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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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臉都白了,叫都叫不出來。

杜傑紅著眼睛看著蘇文咬住嘴唇,閉緊眼睛,一瞬間又心軟了。

他放柔動作,把頭擱到蘇文肩膀上,“對不起。”

蘇文嘆氣,用手順著杜傑的頭發,平靜到不能再平靜地回了一句,“沒關系。”

於是一場印尼海嘯化作了潤物細無聲的春雨。

激情過後,杜傑小心翼翼地把蘇文抱起來帶到浴室。看到他後面流出帶著血的粘液時,愧疚瞬時蔓延把自己覆蓋住。

蘇文吃力地扶著墻站在淋浴下面清洗,杜傑任自己的衣服被打濕,執著地扶著他。洗完後,杜傑大毛巾一裹,把蘇文扛到床`上上藥。

蘇文推他,“去把衣服換了,別待會感冒,你看你,床單濕了。”

杜傑二話不說扒了衣服,用毛巾三下五除二地擦了下`身體,繼續給蘇文上藥。

蘇文一巴掌扇過去,吼道,“穿衣服!找病生呢是不是?”

杜傑固執地把藥膏塗完,又給蘇文倒了杯溫水,才走到衣櫃前穿衣服。

蘇文趴在床`上,嗅了嗅鼻子,“杜傑,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杜傑轉身問,“什麽?”

“飯燒焦了。”杜傑邊系著褲子邊匆匆趕廚房去打掃戰場。

晚上倆人吃的是泡面。原因是蘇文忽然懷念起那味道。杜傑無奈,加之愧疚感縈繞不去,立即在蘇文無聲的控訴下煮了面,打了雞蛋。

剛把面吸溜到一半,杜傑就聽蘇文說,“我的確不是原來的樣子了,不過有一點一直沒變。”

杜傑擡頭,問,“什麽?”

蘇文正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愛你。你能說出口麽?”

杜傑楞了楞,道,“再給我一些時間。這話有點拗口,我再準備準備。”

蘇文笑了笑,習慣性地拿左手去轉了下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關頭,將小虐一把,不喜勿拍啊……

71.悲催的生日

不管生活有多麽狗血,不管蘇文有多少的煩惱,假期休完,他也必須西裝革履地去上班。

大年初九,蘇文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落地窗前,如獲至寶地接過小秘書遞過來的一根煙。小秘書看了看四周,道,“蘇助你要是抽到一半被鄭總看到了,千萬不能出賣我。”

蘇文真誠地點了點頭,從抽屜裏拿出打火機點上,頗為愜意地吸了一口。

鄭吳雨站在門口輕咳一聲,“抱歉打擾一下兩位,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下次做壞事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記得把門關上?”

小秘書一聲驚呼,當仁不讓地出賣蘇文,“鄭總,不關我的事,蘇助要求的……”

蘇文繼續抽煙,瞥了鄭吳雨一眼,義正言辭道,“醫生說我適量地抽煙是可以的。”

鄭吳雨挑眉,“醫生在後面加了一句‘最好不要抽’,你忘了?”

蘇文嘆氣,滅掉抽了半截的香煙,“最近煩心事太多。你看,都忘了跟你說新年快樂。”

鄭吳雨使了個眼色,小秘書非常地善解人意,一秒鐘後連背影都看不到。

蘇文怔怔地看著走廊,忽然對鄭吳雨道,“老總,我那高中同學走了。就是伍方,你見過兩次的。”

鄭吳雨頓了一下,原本就要貼到沙發的屁`股停在半空。蘇文道,“更TM讓我揪心的是,我妹肚子裏有他們的孩子。”

鄭吳雨站起身,走到蘇文身旁,從兜裏掏出根煙點著了遞給他。

他是不抽煙的,帶煙只是在交際場合的應酬必需品,此刻他親手給蘇文遞了煙。

半晌,鄭吳雨忽然開口,“蘇文,今天是杜傑生日。”

蘇文抽煙的手一頓,有煙灰掉落在地板上——他忘記了杜傑的生日。

他為季海的事煩惱了許多天,不知不覺的,原本記在心裏的事便淡化了。蘇文愧疚地想,晚間一定去米卡給杜傑買最愛的蕎麥奶茶。

項目一期正式開盤,以美林湖劇院為噱頭,打出第一批商用和住宅花園洋房。大年初七,正是一期的開盤活動,在劇院的一切都確認妥當之後,創源房地產開發公司豪情盛宴,邀各界名流共睹風采。

天鵝湖是演爛了的歌劇,卻依舊百年不膩。

杜傑百無聊賴地坐在第一排視覺最佳的位置上打瞌睡,以便待會上臺剪彩時,臉色不至於太差——連日器材檢測,連日的煩心,他顯得很憔悴。

杜氏分管行政工作的是個年僅三十卻身材嚴重發福的類中年。姓管,人稱管叔,正坐在杜傑身邊忙不疊地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杜傑想起蘇文第一次見此人時震撼的表情,依葫蘆畫瓢地問道,“管經理,你認得安西教練麽?”

