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殺人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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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吵吵嚷嚷的,眼裏還有沒有我老婆子了?”

就在這群人吵吵的時候,剛剛從墻壁裏走出來的老婆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幽幽的走到了張春華身後。

說完以後,還順勢拍打了一下張春華的肩膀。

這一拍打就不得了。

“啊!”張春華一轉頭尖叫了起來,差點雙眼一瞪就暈過去:“你你你,你剛剛摸我了?”張春華疑神疑鬼的問。

因為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好像有人觸摸了,可又感覺沒有。

“怎麽?我老婆子還不許摸你?”老太太現在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春華。

所有人現在驚嚇之餘,立即四散往後退了兩步,因為大家都沒有想到這投影竟然還能逼真到能觸碰到張春華。

“我我我我……”張春華緊張的結結巴巴,完全快要瘋掉了。

白夏明再也忍不住了,現在甚至不知道該問自己老婆還是該問這虛擬的媽。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就質問張春華:“到底怎麽回事?”

張春華現在緊張的結結巴巴,完全無法正常說話。

奶奶則咧著嘴一笑……

這一笑,滿臉褶子,尤其是那已經沒有一顆牙齒的嘴巴空蕩蕩又烏漆嘛黑的,再加上嘴唇微微往裏縮,所以看起來是讓人有些瘆得慌。

周圍的氣氛開始詭異起來。

即便大家知道這個老婆子是虛擬的,可是卻已經感受到她的死很可能真的另有蹊蹺。

“傻孩子,你問她幹啥?她都快要嚇傻了,你問你媽我啊!”老奶奶現在轉頭幽幽的看向了白夏明。

這話,讓白夏明是禁不住有些毛骨悚然。

就連白秋磊都感覺到背脊發涼起來。

而因為情緒過分沈重且悲痛的白冬落在大家剛剛說話的時候一個人默默的悲傷了很久,這才緩過氣來,一把抓住了朱寧慈的衣領,質問:“說清楚,你對我媽做了什麽。”

她的兩個哥哥焦點在親媽和張春華身上,而白冬落經過了剛剛短暫的觀察之後,目光卻落在了朱寧慈身上,女人的直覺比男人的要準太多。

她知道,答案在朱寧慈身上。

“你幹什麽?我是你嫂子不是犯人!秋磊,快把你妹拉開!”朱寧慈心虛的對自己老公喊。

白冬落性格隨爸爸,所以不是那種省油的燈:“說,你對我媽做了什麽?”白冬落怒氣沖沖的看著她,眼神簡直能吃人。

朱寧慈緊咬牙關,一句話不再說。

這種時候,言多必失,所以她幹脆裝聾作啞。

而她越是不說話,大家的內心就越是疑惑和難受。

畢竟慶安梅對幾個子女都很好,所以子女們都是很愛她的,比起那個只會做生意從不顧家白老爺子,大家更愛的是母親。

慶安梅一直照顧自己的幾個孩子,所以和每一個孩子的感情都很好。這些孩子雖然都沒有成大器,也一直惦記白家的財產,但是在感情上和她真的很好。所以她當初的死,大家都很悲痛。

如果她真是病死,那大家無話可說,畢竟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事情。

如果慶安梅的死是人為的,那大家絕對不可能放過兇手。

“她其實什麽都沒做,都是兒媳婦在好好的伺候我!”就在白冬落質問朱寧慈的時候,“奶奶”又調皮的插話了:“快告訴大家,你是怎麽伺候我的?”奶奶轉頭看向了已經慫的快要哭出來的張春華。

這虛擬的人時不時蹦出一句話來刺激大家,讓大家越發的感受到不舒服。

那種頭皮發麻的滋味相當不好受。

張春華現在已經快要兩腿篩糠了,戰戰兢兢的說:“我我我……我按照弟妹說的,每天給奶奶餵,餵糖水,媽每天喝的水都是甜的!還有就是,弟妹交代,只要媽想喝可樂雪碧飲料就一定要滿足她。只要媽開心就讓媽開心的喝,畢竟年紀大了,再不享受就沒有機會享受了。”

她結結巴巴的說著就開始流淚了。

此話一出,一開始大家都還不理解什麽意思,大概過了幾秒鐘之後,白秋磊這才恍然大悟。

啪!

一個耳光打在了朱寧慈臉頰上:“這是你教嫂子的?”

當時慶安梅病的時候,是住在老二白夏明家裏的,所以自然是需要張春華照顧。

朱寧慈被打得頭發都淩亂了,大氣都沒有出一口。

“混賬!”白冬落也是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朱寧慈臉上,打的是相當響!

整個包廂裏面,氣氛火藥味濃烈到了極點。

白夏明現在也是明白了什麽意思:“明知道媽糖尿病那麽嚴重,還給她吃那麽多的甜食,你們這難道不是在對媽投毒嗎?”

所有人都知道老奶奶有糖尿病,需要控制糖分。

而張春華因為沒什麽文化,所以被朱寧慈煽動了一下就照辦了。

雖然含糖的東西好吃,但是糖尿病人吃多了可能出現酮癥酸中毒等急癥,嚴重的會直接斃命。

所以,只要連續給病人吃高糖的東西,病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病死”。而本身有病的人病死,一般情況也不會去做什麽屍檢,畢竟華夏國有尊重遺體的風俗,再說了,老人年紀大了又有病,哪天突然死掉了很正常,也不會有人去做什麽屍檢。

想要讓老人家早點死,那就多給她吃點糖。

這是朱寧慈教張春華的,說這樣殺人不犯法,也不會被人知道。

張春華深信不疑,畢竟朱寧慈是醫術高明的中醫,她說不會被查出來,就一定不會被查出來。

文化水平低的人,是最容易被文化水平高的人洗腦。

所以,慶安梅的死是這倆媳婦暗中促成的。

“可不是嘛!這就是你們娶的好媳婦。為了財產不惜害死老娘。”慶安梅現在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甚至還有些猙獰,讓大家看著越發發毛和不安起來。

“財產?”

就在大家想不明白這倆女人的殺人動機的時候,大家聽到了“慶安梅”說的這句話。

“一派胡言!簡直胡扯!殺人是犯法的,怎麽可能殺人得財產?這明明就是在嫁禍我!我沒有害媽!”朱寧慈現在心虛無比,卻還是反駁起來。

畢竟這罪名要是真的落實的話,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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