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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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總是在各文化活動頻頻露臉。蘇文忽然覺得,自己與他是那麽的不協調,他們竟然這樣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如此不可思議。

都說大學畢業時,勞燕分飛日。蘇文一直不以為然,畢竟作為同志戀人,能在一起那麽久是很不容易的,更何況王子卿把他照顧的那麽那麽好,好到蘇文幾乎把他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所以當風暴襲來的時候,蘇文不是不疼,不是不生氣,只是,你自己被自己的一部分捅了一刀,難道還要再桶回去麽?繞來繞去,到頭來,傷的全是自己。還不如好聚好散,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算是摔死了,疼得說不出話了,也再沒有任何關系。

杜傑端菜上飯桌,就看到自家小白兔對著電視發楞,再擡眼一看,明白了,這不就當時拽著蘇文在弄堂裏逼他分手的小賤`人麽?哎呦,對面那個是付笛?

杜傑不屑地冷笑,轉眼卻換了副知心哥哥的嘴臉蹲到蘇文面前:“郎君,吃飯了。”

“一天到晚沒正經,”蘇文站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腰,“這兩天你去哪了?”

杜傑沒說話,蘇文住了嘴。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很微妙的。比如蘇文和杜傑來往三個多月了,連一次關系都沒發生過;比如蘇文更多的時間,都是一個人窩在這間屋子裏看書;比如杜傑每次來了,都把蘇文服侍地妥妥帖帖的,卻從來沒跟蘇文吐過一個關於自己的字。

蘇文大致能明白,杜傑這人,喜歡自由,厭煩拘束。但凡這樣的人,愛時無微不至,可你若讓他感到束縛了,他會走的幹幹凈凈。

如果說王子卿是利益至上,那麽杜傑就是自由至上。蘇文想要個家,杜傑果然給他了,只是沒提個時限而已,他興致來了,回紅豆一趟,給小白兔做頓飯,這便是個家了。在杜傑看來,戀愛的同時也要保證雙方的絕對空間,他不否認,蘇文的那個問句,掃到他的雷線了。

我要一個家,於是多忍讓一些吧……

面前的皮蛋瘦肉粥傳來陣陣香味,蘇文卻沒多少食欲。草草吃了點,直接去臥室趴著了,那本企業營銷策略,今天能看完吧?

杜傑刷了碗,很“賢妻”地收拾了房間,才躺倒在蘇文身邊。

“你在生氣?”杜傑捏著蘇文厚厚的耳垂問。

“沒有。我在看書。”

“你生氣的時候總是喜歡看書。”

“還喜歡吃東西、看電視、蹲馬桶、抽煙。”

杜傑怒了:“誰教的你抽煙?!這才幾天沒回來,你煙都抽上了!”

蘇文很淡定道:“我一直會抽煙,只是你沒發現而已。你不在的時候,我常抽煙。”

杜傑趴到蘇文身上,嗅嗅他的頭發:“你是在要求我每天都回來陪你嗎?”

蘇文轉過臉,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杜傑看,“如果我說是呢?”

杜傑收了玩世不恭的嘴臉,仰躺在蘇文身邊,“我以為你知道,我不喜歡這樣。”

蘇文沒說話,繼續看書。腦子裏亂亂的,有最後一次見王子卿時,他依舊泛著清爽水汽的俊臉;有蘇明生帶著諷刺的問話;有滕麗娟諂媚的笑臉;還有杜傑說過的,我可以給你一個家。

一直到他被杜傑翻過身子,杜傑壓在他身上狠狠地吻他時,他腦子裏還是那麽幾張臉。蘇文很累了,連續很多天的睡眠不足。公司新產品上市,全民備戰,自己這個資歷不足的助理應付各方面的事端都顯吃力。他條件反射去推杜傑,杜傑卻一把攢住他的雙手壓至頭頂。

蘇文無奈,“杜傑,我很累了,你如果想做,也不一定非要是現在吧?”

“就是現在啊,我突然想要了。”杜傑埋下頭去啃蘇文的脖子,蘇文開始掙紮,在杜傑眼裏卻成了一種情趣。他起身,用雙腿壓住蘇文的胳膊,開始解衣服。

蘇文的兩臂被杜傑的膝蓋磕著,又疼又氣,那股子倔脾氣也跟著往上湧,一點不合作地折騰起來,杜傑扒`光了自己上半身,趴下來就對著蘇文的嘴唇狠狠一咬。

“嘶……”蘇文疼的皺緊了好看的眉毛。

杜傑看著他,眼神開始危險:“你別扭個什麽勁?”

