右京兩人誰都沒有動作,就這麽保持女上男下姿勢不變了,四目相望。良久,右京毫無遮掩地淺藍色眼眸閃過一道光芒,都投懷送抱了,再不行動是不是太不男人了?

於是,右京松開無憂的嘴唇,就在無憂還在呆楞時。直接右手摟緊無憂的腰更加貼緊自己,以防無憂從身後滑落下去。左手插進無憂披肩的柔軟發絲把腦袋扣近自己。嘴角揚起一絲笑容,右京在無憂清澈茫然地視線下,緩緩靠近。

當右京的薄唇快落在無憂微張地唇上時,一道調笑聲響起:“右京哥,真抱歉。我好像又一次壞了你的好事。”

只見光穿著浴袍倚在墻壁旁,打著哈欠說:“雖然是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右京哥也要關好門啊!”

右京現在算臉皮厚了,淡定地把無憂扶起來,一臉嚴肅,“到了時間點就該好好休息,沒事不要去外面游蕩,嚇著人怎麽辦?”

“我也不想啊!只是這動靜大地我都睡不著了。”光饒有興趣地挑眉,“右京也太心急了點。”

右京:“……”

朱利也終於反應過來了,毛一根根地豎起來,“小千……”

無憂回到房間裏的時候,把整個人都包在被子裏,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朱利在被子外跳來跳去,“小千,次男太過分。吃完豆腐就想這麽算來,門都沒有。拿了我們家小千的初吻,竟然敢不負責,看我明天不抽死他……”

被朱利各種罵的右京其實也沒表現地那麽淡定,關上門就走個在屋內來回踱步。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上了床蓋上被子準備休息,結果做了一個不算春夢的美夢。

夢裏他攬著無憂的細腰,如願吻上無憂的唇,細細舔吻著少女櫻紅地唇瓣,汲取少女如蜜地津、液。正待右京進一步動作時,天亮了,然後他醒了。

右京扶著額頭很是尷尬,更多是郁悶,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晚被光打斷了,所以欲求不滿,雖然是夢,到底進了一步,也算安慰。

無憂最近很煩惱很憂傷,因為她覺得自己病了,而且病得越來越嚴重了。一開始癥狀就只是發燒,然後面紅耳赤,體溫超過了38度。這幾天更棘手了,時不時心跳加速、眼神失焦。偶爾還發呆亂想,眼神老往某個身影上瞄。撞見某人溫柔淺笑地面容時還會雙眼迷離、聯想到不好的東西。而且昨天這種癥狀在見到右京哥哥的時候一齊發作了。

所以無憂現在很糾結、很羞恥。

無憂的情況光看在眼裏,笑容越加意味深長了。某日時機成熟了,一身銀色男士西裝、長發挽起地光好整以暇地依靠在沙發上等著無憂自投羅網。

無憂長籲短嘆地走進客廳,在看到光的時一臉驚奇,“你是誰?”

光佯裝傷心地嘆息,“才一天,小無憂就不記得我了。”

這熟悉地聲音和稱呼讓無憂更加吃驚了,“光哥哥!你怎麽穿男裝了?”無憂還不吝嗇地誇了句:“不過光哥哥這樣穿很好看。”

光很受用,翹起二郎腿,“因為之前答應過你爸爸要做你成長過程中引導者,所以今天我要做知心哥哥,開導開導小無憂啊。”

“小無憂最近是不是很煩惱?”光明知故問。

“嗯。”無憂垂頭喪氣。

“那是因為小無憂你病了啊!”光笑容奸詐。“而且還病得不輕。”

“那無憂還有救嗎?”無憂堵著嘴很難受。

“當然,只要對癥下藥就好。”光笑意滿滿地分析,“小無憂是不是覺得自己最近常常臉紅心跳,呼吸紊亂還愛胡思亂想……”

無憂忙不疊點頭,一臉驚奇。“光哥哥好厲害。”

“看樣子小無憂是得了‘戀愛綜合癥’呢。”光摸著下巴下了結論,還不忘誘騙無憂,“這種病說好治也好治,不好治也不好治。找對了癥結可能不藥而愈,沒找對就可能傷心欲絕,肝腸寸斷。”

“嘶,光哥哥,那怎麽辦?”無憂一臉驚悚,嚇得緊抓著光的袖子。

“不是有光哥哥在嗎?小無憂不用擔心。”光摸摸無憂毛茸茸的頭,一點也不愧疚自己把無憂嚇成這幅模樣,“小無憂要老實告訴光哥哥,你每次出現這種癥狀地時候是跟誰一起?”

