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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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漲紅了臉憋出這麽一句話。幾天沒去打工,店裏已經辭了他,可憐辛苦了一個月的薪水就這麽沒了,簡歷投出去幾份,回音還沒有;恰巧王子卿又在這個時候說分手。蘇文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蘇明生嘆了口氣,上前接過兒子的行李,一言不發地帶他往門診走去。

走道裏有個小護士碰著蘇明生,客客氣氣地打招呼,“蘇醫生好!這位是?”小護士看了蘇文一眼,臉些微地泛紅,這麽好看的男生,她第一次見呢。

蘇明生很生硬地答,“這……這是,咳,我侄兒。”

蘇文站在蘇明生背後,低了頭不說話。

未完成的父愛-2

蘇明生帶蘇文直接去領了點頭孢註射劑,開了個輸液方便讓蘇文自行去吊水,自己匆匆離開,蘇文看著父親的背影,終究沒說什麽。將近淩晨的輸液室,只稀稀落落地坐了幾個人,顯得很空曠,蘇文坐在最靠近冷氣的地方,還是熱的渾身冒汗。

誰說醫院一直陰冷的?這兒簡直就是個火爐子!蘇文在蚊子和高溫的雙重折磨下,迷迷糊糊地開始打盹。夢裏面王子卿趕來醫院找他,心疼地握著蘇文的手直說對不起,還說以後我要是再敢提分手的事就斷子絕孫,蘇文在夢裏想,你和我在一起,本來就斷子絕孫。

一陣刺痛,蘇文悠悠轉醒,手臂上一只大得像蒼蠅一般的花蚊子正撅著屁`股猛吸蘇文的手臂,也是同一條手臂上,點滴早輸完了,血液沿著輸液管倒流地老高。蘇文急急忙忙地把輸液滾球調至最低,跑到輸液臺上,先前幫他掛水的小護士正趴在桌上睡得很香。蘇文喊了好幾聲,她才慢慢醒來,一看到蘇文手上連著的那條血紅的輸液管,自己先嚇得尖叫一聲,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什麽。

於是蘇文又緩言安慰了許久,才拔了水。小護士紅著臉蛋連連道歉,蘇文笑著擺擺手,“不礙事的,一會就好了,剛剛我也睡著了,晚上很辛苦。”想人家肯定是實習護士,才給欺負地值夜班。

可憐蘇文一條雪`白光滑的手臂,多了兩個大大的紅包,一個很癢,一個很痛。

蘇明生算是醫院的老醫生了,二十多年楞是不辭辛勞地苦幹,因此醫院對其也頗為敬重,辦公室附帶一個私人休息的地方,還有個微型的電視機。他邊看著重放的新聞聯播,邊想著要怎麽跟滕麗娟交代蘇文的事。正想著,蘇文就推門進來了,蘇明生厭惡地皺了皺眉,“你怎麽不敲門?外人進我辦公室,從來都是敲門的。”

蘇文楞了楞,方低頭說,“對不起。”

蘇明生穿了外套,帶著蘇文走出醫院,取了車往家裏開。

路上街燈明滅,蘇明生的臉在燈光裏忽明忽暗,他突然問,“那個男人呢?”

“恩……啊?”蘇文沒反應的過來。

“就是那個在電話裏說你以後永遠不用回來,要養你一輩子的男人。”蘇明生語帶嘲諷地說。

蘇文忽然覺得心裏被刀子捅了一下似的,偌大的窟窿在嘩啦啦流著血,他努力了好一會才平覆有些發熱的眼眶。“我們分手了,他要結婚生孩子,繼承家業。他爸爸說如果不和我分開,那王家的錢他一分也拿不到。”

蘇明生冷哼一聲,不作答,於是又一路沈默。

到了盛世小區,蘇文跟著蘇明生後面,緩緩走入這個三年再沒回來過的家。

三室一廳的公寓,鋪著紅木的地板,一間是蘇明生的書房,裏面堆滿了厚厚的醫書;一間是蘇玲玲的小閨房;還有一間是蘇家夫婦的房間。

蘇明生抱了枕頭墊在沙發上,語氣不是很好,“你先睡這邊吧,等你阿姨回來了我再和她商量商量你住哪。”

蘇文沈默地點點頭,父親回房睡了。蘇文也實在很累,陷在悶熱的大沙發裏,流著汗睡著了。

杜大少甩妞記

付笛挽著杜傑的手,驕傲地在閨中密友羨慕的眼光中走進蒙海大廈自帶的咖啡廳。她怎麽能不驕傲?這兒可是她男人的王國,這整棟樓都是她男人的王國!她興奮地就差命令所有人跪地膜拜她了。

杜傑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本打算去A大附近再轉轉,說不定能遇到上次那個漂亮的男子,卻不想一腔的激情全讓付笛孔雀開屏的姿態給攪了個空。他氣憤母親的眼光,這是哪門子的名門之後!還孔雀開屏,這娘們壓根就是母雞在開屏!

