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狗男人太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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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不堪騎,人心隔肚皮。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兩句話,在阿梅摘下帽子的瞬間,出現在張鋼和張棟的內心深處。

張棟驚訝而仇恨,因為這個女人,自己的戰友死在了那些狙擊手的黑槍下。

這個女人不但將己方的出擊布置傳遞給了敵軍,更是編造謊言,蒙騙自己,說那些狙擊手藏身之地,是一片雷區。

不用防範,也不用擔心敵方會占據那裏的地勢。

而結果,就是自己的戰友們死在了黑槍之下,他恨這個女人,但更恨自己。

因為自己的輕信,因為自己的冒進。

所以他看向這個女人的時候,神色很覆雜。

而張鋼看向這個女人的時候,有釋然,也有心痛。

因為她,是武藤蘭。

那個剛和自己一起被襲擊,又和老大敞開心扉的女人,轉眼間,變成了阿梅。

他有點難以接受,但好像心裏又放下了什麽。

很矛盾。

“看樣子,你們一點都不驚訝,是因為青允嗎?”

武藤蘭看了看身前的張棟,又轉頭看向了張鋼。

她的眼睛裏,盡是不解之色。

“老大早就發現你了,在江州的時候就發現了,所以你的那一套,並沒有騙過他,若不是急著出發去國外,你連來到這裏的資格都沒有。”張鋼看著武藤蘭,冷冷說道。

“那你呢?”

武藤蘭看著張鋼,很認真的問道。

“是先前你對老大所謂的坦白,故意讓我聽到的那些鬼話嗎?”

張鋼點著了一根煙,看著武藤蘭問道。

“你不覺得,在女士面前吸煙,是一件很不紳士的行為嗎?”武藤蘭看著張鋼,一臉玩味的說道。

“老大說的對,隨心而為,方得正綱,我就是個粗人,紳士那玩意,不適合我。”

張鋼狠吸了一口,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還是這樣,粗糙的很真實,從不做作,這也是讓我著迷的一點。”武藤蘭看著張鋼,有些感慨的說道。

“行了,別扯犢子了,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張鋼將煙頭往地上一扔,又使勁的碾了兩腳,開口問道。

在得知武藤蘭有問題後,張鋼的心裏很覆雜。

難過嗎?有一些。

自責、悔恨、痛心、更多的還是愧疚。

那些因為這個女人出現而有的愧疚,這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可青允告訴他四個字--紅塵煉心。

若是一個人什麽都沒有經歷過,或許會很單純,但,更脆弱。

因為那樣的人,經不起一點點的風吹雨打,更加不可能成長,在修者的路上,也走不遠。

披荊斬棘、過關斬將,這些都不是什麽新鮮詞。

但未必每個人都經歷過,也未必每個人都能在打擊中挺過來,更在打擊中成長。

青允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語重心長。

張鋼不是鉆牛角尖的人,也不是什麽死心眼的貨色。

青允的話,他聽得懂。

而老大更是將這件事留給了自己處理,為的,就是讓他自己斬斷那些亂心的東西。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切都是假的,名字、來歷,所以他要問清楚。

因為誰也不知道,像她、像王六那樣的人,紫氣東來之內還有多少。

對於張鋼的反應,武藤蘭有些吃驚。

因為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在她看來,像張鋼這等簡單又重情之人,不應該這麽快從這樣的打擊中緩過來才對。

難道又是那個青允的緣故嗎?

“是啊,我是誰呢?”武藤蘭有些迷茫的喃喃著,而她的眼神,卻是看向了帳篷的頂端。

“想不起來了嗎?我會幫你想起來的。”

張鋼身上的氣勁鼓蕩不止,向著武藤蘭緩緩逼近。

張棟的手中,握著自己的手槍,張鋼和武藤蘭的談話內容,他聽得清楚,這個女人,絕不簡單,已經身處絕境,卻面不改色,她絕對有所倚仗。

“這麽天衣無縫的表演,居然失敗了,真讓人沮喪,但是憑你們兩個,根本留不下我,而且,被你們推崇備至的青允,或許已經死在了山洞的深處。”武藤蘭說完,一抹笑意在她的臉上慢慢出現。

“納命來”張鋼一聲怒吼,一拳向著武藤蘭擊出,拳影的頂端,隱隱有著龍頭模糊的跡象。

化龍玄經的雛形。

轟的一聲炸響傳來,整個帳篷四分五裂,張鋼的身形瞬間拋飛而出。

他,被武藤蘭一招擊退。

這邊的突然變化,吸引了所有的視線和註意力。

包括正和小濤對眼的王鐵。

“不好。”王鐵的身形驟然躥出,因為張鋼被擊飛,而張棟卻暴露在了武藤蘭的攻擊範圍之內。

張棟的手上雖然有一把手槍,但在武藤蘭面前,他連開槍的時間都沒有。

“既然事情敗露,那就將你擊殺好了,好歹也能引起一些混亂。”武藤蘭言罷,如鬼魅一般來到了張棟的身前,探手對著他的脖頸抓去。

而在她的手掌之上,更是帶有尖利勁風。

攻擊還未近身,張棟便已癱倒在地。

“張頭。。。”

