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稱我一聲藥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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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是何意?”

看著眼前的這枚令牌,青允不解的問道。

“每次試煉之地開啟,每個門派都會有相應的試煉名額,至於名額的多少,要依據門派的實力而論,藥王閣共有三個名額,你將會和另外兩人一起進行試煉。”

老掌櫃對著青允慢慢的說道。

“前輩,晚輩很是不解,望前輩解惑。”

看著這枚放在眼前的令牌。

青允擡首向著老掌櫃問道。

他出手救自己,還可以理解為監察者的本分。

但那杯‘清心靈葉’,還有這塊令牌卻是說不通了。

因為無論是那一項,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而自己和藥王閣沒有絲毫的淵源。

天上掉餡餅的事有。

但砸到自己頭上就變得詭異了。

對方能給出這麽好的東西,那一定是有所回報的。

所以他沒有伸手去接。

也沒有欣喜若狂,而是看向老者。

他想知道對方想要什麽。

青允神色上的變化,老者看在眼裏。

而少年的反應也讓他暗自點頭。

沒有被利益沖昏頭腦。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出自有利於自己的判斷。

這一點十分難得。

“吾名藥塵,若不嫌棄,稱我一聲藥老便是。”

老掌櫃呵呵一笑後說道。

青允起身稱了一聲“藥老”。

便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為他知道,老者肯定還有話要說。

“我想,若是說老朽和小友一見如故這樣的話,小友是不會相信的吧。”

藥塵呵呵一笑說道。

這也讓讓青允淡笑了一下。

“但做為世俗監察者,和你這位世俗勢力代言人之間,要合作的地方還有很多,所以彼此走動也是再正常不過。”

藥塵看了一眼對面的少年,繼而再次開口。

“對於血煞門內部的情況,你應該多少有些了解,這樣試煉的機會,你根本得不到。”

藥塵的話音落下,靜靜的看著青允。

他說的沒錯,以呂文平對自己的恨意。

根本不可能把試煉名額給自己。

而那位自己從沒見過面的血煞門主。

應該根本註意不到這樣的小事。

所以藥塵說的沒錯,自己也無意隱瞞什麽。

“前輩說的沒錯。”

青允直接開口承認。

對於這次的試煉機會,他無比向往。

這是一個增加實力的好機會。

但也確實像所說那樣,自己沒有任何得到名額的可能。

他也曾想過用散修的身份混進去。

但他的身份太過敏感。

所以,這種可能性很低。

而且他世俗代言人的身份,在修真界是有備案的。

想混進去,難入上青天。

一旦被發現,也給了呂文平正大光明擊殺自己的機會。

所以他才坐在這。

他想要這塊令牌,更想要一個可以進入試煉的名額。

但首先,他要知道對方的條件。

如果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那麽他會轉身離去。

至於藥塵的恩情,他也會銘記在心。

“我藥王閣以藥入道,從不參與修真界紛爭,對於那些虛名,我們也不甚在意。”

藥塵在簡單的介紹著藥王閣的立場。

而青允並沒有接話。

因為藥塵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他的目的。

“這一次監察者的資格,也是閣主動用關系求來的,我藥王閣在修者界還是有些薄面的。”

藥塵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而接手監察者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次的上宗遺址。”

“上宗遺址內,有一株靈藥,乃我藥王閣必爭之物。”

“但我藥王閣卻並非以武力擅長者,必須要找到一個可靠的幫手配合完成這項任務。”

藥塵再次停了下來,望著青允。

他的目的已經說出來了。

他們對遺址內的一株靈藥勢在必得。

而能被藥王閣看中的靈藥。

必然不是一株簡單的靈藥。

或許是天地至寶也說不定。

而天地至寶,爭奪者甚眾。

凡有至寶現世,必有流血廝殺。

這是慣例,也是必然的。

可為什麽要找上自己呢。

自己的實力也就在築基巔峰左右。

加上壓箱底的,可勉強硬撼化靈中期修者。

而斬殺鬼汶,更多的是智取和他前期不敢全力攻擊有關。

天臺上宗遺址雖然對進入之人的實力有限制。

但卻是成丹以下,並且包含成丹境。

自己距離成丹境還有著一段遙遠的距離。

而青允也不明白。

進入遺址,和世俗監察者的身份有什麽關系。

而藥塵接下來的話,卻解答了他所有的不解。

“做為世俗監察者,可擁有一次尋求非本門修士的機會,而小友你則是我們選中之人。”

藥塵一揮手,石桌之上的茶具消失不見。

“至於為何選擇小友,這個很簡單,你雖實力並不是很高,但心思縝密,對事物的分析更加透徹,而我宗門培養的弟子,在這方面,卻要欠缺很多。”