無憂頓時羞答答地低下了頭,“是……右京哥哥。”

“原來是右京哥啊!”光面上一副得知真相地樣子,內心早就笑翻了天:右京哥,為了你的幸福我犧牲大了。

“既然找到了原因就好辦了。”光努力忍著笑意,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說:“小無憂不是愛看中國武俠書嗎?以毒攻毒知道吧?”

“嗯,知道。”無憂點了點頭,心裏卻疑惑這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根據以毒攻毒的原理,小無憂只有跟右京哥相處時才會出現這些癥狀。所以要消除這些問題小無憂更應該經常接觸右京哥。這樣才能解決問題,藥到病除。在醫學上我們也叫它耐受性。”光邪惡笑了笑,“當然,小無憂對右京哥抱抱、摸摸、親親都是鼓勵的。”

“原來是這樣,光哥哥,無憂明白了。”單純地無憂就就這麽被光事是而非地歪理拐騙了。“無憂現在就去找右京哥哥。”

“唉,小無憂,等一下,光哥哥還沒說完呢。”光趕緊拉住已經起身地無憂,感嘆無憂強大地行動能力。

“光哥哥,你說。”無憂只好又坐了下來。

“剛才說得只是主要的,還有一些細節沒講清楚。”光不遺餘力地教唆無憂,“……首先,小無憂把哥哥兩個字去掉,以後就稱呼右京知道嗎?……像右京哥這樣悶騷的男生,時不時要討他開心,有空約約會,沒事多抱抱,偶爾可以親親,隨時牽牽手,記得送送禮物什麽的……爛漫地約會可以選燭光晚餐,甜蜜一點可以牽手逛逛街,禮物可以送皮帶、領帶之類的……不要吝嗇表達自己的愛意,右京哥這種男人愛聽……”

右京最近很難耐很躁動,因為他覺得自己近來欲求不滿了,而且在無憂表示之後越來越嚴重。一開始只是無憂突然間不叫自己右京哥哥了,反而用她軟綿綿又誘人地聲音喊他右京,喊得他神魂顛倒。然後時不時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動手又動腳,讓他沒法專心做事。這幾天更變本加厲了,常常在他做飯的時候從後面抱住他,或者在睡覺前敲他房門只是說一句晚安,弄得他心神恍惚。昨天更是讓他在工作的時候不斷走神,發呆傻笑。

所以右京現在很無奈很騷動。

右京的情況光也看在眼裏,幸災樂禍了一番。某日下午,春暖花開,風光無限,光覺得是時候滿足右京了。

於是光載著無憂驅車開往右京所在事務所的樓下,把車停在路旁,光對副駕駛座上的無憂笑得燦爛,“小無憂,光哥哥已經把餐廳和電影票都訂好了,你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無憂拿起手上的包裝精美地禮品盒,“嗯,在這,都準備好了。”

裏面裝的是什麽?光望著無憂膝蓋上地長方形地扁平盒子露出深思地笑。打火機用不了這麽大的盒子,難道是領帶還是皮帶?能送男生地禮物也就那麽幾樣,可是禮物是無憂自己買得,光也猜不出無憂的心思。

無憂拿好禮物正要打開出門下車,光眼明手快地拉住無憂提醒道:“小無憂,你忘了很重要的花。”說著放開無憂的手指了指後車座那一大捧鮮艷欲滴地紅玫瑰。

“哦,差點忘了。”無憂急忙側身抱過那一捧玫瑰花,突然想起什麽問光說:“光哥哥,為什麽要戴項鏈出來?”無憂拎起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一臉好奇。