“住手,狙擊手準備。。。。”

“封鎖周圍,向上匯報,張頭被挾持。。。。。”

周圍一片亂哄哄的嘶吼聲,事情發生的太快,很多人都反應不過來,這其中就包括小濤。

自己明明剛把幫助己方的當地勢力首領帶進去,可這才沒多大會的功夫,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他很是不解,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舉起槍,瞄準了那個女人,並扣動扳機。

‘嘭’的一聲槍響 ,子彈射向了武藤蘭的頭部。

小濤不但戰車開的溜,射擊更是全能大比前三的水平,對於這一槍,他很有信心。

不單是他,就連他身邊的戰友也是如此。

如此近的距離,小濤絕不可能失手。

槍響,一蓬血花飆起,更傳來一聲慘叫。

“什麽。。。”小濤雙眼圓瞪,滿臉的不可思議。

因為他擊中的,是張棟。

在子彈臨近的剎那,武藤蘭的身影鬼魅般飄出,將張棟提起,擋住了射來的子彈。

子彈先從張棟肩膀位置擊穿而過,留下了一個透明的窟窿。

“小濤,射擊,必要管我。。。啊 ”

張棟對著小濤大吼,決不能讓武藤蘭以自己為人質逃出這裏。

一旦讓她逃離,事情將變得更加的麻煩。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被武藤蘭一把捏碎了臂骨。

“如果不想讓他死在這裏,叫你們的人馬上進入到山洞裏面去,還有那些平民。”武藤蘭的手上出現了一把匕首,對準張棟的喉嚨。

“不要管我,射擊。。。射擊。”張棟的嘶吼著。

武藤蘭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她也是為覆滅神州部隊而來。

而她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更讓人吃驚的,則是她的實力,能一拳擊飛先天巔峰的張鋼,她的實力絕不是表面上後天七段那般簡單。

只能說,這個女人隱藏的很深很深。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不然,他死!”武藤蘭的匕首,已經割破了張棟脖子上的皮膚,鮮血順著衣襟掉落地面。

張棟的臉色蒼白,但眼神堅毅,不停的催促小濤等人開槍射擊。

對他來說,被俘是恥辱,唯有敵人的鮮血才能將這份恥辱洗刷,所以他憤怒,憤怒自己的戰友們遲遲不肯動手。

現場,將槍口對準武藤蘭的,足有上千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青筋暴起。

對於自身的處境,武藤蘭沒有任何的擔憂之色,手裏的匕首一動,張棟脖頸之上的傷口再次擴大,鮮血滴落的速度更快了。

她不怕,因為她知道,只要有張棟在手,自己就有保命的底牌。

而一個人體內的血液是有限的,神州方面很快就會做出決定,他們不會坐視張棟流幹血液而死。

這是武藤蘭堅信的。

“身為神州之人,不想為國爭光便也罷了,為何要和西方勾結,坑殺神州將士,你良心何在?”

張棟絲毫不顧脖頸之上的傷口,對武藤蘭厲聲喝問。

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女人,叛國坑殺同胞,對她到底能有什麽好處。

難道又是一個川島芳子嗎。

“他鳥的,早就看你不是個正經貨,果然被老子猜中了,如果讓我抓住了,定讓千軍萬馬幹死你,別忘了,不光有人,還有馬!”

王鐵快步來到武藤蘭的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大罵。

論罵人,鐵哥沒懼過誰,而他也是自詡比氣死周瑜的諸葛亮更勝一籌。

“整天裝的和跟名媛淑女似的,你以為你爹是天蓬元帥嗎?”

“你那臉長的跟他鳥骨盆似的,賊雞兒磕磣。”

“真想把我37碼的鞋底,抽在你42碼的大餅臉上。”

“就你這模樣,站街做雞也就30塊錢包夜的貨,多一分我都不出。。。。。”

王鐵撒開了罵,使勁的罵,怎麽得勁怎麽罵。

就氣死你,我搖頭晃腦罵。

哎嘿,我還點根煙,邊抽邊罵,渴了我再喝口水。

武藤蘭的臉色變了,哪怕面對上千人的槍口,她可以面不改色,可這個極度猥瑣的東西出現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胸腔要炸裂了。

這是氣的。

因為那個猥瑣的東西句句不離自己的下半身,更是將自己女人的特點貶低了一個遍,而且說的極為詳細,連形狀和顏色都說的一清二楚。

就像他親眼所見一樣。

她感覺自己被王鐵扒光了,用眼睛扒光的。

這個齷齪東西的眼神太犀利了,就像刀子,可以輕易撕碎女人的衣服。

“住口,你這個無恥的東西,我要撕碎了你那張狗嘴。。”

武藤蘭實在忍不住了,手中的匕首像一道閃電甩向王鐵。

這個狗男人實在太賤了,武藤蘭臉色鐵青,眼中殺意甚濃,她要一擊滅掉這個齷齪的東西。

“哎呀。。。窯姐要殺人了。。。”

王鐵就地一滾,躲過了飛來的匕首。

“兄弟,給我幹死這娘們。”王鐵還未起身,便大喊道。

而在武藤蘭的身後,一道巨大的勁風呼嘯而起。

對著她的頭頂砸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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