管經理一臉惶恐,老總終於搭自己的話了,趕忙回道,“不認得不認得,杜總需要我去為您打聽這人?”

杜傑擺擺手,“隨口問的。什麽時候剪彩?”

管經理諂媚答道,“待會就好,待會就好。鄭總打招呼說不來了,今兒剪彩的只有容家這邊的負責人顧經理和王總,待會王總一到,剪彩就開始了。”

杜傑挑眉,“王子卿?”

管經理點頭,“是,杜總您再等等,這茶水涼了,我去給您換熱的。”

杜傑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入口。

管經理很快趕回來,在杜傑的小桌上給他斟好茶,是上好的鐵觀音。並帶來了一個消息:王子卿高燒不退,於途中昏迷,正被送往醫院。

杜傑皺了皺眉,剛拿起杯子小嘬了一口,就見一人穩穩當當地坐到對面。

付笛打扮已不似以往張揚,一身棕色的大衣掩蓋住玲瓏有致的身軀,她面無表情地盯了杜傑半晌,才低頭看著桌面道,書香門第“不能放過子卿麽?”

杜傑揚了揚眉,並不回答。換作以往,付笛鐵定會負氣離開,不過如今的付笛,只是安穩地坐著等杜傑的答案。

杜傑不再看她,拖著下巴看舞臺上開始致辭的主持人,道,“不能。”

付笛握了握拳,起身離開。對王子卿,她是仁至義盡了。明知求情不管用,可她付笛從來是能做多少,就走出幾步的人,所以她厚著臉皮來求杜傑。她不指望杜傑放王子卿一馬,她只求讓自己安心,畢竟先出賣王子卿的人,是她。創源逐步侵吞掉王氏在項目中的收益,不管杜傑用的是什麽手段,總之王氏這次的啞巴虧是吃定了。況且這次的虧損,盡管是一筆大數目,應該還動不到王氏的根基。

杜傑行商,向來奉行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王子卿既然敢對蕭碩出手,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膽子。杜傑忽然想起那天問蘇文的事——哪個比較重要。他放下杯子,只是安靜地看著舞臺。

會場喧嘩而嘈雜,除了大批的企業名流外,多數還是創源的員工。許慈穿過擁擠堵塞的人群蹦到杜傑面前,笑得春`光燦爛,“杜總!生日快樂啊!”

杜傑轉頭,半晌才反應過來,原來今天是自己生日。

他一向習慣了,父母是肯定不記得自己生日的,大年初一的時候蘇文似乎提了提,不過……杜傑看了看手機,似乎自家小白兔也沒記得。不,杜傑忽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小白兔,肯定會記得自己的生日。可惜蘇文,不再是那只白兔。

許慈見杜傑半天不反應,推了推他道,“楞什麽呢?待會給你禮物!我和老公一起幫你準備的,包你喜歡!”

他們三個是大學時的同學。許慈和她丈夫是杜傑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每年總是他們夫婦第一對跟自己祝賀生日,但也是唯一一對。本以為今年會大不相同,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又要按著往年的路子走了。

杜傑笑了笑,道,“謝謝。”

許慈楞了下,才道,“你今兒不正常,以我豐富的戀愛經驗和嫻熟的馬克思主義世界觀,我認為跟蘇先生有關。”

杜傑不高興了,感情我哪兒受傷你就往哪兒下刀呢?他黑著臉道,“我要減你的年假。”

許慈毫不在意道,“我的年假從來都是杜總裁過手的,您沒那資格。”

杜傑幹脆不理她,定定地看著主持人廢話。

許慈坐到杜傑身邊,安靜了會才道,“其實我心裏一直比較中意的,是容先生。”

杜傑有些詫異地看向許慈。自己這位助理一直把情緒掩藏地很好,處理公事從來都敏捷效率,考慮問題也都客觀而周到。許慈帶著私人的感情談論問題,除了她倒追自己丈夫那次,便只有這時了。

許慈低著眼簾笑了笑,道,“不是說蘇先生不好,而是他肯定不比容先生與你來的適合。最起碼的,蘇先生沒容先生那份玲瓏。容少爺的能力,我是見識過的。但是蘇先生這邊……你看這批消防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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