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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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甚至覺得她挺可愛的。“那個,周小姐,你別難過,我也不會哄人,只能……只能祝你一路順風吧。”

周文韻紅著眼眶瞟蘇文,依舊那句:“少在那裝好人!嗚嗚嗚……”

蘇文無語了,一頭冷汗地抱著箱子。

上下班高峰期,公司門口不好打車,蘇文在路邊攔了半天,的士沒攔到,攔到一輛銀色大奔。

杜傑放下車窗,擡眼看攔車攔的滿頭大汗的蘇文:“這就是鄭吳雨那廝給你的工作?”

蘇文抹了把汗,指著不遠處在大廈裏面吹空調的豆腐西施:“幫她攔車呢。”

杜傑理解地點點頭:“好樣的,小雨終於把她炒了。所以你現在的工作是鄭氏泊車小弟?兼攔車小弟?”

“不是啊,我頂替她的位置。”蘇文想起鄭吳雨的那番白色恐怖一樣的告白,指著周文韻臉紅紅地說。

杜傑瞇了眼睛,翹起一邊唇角:“看來我家小白兔很吃香呢。”

蘇文立即炸毛,在蒙海大廈廣場前當著所有上班族的面狂吼道:“停你的車上你的班去!!呃……你在這上班?”蘇文驚訝問道。不少上班族白領跟見了鬼似的,加快腳步目不斜視地進了大廈。天吶……杜大少被人當街指著鼻子罵耶……

杜傑彎著眼角點頭,聲線拉的很溫柔:“我先去停車,待會下去看你,乖。”

杜傑走了,蘇文繼續紅著臉打車。周文韻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探頭探腦地問:“你認識杜傑?”

蘇文點頭。

“啥關系?”

“好……好朋友。”

“啊!我懂了!一定是你搶了鄭總的杜少爺,所以鄭總把你留在身邊折磨你!”周文韻把自己所知道的故事銜接起來,立即自我發展成一段悲情小受被虐史!

車終於打到,蘇文身上的白T恤都濕了,印著清矍的背脊,屬於學生的朝氣和少年的溫韻融合,線條都變得柔美。他搬了箱子上車,“好了,周小姐,送到這,我回去了。”

周文韻有些臉紅,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謝謝你了。”

蘇文對她笑笑:“小事情,下次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周文韻又恢覆那張小姐臉:“哼,我才不要找你呢!你搶了我的工作,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蘇文朝她擺擺手:“那永別了,周小姐,一路順風。”

室外高溫39度,一大早的就出了滿身的汗,蘇文很難受地回了那間私人助理間。桌子上是周文韻走時整理好的待簽合同,他需要一份一份地詳細了解內容,若有不合適的,要先行溝通,沒問題了,才能最後簡化了交給鄭吳雨簽字。

蘇文頭大啊!你讓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學生去看合同?

任何事情,起步都是困難的,堅持是需要毅力的。蘇文一頭紮進合同的大海裏,浩瀚深淵,一片渺茫,以至於整整一上午就這麽過去了,他都不知道。蘇文扭扭酸痛的脖子,眼睛酸澀,正打算起身倒杯水喝,整個人都嚇得跳了起來。

鄭吳雨悠閑地坐在一邊沙發,交疊著雙腿,手裏翻著一本時政雜志。

“你在這多久?”蘇文瞟了眼手表,十二點半了。

鄭吳雨終於放下雜志,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唔,奧巴馬通過同性戀者參軍的法律了。”

“??”蘇文張了張嘴巴,一頭問號。

鄭吳雨站起身,問蘇文:“一起吃飯?樓下有員工餐廳和咖啡館,你想在哪吃?”

蘇文很汗,他還沒答應一起吃飯好吧?不過頂頭上司衣食父母,蘇文想了想說:“我一個人就去員工餐廳,如果您確定要和我共進餐的話,我們就去咖啡館。不過,我身上暫時沒錢……”

鄭吳雨笑了,走過去打算拉蘇文的手,蘇文自覺避開。鄭吳雨不在意地雙手插兜:“走吧,帶你去看看杜傑家的咖啡館,吃飯的錢劃他賬上。”

鏗鏘三人行!

蘇文腦子裏就回蕩著這句話。

蘇文不清楚杜傑的家底子到底有多少,不過今天上午看合同時,他明白了一件事——蒙海大廈是杜傑自家建的。所以他現在也明白,為什麽他和鄭吳雨一出鄭氏的樓層,就那麽“巧”地在電梯口遇見杜傑了。

“兔子,去員工餐廳吃吧?”杜傑不在意地牽著蘇文的手說。這裏是私人電梯,杜家老總能乘,以前的鄭吳雨也能。不過現在的鄭吳雨依然踏進來了,誰能奈他何?