“小友只需協助我門內弟子尋找靈藥即可,盡力而為便是,若事成,另有重謝,若失敗,權當送給小友一份人情了。”

說到這裏,藥塵閉口不言。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剩下的就看少年自己如何選擇了。

青允沈吟半晌之後。

將石桌上將立牌拿起。

對著藥塵拱手道:“青允恭敬不如從命。”

青允此舉,讓藥塵一陣大笑。

笑聲裏有著暢快之意。

對著藥老再次拱手施禮,青允便離開了藥鋪。

哪怕對方的目的並非像他說的那樣簡單。

可自己也沒有太多的選擇。

而他也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麽值得對方惦記的。

他很想無條件的相信這個救過自己性命的老者。

可侯虞和木亙等人給自己上的那生動一課。

估計會伴隨自己一生的時間。

再想掏心掏肺,無條件相信一個人。

很難!

單純的人可以變得覆雜。

但覆雜的人,永遠也變不成單純。

時間是毒藥,也是殺豬刀。

它留下的痕跡,不僅僅體現在面龐上。

還有內心。

那還是無法擦除的痕跡。

永遠也擦不掉。

青允將令牌收進納戒之內。

開車趕往紫氣東來。

因為自己即將啟程趕往約旦尋找秦之瑤。

但紫氣東來他必須做出部署才行。

一切的變故,也將這裏打亂了。

群龍無首,只會變成一盤散沙。

而他也要再次推舉出一人來統領這裏。

但說實在話,真的沒有太合適的人選。

他尋思了一路,直到將車開進紫氣東來的大門口。

他才算是下定了主意。

紫氣東來的大廳裏,也有著一抹蕭瑟之意。

樓上練功房之內,也聽不見呼喝之音。

這次的變故,對紫氣東來的影響很大。

想要徹底恢覆,還需要一定時間。

“青先生,您來了,所有人都在會議室等您。”

武藤蘭在見到青允下車之後。

一邊幫青允開門,一邊對青允快速說道。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通知了眾人到會議室集合。

對著武藤蘭點了點頭。

青允便朝著樓上走去,只是眼神之內,有著一些覆雜的東西。

希望一切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青允的眉頭皺了一下。

因為這裏就跟著火了一樣。

三竿老煙槍也不知道抽了多少煙。

對著王鐵、時髦和張鋼點點頭,青允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隨即自己也點著了一根煙。

這樣還能占據點主動,不然只能被動的吸二手煙。

張鋼的身體已經痊愈了。

非但如此,反而更加的神采奕奕。

仿佛前幾天的異變,讓他脫胎換骨了一樣。

王鐵的身上還有著繃帶。

但這不影響他抽煙犯賤。

只不過在他的眉宇間。

有著一抹再也消散不去的憂傷。

時髦的精神狀態有些差。

他還沒能從老娘突然離世的悲傷裏緩過來。

在青允進來之前,張鋼和王鐵正在快慰時髦。

但這兩個家夥。

一個笨嘴拙舌。

一個只會貧嘴犯賤。

指望他們安慰人,那是做夢。

但青允自己也不是什麽安慰人的好手。

縱有萬千話語,也只能化作輕拍肩膀一下。

而在他眼裏,這種事,只能自己慢慢緩過來。

隔岸觀火和身臨其境是不一樣的。

而且說多了,對時髦也是一種壓力。

在閑扯了一會之後,青允清了清嗓子。

這是領導有事要宣布的前奏。

一般下屬在聽到領導清嗓子之後。

都會不自覺的坐直身體,傾聽領導訓示。

但奈何,王鐵和張鋼這倆貨天生就沒什麽眼力勁。

他已經使勁的清了好幾次嗓子。

除了時髦將視線看過來之外。

那兩貨居然還在那研究為啥外國香煙屁勁更大的問題。

最後青允不得不使勁的敲了一下桌子。

這才讓這倆貨反應過來。

而青允也是無奈的泛著白眼。

這倆玩意,絕配。

一個能罵,一個能打。

就是腦子不夠用。

你說狗肉好吃吧?

但它就是拿不上臺面。

這倆家夥就像狗肉一樣。

“老大,啥事你說,我們聽著呢,這玩意。咳咳,賊嗆。咳咳。”

王鐵手裏夾著一根煙。

一邊擦著嗆出的眼淚,一邊咳嗽著說道。

而他手裏那根煙飄出來的味道賊怪。

是騷味。

比尿還騷。

也不知道他哪淘來的。

“我出門一趟,但家裏也不能一直群龍無首,弟兄們還得有人照看著,所以今天叫你們來,就是選出一個新的總舵主。”

青允將手裏的香煙掐了。

看向了三人。

可是他卻看到了三張表情各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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