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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小哥,我想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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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你竟然敢對師兄動手,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殺了你這個無恥的小子!”

任自垣見張守紮了楊瓊一刀,當時火氣就上來了,氣勢洶洶的朝他走了過去。

張守見自己師父過來了,有些慌了神,一下子拔了匕首,匆忙躲到了何常在身後,嘴唇顫抖道:

“小哥,救命呀,我可是為了你,才捅的師叔呀!”

何常在看向張守,淡然一笑,問道:“我讓你捅的嗎?”

經這麽一問,張守感覺有些懵了,心想這事,似乎只是他一廂情願而已呀。

這時,任自垣跑到了張守的身邊,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打,很快便將其打的頭破血流。

張守大聲呼喊,求饒道:“師父,別打了,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呀……你想師叔死了,你不就有機會當上毒醫門的門主了嗎!”

一聽這話,任自垣不由想到了那只有身為大師兄,才能學習掌控自然之力的巫術。

當時有些心動了,瞥了一眼中了一刀,一臉痛苦表情的楊瓊。

雖然還在打張守,不過下手卻是輕了不少。

不想讓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弟子,就這麽死在這裏。

以後的毒醫門大師兄之爭,這小子還能站在自己這一邊,起到一點作用。

楊瓊自知中了這一刀,命不久矣。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遭到同門,宵小之輩的算計。

可謂是怒火中燒,心想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張守這個無恥小人當墊背的。

於是,口中開始念叨起一段上古大巫流傳下來,晦澀難懂的咒語。

伴隨著咒語的念出,楊瓊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血之力。

接下來,他就跟四目道長使用了請神術一樣,渾身肌肉高高隆起,整個人拔高了一截。

任自垣在打張守的同時,用餘光看到楊瓊的變化之後,目露驚駭之色。

心想自己師兄這是動用了禁忌巫術,要玩命的節奏呀。

張守知道何常在是不會為他出頭的。

而自己師父,更是不敢和動用了禁忌巫術的師叔拼上那麽一下子。

於是,趁任自垣將目光轉移到楊瓊身上,松懈之際。

掙紮著從地上站起身來,掉頭就跑。

“張守,你這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哪裏走!”

楊瓊見張守想開溜,自然不肯放過他。

口中發出一聲爆呵,身子劃過一道殘影,到了他的身邊。

直接一拳打的張守半個腦袋都陷了進去。

他當時就倒在了地上,幽幽的魂歸塵土。

楊瓊將目光轉向任自垣道:

“師弟,我自知命不久矣,你幫我向老門主說一聲,多謝他老人家的栽培之恩……接下來,就讓我散發餘光餘熱,幫我們毒醫門,掃除一個對手吧!”

說話間,楊瓊將目光轉向了何常在,朝他沖了過去。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呀……就你這一副行將就木的身體,還想跟我拼一把,也太小看我了吧!”

何常在剛剛一只腳踏入了練己境界,有所感悟,實力可謂是提升了一大截。

自然不懼楊瓊,上來就是和他拳腳相向,正面一波硬剛。

楊瓊在跟何常在過了幾招之後,伸手一摸臉上的雨水,朗聲笑道:

“痛快,實在是痛快呀,我好久沒有跟人這麽痛快的打了!”

何常在知道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想成全一下他,也就沒有躲閃。

直接跟楊瓊打到他筋疲力盡,倒在地上,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任自垣見楊瓊死了,跑到其身邊,抱著他痛哭流涕道:

“師兄,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呀!”

何常在伸手一指半山腰那一個墓,對任自垣說道:

“今天我手上染的血腥夠多了,不想再殺人了,你把山上這些人的屍體都扔進墓裏吧,我放你一條生路,若是再敢過來尋事,殺無赦!”

“小哥,一定的,一定的,我知道該怎麽做,多謝小哥的不殺之恩!”

任自垣連忙開口,說了一句,然後放下了懷中的楊瓊。

他將山上的幾具屍體,全部扔進了半山腰的墓穴之中後,背著楊瓊離開了。

這時,鄭爽和黃念慈從山上走了下來。

兩人望著任自垣的背影,忍不住紛紛開口。

“師父,這俗話說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呀!”

“是呀,小哥,你這麽做無異於放虎歸山呀!”

“算了,手上沾染太多血腥,不利於修行,讓他走吧……鄭爽,你一個人回去吧,我帶黃念慈去蒸療!”

何常在瞅了一眼天色,發現已經日落西山,天色擦黑了。

他說了一句之後,抱著黃念慈來到了冒著熱氣的小池邊,走了下去。

何常在一進水中,感覺十分舒服,一天的疲憊得以緩解。

黃念慈從何常在懷抱掙脫開來,走到遠處。

她整個人浸泡在水中,背對何常在,面色微微發紅,脫了上衣,攣成一團,扔到了岸上。

對他囁嚅道:“小哥,過來針灸了!”

何常在上回針灸,出於尊重,是隔著衣服給黃念慈紮針的。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姑娘今天竟然主動將衣服脫了。

何常在看著黃念慈泛著水光的白皙雙肩,無意中,餘光看到了她捎帶著脫下來的胸衣。

心跳的突然有點厲害。

“啪!”

下意識的給自己的臉上來了那麽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從兜裏掏出金針,緩步走到了黃念慈身邊。

誰知,黃念慈突然轉過身,雙手攬住了何常在的脖子,一臉羞澀道:

“小哥,我已經是二十四了,許多女人像我這麽大,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我想做你的女人!”

何常在瞅了一眼,眸子中似有波光蕩漾的黃念慈,當時一臉窘態。

稍稍楞神之後,他開口:“姑娘,你安分一點,你現在長的跟一個小孩子似的,胸無三兩肉……”

黃念慈將一根蔥白的指頭,放在何常在嘴唇之上,面色羞紅,說道:“小哥,別說了,是我有些著急了!”

說罷,她松開了抱住何常在的手,轉過身,潛入了水中。

何常在長出一口氣,沈寂心神,開始為黃念慈紮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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