光不說話,笑得深沈,一會兒才靠到無憂耳邊嘰裏咕嚕了一番。無憂聽後嚴肅道:“光哥哥,無憂明白了。”

“小無憂,加油。不成功就不要回家了知道嗎?”光沖著無憂的背影露出奸詐地笑意。

彼時,3樓的辦公室裏,右京正聚精會神地查閱卷宗。這幾天因為無憂的事工作效率下降了很多,右京無奈地加快速度了。

“吶吶,我剛才從樓下上來,保安說有一個女生捧著一束玫瑰花在等人呢,不知道在等誰?”剛從樓下回來地同事1八卦道。

“我也看到了,應該是我們這棟樓的,就是不知道是那層辦公室的人這麽幸福。”同事2一臉興奮。

“雖然是女生很奇怪,但是還是覺得很浪漫啊!好大一束紅玫瑰,都沒人送過我。”同事3滿臉憧憬。

聽到女同事議論地右京握筆地手一頓,心裏驚疑不定。怎麽有種強烈地預感,這件事跟自己有關?右京裝作不經意地起身,從容自在地走進茶水間,見四周沒人,通過窗戶向下看。最先吸引右京視線地是那一抹鮮艷地紅色,然後才是掩在紅色後某個熟悉的身影。

右京頓時吸了一口冷氣,簡直比看見外星人入侵地球更加吃驚。為什麽無憂會在自己辦公樓樓下?沒人看見右京回辦公室時腳步淩亂,嘴角抽搐。快速穿好外套,右京把椅子一推,對自己的助理交代說:“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便匆匆忙忙下樓了。

此時,無憂一臉認真地捧著玫瑰花站在樓下,絲毫沒理會周圍好奇、探索地目光,只是專註想著光哥哥說右京快要下班了。

大樓的保安大叔見一個漂亮女生捧著花,而花又不像是別人送的,不免有些好奇和八卦。

“小姐,這花是別人送得,還是要送人?”保安大叔湊上去悄悄問。

“送人的。”無憂也沒不耐煩,看了保安大叔點頭。

“可以知道送什麽人嗎?”保安大叔眼一亮,好大的八卦啊!

“內人。”無憂沒看到保安大叔的星星眼,意簡言賅。

“……”內人?那是什麽人?

“是要送男朋友的?”保安大叔繼續八卦。

“還不是。”無憂搖了搖頭,忽略保安大叔一副‘就說嘛’的表情,繼續說:“求交往。”

“……”求交往?竟然還有這個?保安感嘆,年輕人花樣就是多啊。

右京步入大廳的時候無憂跟保安大叔聊得還行,眼神時刻註意大廳地情況。無憂看到右京的身影時,雙眼一亮,露出笑容,揮手道:“右京。”

右京腳下動作一頓,臉上微熱,閃過一絲紅暈。已經好幾天了,右京還是不能適應無憂用她那軟糯綿長地嗓音喊自己名字。

尤其今天,少女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一身淡黃色長裙,外套白色風衣,披散著柔軟的長發,腳踩高跟短靴,手提小皮包。亭亭玉立與陽光下,在地板投下剪影,更顯玲瓏嬌俏。嬌小地少女手捧鮮紅色地玫瑰更讓她眾人矚目,回頭率奇高。

“無憂,你怎麽來這裏了?”右京走到無憂面前,路人好奇地目光頓時停留在兩人身上。饒是在法庭上面不改色地右京都有點不自在。

“右京,我們約會吧!”無憂把手中的玫瑰捧到右京面前,眉眼清淺,笑意盈盈。

右京:“……”

右京雖然被驚傻了,但還是昏眩中讓無憂先坐在大廳了等,自己馬上上樓收拾東西。

右京剛走,惹人註意地無憂立馬被人圍觀了,其中一部分人是右京的同事,一群精英白領圍觀一少女地情景出現了,各種好奇打量和議論紛紛齊上陣。

過了一會兒,一個職場打扮的年輕美女走到無憂面前。她沒目睹右京被送花的全過程,只是暗戀右京很久了,很好奇被右京仔細溫柔地吩咐無憂是何方神聖。

“小妹妹,你這花很漂亮,是要送什麽人嗎?”美女露出溫柔地笑臉。

“美人。”無憂依舊簡短地回答。

“呃……呵呵……”美女尷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又問:“小妹妹,你和朝日奈桑什麽關系,他是你什麽人?”

