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一吐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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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貌似是南宮羽第一次這麽評價一個女子。

“弦歌,你是不知道,那個死變態慕修堯每天變著法的折磨我,我真的是受夠了,要不是為了我娘和我的丫鬟,我又怎麽會一直生活在他的魔爪下,畢竟我是那麽地向往自由的生活,不一定要大富大貴,但安之若素。”顧南衣的話深深地觸動了南宮羽心底深處柔軟的部位。

“我帶你走……”鬼使神差地,南宮羽說出了這句話。

“你帶我走?你自己連你自己都贖不出來,在這青樓裏當樂師?”顧南衣喝醉了有些說胡話。

“只要你想走,我會帶你走。”

“行了,行了,我來這裏又不是來聽你帶我走的,我只是想發發牢騷,想找一個傾訴的人罷了!”是的,顧南衣想了半天,這個世界裏,她和弦歌還算熟絡,再找不出第二個人。

“弦歌,你相信嗎?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有早上匆忙的人群趕公交上班,有大學的學生睜開惺忪的睡眼去上課,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員,晚上有豐富的夜生活,唱歌,蹭迪,在那裏,我們夏天穿短袖短褲,冬天穿羽絨服……,在我們那裏人人平等,一夫一妻……”

“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可是感覺你很喜歡你的那個世界,你那個世界很美好。”他雖然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之外是否有另一個世界,但見到顧南衣,他相信了,並且他也相信她所說的話。

“來……,讓我們敬這該死的穿越一杯。”顧南衣高高的舉起手臂,露出白皙的皮膚。

那是什麽?南宮羽的眼神一瞇,迅速將顧南衣的胳膊拽了下來,看到這些,他的眼神更冷了,手臂上青青紫紫交錯的痕跡,有些結了痂,正在恢覆中。

“你手臂的傷是怎麽回事?”危險地瞇了瞇眼。

“手臂啊?沒事兒,這些都是舊傷了,我都習慣了。”顧南衣不自然地從南宮羽的手中掙脫,將手臂蓋好,兩個紅撲撲地臉蛋朝著南宮羽迷人一笑。

她該是有多堅強才能做到雲淡風輕,普通的女子,經受過這些後,都不知是否有毅力活下去,或許平凡方顯偉大,也深刻說明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的道理。

“老大,我看到那個女人喬裝打扮一番去了月茗樓,我們何不她回去的路上下手。”

為首的人點了點頭道:“仔細盯緊了,這可是一單大買賣,若不是離王府守衛森嚴,她怎能活到今日?”

“是,老大!”

酒喝得正酣,南宮羽提議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別拉我……,我的酒還沒拿呢?我還沒喝夠呢?”

“姑娘家的,喝那麽多酒作甚?”

顧南衣被南宮羽拉著走到月茗樓的院子裏,這個時候的天,已經大黑了。

但對於月茗樓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南宮羽摟著顧南衣的細腰,一個發力,便用輕功帶著她飛了起來。

冷風一吹,顧南衣的頭腦頓時清醒了過來,她只覺得耳邊的風“呼呼”地吹著,自己在天上飄著,抱著自己的還是一個絕世美男子,頓時羞紅了臉。

瞧著懷中的人不自然的表情,南宮羽的心情大好,唇角微微上揚。

“你要帶我去哪兒?”顧南衣輕輕地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飛了約摸半個時辰,南宮羽在一處涼亭停了下來,亭中的荷花開的正好,在夜色的映襯下,一幅荷塘月色地好畫卷。

“好美啊!”顧南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借著酒勁,唱了一首《荷塘月色》,語調輕快明了,配上她獨有的舞姿,讓南宮羽又一次深深地被她吸引了。

“唱的真好,連我都不由得沈醉在這歌聲中了!”來人拍了幾個響亮的巴掌。

南宮羽的聲音陡然冷冽:“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們只需要知道,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們這對亡命鴛鴦的祭日!”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殺機盡顯。

“上!”說罷,黑衣人的身後出現了五六批人,個個都是高手。

南宮羽抽出隨身佩戴的短刀,一邊拉著顧南衣,應付他們著實有些吃力。

“如果你放開身後的女人,大爺我可以繞你一命。”他們的目標是她,自己今日出來沒有與親信交代,南宮羽有些咬牙切齒。

顧南衣覺得自己就是弦歌的一個拖油瓶,上次是,這次也是,可是這些人為什麽要殺自己,自己最近也沒有得罪什麽人?

弦歌沒有答話,只是一邊跟眼前的周旋,一邊拉著顧南衣後退。

漸漸地,黑衣人成了包圍地態勢。

為首的黑衣人頓時有些得意,“跑啊,你們不是要跑嗎?”

弦歌用狠絕地眼神看著周圍的人,拉著顧南衣沖出了一條生路,顧南衣只記得那一日,她拼命地跑啊跑,好像要把那條路跑到盡頭,而事實也是如此。

當和弦歌跑到懸崖邊的時候,顧南衣只覺得這劇情,怎麽跟電視劇上一樣一樣地,毫無新意。

“你們要殺的是我,把他放了!”

“把他放了?他殺了我那麽多兄弟,今日你們誰都別想走!”

眼看著大批的黑衣人逼近,南宮羽吃力地對付著越來越多的人。

怎麽辦?若是自己留在這裏,勢必會讓弦歌和自己都無法脫險。

他已經救了自己那麽多次,她不能再連累他了,這些人裝備齊全,顯然是有備而來。

“弓箭手,準備,放!”

密密麻麻地劍朝著顧南衣和南宮羽射了過來,南宮羽像肉墻一樣替顧南宮遮擋了部分的箭,顧南衣的左胸、腿、胳膊上都是箭,只有跳下去才有一線生機,留下來只能等死。

南宮羽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現在二人孤立無援,輕輕地問道:“阿衣,你怕不怕?”

搖了搖頭,好像自己真的要解脫了,南宮羽抱著顧南衣,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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