“杜傑,我真的很累了,我今天一天……啊!”蘇文猛然叫了一聲,杜傑一手掐住他胸前的一粒櫻桃,放任全身的重量壓在蘇文身上,對著他的胸膛又是啃又是咬。

倆人同床也不是第一次了,對方身上的氣味很熟悉。蘇文聞著杜傑帶了些竈頭煙火的味道,無奈輕嘆,停止掙紮。

杜傑感覺到蘇文的放松,嘴下也變得溫柔不少。滾燙的吻從脖頸蔓延到小腹,蘇文上衣被杜傑撩起,肌`膚相觸,蘇文滿足的嘆息,他喜歡這種感覺,很安全,很溫暖。

“嗯……杜傑……”蘇文斷斷續續喘息著,杜傑紅潤的舌尖在蘇文小巧的肚臍上輕輕畫圈,惹得小白兔全身都跟著戰栗起來。

杜傑頓時感到下腹一陣火熱,蓄勢待發。他擡頭狠狠地吻住蘇文,一手輕巧地解開蘇文的皮帶,一陣鑰匙碰撞的聲音傳來,蘇文的長褲被扔在了地上。

杜傑居高臨下看著蘇文喘息未定的臉,“你還在想他?”

“想誰?”蘇文有一瞬間的懵懂,卻驟然倒吸一口氣,攢緊了床單。杜傑隔著內`褲握住蘇文半軟的要害,慢慢摩挲。蘇文連氣都喘不上來了,胸口劇烈起伏著。

過程很模糊,因為蘇文實在是太累了。杜傑一邊律動還一邊埋怨:“小兔子你倒是哼兩聲啊,我這跟奸屍唯一的區別就是你還在喘氣了。”

蘇文一巴掌甩在杜傑腦袋上,杜傑不吭聲了,擺著一張杜十娘的淒慘臉,繼續做某種瘦腰運動……

至於那個想誰的問題,蘇文到最後也沒有回答,因為他真的做到一半……睡著了。

杜傑無奈地幫他清理身體,吻了吻他的眉梢。手機的燈光在黑暗的房間中忽閃忽閃的,杜傑夠過手機翻開看,一條短信,一串陌生的號碼:

小文,我好想你。

杜傑皺著眉毛按下詳細操作——刪除——確認刪除。

愛情裏總是流行這樣一種狀態:我可以不完全是你的,但是你必須徹徹底底是我的。

毫無疑問,杜傑是這種人。當然也不是說杜傑花心或者出軌,事實上和蘇文在一起後,他連以往那些相好們的手指頭都懶得碰,他喜歡蘇文,那是實實在在的真心。可是這喜歡裏面,多少摻雜了不平等。杜傑喜歡自在的生活,他希望的另一半,是在他想見的時候,膩在一起72小時不分開,不想見的時候,消失到你天涯海角也挖不出他這個人。

然而更毫無疑問的是,蘇文沒他這麽奇怪的癖好。在蘇文的意識裏,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安安分分過日子,不過他一向很有耐心,一起生活麽,怎麽可能一點矛盾都沒有?婚姻就是兩個人不斷磨合的過程,有些人可能要磨合一輩子;有些人堅持不下去,就好聚好散了。蘇文想,我要一個家,於是,我多忍讓一點吧……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受賄是不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早間9點左右,晚間最晚到7點會更新,聽取濕兄們的建議,每章長度拉至最少2000

早晨兩人都懶得做飯,杜傑開車帶蘇文去了蒙海三層的咖啡館,兩人靜靜坐著吃早餐。杜傑吃到一半,就聽對面的蘇文放下筷子很認真地說:“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談什麽?”

“我們相處的方式有問題,你不覺得嗎?”

杜傑皺了皺眉,搖頭道:“沒覺得。”

蘇文嘆一口氣,看著面前那塊煎蛋,“我是很認真地在和你談戀愛,我希望你和我一樣認真,如果你不能做到,那還不如現在說清楚的好。”

杜傑眉毛中間疊成了個“川”字,“你什麽意思?”

蘇文聲音低了些,“就是想你認真些。”

“你覺得我不夠認真?”

“你總是莫名其妙消失,三個月了,你待在屋子裏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星期……”

杜傑重重地把手裏的筷子摔下,杯盤碰撞聲清脆地響起,仿佛碎在心頭的玻璃杯,一片片紮入心臟。

蘇文沒說話,只是捏著自己的衣角,背脊挺的筆直。

他總是這樣,和王子卿分手時,哪怕發燒,也要站的筆直;被自己父親斥責時,就算屈辱,也坐的筆直。

杜傑看著低頭不語的蘇文,突然之間就心軟了。可是杜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的成長史中,唯一的一次對不起還是對鄭吳雨說的,要道歉嗎?開不了口……

最後還是杜傑先出聲,“兔子,晚上一起回去吧,下班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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