面無表情地無憂終於回頭,警惕地看著美女。難道這個人就是光哥哥說得對右京虎視眈眈地情敵?這麽一想,無憂蹙眉,抿唇回道:“家裏人。”

“……小妹妹真可愛!”美女總覺得無憂看她的眼神充滿敵意,訕訕笑道:“看小妹妹年紀這麽小,應該是朝日奈桑的妹妹吧?”

見無憂點了點頭,美女立即喜逐顏開,樂呵呵說:“朝日奈桑有女朋友嗎?你知道朝日奈桑喜歡什麽樣的女生?”

無憂表情嚴肅地瞥了美女一眼,肯定回到道:“有,我這樣的。”

雖然右京還沒正式和無憂交往,但是這並不影響無憂毫無壓力地表達了自己對右京的占有權和支配權。

美女:“……”你不是妹妹嗎?

右京收拾好從回大廳的時候收到一票神色各異地打量。沒找想到事務所脾氣最好也是最難搞定的朝日奈律師竟然名草有主了?也沒想到朝日奈律師的女朋友不是禦姐不是女強人更不是蘿莉,竟然是萌妹子一枚?更沒想到朝日奈律師竟然老牛吃嫩草,還是自家妹妹?這麽重的口味,簡直衣冠禽獸啊!

一個美好的約會,不外乎吃飯,逛街,看電影。無憂和右京兩人的約會也沒免俗。吃飯的餐廳是光提前訂的,不巧就是上次無憂和棗見面的那家。更不巧的是服務員也是上次那個。

到無憂和右京踏進餐廳的時候,某服務員表情僵硬地在前面領路。顯然對無憂印像深刻。

不過,不一樣的是,這次無憂沒不給餐廳面子。極其淡定且熟練地和右京點了餐。服務員剛一走,無憂喜滋滋地就把手上的玫瑰遞給右京,雙眼充滿期待地看著右京。

右京見周圍沒人註意這邊,才扶額把花接下。雖然女生送男生花奇怪,好在男生捧著鮮花很正常。

鮮花、蠟燭、晚餐、美人都有了,這一頓燭光晚餐很浪漫很愉快。晚餐快要結束的時候,無憂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個禮物。“右京,給你。”

右京克制住滿眼的驚喜和喜悅,表情故作嚴肅地接過禮物,“這是什麽?”

無憂笑眼瞇瞇,“定情信物啊!”

右京:“……”

右京手一抖,以為自己聽錯了。雖然稱呼奇怪裏了點,但是右京還是抑制不住嘴角輕翹地拆起禮物來。

右京邊拆邊滿是甜蜜地猜測禮物是什麽?嗯,這個大小難道是襯衫?不過也有可能是領帶。

右京內心充滿期待,手上動作也很快地拉掉彩帶,撕開包裝紙,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等待無憂給的驚喜。

“呃……”右京嘴角的笑容一僵,拆禮物的手一停,迅速把盒子蓋上。“無憂,這是禮物?”

“嗯,定情信物。”

右京擡頭看無憂,見無憂表情認真,問得有些不確定,“那這是誰買的?”

無憂笑瞇瞇,帶著驕傲,“無憂自己買的,右京喜歡嗎?”