他看看付笛故作大方的微笑,得體婉約的舉止,再次對女人這種生物望而生畏,於是他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拼了大逆不道,也要跟家裏明確自己的性取向!他幾乎壯烈地想起了“士可殺不可辱”這個讓人心血澎湃的詞。

三人的卡座上,付笛的朋友目帶艷羨地看著她,付笛的虛榮心在此刻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不想,杜傑卻突然開口了,“付小姐,實在是很抱歉,有一件事情,今天不得不告訴你了。”

付笛優雅地喝了口咖啡,溫柔地問,“怎麽了?傑哥哥。”

杜傑雙腿交疊著靠向椅背,一臉悲痛地說,“其實我曾經是個同性戀,由於少不經事,私生活過度混亂,所以帶上了艾滋感染源,雖然現在不會病發,但是以後說不定哪一天就要去了,所以我媽才這麽迫切地希望給我找個大方不計較的妻子,傳宗接代。小笛你是很好的女生,我媽很滿意你,我也很滿意你,你現在大學也畢業了,咱其實可以談談未來的事,所以我現在告訴你這個秘密……”

杜傑看著付笛越來越驚恐的表情,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付笛瞪著妝容完美的眼睛問,“你你你你說的是真的?”

杜傑慎重地點點頭,繼續道,“如果付小姐您現在覺得不同意這門婚事,也可以跟我說,我不介意這件事,但是我希望付小姐能為我保守秘密,您知道我們杜氏的實力,如果外界有除了在此外的第四個人知道,那麽我會讓全世界都看到,付小姐,您其實才是艾滋感染者。”

付笛手中的咖啡杯“哐啷”一聲著地,眼睛裏淚花轉啊轉的。別誤會,這淚花不是為傷心的,而是付笛慶幸的眼淚,她喜極而泣了,因為她本打算今晚就將自己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完美身體送給杜傑。幸好……幸好……

杜傑說完這一切,滿意地一笑,站起身往外走,門口的服務生趕緊恭敬地為這位蒙海第二大`BOSS拉開門恭送。唯剩卡座旁兩個目瞪口呆的女人對視……

蒙海大廈外,杜家大少,W市的青年才俊杜傑頗為舒坦、毫無形成像地伸了個懶腰,邊往前走邊眉開眼笑。擺脫了那個可怕的女人,今晚可以去“保險櫃”好好放縱一把了!

“保險櫃”是圈內人都知道的GAY吧,算是W市一道特色的風景線了,想他杜大少留戀綠草從十數年,幾時因為一個女人而弄的如此憋屈,本想盡盡孝道讓母親開心開心,畢竟前幾個帶回家的男友也的確太不上道,氣壞了家裏兩位老人家。可是現在扯平了,兩位老人家也著實氣壞了他。

杜氏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財團,投資範圍涵括各界,其中金融和房地產占了尤其大的一部分,總部設在蒙海大廈內。其實“保險櫃”原本也是杜氏名下一家小酒吧,只是杜傑接管家族企業後,才開始大肆改造以及宣傳,楞是將一家小酒吧給經營成了W市GAY的聚集地。當然了,這裏昂貴的消費也給GAY們劃了個門檻,分了個差距,富家子弟,總有那麽些偏執的奢侈習慣。

杜傑先是回家好好睡了一覺,工作在上午都處理的差不多,這個下午,沒有文件要簽,沒有女人來煩,杜傑窩在空調房間的被窩裏滿足的嘆息,原來這種生活如此幸福……

夏夜,新月如鉤,杜傑起身,梳理了黑亮的頭發,一套阿曼尼最新款的煙灰色條紋西裝,襯得杜大少身材修`長,氣質不凡,杜大少頗為滿意地拿了車鑰匙下樓去。

“保險櫃”門口,數量名牌轎車停著,叫的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蘇文疲憊地嘆了口氣。這是他新找的兼職——酒吧後勤,這是官方的說法,通俗的講,就是洗杯子。

熱度還沒有完全散去,這場燒發的也真夠長的,都倆星期了,蘇文輕輕咳嗽。本來他是打算在家裏繼續投簡歷,參加幾場應聘會,等找到工作賺足了房租就搬走。奈何幾日前,滕麗娟尖叫著包裏少了一百塊錢,緊接著滕麗娟便看著蘇文問,“小文,你有看到阿姨的錢嗎?”蘇文面無表情地說沒有,然後在一家人各色的目光中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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