鄭吳雨沒說話,貌似隨意地瞥了蘇文一眼。

蘇文從跟著杜傑踏進電梯開始,就被萬人的目光淩遲了,不過鄭吳雨這一眼之後,他明白了,一萬人的目光那都是浮雲啊……

鄭吳雨慢悠悠道:“去咖啡廳。”

杜傑不講話了,看著蘇文。蘇文抹一把冷汗,看著自己老總:“鄭總,那個……這是杜傑,不用介紹了吧?我……我男朋友。”

鄭吳雨保持原樣站著,沒說話。

蘇文繼續:“鄭總您要是不介意,我們三個一起吃吧?您和杜傑商量看看,到底去哪吃?”

杜傑心裏讚嘆一聲,看來自家小白兔不傻啊,還挺聰明的。既解釋了自己現在的狀況,又巧妙地把皮球踢給他和小雨,兩邊都不得罪。

鄭吳雨輕嘆一口氣,看了下杜傑說:“老地方吧。”

蘇文跟著氣場超強的兩個大`BOSS,心裏有點委屈。老地方?好吧,老地方……

所謂老地方,就是員工餐廳單獨隔出來的單間,201室,花紋字體龍飛鳳舞地綻放在門上。

家的溫度

一人一份牛排。杜傑和鄭吳雨有默契地點了五分熟,蘇文的八分熟。其實關於牛排這東西,蘇文憎恨得不得了——他不會用叉子。

以前王子卿為這事說過他好幾次。王子卿總是試圖把蘇文帶入他的上層社會,奈何蘇文這人好平淡,除了兼職每天就是窩在家裏對著電腦打游戲。為此,王子卿恨鐵不成鋼地和蘇文吵過好幾回,當然了,是他單方面的在嘰咕。蘇文很麻木地帶著耳機玩游戲,待他說完,拿下耳機很純真地問:你說什麽?

每每這時,王子卿總是很挫敗地走過去吻蘇文的嘴角,輕嘆道,寶貝算了,你愛怎樣怎樣吧。

其實蘇文都聽得見。他只是假裝聽不見。那些屬於上流社會的詞匯,太過於刺耳。他王子卿世家子弟,家庭美滿,又何必來和一個小小的蘇文斤斤計較呢?

蘇文看著面前的牛排,丟了叉子,用刀整齊地切成一塊一塊。

身邊的杜傑面無表情地繼續吃,鄭吳雨驚訝地看了蘇文一眼,也繼續淡定高雅地吃。

牛排切成整齊的塊塊了,蘇文拿了雙筷子,把盤子裏的意大利面和牛排攪拌一下,溜溜地吸了好大一口面:爽啊!看一上午合同,真是餓壞他了,恩,牛肉拌面很好吃……

杜傑不吃了,他看著蘇文吃,從手邊折了紙巾給他擦嘴角,問:“好吃嗎?”

蘇文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點頭。

杜傑笑了下,也學著蘇文,開始切牛肉塊,可惜血汪汪的牛肉和著意大利面,不是太有美感。

鄭吳雨依然保持著貴族姿勢,他是個固執的人,根深蒂固的固執,和杜傑分手,有一大部分也是因為他的固執。固執的人驕傲、有毅力,但是在感情上,往往撞了南墻也不回頭。就如杜傑的那句對不起。對不起這三個字很奇妙,往往我們想起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往事都已經不需回首。

於是小小的包廂裏回蕩著兩人一起吃面的吸溜聲,煞是不雅。鄭吳雨擡頭看他們一眼,不知為什麽,心裏某個地方被刺痛了一下。

下午依然是無止盡的合同海洋,人事經理拿了公司的通訊簿給他。蘇文抽空看了一眼,斟酌一下還是把鄭吳雨的號碼存進自己手機裏。

下班時被杜傑拖去車庫,然後一起回了紅豆那的公寓做飯。

蘇文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身後的杜傑邊做飯邊問:“今晚住這麽?”

蘇文:“我吃完飯回家。”兩天沒回去了,爸爸他會擔心吧?蘇文看看桌上的手機,依然安靜,沒有短信,沒有未接。

杜傑:“我送你。”

“恩。”蘇文放了遙控器,走到杜傑身後,圍住他的腰。

他個子沒杜傑高,正好把頭靠著他肩膀。杜傑身形頓了頓,把火關小,柔聲問:“怎麽了?”

“沒什麽,”蘇文抵著杜傑的肩膀說,“突然覺得很暖和。”

杜傑哈哈笑了,拉起蘇文的手親了下說:“寶貝,現在是夏天,夜間溫度平均37攝氏度。”

蘇文沒頭沒腦地接話道:“那到了冬天呢?”

“W市冬天平均溫度在1度左右。不過你放心,你的冬天會比夏天暖和。我跟你保證。”

鍋裏的湯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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