右京扶額,很是無奈,果然是這樣。唉!定情信物這麽浪漫又值得紀念地東西,怎麽會是……拿不出手啊!更別說珍藏了。

右京抽了抽嘴臉,口是心非,“很喜歡,明天我們就拿來用吧!”絕技不能讓人知道這是信物。

共度完美好地晚餐,右京和無憂去看了一場電影。直到走進影院坐到位置上,右京才知道是竟然是情侶座。

情侶座?這麽浪漫?右京有些驚訝又有些甜蜜和竊喜。難道無憂開竅了?最近有什麽比較好得愛情片上映嗎?

可惜右京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局。

在電影演到恐怖地情節時,右京見前面有的女生撲進男生懷裏,求安慰或者男生捂住女生的眼睛和耳朵,細心呵護。再看到鄰座的情侶或深情相擁或已經激烈地吻到一起。

默默收回視線,右京怕自己再看下去會被其他情侶的甜蜜刺激到。轉頭再看自己身邊的無憂,神情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興致盎然,絲毫沒有一點害怕甚至求保護地傾向。

唉!有這麽強大地女友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右京嘆了口氣,看恐怖電影男生保護女生這種情節在無憂身上發生的幾率,還真是……

其實右京更希望自己可以撲到無憂懷裏。當然只是想想而已。情侶座!恐怖電影!這麽好的氛圍竟然什麽都不做,右京怨念不已。其實右京的要求很低,不需要無憂兩眼含淚、可憐兮兮,只要牽個手、互相依偎就可以了。

無憂看得開心,餘光發現右京的視線一直留戀在自己身上。轉過頭看右京,無憂見右京神色怨念地盯著自己的手。無憂恍然大悟,抓緊右京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無憂說到道:“右京不要怕,無憂會保護你的。”

右京:“……”

鄰座的情侶:“……”

看完電影出來時天色很晚了,無憂以為約會已經完成了就要回去。不過右京很遺憾很郁悶,第一次約會就這麽結束了太糟心了!

於是,無憂和右京漫步街道上了。春天的夜晚還有點冷,但是街上牽手約會的情侶還是很多。街道兩旁樹木已經發出嫩芽,鮮艷地綠色折射著五彩的霓虹更顯得溫馨。無憂和右京兩人靜靜地走在樹下。

突然,無憂出聲打破了這一刻地寧靜,“右京,你是不是想牽我的手?”

右京嘴一抽,雙眼目視著前方,終於把三番四次觸碰無憂未果地右手緊緊握住無憂的左手。

直到十指緊扣,右京緊繃地表情才放松,唇角揚起,眼裏閃過笑意。

對無憂果然不能委婉啊!

感覺到手掌被緊緊握住,無憂莫名覺得喜悅和羞澀,心裏升起甜意。眼神閃爍,無憂抿著唇就是不敢看右京。

“無憂,今天約會是誰策劃的?”

“光哥哥。”

果然,“那玫瑰花的主意是誰出的?”

“光哥哥。”

就知道,“燭光晚餐呢?”

“光哥哥。”

深吸一口氣,“那電影票,情侶座呢?”

“哦,這個是我訂的,禮物也是我買的,沒讓光哥哥知道。”

右京:“……”有什麽好自豪的,最大的敗筆就是禮物和恐怖電影好不好!

“右京,我們約過會了,互相交換過信物了,是不是就是男女朋友了?”

“呃……是。”右京回的有點為難。

約會?好吧,還算成功。信物?自己偷偷送給無憂自然沒問題,可是右京一想起無憂送的信物就有一種扶額的沖動,簡直不忍直視啊!

“無憂。”右京停下轉向無憂。今天看到無憂把項鏈戴在脖子上,右京很吃驚無憂怎會知道項鏈是自己送的信物。同時還有一種狂喜。

拿出無憂戴著的項鏈,同時也將自己脖子上的另一條項鏈拿起。右京俯身,將兩條項鏈的鏈墜緊緊相扣,不分彼此。

“無憂,我希望離你的心最近的,是我的心。”右京是真的臉紅了,從未說過這麽肉麻地情話,自己先臊起來了。

這麽文藝地話無憂也沒聽過,不過無憂卻意外地聽懂了。雙頰也慢慢染上緋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